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0章 動身(1 / 1)
“你對這個叫金彭天的人瞭解多少,全部告訴我。”葉凡臉色陰沉,語氣冷的如同萬年玄冰。
“這個人……咳咳咳咳。”這個好不容易才從黑石山寨中逃出來的人,突然猛烈的咳嗽著,顯然是受傷太嚴重,快要不行了。
可既然走到了葉凡的身前,怎麼能夠讓你輕易的死去?
葉凡直接伸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往他的身體裡注入了一道靈氣,用來維持他的生命。
“你叫什麼名字?”葉凡開口問道。
“葉先生,您叫我阿柴就行。”
阿柴原本身體虛弱,在接受了葉凡的一道靈氣之後,只覺得精神一陣,說話也通暢了。
“很好,阿柴,你受傷有些嚴重,我現在立刻幫你治療,只不過沒有麻醉針,可能會有些痛,你忍一下。”
葉凡檢查一下他身上的各種傷,有些已經十分嚴重了,如果這個時候把他送去醫院的話,非常不妥,而且葉凡也需要他來為自己提供情報,因此決定當場為他進行治療。
“啊?葉先生,就在這裡嗎?”阿柴的臉上有些疑惑,他雖然從小就生活在黑石山寨,很少到外面的地方來,可也不是一個傻子,葉先生手上什麼都沒有,怎麼為自己治療,難道就靠這雙手嗎?
阿柴的心裡還有些疑惑,可葉凡已經開始動手了。
他一隻手直接抓住阿柴受傷的那一隻手,輕輕的往傷口上劃過,立刻就感知到了裡面受傷的情況。
多處骨頭斷裂,而且已經移位了,主要將其一一的復原接著才進行治療。
“阿柴,忍著!”
葉凡提醒道,接著,手指就在阿柴骨折的地方,一點一點的跳動著,如同在彈奏一曲美妙的鋼琴曲。
只不過傳出來的音樂,卻沒有那麼動聽。
阿柴覺得自己的手臂上傳來了劇烈的疼痛,差點讓他當場暈了過去,只不過他清楚了,記得葉凡說的話,於是拼命的咬緊牙關,堅持住,甚至沒有發出絲毫的聲音,一滴一滴的冷汗,順著他的額頭留了下來。
看到他的這番表現,葉凡點點頭,在心裡一陣讚賞,不愧是牧流婉挑選的親信,單憑這一份意志力,就不是其他人能比的。
好在疼痛,來的快,去的也快,僅僅幾個呼吸的功夫,葉凡就將他手臂上斷裂的骨頭一一復位。
接著從房子裡找了兩塊木板,將他的手臂夾住,防止亂動,影響到了傷勢。
接下來葉凡仔細的檢查了一下他的眼睛,不過很可惜,已經沒得治了,他的左眼被人整個挖走,只剩下一個黑乎乎的空洞,看起來異常嚇人。
接著又打了一個電話給蘭姐,讓他幫自己聯絡一個醫生,而且不要讓其他人知道。
電話打過去,立刻就被秒接,蘭姐聽了葉凡的要求之後,一句話都沒有問,直接說道:“兩個小時後,就會到。”
葉凡點了點頭,開口道謝,這才把電話掛了。
“阿柴,我再問你,現在金彭天還在黑石山寨嗎?”
確認阿柴已經脫離了危險之後,葉凡再次問到。
“沒有,金彭天已經離開了。”阿柴搖了搖頭,又繼續開口說道。
“只不過寨子裡還有金彭天的手下,用來控制我們,我們的親人都在他們的手上,因此根本不敢反抗,只能乖乖的聽他們的話。”
阿柴的臉上露出一絲怒意,可又為自己的無能為力而感到羞愧。
“不用擔心,既然你找到我了,那這件事情,我一定會替黑石山寨出口氣。”
葉凡臉若冰霜,語氣中一片森然。
“葉先生,你可要小心,雖然金彭天是一個瞎子,可手上的功夫卻高得嚇人。”阿柴不免在一旁提醒道。
“多謝你的提醒,只不過現在你身上的傷還沒有徹底好,需要找個地方靜養,我已經幫你聯絡好了醫生,你先到鎮上休息一段時間,等我把事情處理完了再去接你。”
葉凡開口輕聲安慰道。
“不需要我幫忙嗎?葉先生,沒問題的,雖然說我受一點傷,但是絲毫不受影響,我也想為寨子出一份力!”
阿柴的深情有些激動,似乎怕葉凡拋棄自己。
“你現在的任務是好好休息,其他的交給我來就行了,放心好了。”
眼看葉凡堅持,阿柴也就不再開口。
倆人就這麼站在門口等著,直到兩個小時後,一輛黑色的麵包車緩緩開到面前停了下來。
“葉先生。”車門開啟下來倆人,對葉凡恭敬問好。
“趕緊把他送到鎮上救治,好好照顧他。”葉凡點了點頭,開口命令到。
“放心吧,葉先生,我會好好照顧這位兄弟的。”其中一個人對著葉凡說道,接著轉頭看一下阿柴。
“兄弟,趕緊上車吧,你傷的這麼重,醫生已經安排好了,到了縣城立馬給你救治。”
麵包車緩緩消失在的視野之中。
葉凡先回到了屋內,留下了一張紙條,這才再次走了出去。
“本想過幾天安穩日子,可你居然惹到了我的頭上,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葉凡的眼神冰冷無比,來到屋外之後,立刻運起真氣,衝進了一旁的樹叢中。
這一次他不再保留任何實力,迅速趕往黑石山寨。
在皎潔的月光下,一道矯健的身影,在樹冠飛快的移動著,如同一道黑色的幽靈。
腳尖輕輕在樹葉上一點,瞬間飛出數百米之遠,接著再次落地,又迅速飛出。
10分鐘不到的功夫,黑石山寨就已經近在眼前。
普通人從山下一步一步的爬到黑石山寨,大概需要兩個小時的時間,而葉凡僅僅使用了10分鐘不到,這樣的速度如果傳出去的話,怕是會引起軒然大波。
葉凡輕輕一跳,整個人慢慢的落在了黑石山寨的一個屋頂上,眯著眼睛觀察了四周。
整個黑石山寨靜悄悄一片,只有幾根火把在四處點著,勉強照亮了一小片地方。
每個木屋都房門緊閉,似乎寨子裡的人都在熟睡著。
這麼看的話,似乎跟以前沒有什麼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