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9章 歹意(1 / 1)
姚興猛的站起身,用他那綠豆般的小眼,狠狠的盯著葉凡,無奈他的身高跟葉凡相比,實在相差的太多,葉凡高大帥氣,而他矮胖猥瑣。
姚興也覺得自己有些自取其辱,直接一腳站到了椅子上,這才堪堪跟葉凡處於同樣的高度。
“就你這種小人也配叫做醫生,簡直是侮辱這兩個字。”葉凡看著自己眼前這姚興如同小丑一般的行為,冷笑一聲,直接一腳踢翻他腳下的椅子。
那結實的木椅在葉凡的一腳之下,直接變成了一堆破木頭,姚興來不及反應,直接摔倒在了地上,嘴巴直接磕破了皮,流了滿嘴都是鮮血。
“哎呦,疼死老子我了。”姚興從地上爬了起來,雙手捂著自己的嘴,不住地叫喚著。
“你居然敢出手傷人,信不信我直接報警,那你到牢裡去蹲個幾年。”姚興一看到葉凡出手如此兇狠,絲毫不顧及自己是否會受傷,心裡也被嚇了一大跳,立刻有氣無力的威脅道。
“報警?”葉凡一聽到這兩個字,瞬間就樂了,臉上露出了一絲玩味的笑容,接著雙手抱在胸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姚興,不屑的說道:“我給你一個報警的機會,你現在就給我打電話,叫警察過來,我看到時候是抓你還是抓我?”
姚興裝模作樣的掏出手機,在螢幕上按了幾下,接著用餘光偷偷的瞟了一眼葉凡,發現他根本就不為所動,顯然沒有被自己的這番操作給嚇到。
看來今天不付出點代價的話是不能善了了,姚興他心裡默默的嘆了一口氣。
而且一想到昨天自己做那些事情的時候,根本就沒有人在場,也就是說除了自己跟那個女人,誰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那自己有什麼好怕的呢?
一想到這裡,姚興頓時覺得自己膽大了不少,接著手腳並用從地上爬了起來,仰著短小的脖子,看著葉凡說道:“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昨天確實有一個女人來找過我,她吃了一點藥之後就走了。”
“那你知道她回去了之後發生什麼嗎?”葉凡知道姚興並沒有把實話全部說出來,於是追問道。
“我看到那些藥根本就不會傷害身體,哪裡會有什麼意外發生?”一看到葉凡這副模樣,姚興的心理忍不住有些心虛,但一想到昨天林語寒離開的時候人還好好的,就覺得葉凡是在嚇唬自己。
“要不是我及時趕到的話,林語寒這個時候已經在送往火葬場的路上了,你還敢跟我說沒有意外。”看著自己面前依舊滿口胡話的姚興,葉凡的心裡升起了無盡的怒火,直接單手伸出,將這個矮胖的冬瓜整個人直接從地上拎了起來。
“我問你,你昨天是不是給林語寒下迷藥了!”葉凡手上的力量加大了一分,直接將姚興的領口縮緊,讓他有一種喘不過氣來的感覺。
“我警告你,你只有一次說實話的機會。”葉凡看著在自己手裡不斷掙扎的姚興,厲聲警告到。
該死,昨天這個人明明不在現場,他是怎麼知道自己給那個美女下了迷藥的!
姚興的眼神中閃過了一絲慌亂,這是心裡的秘密被葉凡發現時的慌張,並且準確的被葉凡給捕捉到了。
下一秒,葉凡拎著手裡的姚興直接往櫃檯上甩了過去,瞬間姚興那肥胖的身子,立刻重重的撞在玻璃櫃臺上,發出一聲巨響,透明的玻璃也瞬間變得粉碎,散落了一地。
姚興的身上被碎玻璃劃的到處都是傷口,鮮血直流,好不嚇人。
而葉凡卻知道這些只不過是皮外傷,雖然看著可怕,但其實這混蛋一點事都沒有。
“別……別打了,我說實話了!”姚興整個人無力的倒在碎玻璃堆裡,嘴裡有氣無力的說道。
“昨天那個美女說她這兩天有些犯惡心,那我開點胃藥給她吃,那姑娘長得實在好看,我一忍不住就……”姚興說著說著,也羞愧的低下了頭。
平日裡他雖然有色心,但卻沒有色膽,那些來看病的小姑娘,他也只是敢偷偷摸摸的看一兩眼,滿足一下自己那顆不斷躁動的心。
結果沒想到林語寒一走進診所,姚興的眼睛再也離不開她身上半分,修長白皙的雙腿,不斷的在姚興的面前晃啊晃,就相當於一根鉤子,把他心裡的慾望給勾了出來。
只要能跟這個姑娘快活一次,自己哪怕減壽20年都願意,姚興心裡冒出了這個念頭後,立刻就有一個瘋狂的想法在他腦海中出現。
趁著林語寒不注意,姚興悄悄的把迷藥放到了水杯中,接著又一臉關心的遞給林語寒,讓她慢慢的喝下。
林語寒心裡不疑有他,慢慢的把杯子裡的水喝了個乾淨,結果沒過多久,整個腦袋就暈暈沉沉的,不知不覺間,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姚興眼看林語寒睡了過去,知道自己的計劃成功了,連忙激動的把林語寒拖到裡間,想要快活一次。
結果沒想到,只有老婆居然從樓上下來,姚興著急不已,但他怕自己的老婆起疑心,就耐心的陪著她聊天。
沒想到這一聊就是一兩個小時,昏睡中的林語寒居然醒了過來,她捶了捶有些暈沉的腦袋,慢慢的往老村長家裡走,結果沒想到剛走到門口,就暈了過去。
姚興說完了之後,連忙跪在地上,向著葉凡求饒:“我那天真的是被豬油蒙了心,一看到那美女實在是漂亮,就再也忍耐不住,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既然現在那個美女沒事了,你就大人有大量放過我吧。”
然而姚興的苦苦哀求,葉凡卻不為所動,沉聲說道:“做錯了事就要付出代價,不是求饒兩聲就可以解決的。”
“姚興!你怎麼了!怎麼傷成這個樣子?”想到這個時候,姚興的老婆聽到樓下的動靜,立刻下來檢視,結果剛走進診所,就看到了自己的老公正渾身是血的跪在地上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