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再細一些(為烏鴉眼書友加更)(1 / 1)
吃過飯。王軒連午睡都取消了。坐在車裡就想到底該是個怎樣的眼神。
“軒哥,到時間了。”張燕喊了一聲發愣的王軒。
“啊!哦好。”王軒醒了醒神,推開車門就下了車。想了兩個小時。還是沒有一點頭緒。
“王軒,怎麼樣了?”國師問道。
“張導,說實話。還是沒把握,不知道能不能達到您的要求。”王軒苦笑了一聲說道。
“沒事,試一遍。”國師拍了拍王軒的肩膀說道。
“各部門準備,咱們試一遍。”國師坐在監視器前,拿起對講機喊道。
“該是個什麼樣的眼神。”雖然說開拍了。但是王軒還是走神了。
“好,過。就是這個眼神,乾的不錯。”
“嗯?張導你說啥?”王軒有點懵,覺得自己出現了幻覺。
“張導說你乾的不錯。”倪暱拍了拍王軒的肩膀說道。
“我草,我過了。我特麼怎麼過得?”王軒對著眼前的倪暱問道。
“我特麼怎麼知道你怎麼過得。”倪暱看向王軒的眼神有點看白痴。
“哦對,我想起來了。在我精湛的演技下,我終於過了。我果然是最棒的。哈哈。”某人恬不知恥的笑的後槽牙都露出來了。
“下一鏡頭。各部門準備好了嗎?”國師實在看不下去了,出言打斷道。
在得到答覆後,國師喊道:“各部門準備。演員就位。開始。”
“請留步。”倪暱喊道。
王軒停下腳步,扭過身說道:“找我有事嗎?”
“我們說話沒得分寸。從來都是嘴上不饒人,有些話你不要往心裡頭去。”倪暱這是用吳儂軟語說的臺詞。
“這才順耳嗎。這才是吳越之地女孩該有的樣子。要是聲音再細一些就更好了。”王軒想道。
“卡,王軒給個反應啊,發什麼呆啊。”國師拿著對講機喊道。
“對不起導演。走神了。還在剛才的戲裡沒出來。對不起。”王軒趕緊道歉加胡謅。
“行吧,那再來一條。各部門準備,咱們再來一條。”
餘下的時間拍攝的很順利。下午三點半,看到雨還沒有停下的意思。王軒回了酒店。在那待著也沒用。王軒的室內戲已經拍完了。剩下得就是戰爭戲了。下雨也沒辦法拍啊。
剛回到酒店房間。王軒洗了個澡正準備去健身房。門被敲響了。
“海玻哥!有什麼事嗎?”王軒看著站在門口的黃海玻問道。
“兄弟,你今天在片場的事哥聽說了,這不是過來跟你取取經嗎。有啥訣竅跟哥說說。我現在都快愁死了。”黃海玻問道。
“啊?海玻哥。這個我真沒啥訣竅。”王軒撓了撓頭說道。
“兄弟,放心,哥不讓你白教。晚上哥請你吃飯。”黃海玻還以為王軒不想說。緊追不放的說道。
“我草,我咋說。說我發了個呆就過了?”王軒無語的想到。
眼前轉了轉。就聽王軒說道:“玻哥,咱倆的劇本不同。我只能跟你說一句大概啊。”
“行,兄弟你說。”
“把自己當個木頭人就行了。”王軒哈哈笑道。
“木頭人?兄弟你什麼意思啊?”
“你自己悟吧。我只能說這麼多,畢竟咱倆劇本不一樣。太細了沒法說。行了。海玻哥我得去健身房了。你自己想吧。”王軒說了一大堆,又好像什麼也沒說。
“木頭人。木頭人?”黃海玻神神叨叨的走了。
看著黃海玻的模樣,王軒忍不住為自己的機智點了個贊。然後換上衣服去了健身房。
擼了兩個小時鐵,王軒開開心心的回了自己房間。邊走還邊唱:“擼鐵地漢子,你威武雄壯。草原地姑娘,看你都發光。”
給正在打掃的保潔阿姨聽的目瞪口呆。一愣一愣的。
擼完鐵。胃口大好,王軒又要了三份全熟的牛排。這幾天天天健身的原因是因為王軒要出演項羽,力能扛鼎的霸王要是瘦的跟個小雞仔子似的,那還是霸王嗎。
所以之前丟下的鍛鍊又被王軒撿了起來。所謂臨陣磨槍,不快也光。還好之前打下的底子沒有費。加上王軒本身的猿背蜂腰。讓王軒穿著德式軍服就有一種壓迫感。
牛排很快被服務生送到了房間。王軒正在大快朵頤。房門又被敲響了。
“兄弟,走吃飯去啊?”黃海玻現在門口說道。
“玻哥啊,我正吃著呢,改天吧。晚上還得背劇本。明天晚上我請你。”王軒一邊嚼著牛排一邊說道。
“你這都吃上啦。那行,明天晚上的。明天晚上哥請你吃飯。”
“好,那先這樣。”
“好,那我先回去了。”
王軒回道沙發上剛坐下,門又被敲響了。
“誰啊。吃個飯都吃不安生。”王軒起身走向門口。一邊走一邊叨叨。
“軒軒,這是明天的拍攝計劃。”依然是那個馬尾辮的小姐姐。
“哦好的,謝謝。”王軒接過A4紙道了一聲謝。
回到沙發上,剛拿起餐刀,門又又又響了。
“我特麼這是捅了猴子窩了嗎。挨著個的來。”
開啟門,一看是倪暱。穿著一個短褲。上身一件T恤。頭髮溼漉漉的,看樣子是剛洗完澡。
“你就是行者孫嗎?我告訴你,唐僧已經被我煎了,正準備享用。你來晚了,念你修行不易,快快逃命去吧。”王軒一本正經的說道。
“什麼行者孫?亂七八糟的。進去說。”倪暱閃身就進了屋。
“呦呵,這就是你說的唐僧肉?我可得好好嚐嚐了。就差點紅酒了。有紅酒嗎?”
