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心腸歹毒(1 / 1)
葉凡這話說出口,綠髮青年愣了一下。
可能沒想到葉凡居然會這麼好說話。
在聽完這一句話之後,他又立刻扯起嗓子對著王青山喊道。
“看到沒有,都聽到沒有,老子早就說了,這根本就不是什麼所謂的毒藥,你們偏偏要說老子是投毒,老子是傻子嗎?老子放了毒藥,把你們全部毒死,對老子有什麼好處啊?還不趕緊把老子給放了。”
王青山沒有理會綠髮青年,對著葉凡問道:“小凡,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葉凡將那一小瓶藥拿在了手裡。
裡面是一些純白的藥粉。
葉凡冷笑道:“這當然不是對人體有害的毒藥了,這只是會對一些植物造成不可逆的損傷。”
“用藥粉會改變植物的基因,哪怕就算是無毒的東西也會變成有毒的,而如果對方的身體本來就有毒素的話,那麼這毒素就會變得愈發猛烈,這用另外一句話來說,就等同於是可以將基因都給完全改變。”
王青山剛開始聽到葉凡說的這話時,沉默了一下。
一時半刻沒有反應過來,葉凡說的到底是什麼意思。
可回過神來之後他就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後背全部都是冷汗。
他猛地瞪大了雙眼,一臉不可置信地望著葉凡。
“這是能夠把藥材轉變成毒藥的藥粉?”
葉凡點點頭。
“不錯,這種藥粉非常的名貴,哪怕這麼很小的一瓶都起碼要個五六十萬。”
什麼?要個五六十萬?
在剛開始聽到這藥粉的價格如此高昂的時候,王青山和在場的那些人全部都嚇了一大跳。
綠髮青年聽著葉凡口中所言,眼神略微有些躲閃,他不敢去看葉凡的眸子。
葉凡的眼神是那樣的冷靜,在冷靜當中又帶著一種強烈的憤怒。
王青山越發的細思極恐,越發的感覺到自己的心臟不受控制的狂跳。
就連周圍的那些人也都在這一刻回過神來。
他們都是各自的議論紛紛。
“我知道了,這些人打的主意完全就是想要把我們給坑死啊!試問我們的藥材要是變成毒藥,到時候賣給別人,人家吃了之後出了什麼事,那不是所有的罪過都會怪在我們的身上?”
“就是,我一開始還真沒有想到,我以為他只是想要在我們的後山泉水裡面投毒,毒死我們。”
“可沒想到他的目的根本就不是毒我們,而是毒其他人。”
“我的天哪,如果不是因為凡哥一眼就看出這東西的用處,讓我們搞清楚這事情的來龍去脈的話,我是想破腦袋也是絕對想不到的。”
“萬萬想不到這些人的心思居然如此歹毒,那到底是什麼人派過來的?”
眾人越說越憤怒,紛紛摩拳擦掌又朝著綠髮青年湊了過去。
綠髮青年的眼神變得愈發恐懼了。
看著葉凡的目光就好像是在看著一個魔鬼。
這傢伙未免也太可怕了吧!
居然說得一字不差。
眼看自己又要被拳頭招呼,綠髮青年趕緊扯著嗓子反駁道:“放屁,完全是在放屁,簡直是大言不慚,什麼所謂轉換植物基因的藥,你們不覺得這很扯淡嗎?”
“世界上怎麼可能會有這種藥?我告訴你葉凡,你別以為你現在做了點小生意,你隨隨便便就能夠決定這東西是什麼,你又沒有檢測過,難道就憑你一句話決定這東西是毒藥就是毒藥嗎?”
葉凡冷冷道:“這東西到底是不是我口中所說,那些能夠改變基因的毒藥確實不是我說了算。”
“但這對於我們來說也不重要,我們要找到的是真正的幕後黑手,至於你,我們自然會交給執法隊,讓執法隊的人來根據你犯過的過錯進行處罰。”
“說,是什麼人派你來做這種事情的?”
綠髮青年愈發惶恐,可卻依舊咬牙切齒道:“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些什麼東西,我什麼都不明白。”
啪啪兩巴掌就甩了個上去,同時他還鎖住了綠髮青年的一個指關節往上面一摁。
綠髮青年頓時發出了慘絕人寰的叫聲,宛如殺豬一般犀利,疼得在地上不停地扭曲打滾。
可想而知,綠髮青年的痛苦絕對不少。
王青山皺著眉頭道:“讓你說,你還不趕緊快說。”
王青山又用力了許多,綠髮青年居然疼得大小便失禁了。
可奇怪的是綠髮青年就像是一個硬骨頭。
不管王先生怎麼折磨自己,他疼得已經失禁了,也依舊沒有想過要把這一切吐露出來的意思。
葉凡揮了揮手,王青山停了下來。
葉凡看著綠髮青年,綠髮青年卻是疼得臉色扭曲,都還沒有恢復正常就盯著葉凡道。
“別白費力氣了,我說了,我什麼都不知道,你們要真有種的那乾脆就直接把我給殺了好了,我倒是想看看你們不是很能耐嗎?有種的就直接幹掉我,我什麼都不知道。”
王青山鬆開了綠髮青年。
他也從綠髮青年的眼神當中看到了一種說不出來的決心。
在這種決心當中,王青山知道哪怕就算是自己用再多折磨人的手段,對方也是不會說的。
有的人一旦打定了主意之後就很難把嘴給撬開了。
只是王青山還是有些好奇,到底是因為什麼綠髮青年才會咬死,都不肯把真相說出來。
以往無往不利的招數,這一次失敗了令王青山也多少感覺到了些許的憋屈。
葉凡看了綠髮青年一眼,對著手底下的人說道:“行了,把他先給我丟下去關著。”
兩個村民走上前來,拖著綠髮青年離開了。
綠髮青年在被拖走的時候,嘴裡面還在不停的大喊大叫著。
“葉凡,有種的就直接給老子一個痛快,老子他媽十八年以後還是一條好漢,你要是沒種地就把老子給放了,老子還是那句話,老子什麼都不知道,你用什麼手段都沒用。”
綠髮青年被拖走後,王青山問道:“小凡,看來這人應該是有什麼重要的東西,比他身上的痛苦還要重要,這種人基本上是不會說的,我們要不要直接把它交給執法隊算了?”
葉一凡的搖搖頭,冷笑道:“什麼都不會說?那可不見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