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慈言吐血了(1 / 1)
看著地上的骨頭,葉連山只覺得一陣頭大,忙乎了一整天啊,從昨天到今天凌晨,正正好好二十四個小時,就為了這個骨頭,不遠千里追蹤至此。
結果呢?到頭來卻是這個結果?
葉連山只覺得心裡彷彿是被一塊大石頭堵住了似的,不上不下,別提多鬱悶了,甚至是都想直接開口罵街了。
好不容易找到的線索,結果卻被人擺了一道,不得不說,這兩個百年老鬼還真是難纏,不愧在古代都是當大官的人……
見葉連山盯著石頭不說話,臉色憋得通紅,禿鷲自然也能看得出來,葉連山這是動了肝火了。
禿鷲抽出一支菸遞了過去,“小主子,別想太多了,車到山前必有路,此路不通,咱們再想辦法。”
葉連山結果香菸,禿鷲隨手幫他點燃,抽了一口後,葉連山啞然一笑,“唉,沒想到這兩個老鬼這麼難纏,竟然會被牽著鼻子走,後天就是陰日了,如果不能在陰日之前阻攔二人,只怕這天下就要打亂了!”
“沒事,小主子,還有我呢,不論何時,我都和你在一起。”
葉連山搖頭一笑,他陪著自己有什麼用?這兩個人修煉成了,估計他和慈言聯手都扛不住啊,到時勢必會天下大亂!血流成河!
對於這錦繡的乾坤來說,無疑是一場浩劫。
“小主子,你消消氣,再想想,還有啥辦法?”
葉連山搖了搖頭,現在唯一能寄希望的,也就是那個被王大人他們擄走的孩子,可這孩子被送回來已經好幾天了,就算是身上有王大人他們的氣息,估計也早就散盡了,現在還怎麼找了?
再且,葉連山現在也懷疑,可能不是鐵大人讓他們拐走的。
畢竟這件事疑點太多了,陰日迫在眉睫,二人本應該四處瘋狂擄走孩子,怎麼會再把人擄走後,又再次送了回來?
這完全不可能啊,也不合理!
所以只有一種可能,擄走這孩子的,或許另有其人,壓根不是鐵大人他們所為,所以葉連山對於此人也不再抱有任何幻想能找到線索了。
葉連山想著事情,禿鷲也抽了口咽,開口說道:“小主子,時間不早了,天都亮了,趕緊回去吧,與其在這裡浪費時間,就不如回去想辦法。”
葉連山想了想,貌似也是這個道理,鐵大人他們把自己引到這邊來,無非就是想把自己調離松江縣,說白了,這就是一手調虎離山之計。
而這麼做的目的,就很有可能,他們還在松江縣,只要自己不在松江縣,就威脅不到他們。
如此一來,自己留在這邊就完全沒有意義了,當務之急還是得儘快趕回松江縣,想辦法找到線索,抓到二人才是重要的。
葉連山想通了其中關鍵,也不再廢話,當即便帶著禿鷲原路下山。
常言道,上山容易下山難,不過好在四周都是耕田,還有一些被人常年上下山種田時,踩出來的小路,所以下山倒也不是很麻煩。
不過饒是如此,二人下山時也已經是天光大亮,處處冒著炊煙,儼然依舊是晨起時光,鄉下也開始忙碌了起來。
葉連山二人原路返回,途徑村口時,正好走到那對夫婦門前。
見到二人下山上下來,夫婦二人也都湊了過來,“葉大師,你不是走了嗎?怎麼還在村裡?”
說完,女人還看了一眼山上,“我剛才看山上有人,難道是你們?”
葉連山苦澀一笑,默默的點了點頭,女人也奇怪地問道:“你們上山幹啥去了,這大早上的,到處都是露水,你們也不嫌涼?”
女人不說還好,他這一說,葉連山也反應過來了,腰部以下全都被露水給大溼了,方才著急趕路,倒也沒注意這些。
現在女人這麼一提醒,葉連山也感覺有些冷嗖嗖的。
見二人盯著腳下不說話,女人也好笑道:“要不你們進來烤烤火?我正好在做飯,灶臺裡面都是火,一會就烤乾了。”
一想到鐵大人二人還沒找到,而留給自己的時間,也只剩下兩天了,葉連山也沒心情再在這裡逗留了。
當即禮貌一笑,“不了,我們還有事兒,得趕緊走,多謝大嫂好意了,對了,您兒子怎麼樣了?”
“唉,還是那個樣子,一會大巴車通車了,我就打算讓我老公,去市裡買點你說的藥材,回來給他熬水。”
“嗨,等啥大巴車啊?跟我們走,我們正好要回市裡。”禿鷲指了指停在村頭不遠處的車輛,笑著說道。
女人眼前一亮,連連感激,“這這、這多不好意思啊,之前我還說你們是騙子,現在你們還……”
“嗨,沒事沒事,大嫂,不用客氣,我們都是修行之人,修行之人就該這樣。”葉連山笑著說道。
女人也被感動的眼含熱淚,男人也遞過一支菸,雖然沒說什麼,但葉連山卻已經感覺到了男人的感激。
葉連山笑了笑沒說話,而是看了一眼房間裡面,卻沒看到慈言的身影。
“二位,和尚呢?”
“你說慈言大師麼?”男人嘆了口氣,“唉,慈言大師病的嚴重,我們本想留他在這裡養傷的,正好還能幫我們照看一下孩子,可你們走了沒多久,就來了一趟車隊,上面下來一箇中年人,看樣子應該是有錢有勢,他直接讓人把大師帶走了。”
葉連山暗自一笑,還好老楊總給力,提前給自己透露了訊息,不然只怕也要和慈言一樣了,到時候就真的耽擱時間了。
“唉,帶走就帶走吧,慈言大師貌似傷得很嚴重,你們走了,他就吐血了,我們這破地方,也沒啥好藥材,讓他去醫院還不去,被有錢人帶走也挺好的,就當找個地方休養了。”
葉連山抿了抿嘴,這人和自己想到一起去了,自己也是這樣想的,不過……“大哥,你剛才說啥?和尚吐血了?!”
“是啊,你們剛走,大師就吐血了,然後整個人就像麵條似的,一點力氣都沒有,直接倒在了炕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