倪暱自來熟的做到沙發上端過一份王軒還沒動過牛排問道。
“沒有。我很少喝酒的。你晚上沒吃飯啊。上來就動我的牛排?”
“劇組那個盒飯你又不是不知道。咦全熟的啊?我喜歡七分熟的。”倪暱切開牛排吃了一塊說道。
“大妮子你有什麼事嗎,有什麼事就說吧。咱們這孤男寡女的。讓人看見可就說不清了。”
“看你那樣。我一個女孩都不怕,你怕啥?”倪暱鄙視了王軒一眼。
“好吧,你狠。”本著好男不跟女斗的原則。王軒坐到了床上靜靜的看著小口吃牛排的倪暱。
看了一會。倪暱吃完了小半塊。就把餐具放下了。
“請開始你的表演。”王軒看到倪暱吃完了。右手平舉。指著倪暱說道。
“表演你個頭。”倪暱說完拿起一個靠墊丟了過來。
王軒伸手接住。“說吧,到底什麼事啊?”
“那個,那個。”
“什麼啊,說啊。你不會是來找我借錢的吧?”王軒調笑道。
“誰要找你借錢。”又一個靠墊飛了過來。
“那你什麼事啊到底。”
“那個你是不是走過吻戲的經驗。可以教教我嗎?先說好只是接吻啊,你可別想幹別的。我只是不想我的初吻便宜了洋鬼子。”倪暱小聲說道。
王軒懵了。再怎麼想,也沒想到倪暱是為這個來的。
此時王軒的心裡,站起了兩個小人。左邊的小人說道:“王軒你還猶豫什麼,送上門的便宜,不佔白不佔。況且你這也是保護咱們自己姐妹了。便宜了那個洋鬼子不是可惜了嗎。再說了人家女孩不是說了嗎,就教個吻戲不幹別的。不算出軌的。畢竟你以後也要跟別的女明星拍吻戲啊。”
右邊的小人說道:“王軒你可是有媳婦的人。不能胡來。這可不是拍戲。要是讓大蜜蜜知道了,你可要小心狗命,而且估計還得跟大蜜蜜雞飛蛋打。這麼多年的感情可就沒了。”
最終還是右邊的小人佔了上風。王軒還是選擇保住狗命要緊。但是怎麼拒絕倪暱是個難題。算了還是實話實說吧。
“那個大妮子。我那個其實是有女朋友的,我”還沒說完,王軒電話就響了起來。
王軒拿起電話一看,是個帝都的座機。
“喂您好。哪位。”王軒接通電話問到。
“小軒啊。是我。”李婧的聲音傳了出來。
“李媽,這是您辦公室的電話嗎?您還沒下班呢。”王軒問道。
“沒那,這不是你們要畢業了嗎。這兩天比較忙。一會就回去了。”
倪暱看到王軒這邊接著電話,站起身跟王軒比劃了一下,就走出了房間。
“小軒啊,大後天你們的畢業典禮。你回來參加嗎?我看你好像又去國師的劇組拍戲了。”李婧問道。
“回去。李媽您放心。我指定回去。”王軒笑道。
“好,系主任的意思是讓你作為學生代表上臺發言。既然你能回來,那我就把你的名字報上去了。”
“李媽。您剛才說什麼?”
“我說把你的名字報上去。”
“不是這一句。再上一句。”
“系主任說讓你上臺發言。”
“不是這一句。再上一句。”
“你有沒有時間回來。”
“那個李媽。我突然想起來了。這個。國師說這幾天拍攝計劃挺忙的,我恐怕回不去了。”
“臭小子。你敢,還跟我玩這套。”李婧笑道。
“那個李媽。不是我不願意,而且我根本不知道說什麼啊。讓我上臺發言,我說啥啊。”
“我看你在媒體面前挺能說的啊。”
“那是在媒體面前。都是有固定格式的。但是李媽你讓我在那麼多師長面前。我真不知道說啥。真要到時候弄出笑話來,不是給您丟人嗎。”王軒拍馬屁道。
“你這孩子。少給我耍滑頭,這樣吧。發言稿我給你準備。你到時候照著念就行了。畢竟如果你能作為代表上臺發言。那你李媽我臉上也有光。”
“讓李媽您面上有光是我義不容辭的責任。您放心。到時候我一定回去。”王軒拍著胸脯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