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那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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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軒慢悠悠的走到後臺路口,剛等了不到一分鐘,就看到刀狼和他徒弟芸朵走了過來。

“芸朵你怎麼也來了?”王軒看到芸朵問道。

“咱倆唱完就是我和芸朵。所以就讓他過來等著了。”刀狼笑著說了一句。

剛說完,就聽到主持人有請兩人的聲音。王軒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紅色休閒西裝。跟刀狼對視了一眼。率先往舞臺走去。

常規的拜年過後。伴奏響起,刀狼率先唱到:“”我小心翼翼的接近,怕你在夢中驚醒。我只是想輕輕的吻吻你,你別擔心。”

王軒隨後跟上:“我知道想要和你在一起並不容易,我們來自不同的天和地。你總是感覺和我一起,是漫無邊際陰冷的恐懼。”

刀狼一開口,大漠的荒涼感撲面而來。而王軒給人的感覺彷彿是沙漠裡的綠洲。尤其是兩人高潮部分的合唱。刀狼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沉穩。而王軒的高音則是有些高亢。讓觀眾聽著頗有冰火兩重天的味道。

兩人把前奏部分加快了一些節奏。多唱了一遍副歌部分。四分鐘的歌曲唱完。現場的氣氛已經被兩人帶了起來。因為是春晚,沒人吹口哨。但是不少妹子還是發出了尖叫。頗有些演唱會的感覺。

掌聲響起,王軒微微一個躬身,率先離場。後臺入口看到了鳳凰傳奇。王軒索性也不回後臺了。就在入口處和兩人聊了起來。

“小軒,你這唱功,感覺不輸刀狼啊。聽你倆唱完。我都想摻和一下了。呵呵。”曾易說道。

“哪有,我倒是覺得易哥你這嗓音和刀狼大哥有的一拼,你說要是他和菱花姐合唱你們那首《月亮之上》是啥效果?我還真期待。呵呵。馬蹄聲起,馬蹄聲落。哦耶,哦耶。”王軒說著還學著曾易的嗓音來了兩句。

“那估計就沒我啥事了。呵呵。”

“對了小軒,那個事你別忘了啊。我可是期待好長時間了。”菱花說道。

“放心,忘不了。”王軒笑呵呵的點頭。

“你和花姐你倆笑什麼呢?看起來好奸詐。”楊蜜披著一個羽絨服走了過來。

“會不會說話,這怎麼能叫奸詐呢。這叫默契的笑容。”王軒反駁道。

“我支援蜜蜜。我也覺得是奸詐的笑容。”曾易附和道。

“你個叛徒。分手。鳳凰倆字兒歸我,傳奇歸你。”菱花笑道。剛說完。就該倆人上場了。

“花花加油。”楊蜜說道。

“呃,我怎麼聽著這麼彆扭。”王軒聽完又看了菱花的背影一眼。嗯,確定是有脖子的。

“寶兒,剛才我和刀狼大哥唱的怎麼樣?”王軒問道。

“唱的真棒,我就喜歡專注的你。”

“呃,我怎麼覺得你這不是在誇獎我啊?”王軒無語道。

“哪有,你想多了?”楊蜜矢口否認,說完四處張望了一眼,看到沒人,也沒攝像頭。摟住王軒的脖子在王軒臉上親了一下。

“你怎麼說服導演和刀狼的?”楊蜜問道。

“就這麼聊的唄。你老公的能力你是知道的呀。”王軒笑嘻嘻的回道。

兩人正聊著呢。就聽到主持人說道:“下面,讓我們再次請出王軒和楊蜜。為大家帶來李清照的“知否”。”

“走吧。”楊蜜脫下羽絨服交給了李麗。對著王軒說道。

“蜜蜜加油。”菱花看到準備上臺的楊蜜也同樣來了一句。

由於王軒這段時間沒事就讓楊蜜練習。《知否。知否》這首歌楊蜜唱的還算中規中矩。

唱完之後王軒繼續退場。留下楊蜜又唱了一首《天生麗質沒辦法》。

一首歌唱完。兩人又回到了休息室。直到接近十一點的時候,王軒又上臺唱了一首《不謂俠》兩人的春晚之旅正式結束。

晚上又和林峻傑吃了頓飯。王軒本來還邀請了刀狼。但是被刀狼謝絕了。

帶著張燕和李麗回到家。讓兩人自己找房間休息。王軒往床上一躺。就準備躺屍。

“洗澡去。別裝死。”楊蜜拽著王軒的胳膊說道。

“不洗不行啊,累了。”王軒無奈的做起。

“不行,給你睡衣。”楊蜜說完就把一套睡衣丟到了王軒身上。

“對了,你這個劇拍的怎麼樣了?”王軒問道。

“快了。進度不算慢。再有一個月就差不多了。你那個《古劍奇譚》籌備的怎麼樣了?”楊蜜也是一邊說一邊換了個睡裙。

“還要一個月?行吧。籌備的差不多了,現在正和醜國那邊的特效劇組談判。服化道差不多也定下來了。”

“演員你都確定了嗎?真不讓小影參與啊?”楊蜜問道。

“不了,她現在也分不開身。而且這部劇還有央媽的投資。還是別讓她軋戲了。”王軒搖了搖頭說道。

“嗯,也對,央媽那邊可不好惹。張洛勻那邊你準備讓他進組嗎?”

