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人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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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慈言這麼說,葉連山也心裡一暖,對啊!大家都是朋友,就因為是朋友,所以才會互相幫助,擔心彼此。

葉連山笑了笑,也沒在這個話題上深究下去,而是岔開話題道:“對了,慈言,那東西到底在哪?江裡?”

“對!小僧昨日就已經到了這邊了,也勘察了一下這邊情況,那東西應該就隱藏在江裡,可惜小僧沒有錢,僱不到船隻,所以遲遲沒有去江裡尋找,這也是沒辦法了,才打電話給你。”

“你身上一分錢都沒有?”禿鷲好笑的看著他,慈言也點了點頭,禿鷲好笑道:“沒錢,你昨晚住哪了?別告訴我,你在路上坐了一個晚上?”

“是啊,出家人嘛,四海為家,天地為床。”

“……”

禿鷲本就是隨口一問,沒想到竟然還是真的,這一下,別說慈言了,禿鷲都蒙了。

沒想到和尚竟然玩真的!

葉連山嘆了口氣,“唉,辛苦你了慈言!”

“嗨,葉師兄,我們是朋友嘛。”慈言溫暖一笑,一切也都在不言中,葉連山笑了笑,“那接下來呢?明天再說?”

“明天再說吧,葉師兄,這邊情況複雜,要想下水,沒有這麼容易,具體的事情,我明天再說。”

慈言都這麼說了,葉連山也沒再說什麼,畢竟折騰了這麼多天,大家也都累了,便也各自休息。

三人聊了一會後,便也各自回去休息了,而葉連山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沒多久,就沉沉的睡了過去。

然而,葉連山迷迷糊糊的也不知睡了多久,就感覺有人在他耳邊吹冷氣,吹了一會後,那人竟然還在身後喊他,而且就在耳邊。

“葉連山,葉連山!葉連山啊,快起來!別睡了!”

葉連山猛然驚醒,這可是在農家樂啊,睡前還反鎖了房門了,怎麼還有人進來了?

葉連山翻了個身,想要看清說話之人是誰,可還沒等我看清楚人臉呢,就被嚇得一身冷汗!

一顆披頭散髮,血淋淋的人頭,就躺在他身邊!瞪著一雙死魚般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

“媽呀!”

葉連山驚叫一聲,猶如觸了電似的,“刷”的一聲就坐了起來,那人頭則是一點一點的,向葉連山這邊蹭了過來,所過之處,還拖出一條殷紅的血跡!

葉連山本能的往後縮了縮身子,可定睛一看,我就傻眼了!

這人頭,竟然還活著呢!

“你、你是誰啊?!”

葉連山嚥了咽口水,也不知道說什麼,隨口問道。

畢竟鬼魂上門,必有緣故,這肯定是遇到什麼事了,還找自己求救來了。

“救我!救我啊!我死得好慘啊!”

那人竟然哭了起來,而且聽聲音還是個中年男人。

葉連山低下頭,本想看清楚這人長什麼樣子,可還沒等葉連山看清楚呢,那人頭就猛地一口,直接咬在了葉連山的脖子上!

這人頭的力氣極大,咬在脖子上,就跟老虎鉗子似的,疼得的眼淚都流出來了。

而且任由葉連山如何撕扯,這人頭就是不撒口。

葉連山咬了咬牙,一狠心,雙手一較勁,就硬生生的把人頭,從他脖子上給撕了下來!

為了避免這人頭在咬他,葉連山便挺直了雙臂,把人頭放在面前打量,也是想確認一下,這人到底是誰,自己認不認識他。

可葉連山看了半天,也沒看出這人是誰,反正是可以確認了,他不認識這人。

隨後就之間那人頭的嘴巴,竟然一開一合,大口大口的咀嚼了起來。

葉連山頓時一驚,連忙放下人頭,摸了一把脖子。

“嘶!”

疼!而且滿手的鮮血啊!疼的葉連山都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人頭,竟然硬是給他咬下一塊皮肉!

葉連山不敢置信的看著人頭,沒錯啊!自己不認識他啊,可是他為什麼要咬自己啊!

就算是老找自己幫忙的,也沒必要咬自己吧?

“你、你到底是誰啊!我怎麼不認識年。”葉連山茫然的看著他,那人頭也緩緩開口了,“葉連山啊葉連山,你好沒良心啊,十年前,我為了救你,搭上我熊家兩條人命,十年過去了,你才來救我!叔兒我不捨得讓你償命,吃你一塊肉不過分吧?”

葉連山更懵逼了,“你、你到底是誰啊!我什麼時候你熊家兩條命了?”

“我是熊開明!”

“嘶!”

人頭這三個字一出口,葉連山頓時清醒了,這人他還真認識!

只是時間太過久遠,再加上這人頭十分狼狽,渾身上下還有淤泥,以至於葉連山認不出來他了。

十年前,葉連山一個人外出遊歷,也是他爺爺給的任務,而當時的葉連山年幼,也沒有這麼高的修為,意外遇到了一件麻煩事,還差點命喪通道之手。

危難之際,就是這個熊開明救了他,而且這熊開明也是同道中人,是嗩吶匠。

當時不但救了他一命,反倒還把他帶回家,為其療傷,照顧了葉連山半年,之後幾次的仇家追殺,這大叔更是帶著他東躲西藏。

要不是這人,葉連山早就沒命了!

之後葉連山遊歷結束回家,本想報答一下這一家三口的,結果派人回去找,卻找不到人,葉連山便也放棄了。

如今這十年過去了,葉連山在遇到此人,卻是天人永隔!

不過這份恩情,葉連山一直記著,“叔兒,我欠你熊家兩條人命?你現在已經死了,那嬸子和妹子……”

不等葉連山說完,人頭再次開口說話,“葉連山,兩清了!你欠我兩條命,我吃你一塊肉,咱爺倆兩清了!”

越說我越糊塗,關鍵葉連山還不清楚,那個死的人是誰。

可還不等葉連山再問下去,人頭就再次哭訴,“葉連山,救我啊!我在樹窟窿裡面,冷啊!好冷啊!我想回家啊!這裡都是淤泥,還有蛆蟲,二叔我想回家了!你就救我,救救我啊!”

二叔越說,聲音就越是遙遠。

人頭雖然就在眼前,可給葉連山的感覺,卻彷彿是遠在天邊似的,而且說到最後,人頭也開始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腐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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