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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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凡滿頭黑線:“我說周小姐你還真是腦回路新奇啊,他們之所以喝酒我告訴你是為什麼。”

“那是因為想要逃避法律責任,他們喝了酒來這裡又沒有監控,這時候發生些什麼,你覺得具體的情況應該怎麼來進行判斷呢?”

“我告訴你會怎麼判,醉酒殺人和故意殺人兩種是完全不一樣的審判結果,現在我說的你應該多少,明白了吧?”

周若雪認真的點起了頭,葉凡有些不信任的又再多問了一遍:“你確定真的明白了?”

周若雪點頭道:“我真的明白了,葉凡,你不要搞得我好像是個傻子好不好?”

劉瑩瑩拍了一下週若雪的腦袋,讓周若雪有些委屈的扁起了嘴。

“我看你還真是個傻子,葉凡都已經把話說的這麼明顯了,你難道還聽不出來嗎?”

“那些人就是想要治你死地,他們絕對不允許自己的蛋糕被人觸碰,與其如此倒不如先幹掉你,這樣一來,沒有人跟他們作對,他們的蛋糕就沒有人分了。”

“而且這些人心思縝密,在動手的時候還特地的選擇喝了酒再動手,顯然是連線下來的步驟都想好了。”

這話一說出口,瞬間就讓周若雪遍體生寒。

她細細想來,只覺得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落了一地。

她深吸一口氣,目光恐懼的望向周圍眾人。

“我真沒想到,我這都還沒有做什麼呢,他們就已經一副這麼迫不及待要對我動手了,要我真的在這裡開藥店,那得會是什麼情況?”

“走一步看一步吧。”

在談論的過程當中警笛聲響起,在場的這些人都被帶回去了。

至於葉凡也跟著去做了一個筆錄,搞完這一切之後已經是下午三點多鐘了。

周若雪從警局出來的時候看著悠悠蒼穹,有些鬱悶的說了一句。

“我真是搞不懂,我一心都只是想著讓普通人在看病的時候,能夠藥到病除少些痛苦,順便少收他們點錢而已,為什麼就要被這麼多人不理解呢?”

葉凡笑道:“當你和大部分人站在了一個相反的位置上時,那時不管你做什麼都會是錯的。”

葉凡看到一個執法隊的人從自己身邊路過,急忙喊住了他。

對他問道:“這位兄弟,你知道里面是什麼情況不?那夥人是為什麼要動手尋釁?他們是被什麼人叫過來的?”

那執法隊員眼眸微微閃爍,搖了搖頭轉身就走了,葉凡則是留在原地抬著下巴不停的思考。

周若雪搖頭嘆氣:“這什麼世道啊,一點情況都問不出來嗎?”

劉瑩瑩安慰了一句:“別這麼想了,指不定這些任務都是保密的,他們也不能隨便亂說,所以會有這樣的反應也是正常。”

葉凡搖頭皺眉道:“恐怕沒這麼簡單,我估計執法的也已經有了他們的人,這件事情不簡單啊!”

“周小姐,說實話,你確實有些麻煩,你應該知道這個事情非同小可。”

葉凡並不是危言聳聽,自古以來暴利的行業就是醫療。

周若雪卻偏偏做什麼不好跑到這裡來做醫療。

而且還要打算推翻所有醫生和診所原有的制度,開拓自己的制度。

這就等於是砸別人飯碗了,做這種事情出入也不遇到危險,那才真的是怪事了。

這也就導致周若雪一回來就差點被人給幹掉,劉瑩瑩開始為了這件事情而擔憂起來。

她確實很是擔心周若雪的安全,下意識的就將目光落在了葉凡身上道。

“葉凡,這可怎麼辦啊,我們這都還沒有做到開診所呢,就遇到了這樣的危險,這要是搞下去,小雪肯定得出事啊!”

“小雪,要不然你就回市裡面去吧,憑藉著你的這些情況來看,哪怕就算是去市裡最有名的一家醫院,也是綽綽有餘啊,何必來這麼一個小鎮,還要冒著生命危險?”

周若雪搖搖頭,眸子變得無比的堅定,她對著劉瑩瑩道。

“不瑩瑩,我不能走,如果我要是走了,豈不就代表著他們的目的達到了嘛?”

“所以哪怕就算是付出再大的代價,會遇到再多的危險,我也絕對不能就這麼離開。”

葉凡在一旁道:“其實周小姐若是被這一次嚇到了,選擇離開的話,也是合了他們的心願,他們本身就是打著兩方面的主意。”

“如果能幹掉周小姐更好,要是幹不掉,把周小姐給嚇跑了也是一件好事。”

“行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這些人想要下手也不是那麼容易的,暫且先走一步看一步吧。”

葉凡都已經這麼說了,劉瑩瑩還能說什麼?只能點頭答應下來。

周若雪的家就在鎮子的中心處,是一棟兩層半高的小洋樓。

周若雪的父親是在當地從事米糧行業,母親則是退了修的教師,還有一個弟弟目前在上大學。

家庭雖然不說是有多麼有錢,但也算是小康之家了。

周若雪的母親在見到周若雪回來之後,滿臉欣喜若狂。

她邀請葉凡和劉瑩瑩留下來做客,被葉凡給拒絕了。

葉凡和劉瑩瑩走出了周若雪家,劉瑩瑩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一臉著急的對著葉凡問道:“葉凡,現在該怎麼辦啊?”

“這小雪很明顯是被人給盯上了,而且看小雪這個樣子,她是打定主意死都不肯離開了,我害怕小雪會遇到危險。”

葉凡搖頭道:“先不要著急,這件事情急也急不來,你也知道周小姐是什麼樣的脾氣性格,既然她決定了這件事情怎麼做,那就算遇到再多的危險,她也是不會退縮的。”

周若雪的性格,葉凡接觸的哪怕短暫性的還不算是很長,可他都已經明白了一個大概。

周若雪其實說起來在某些方面上和自己也有那麼幾分相似,就是那種見不到南牆終不悔。

不論發生什麼自己都一定要選擇硬扛下去,就是算是承擔著再多的壓力,也一定會選擇反彈的。

劉瑩瑩搖頭一嘆:“其實我又何嘗不明白你說的呢?不過正是因為明白,所以我才感覺擔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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