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8章 一擊(1 / 1)
崔振凱在夏煥的幫助下,艱難的站起身,嘴角流出一絲血液。
他咬緊牙關強忍著肚子上傳來的劇痛,眼神中充滿驚懼的看著葉凡。
剛剛那一下,他覺得自己彷彿從正面被一輛全速行駛的泥頭車狠狠地撞了倒在地面,甚至有那麼一兩秒鐘的時間,他都已經開始在回憶自己這60年的人生了。
可怕的對手!如果自己不小心應付的話,今天怕不是要交代在這裡了!
“小子,你這身功夫師承何處?”崔振凱往前走了兩步,隨即鬆開夏煥的攙扶,站直了身子。
“我沒有師傅,都是在村子裡瞎練的。”葉凡繞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任誰看到葉凡這副模樣,都會覺得他是一個農村出來的憨厚小子,然而受到剛才那恐怖攻擊的崔振凱,卻非常清楚,這完全就是葉凡的偽裝。
他已經親身體驗到,在那憨厚的面具下面,是怎樣一副可怕的身體和攻擊力。
“小子,你確實很強,但我這幾十年的功夫也不是白練的!”
崔振凱再次擺好架勢,他緩緩伸出兩隻手,四根手指如同利劍一般,對準則葉凡身上的各處穴位。
“今天就讓你見識一下,我奪命鐵指真正的實力!”
崔振凱收斂心神,將自己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這一次的招式上!
而此時的葉凡,依舊是一副憨憨的模樣,儘管崔振凱震驚於葉凡的恐怖力量,但心裡依舊有些不屑,在他看來,擁有如此實力的葉凡,卻混成現在這個樣子,實在是浪費了他身上的天賦,如果把這天賦給自己的話,他現在說不定早就建立了一個比青花班更加強大的幫會。
崔振凱一步一步的靠近葉凡,然後葉凡依舊沒有擺出絲毫的防禦姿勢,雙眼中滿是好奇的看著崔振凱,就好像見到了一個非常有趣的玩具。
等到兩人的距離縮短到不足5米的時候,崔振凱再次出手了!
他俯下身子,用腿猛的一蹬,整個人如同出鞘的利劍一般,極速的飛向葉凡。
眨眼間,崔振凱就已經站到了葉凡的面前,而葉凡此時,似乎才剛剛反應過來。
“死!”
崔勝凱在心裡怒吼一聲,兩雙手,4根手指!迅速地在葉凡身上的各處穴位,瘋狂的攻擊著!
那堅硬的如鐵一般的手指,輕鬆的就戳破了葉凡身上的衣服,眨眼之間的功夫,葉凡的身上就被連續攻擊了數十下,衣服也變得破破爛爛,如同是從垃圾堆上撿回來的一般。
這崔大師如此兇猛的攻擊之下!我就不信你還能活著!
夏煥嘴角露出一抹殘忍的微笑,雙眼緊緊的盯著葉凡的身體,他要親眼目睹鮮血從葉凡的身上噴湧而出的那一瞬間!
只有這樣,才能一解心頭之恨!
10秒鐘!
崔振凱就已經將葉凡身上所有致命的穴位,從頭到腳攻擊了一遍,而葉凡卻沒有絲毫反擊的動作,呆呆地站在原地,就好像失去了生命的氣息。
不僅如此,在場的所有人都認為,此時此刻的葉凡,早就已經死亡,因為他們不相信,有人能在那樣恐怖的攻擊之下活下來。
一套打完,崔振凱停下了自己的攻勢,深深的撥出一口氣,這樣猛烈的攻擊,即使是他,也只能夠維持短短的10秒鐘。
不過10秒鐘就已經足夠了,這小子現在的話,已經去見閻羅王了吧!
“哼!”
崔振凱一聲冷哼,覺得葉凡真是個初出茅廬的傢伙,如果剛才他對自己乘勝追擊的話,說不定現在倒在地上的,就是他催大師了!
但是沒有如果!這場戰鬥,是他崔振凱贏了!
“找幾個人,把這些屍體抬出去。”
崔振凱喘了好幾口大氣,才對著夏煥說道。
“崔大師辛苦了,趕緊休息一下,我現在就去找人……”
夏煥連忙遞上,早已準備好的茶水,諂媚地問候道。
可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聲音在他們的耳邊響了起來。
“你打完了嗎?就像蚊子咬一樣的攻擊,這是你的全力?”
一時之間,在場所有人的目光,全都看向了衣衫襤褸的葉凡。
崔振凱猛的回過頭,眼神之中滿是震驚,就連手裡的杯子跌落到地上,砸個粉碎,都沒有絲毫察覺。
“不可能!不可能有人從我這招攻擊一下活下來!這可是我苦練了幾十年,所悟出來的招式!就連我的師傅,都死在了這招之下!”
崔振凱大聲的咆哮著,似乎想要吼碎眼前的幻境,從夢中甦醒過來。
可是那嘴角帶著一絲調笑的葉凡,一切完好無損的站在原地,提醒他這一切並不是夢,而是真實存在的現實。
“這樣子的東西?你居然練了幾十年?”
葉凡如同聽到了什麼極度可笑的笑話,站在原地哈哈大笑。
可是下一秒,所有人的眼中只看到了一道影子閃過,葉凡就已經來到了崔振凱的面前。
快!太快了!比崔振凱還要快上好幾倍!
“砰!”
葉凡屈起食指,輕輕的在崔振凱胸口的位置,彈了一下。
受到攻擊的崔振凱,正準備開口嘲諷葉凡這軟弱無力的攻擊,可是下一瞬間,他發現自己居然說不出話了,好像有什麼東西堵住了他的喉嚨,而且渾身四肢漸漸失去了力氣,就好像有一團東西,將他渾身的穴位給堵住了一般。
全身都失去力氣的崔振凱,整個人重重的往後倒去,碰的一聲,激起了無數的塵土。
在場的所有人,都呆呆的看著中間那一塊空地上,站著的葉凡。
他們實在想不明白,為什麼上一秒,如同戰神一般無敵的崔大師,眨眼間的功夫,就被葉凡擊倒在了地上。
而且看崔振凱那扭曲的神情,似乎遭受到了異常痛苦的攻擊。
“呃!呃!”
此時的崔振凱,如同一條離開了水的魚,即將渴死在陸地上。
此時他的雙眼中再也沒有了剛才的高傲和武術大師的風範,而是帶著乞求,和對生的渴望,他懇求著葉凡放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