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熊二的往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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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萊特,我和熊二都不知道路,格羅斯夫腿腳又不太利索,得麻煩一下你在前面帶路,這讓我們能快些。”

萊特贊同的點頭,而後快步走到眾人最前面帶路。

沒有了負重,格羅斯夫和林凡並肩走到一塊,林凡覺得他的名字像是俄落人,敢做自由傭兵勾當的,身上沒兩把刷子還真不行,這讓林凡由此推測出這傢伙還是退伍兵,應該還屬於那種戰功赫赫的老兵。

林凡隨口問道:“哥們,你是俄落人對不?退役老兵?”

格羅斯夫應聲道:“沒錯,俄落人,特種兵退意,當年還參加兩次車陳戰爭,都成功進入了格羅茲尼,所以放心,我想我不會讓你們失望的。”

林凡不置可否道:“我相信你的實力,在整個僱傭兵團隊都覆滅的情況下,你還能獨活,相比不僅僅是運氣的成分吧,我從這一點判斷你的實力不會差了,再加上兩場車程戰鬥,你的資歷更是不錯。

“只是有一點我不太明白,方便問一下嗎?”林凡笑了笑,道。

“當然,我想我猜到你想問什麼了,你說是不是想問以為的資歷完全不缺僱傭兵團,為什麼會混到當死亡率最高的自由僱傭兵對嗎?”格羅斯夫有些自嘲的說道。

“我沒有別的意思,僅僅好奇而已,你沒有必要非說不可。”林凡眨了眨眼睛。

自由傭兵這個名字聽上去很高大尚,但同身為僱傭兵出身的林凡知道這代表著什麼,所謂的自由傭兵只不是沒有僱傭軍團肯要,又或者找不到僱傭兵團投靠的傢伙,統一被稱之為自由傭兵。

自由傭兵和傭兵團隊聽上去差別不大,實際上卻有著天壤之別,自由傭兵通常都是獨來獨往又或者是拉上兩三個合夥人,來找任務做,誰掏錢給誰賣命,安全和金錢相比於僱傭團隊,差的那還真不是一星半點。

要知道在戰場上,沒有隊友的掩護,沒有後勤保障,是代表著什麼,簡直就跟炮灰一樣,死的最快的傭兵怕是就是這些自由傭兵。

一般情況來講,自由傭兵常常都是些上了年紀又或者身體上殘缺,沒有僱傭兵團隊肯要的,才會迫不得已去當自由傭兵。

畢竟在槍口下混飯吃,危險程度根本就不用廢話,在這種情況下,誰不想讓自己的生命保障最大化。

這個格羅斯夫既沒有缺胳膊少腿,年紀又沒有七老八十,而且資歷完全夠硬,按理說應該是僱傭兵團隊搶著要的好苗子,完全沒有任何當自由傭兵的必要啊?

“是啊,怎麼看你也不需要當自由傭兵,這是為了什麼呢?找個僱傭兵團隊不好嗎?沒人要你?那你乾脆加入我們的傭兵團隊得了。”說話的是熊二,他也有和林凡同樣的疑問,好奇這傢伙為什麼會是個自由傭兵。

格羅斯夫一臉的黯淡,嘆氣道:“我原來是在僱傭兵團的,可惜的是我的一個朋友因為某些問題被傭兵團給開除了,我是跟著那個朋友一起離開的,就在剛才,我那個朋友被炸彈給炸死了。”

林凡和熊二一下子對格羅斯夫高看了好幾眼,為了朋友能做到這種地步,真不多見,這種人是值得信賴的,要是他真沒地方可去的話,單憑這點,林凡倒是不介意他來自己的天堂僱傭團。

熊二閒不住,又問道:“你兩次攻進過格羅茲尼?”

見格羅斯夫點頭,熊二又問,“我猜猜,巷戰對吧,慘烈程度不用多說,我大致可以猜到。”

格羅斯夫抬頭看了熊二一眼,詫異道:“你也經歷過?”

熊二笑了笑,沒有做出答覆,但意思表達的卻很明顯了。

這倒是讓林凡略路吃驚,他都不知道熊二居然還有這般輝煌往事。

熊二臉色不是很好看,欲言又止數次,終還是開口道:“當時稱得上是我參軍後參加過的最慘烈戰爭也不過。”

“第一次是去送死,我們連隊一百零二個人,死了七十三個,殘了十個,我受了三處槍傷。”說著話,熊二掀開衣服,只見他胸口處,左腿處,後肩上,各有一處碗口大的猙獰槍傷,透過傷疤依稀可以推斷出當時他受的傷得有多慘烈。

“我本是個技術人員,打到後面沒人了,我是湊數的,受了傷後我休養了半年,當時有了火氣,第二次的時候我主動報名,說什麼得出了這口惡氣,那次的復仇很成功,我們連隊的一百二十一個人,死了十八個,我受了點輕傷,不管怎麼說,總算沒有生命危險。”

熊二頓了頓,指著自己的腦袋,道:“第二次戰役的輕傷不是敵人造成的,是我的一個好兄弟的腦袋給砸的。”

林凡和格羅斯夫一頭霧水,格羅斯夫奇怪道:“讓你好兄弟的腦袋給砸的是什麼意思?”

“我的好兄弟,名字就不說了,沒什麼必要了,我們是一個學校畢業的,後來當兵分配到了一起,那天戰役的時候他不幸在場,在攻擊一所大樓的時候,他充當的先鋒的角色,結果裡面有敵人佈置的炸藥。”

“我估計他當時就四分五裂了,他的腦袋炸成了兩半,然後讓那群該死的混蛋從幾十米高的樓層上給扔了下來,他的腦袋被炸的只剩下了半個,下班都炸沒了,裸露的牙床正好磕到我的腦袋上。”

熊二說著話,微微低頭,扒開自己的頭髮,林凡,萊特,格羅斯夫都湊過去,發現藏在他頭髮下面,有一處月牙大小的疤痕。

“這便是我那個兄弟留給我最後的禮物。”

萊特和格羅斯夫相互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倒吸一口涼氣,林凡臉上雖沒有表現出來,內心實則收到的震驚也不小。

熊二笑了笑,繼續自顧自的說道:“我依然清晰的記著那天我兄弟的樣子,他的臉被炸爛了,眼珠吊在臉上,我當時一眼認出了他,因為在戰前一天,我們曾一起理的頭髮,還臭美的讓理髮師給我們打上了厚厚的髮膠,我便是透過髮型認出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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