“等忙完這段時間,看看見面是什麼結果吧。魏辰那邊是肯定要給他一個角色的。”王軒想了想說道。

“歐陽少恭嗎?”楊蜜問道。

“這個角色我想找別人。他不行。“陵端”這個角色倒是可以。再說吧。好些關係都要透過這部劇聯絡上。得好好想想。”王軒說完就拿了睡衣進了洗手間。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楊蜜繼續去劇組拍戲。而王軒則是開始了自己的撈金之旅。全國各地飛了七八天。初十這天王軒在武昌的一個活動上遇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活動方後臺。王軒剛下飛機。來到了化妝間,剛坐下。扭頭就看到同樣正在化妝的劉藝菲。

“茜茜,好巧啊。居然在這兒碰到了。”王軒笑著打了個招呼。

“哼。”劉藝菲哼完還白了王軒一眼。

“別再哼了,上次《鴻門宴傳奇》你就哼了七天。弄的我都懷疑自己掉豬圈裡了。這一見面又“哼”,讓我又有一種回到豬圈的感覺。”王軒撇了撇嘴說了一句。

聽到王軒這話,正在給王軒化妝的小姐姐手裡一抖。差點沒把粉餅蓋王軒眼睛上。

“王軒你這個混蛋。”劉藝菲罵了一句還不解氣。又踢了王軒一腳。

“哎呀,君子動口不動手。做個安安靜靜的美少女不好嗎?這麼暴力幹嘛。”王軒摸了摸被踢的小腿說道。還真疼,這是下死手了啊。

“我就該找個針把你那破嘴縫上。”劉藝菲咬牙切齒的說道。

“至於嗎,不就是一句“那啥”嗎。你也太記仇了。這都多長時間了。再說了,我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你忘了我給你的“那啥”了。”王軒看了看劉藝菲說道。

正在給兩人化妝的化妝師小姐姐被王軒連著兩句“那啥”給弄的瓜心大起,四隻耳朵豎的都能做雷達了。但是手上的動作卻沒停。嗯,很有職業素養。

“你不說我都忘了。某人可是怕“那啥”怕的要死。連個名字都不敢露。”劉藝菲反擊道。

“呃,茜茜啊。這麼說可就沒意思了啊。我那是怕嗎?分明是“那啥”好不好。”王軒反駁道。

“哼,還不承認,改天咱們一起吃飯的時候你在說這話讓我看看。”

“又“哼”。“承認是不可能承認的,這輩子都不可能承認的。沒有的事你讓我承認啥。”王軒心裡想到。

“好好,我跟你道歉行了吧,我眼力不行。你“那啥”確實比我說的“那啥”要大。”

“哼。”劉藝菲這次雖然還是“哼”,但是這次語氣不一樣。溫柔了許多。

“茜茜你今年的活動多嗎?忙完這兒,還有沒?”王軒問道。

“拜某人的“那啥”所賜,今年有一些活動。你說我是不是要好好的謝謝某些人?”劉藝菲板著面孔問道。

雖然臉上嚴肅,但是心裡還是很高興的。雖然她不看重商演,但是一個藝人是否成功,商演的場次和價格可是一個重要的衡量標準。這兩年因為華藝的問題,她被打壓的厲害。雖然說在港圈裡有戲拍,人氣靠著之前打下的底子也還不錯。但是商業價值確是掉的厲害。一直是“有價無市”的狀態。

王軒的一曲《紅昭願》卻是讓她重新又有了市場。人氣也有些上升。這也是她雖然討厭王軒那張破嘴。但卻不反感王軒的原因。沒辦法,有“才華”的人走到什麼地方都是受歡迎的,尤其是又帥又有才。

“感謝我覺得就不必了,吃頓飯表達一下謝意就行了。”王軒一副我給你出謀劃策的模樣。看的劉藝菲心裡一陣好笑。

“嗯。也行。”劉藝菲點了點頭說道。說完,臉上的妝也畫好了。劉藝菲看向王軒說道:“我先上場了啊。”

