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藍色兒童鞋(1 / 1)
葉連山也懶得和他們計較,這些人實在是太愚昧了,好壞不分,忠奸不辨,誰是好人,誰是壞人都分不清。
和他們廢話,葉連山都感覺有點費腦袋了,甚至是在侮辱自己的智商。
葉連山也不再廢話,直接轉頭就看向了孩子父母,“二位,我問個問題,這孩子是不是六天前過的生日?”
婦女點了點頭,“是呀,正是六天前的生日,怎麼了?這還有什麼問題嗎?”
葉連山微微點頭,倒是沒直接回答,而是繼續問道:“那是不是從這孩子過完生日開始,身體就出現了問題。”
“嘶!這……好像還真是這樣啊!”婦女喃喃自語,轉身又看向了男孩父親,“老公,咱兒子是不是從過完生日開始,就說自己胸悶,晚上睡覺的時候,還嫌毯子沉,壓在身上喘不過來氣。”
“嗯……”男人低頭沉吟了一下,“好像還真有這回事?”
見二人都這麼說,葉連山也不由鬆了口氣,看來還真如自己所想的一樣!
“二位,那除此之外,這孩子還說過什麼?或者說,從過完生日到現在,這六天內孩子都有過哪些變化?”
“說過什麼……好像沒有吧。”
“誰說沒有了!”男人剛說完,婦女就站出來反駁,“第三天咱兒子就說沒力氣,渾身冒冷汗,坐在那裡雙腿都打顫,第四天……嗯……對了!第四天的時候就開始沒精神了,然後我還帶他去醫院了,可大夫說孩子一切正常,回來我還說咱兒子裝病,不想去上學,把他罵了一頓。”
婦女說完,又低頭想了想,“第五天我催著他去上學,我記得當時摸了一下他的手,冰冰涼,還把我嚇了一跳,孩子可能是怕我罵他,穿上衣服就出門了,到了學校後老師就給我打電話,說孩子暈倒了,我就把他接回來了。”
“那然後呢?”見女人不說話了,葉連山繼續追問道。
女人滿臉愧疚的擦了一把眼角,“唉,之後我就帶他去醫院了,可去了醫院還是一樣,大夫檢查不出半點問題,等到昨天晚上,孩子就開始流鼻血,今天我本想帶他去大醫院看看的,可早上剛出門,人就不行了,還好大師路過這裡,救了我兒子一命啊!”
女人說著說著,就開始哭了起來,男人亦是如此,不過卻是咬著嘴唇,低聲抽泣著。
見二人這樣,葉連山也有些動容了,可憐天下父母心啊!
“唉,二位,都別哭了,和你們說句實在話,你兒子這病,別說是去大醫院了,就算是神醫華佗在世,也未必能治得了!”
“啊?那、那不是沒救了麼?”
女人被嚇得驚慌失措,茫然的盯著葉連山,慈言也在一旁小心問道,“葉師兄,這人……真的沒救了?”
“有救!我說華佗在世沒用,那是因為華佗只懂醫術,而不通命理,要想救這孩子,就不能依靠醫術,而是要從命理下手,你們送她去醫院,自然是查不到什麼,只有從命理下手,才能查出問題。”
葉連山話一出口,在場所有人也都愣住了,或者說,這些人壓根就沒聽懂葉連山在說什麼。
見所有人都在盯著自己,葉連山拿起地上的那雙兒童鞋直奔主題,“大嫂,這雙鞋是哪來的?”
“你這話啥意思?咋滴,我姑娘還能偷別人的鞋啊?什麼哪來的?那就是我外孫子的鞋!”
拄拐老頭,也就是孩子的外公,在一旁敲著柺杖,沒好氣的呵斥著,大有幾分要和葉連山動手架勢。
見其這個樣子,葉連山也算是想明白了,怪不得剛才在法壇附近的時候,這老頭這麼積極的針對自己,原來他是小孩的外公啊?
那如果是這樣的,葉連山就能理解了,情有可原嘛,人家外孫子生病了,不著急才怪呢?
而就在人家著急時,和尚站了出來,還要替人家治病,如此一來,老頭不把和尚當成恩人才怪呢,而自己卻站出來反對人家的恩人,如此,老頭針對自己也是情有可原了。
葉連山笑了笑也不生氣,而是禮貌的笑道:“老大爺,先彆著急,你們好好想想,這雙鞋到底是不是您外孫子!”
“廢話!這就是我孫子的!難不成我還能去偷人家的鞋啊,你們把我們汪家人,當成什麼人了?!”
老頭吹鬍子瞪眼,頗有幾分隨時暴怒的樣子,葉連山也正了正色,看像老頭和孩子父母二人,“三位,我最後提醒你們一次,想清楚了在說話!這雙鞋到底是哪來的?!要想救這孩子,這雙鞋很有可能就是關鍵!”
見葉連山說得如此嚴重,慈言也在一旁開始幫腔,“三位,葉師兄確實是世外高人,他說有關係,就絕對有關係!你們好好想想,這雙鞋到底是哪來的?”
有了慈言發話,這三人也總算是老實下來了,開始低頭琢磨,這雙鞋到底是哪裡來的。
片刻後,女人似乎是想起了什麼,忽然抬頭看向了自己的父親和老公,“這雙鞋……好像還真不是咱們家的。”
“哦?哪來的?”慈言眼前一亮,都不等別人開口,就率先看了過去,開口追問道。
聞言,女人低頭沉吟了半天,竟愣是說不出這雙鞋的來歷。
見此,葉連山也有些沒耐心了,忍不住開口提示道:“大嫂,你好好想想,這雙鞋是不是在你兒子過生日當天出現的。”
“這……你要是這麼說,我就有點印象了,好像是生日當天看到過,但當時孩子太多,我忘了是哪個孩子的了,第二天早上的時候,這雙鞋就擺在這裡。”
說完,女人又低下頭沉吟了半晌,葉連山卻皺了皺眉,“孩子太多了?什麼情況?你兒子過生日那天,來了很多孩子嗎?現在小孩過生日,都這麼隆重了嗎?”
“這……倒不是隆重,其實我也想不明白怎麼回事。”
“什麼意思?”葉連山追問道,女人理了理耳邊亂髮,思索了一下,“那天我兒子過生日,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他那些同學啥的,都來給他過生日,老師也來了,直到天黑了才走,走的時候也不知道哪個孩子穿錯了鞋,把我兒子的鞋穿走了,然後留下了這雙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