第393章 意外故人(1 / 1)
古玉繼續解釋道:“這千葉露乃是一種古稱,如今卻有新名字,因此前輩不知。”
感覺到此言言語中的賣弄之意,掌櫃的眉頭一皺,輕輕咳嗽了一聲。
古玉立刻將臉上笑容收斂,說道:“前輩見諒,晚輩賣弄了,如今此草名為半妖草,不過只有八級妖獸妖氣薰陶而出的才能稱作千葉露。”
聽到此話,韓立面色一變,八級妖獸,這等化形妖獸堪比元嬰修士,這等妖獸的訊息如何是他一個結丹修士能得到的。
想到此處,韓立心中忽然一笑,自己居然當真開始妄想打這等八級妖獸的注意了,不過還好,不過倒也未必就真的要與八級妖獸對上,這等妖獸也未必就時刻留在巢穴。
韓立笑笑,謝過古玉,又拿出一個匣子說道:“倒是多謝小道友解惑,不知那古籍是否能交給在下,我願以這一件符寶相酬。”
聽到這匣子中放著一件符寶,古玉當時便面露驚容,有些不知所措的看向掌櫃的。
見掌櫃的微微點頭,他這才接過匣子,說道:“晚輩這就將那記載相關內容的玉簡取來。”
說著韓立又拿出一個玉簡,說道:“掌櫃的,在下還要採買一些靈草靈種,不知掌櫃的可以配齊麼?”
掌櫃的接過玉簡,瀏覽其中內容,也覺得有些心驚,抬眼看了韓立一眼,說道:“前輩要的這些草藥實在珍惜,雖是靈種,但我寸金閣只能湊齊小半。”
韓立對此倒是也不奇怪,此地能湊出小半已經讓他很驚喜了,掌櫃的報了個價格,他也未曾還價,錢貨兩清之後,拿著那古籍便離開這寸金閣。
離開之後,韓立又在一處雜貨鋪處購買了一份地圖,這地圖上雖然算不上多詳細,卻也標註了不少危險之地。
而那萬丈海淵距離這奇淵島距離不過半月行程,這等距離對於一些高階妖族而言實在算不上遠了,不過韓立此刻卻沒有去這等危險之地的心思。
因此韓立飛出奇淵島後,便朝著遠離奇淵島方向的海域飛去,如今他打算尋找一處無人島嶼閉關修行,自己如今身份麻煩,還不知曉有多少元嬰修士在尋找自己。
韓立飛出去兩日,又向西轉去,此處是海圖記載的靈脈一般的小島,附近物產也極為匱乏,對於一般修士而言實在不利,但對於韓立卻正得宜。
眼見韓立找到洞府準備做個苦修之士,衛樓也不打算干擾,畢竟自己是打算蹭一下氣運,自然是由著韓立去做。
算著日子,如今本尊應當已經回到了南明島了,也不知那神秘化神究竟是不是解暉。
分神此刻遠遁在外,衛樓本尊自然也不會時時刻刻聯絡,如今他已經出現在南明島外,逆星盟之人顯然也知曉星宮有了一位化神修士,此刻居然還沒有人出來迎接。
凌玉嬈有些不滿,從腰間取下一串金鈴,冷笑一聲晃了起來。
金鈴聲音清脆,遠遠傳了出去,正在行禮迎候的青冥祖師原本臉笑的都要僵了,也不知後面之人在想些什麼,此刻聽到凌玉嬈的鈴聲,疑惑間正要發問,忽然感覺一陣頭暈。
後面之人眼見青冥祖師在半空之中忽然搖搖晃晃起來,立刻向後示警,就聽到一陣大笑之聲:“這位道友實在霸道,客隨主便,不過稍待片刻又何必如此動怒。”
聲如洪鐘,將凌玉嬈催動的金鈴之聲震散,凌玉嬈本人也是微微退後一步,顯然是被這笑聲逼退,心中暗道不愧是化神修士。
聽到這聲音,衛樓神色有些古怪,疑惑低語道:“這傢伙怎麼在亂星海?”
聽到此話,凌玉嬈有些疑惑側頭看來,此人果然是師父的故人,不過卻似乎與原本所猜不同。
等到笑聲停息,衛樓這才緩緩說道:“居然是呼道友,未曾想居然能在此地見到道友,當真是好緣分,道友此來可是為了那件事?”
聽到衛樓的聲音,原本穩坐殿內,正準備與衛樓一爭高效的化神修士突然飛出來,果然是大晉天魔宗太上長老呼慶雷。
見到衛樓,呼老魔也是大笑起來,說道:“真的是衛兄,莫非那地方真在此地。”
衛樓微微點頭,又搖了搖頭,呼老魔也知曉此事體大,沒有繼續追問,而是將衛樓帶入到殿中,此刻殿中端坐著的便是逆星盟的高層。
見到自己依仗的靠山似乎與星宮來人這般親近的模樣,頓時心中一驚。
呼老魔讓人在自己身側設座,衛樓坐下之後,自己左下位置的一位黑袍中年修士開口問道:“不知這位前輩是何來歷,還請呼前輩介紹一二。”
衛樓看了一眼,此人一聲精純魔功,已經修行到元嬰後期,看來就是亂星海第一魔修,六道極聖,那對面的白髮老嫗便是正道萬三姑了。
呼老魔聞言大笑道:“這是我故友,衛兄的神通手段遠在我之上,想來只有向老鬼才能與道友匹敵啊。”
衛樓當即謙虛道:“道友魔威也是傾蓋一時,何苦如此挖苦在下。”
看著上面的兩人東拉西扯,下面眾人卻是心中各異。
萬三姑看向六道極聖,面露狐疑之色,當初呼老魔能入主逆星盟便是此人一力作保,如今這原本視作擊潰星宮的靠山似乎。
忽然呼老魔話題一轉,說道了這次約見星宮之事。
呼老魔笑著問道:“衛道友與星宮究竟是何關係,如今我要尋找適宜的空間節點,確實需要一統勢力才最方便。”
衛樓手指輕敲扶手,笑道:“我徒弟玉嬈,如今也是元嬰中期的修士了。”
呼老魔打量了凌玉嬈幾眼,讚許道:“令徒年紀輕輕便有如此修士,前途無量啊。”
臺上之人見到衛樓居然稱呼凌玉嬈為徒弟,頓時心中一驚,看來衛樓卻不似呼老魔一般,與星宮的關聯只怕不淺。
呼老魔自然注意到了下面之人的神色,看了衛樓一眼,問到:“衛兄,令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