“嗯嗯,去吧。下一場就到我了。唱完不要那麼著急回來。讓你免費領略一下歌壇天王的風采。”王軒頗為自戀的說道。

本來心情變好的劉藝菲聽到王軒這句話當場就想給王軒再來一腳。還好忍住了。在助理的陪同下扭著小蠻腰往舞臺走去。

很快王軒的妝也畫好了,露出一口大白牙對著兩個化妝師小姐姐一個瀟灑的微笑。說了句“謝謝”。就朝著舞臺走去。

“哎,這個茜茜啊,連個謝謝都要我替她說。真是讓我操不完的心。”王軒邊走邊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

“哎,阿欣,你聽明白他倆說的啥意思了嗎?”一個化妝師妹子對著另一個化妝師問道。

“沒有啊,你聽懂了嗎?“那啥”到底是啥啊?”叫阿欣的小姐姐也是一臉懵逼的問道。

“我要是聽懂了我還問你?誰能告訴我“那啥”到底是啥啊?”小姐姐看向屋頂無語的說道。

另一邊,王軒唱完一首《給你給我》之後,回到了地庫,準備走。剛拉開車門,就看見一個人影滋溜一下鑽進了車裡。這速度,簡直了。王軒愣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

“看什麼看?還不上車。一會就被狗仔看到了。”劉藝菲看著王軒盯著自己發呆,催促道。

“呃,茜茜,你打哪兒冒出來的!你這是?”王軒納悶道。

“你不是要讓我請你吃飯嗎?趕緊上車。我可不想傳緋聞。”劉藝菲帶著棒球帽和口罩。白了王軒一眼說道。

“哦,你早說啊,我以為你這是要幹嘛呢。徐哥,開車。”王軒拉上車門對著司機徐安吩咐道。

“說說,你要請我吃啥啊?”王軒說完就摘下了口罩。

“前面停一下車,讓我助理給你的司機指路。”劉藝菲對著王軒說道。

“徐哥,前面靠邊停一下吧。”王軒說完從煙盒裡掏出一根菸點燃抽了一口。

“給我一根。”劉藝菲說道。

“不給,做個仙氣飄飄的小仙女多好。幹嘛要煙氣飄飄的。”王軒說完就把煙盒塞進了兜裡。

“你,哼。”劉藝菲終於忍無可忍又給了王軒一腳。

“哎呀我草。你是不是瞅準了踢得。”王軒一邊齜牙咧嘴的揉著小腿,一邊說道。原來劉藝菲踢的和之前踢得是同一個位置,一釐米都不帶差的。

“活該。誰讓你氣我的。挺帥氣的一個人,長了一張破嘴。”劉藝菲又賞給王軒兩個衛生球。

車子停下,劉藝菲的助理上了車,給徐安指路。大概半個小時,七拐八拐的。車子停在了一個不起眼的小店門口。

“呃,茜茜。你就拿這個考驗明星?哪個明星經不起這樣的考驗?”王軒指著那家小店說道。

“那你吃不吃?”劉藝菲沒搭理這個碎嘴子,率先下了車。

“唉,天大地大,吃飯最大。沒想到我堂堂八尺大丈夫,也有為五斗米折腰的一天。唉,這什麼世道啊。”王軒摸著肚子搖頭嘆息道。

王軒這一句話把劉藝菲的助理逗得噗嗤一下。蹲在路邊捂著嘴不讓自己笑出聲來。劉藝菲雖然沒回頭,但是也看到她的兩個肩膀直抽抽兒,張燕則是對這個老闆早就見怪不怪了。撇了一眼王軒。無奈的撇了撇嘴。徐安則是萬年不變的嚴肅表情。

劉藝菲一馬當先走進了小店。熟練的用當地方言和老闆打起了招呼:“黃爹爹好。”

“呀,小風來啦?好長沒見你了。這個小夥子是你的男朋友嗎?”店老闆是一個老頭,也用方言指著剛進門的王軒對著劉藝菲說道。

“黃爹爹你又開玩笑。這是我朋友。來這邊出差。我帶他來嚐嚐您的手藝。”

“好好,你們先坐。我一定拿出絕活把你這個朋友招待好。”老頭露出了一副我懂的笑容。劉藝菲也懶得解釋了,覺得會越描越黑。

王軒一臉懵逼的看著劉藝菲。

“茜茜,你叫老闆什麼?”王軒瞪著眼睛問道。

“黃爹爹啊,方言懂不懂?爹爹就是爺爺的意思。”劉藝菲找了張桌子坐下解釋了一句。

“那他為什麼叫你小風啊?這是你的小名?”王軒像個好奇寶寶一樣問道。

“我小時候叫小風。”

