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咄咄相逼(1 / 1)
賀從章過神來之後,他的心中憤怒的無法自控。
“行,既然你覺得自己有這個實力可以和我賀家作對,一個後生小子敢和長輩說這種大言不慚的話,你爺爺不會管教你,那我今天就來教教你這個小女娃,讓你知道知道,做人應該要知道天高地厚!”
賀從章招了招手,兩個人高馬大的保鏢,緩緩的朝著沈半煙走了過去。
只是他們還沒來得及靠近沈半煙,身子就飛了起來,重重的砸落在了地上,葉凡緩緩的從身後走出。
賀從章也被葉凡的身手給驚到了!
他剛才甚至都沒有看到葉凡到底是怎麼動的手,就看到自己身後的幾個保鏢在那一瞬間飛了起來。
快,實在是太快!
速度快到讓他都不得不讚嘆一聲好身手。
可轉念一想,葉凡打了自己的兒子,他臉色陰沉冷笑一聲。
“原來是有些身手,難怪敢胡作非為。連我的兒子都敢打,我走南闖北不是沒有見過能打的,但是你小子以為自己這麼一點手段就可以在大家族的面前撒野了?你們給我把這小子圍起來!”
賀從章一聲令下。
他身後那十幾個保鏢壯漢,在這一瞬間緩緩的朝著前方走出了一步,他們的臉上帶著可怕的煞氣。
從他們身上所展現出來的殺氣來看,他們並不是花拳繡腿,每一個人的手上都沾染了鮮血,顯然是從真正的鮮血裡面摸爬打滾爬出來的。
一個人的氣勢就能夠讓普通人噤若寒蟬了,可葉凡卻僅僅只是靜靜的站在原地,他甚至都沒有正眼瞧過這十幾個保鏢一眼。
“臭小子,你若是現在跪在地上,好好的求饒一番,或許我還會在打斷你腿的時候稍微輕一點!”
“你的廢話實在是太多了!”
葉凡緩緩的朝著賀從章走出來一步。
賀從章驚駭欲死,他從葉凡的眼神當中看到了一抹冰冷的殺氣。
這該死的小子難不成是想要對自己動手,他真是好大的狗膽,他是哪裡來的自信?
“保護老闆!”
十幾個黑保鏢怒吼一聲,紛紛朝著前方衝了過去。
他們呈現各個方位阻攔上了葉凡,可最終的結局都是一樣,他們來不及靠近葉凡,身子快速的倒飛而出。
葉凡滑的就像是一條泥鰍,他的速度快快到只能看到一道殘影,隨後便聽到了無盡的慘叫,賀從章呆傻在了原地。
他看到周圍的那些人全部都飛快地倒了下去,他的身邊已經沒有一個保鏢可以保護他的安全。
可是這怎麼可能?
要知道,他這每一個保鏢可都是精英部隊裡面的退役老兵,算是真正的強者,每一個都是他花了大價錢請過來的。
他們一個人就可面對七八個持械的歹徒,也能保障自己的安全。
十幾個保鏢幾乎可以讓他橫著走了,但如今卻在葉凡的手底下如此的不堪一擊!
他很快就忘記了思考。
因為葉凡距離他也不過不足半米的距離,葉凡的眼神是那樣的冷漠。
即便他走南闖北跟不少的道上大哥打過交道,他卻突然覺得那些什麼所謂的道上大哥沒有任何一個人有葉凡表現出來的這麼充滿壓迫性!
他的眼神冰冷的根本就不像是一個人。
“都說子不教父之過,我說賀文怎麼養成了一副這麼囂張跋扈的性格,原來都是因為你啊,打了小的來了老的,果真是不錯,那我今天教訓了老的,老的又能找什麼幫手?”
賀從章努力讓自己變得平靜,他猛然怒吼一聲,語氣當中帶著一種隱藏的恐懼。
“臭小子,有點本事啊,難怪打倒了我這麼多的人,看你臉上的表情好像還想要對我動手,我就一句話,你哪隻手碰到我,你哪一條手臂上面的肉都會被一刀一刀的切下來,最後變成白骨!”
賀從章明顯是在威脅葉凡,看他臉上的表情,還有那嚴肅的語氣,就知道他是絕對不可能在說大話。
可偏偏他的話剛剛落下,臉上就捱了響亮的一巴掌,這一巴掌把他的腦袋都打的偏到一邊去。
等到賀從章逐漸回過神來的時候,賀文等人也都反應過來了。
賀文依舊還在滿臉懵逼,他也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覺,他一直引以為傲的父親,實力強悍至極,哪怕就算是這裡的一些達官顯貴,也得要給自家父親幾份面子。
可如今居然被一個年輕人給打了?
這一巴掌下去別說別人了,哪怕就算是沈半煙也是滿臉的不可置信。
她雖然對於賀從章很是不爽,也恨不得將賀從章按在自己的腳下,狠狠的踐踏,那種感覺確實很爽,但也僅僅只是敢想一想,絕不敢這麼去做。
葉凡居然做了?
蔡鵬等人都揉了揉眼睛,懷疑自己是不是正在做夢看錯了
賀從章真的被葉凡給打了?
賀從章暴跳如雷,捂著自己的臉頰。
“媽的!你要死!我一定要讓你死!我要讓你在臨死之前遭受最痛苦的折磨,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敢打我賀從章是一種什麼樣的後果!!!”
賀從章怒吼連連,他已然完全的接近於癲狂,他還從來沒有捱打過,只是他的話剛剛說完,另外半邊臉上傳來了一陣火辣辣的疼痛。
與此同時。
這一巴掌打的他眼冒金星,腦瓜子嗡嗡作響,耳鳴不絕。
葉凡可不會慣著賀從章,他甩了甩手,冷笑一聲:“打你?打你怎麼了?子不教父之過,我這是在替你爸教訓你呢。”
葉凡的話讓賀從章都快要氣的吐血了?
之前那麼囂張也就算了,打了自己之後還要用言語嘲諷。
“葉凡,你不能打他,他和陳國棟不一樣,他的身份在賀家還是非常至高無上的,你打了他就等同於是在和整個賀家作對,完全踐踏賀家的尊嚴,這件事情不是那麼容易解決的。”
沈半煙回過神了,急忙提醒了葉凡一句,她的眼眸滿是焦急,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崇拜。
面前這個男人就像是深淵一般,給了她一種深不可測之感,哪怕就算是自己想要去找到一些蛛絲馬跡,也是極為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