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葉凡發怒(1 / 1)
“葉凡,咱的藥田……”王青山欲言又止,面色凝重。
本來以為自己差點要截肢了,沒想到葉凡妙手回春銀針給他救回來了。
感激之情被他緊壓在心中,想起那被摧毀的藥田,他一個大老爺們也是有些老淚縱橫。
辛辛苦苦種的藥田就這麼被人毀了,就像自己辛苦養大的姑娘被糟蹋了,那種無法言表的痛心,讓王青山窒息不已。
“青山哥,不急,你慢慢說。”葉凡遞了張紙巾,看著王青山這般模樣,他心中騰起了一股無名火。
“葉凡,藥田被毀的不成樣了,是我沒能力守住藥田,我對不起你。”王青山說著就要下跪,一臉的痛心疾首。
葉凡急忙拉住了他,“青山哥,這不怪你,你先好好休息,剩下的事交給我。”
寬聲安慰後,才見王青山的情緒開始漸漸好轉起來。
“嫂子,青山哥,這位妹妹麻煩你們幫我照顧一下了。”葉凡順手指了指自己身後拘束的林曉曉。
林曉曉像個鵪鶉似的,衣衫襤褸,窘迫的看了眼王青山和孫麗娟。
孫麗娟這才注意到這個姑娘,剛才太緊張了王青山,都沒注意身後這個閨女衣衫破損,像個受驚的小兔子,眼眶通紅。
她急忙找了件褂子來披在林曉曉身上,又轉頭看向葉凡:“你放心把她交給我們吧。”
葉凡點了點頭,“麻煩了。”
才剛走一步,就被林曉曉拽住了,葉凡轉頭就對上了她那雙水靈靈的眸子。
林曉曉頓時如鯁在喉,只是不捨的望著葉凡,企圖用眼神告訴他,她很害怕。
葉凡拍了拍她的手,溫聲道:“我去去就回,等我。”
林曉曉點了點頭。
葉凡也沒再耽擱,直接趕往了村裡的藥田。
正值下午,烈陽高照,熱的人心煩意亂。
一到藥田,葉凡就看見烏泱泱的一群人拿著鐵鍬瘋狂摧毀著,不少藥材的根莖枝葉散落一地,零零散散的看上去悽慘無比。
藥田的土地被翻的亂七八糟,堆成一堆又一堆。
而那群人似乎根本不畏懼這毒辣的陽光,絲毫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不把藥田全毀了誓不罷休。
葉凡見狀,怒火達到了頂峰,“住手!”
聲若洪鐘,瞬間覆蓋了正片藥田,甚至還有陣陣餘音。
葉凡是真的動了怒,在真氣的包裹下,他威嚴的聲音席捲了整個藥田。
帶頭摧毀藥田的男人是個光頭,在烈陽的照耀下,整個顱頂都在反光,他揮了揮手,示意其他人停手,不屑的看了眼葉凡。
他認出來了。
不禁嘲弄一笑,“葉凡,回來的太晚了點,這藥田都被毀的七七八八了,短時間內怕是沒辦法種植藥材了。”
葉凡握緊的拳頭上青筋暴起。
光頭不以為意,趾高氣揚的看著葉凡,不屑的開口嘲諷道:“葉凡,你還真是個垃圾,我還以為你多吊呢,看到這藥田被我毀了,心裡是不是要氣死了?”
說著,光頭又是一鋤頭下去連根莖一塊剷掉了一株快要成熟的藥材。
他還繼續踩了兩腳,硬是把那藥材踩的稀碎,才又看向葉凡,“你能拿我怎麼樣呢?”
“葉凡,我告訴你,這世上還是有你惹不起的人,知道嗎?”
葉凡冷眼看著光頭,“是誰指使你們來的?”
“你管得著嗎?”光頭冷哼一聲,根本看不起葉凡,揮了揮手道:“兄弟們,繼續幹,事後找我領賞,不用虛他,廢物一個,連自己的藥田都守不住。”
隨著他話音一落,他身邊的小弟紛紛又開始動手。
“葉凡,好生看著,等會再收拾殘局。”光頭料定了葉凡一個人幹不過他們,看他就跟看一隻瀕死的螻蟻一般。
先前的王青山不識抬舉被他打斷了腿,這葉凡要是不懂事非要飛蛾撲火,那他肯定就要教他好好做人了,不把他打到斷子絕孫,他名字倒過來寫。
想起王青山,光頭還不忘威脅道:“前面那個王青山被我打斷了腿,你最好識相點,惹到老子,老子讓你斷子絕孫。”
“夠了!”葉凡眼神冰冷,他已經忍無可忍了。
葉凡一腳踩在藥田裡放在的鐵鍬上,一個借力將鐵鍬踹飛,只見一股透明的真氣包裹住那把鐵鍬,令其整個周邊的空間都略微有些扭曲起來。
而那鐵鍬的方向正是光頭的膝蓋。
“砰——”
骨頭碎裂的聲音在整個藥田顯得格外突兀。
“啊——”
光頭慘叫一聲,單膝跪在了地上,一雙手無處安放,驚懼的看著自己左膝上插進去的鐵鍬。
劇烈的疼痛讓他頭皮發麻,開始深處密密麻麻的虛汗,淒厲的尖叫聲像是要劃破天空。
周圍的小弟也震驚不已,連手中的鐵鍬都全部掉在了地上,怔怔的看著光頭激烈的慘叫。
那把鐵鍬的平面跟剔骨一般直直插進了光頭的左膝,橫著一把木棍在外邊,膝蓋的傷處附近還眼神出了半截貼片,鮮血順著傷口噴湧而出瞬間染紅了光頭的雙腿。
這……這是斷骨了!
方才那骨頭碎裂的聲響他們聽的真真切切。
他們不由得看著散發寒氣的葉凡,不自主的向後退了幾步。
此時的葉凡就像是地獄來的修羅,渾身散發著嗜血的氣息。
一雙冷若幽譚的眸子投下一片陰影,充滿殺氣的眼神讓他們不禁脊背發涼。
光頭的慘狀就在眼前,他們不敢輕舉妄動,生怕下一秒就是自己遭殃。
光頭的哭喊聲就像是葉凡自帶的BGM令人頭皮發麻。
而此時的葉凡一步一步朝著他們走來,帶著閻王索命的危險氣息,他們嚇得大氣不敢喘一下,甚至有兩個步子不穩直接一屁股坐在了藥田裡面。
“你……你要做什麼?你要是敢殺了我們,你,你一定會坐牢的。”
其中一個黃毛盯著葉凡心裡發怵,有些語無倫次。
他從來沒有一刻這麼深刻的感受到死亡的恐懼,那種潮水般蔓延過來的窒息感讓他頓時有些呼吸不上來。
葉凡只是冷眼掃過他,低聲道:“我再問最後一遍,是誰讓你們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