“不是叫劉西美子嗎?”王軒納悶道。

“那是我媽帶我到醜國之後給我改的名字。小風這個名字是我爸爸給我起的。”劉藝菲似乎想起了什麼。情緒有些低落的說道。

“哦,這樣啊。你看你才這麼大點就換了三個名字,多好。你看我,小時候叫王軒,現在還叫王軒。小時候我想換個名字,我爸差點沒把我腿打折(she)。”王軒插科打諢道。

“我真想把你這張破嘴撕爛。”劉藝菲被王軒這一句話整得差點暴走。揪住王軒的衣領說道。

“唉。這就對了嘛。做個暴走的小仙女也比做個失落的小仙女要好啊。呵呵。”王軒被揪住衣領,非但沒生氣,反而笑呵呵的說道。

正在後廚忙碌的老闆,看到兩人人的身影疊在一起,還以為兩人在接吻。對著一旁幫忙的老婆感嘆道:“唉,現在的年輕人真好,咱們那會牽個手就了不得了。”

“呵呵,時代越來越開放。日子也是越來越好了。不過小風居然談男朋友了。改天見了她外婆一定要說給她聽。她最近可是沒少嘮叨這事。呵呵。”一旁正在洗菜的老太太笑道。

“菜好了,黃陂三合。清蒸武昌魚。排骨藕湯。嚐嚐黃爹爹的手藝退步沒有。我去給你們盛飯。”老頭把菜端上來笑呵呵的說了一句,轉身回了廚房。

沒一會就端來兩碗米飯。

“謝謝爺爺。”王軒禮貌的道謝。

“嗯,小夥子不錯。長得也精神。小風眼光不錯。”老頭一句話把王軒弄的有點懵。

“我帥我知道,一米八的精神小夥嗎,誰見了都會誇兩句。這很正常。但這跟這個“暴力女”有啥關係。”王軒想不通索性就不想了。

忙了一下午,飛機上也沒吃飯。本來就餓的夠嗆。先吃飯再說。拿起飯碗就吃了起來。風捲殘雲一般的速度。把對面的劉藝菲看的目瞪口呆。

幾分鐘的功夫兒,桌子上的三個菜就剩了半碗湯。

“你是豬嗎?吃這麼快,還吃的這麼多。”劉藝菲看著眼前的魚骨頭和豬骨頭無語的說了一句。

“瞎說,你見過這麼帥這麼有才華的豬啊。”王軒一邊擦嘴一邊反駁。

“小夥子胃口真好。不錯。”老闆看到王軒吃完走過來說道。

“嗯,是爺爺您做的菜好吃。我這一不小心就吃多了。”王軒也適時的誇了一句。

“好,小夥子真會說話,覺得好吃以後就讓小風帶著你常來。哈哈。小風你沒吃好吧?我在去給你燒個菜。”老闆說完又進了廚房。

“喂,豬。你今年再給我寫首歌唄。”劉藝菲趁著吃飯的間隙說道。

“你這是求人辦事的態度?”王軒挑了挑眉毛說道。

“那你想怎麼樣?”劉藝菲把筷子一丟,板著臉問道。

“少來,這一套不管用了我告訴你。怎麼樣。不說捏腿捶背,起碼也得給端杯茶,倒個水吧。就你這幅態度。哼。”王軒也學著劉藝菲的語氣,哼了一聲。上次自己好歹還看到了兩個饅頭。雖然是隔著衣服的。但是現在居然想空手套白狼。

“你。”劉藝菲剛要罵幾句。就聽到老闆的喊聲:“乾煸餈粑魚。來,快趁熱吃。我再去給你弄個湯。”老闆笑呵呵的說了一句。

“謝謝爺爺。”王軒又道謝了一句。

“好好。哈哈。”老闆笑哈哈的又進了廚房。

“這老闆的心態可真好。整天笑呵呵。咱們也得向他學習,這邊才能長壽啊。”王軒撇了正在吃飯的劉藝菲一眼。

“哼。”劉藝菲又是回應了王軒兩個白眼球。

整頓飯,劉藝菲再也沒提寫歌的事兒。又回到了兩人剛見面的狀態。王軒說啥都是“哼”。

快吃完的時候,王軒去結賬,老闆說啥也不收。非說是見面禮。整得王軒一臉懵。武昌人都這麼客氣的嗎。王軒無奈只能讓張燕在盤子下面壓了五百塊錢。

出了飯館。劉藝菲問道:“喂,豬,你是回酒店嗎?”

“再叫我豬我就讓你嚐嚐鹹豬手的厲害。”王軒齜牙咧嘴的威脅道。

“切,你來呀。有賊心沒賊膽的豬。”劉藝菲絲毫不慫,正面硬鋼道。

“算了,這麼多人,被人拍到影響不好。我直接去機場了,明天上午還有活動。早上來不及。行了,謝謝你的飯。雖然是我付的錢。我走了。回帝都有時間再聚。”王軒說完就拜了拜手,拉開車門上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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