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3章 傀儡(1 / 1)
那一晚月黑風高,在黑石山寨外面潛伏了一整天的一夥人,隨著金彭天一聲令下,紛紛甩出手裡的勾鎖,衝進了黑石山寨中。
在發現了敵人之後,牧流婉第一時間就組織起了人手反抗。
而且其他幾名大家也是伸手不凡,尤其是在經過了葉凡的指點之後,手上的功夫更是上了一層樓。
這幾個因素加在一起,立刻打的金雕寨的人節節敗退。
眼看這次的行動就要失敗,作為當家的金彭天,直接縱身一躍,跳到了牧流婉幾人中間。
居然一個人主動跳入包圍圈,這簡直就是找死!
可結果居然讓人瞠目結舌,金彭天武藝超群,面對幾人的圍攻,絲毫不落下風,甚至隱隱有將其他幾名當家打退的跡象。
而且身處黑暗之中,雖然有火光帶來的些許亮光,但依舊給幾名當家的視線帶來了極大的阻礙,出手之間都有些猶豫,生怕傷到了自家兄弟。
金彭天雖然眼睛瞎了,可卻絲毫沒有影響他的任何行動,甚至比一個擁有眼睛的人動作還要凌厲,一招一式,不斷的朝著幾名當家的要害打去。
最後可是抓住一個機會,直接將幾人擊倒在地,牧流婉也成了他的階下囚,被他帶回了金雕寨關著。
手下看著揹包裡一筐一筐的金錢,眼神中露出了一絲貪婪,如果自己有了這些錢的話,完全可以在縣城瀟灑的度過下半輩子,再也不用待在這個鬼地方吃苦了。
“怎麼?你還想要這些錢嗎?”灰暗的房間,金彭天卻絲毫沒有受到影響,歪著腦袋看向眼前的手下,語氣平淡的問道。
“不敢!這些錢都是當家的,我怎麼敢有其他想法!”手下當場一驚,沒有想到自己心裡的想法,居然被金彭天路上輕而易舉的看得出來,連連否認。
要知道這些年,金彭天為了鞏固自己在寨子中的地位,不知道暗中除掉了多少人。
在這個瞎子的眼中,根本就沒有什麼兄弟之情的存在,只要有人阻礙他,只會毫不猶豫的將其清除。
“知道就好,這些錢可是讓我養老的,作為一個瞎子,生活十分的不容易,你們也要理解我。”
金彭天面無表情的說道,兩隻手準確的抓住了揹包的帶子,輕輕往後一拋,錢袋子就這麼穩穩的落到了身後的黑暗中。
“那個黑石山寨的小妞怎麼樣了?還是不肯屈服嗎?”把錢放好了之後,金彭天再次開口問道。
“還是寧死不從,甚至大聲威脅我們,把他們的人都放了,不然的話,下場肯定很悽慘。”
手下想起牧流婉對自己的威脅,忍不住笑出了聲。
“黑石山寨的人,能夠想到聯絡聯絡公司售賣,自己出產的皮毛,確實有一些想法,聽說提出這個辦法人,是一個他們十分敬重的男人,叫什麼葉先生。”
手下將自己打探到的情報,告訴給了金彭天。
“你覺得我為什麼要大費周章的把黑石山寨的那些女人小孩,全都帶回寨子裡關起來。”
金鵬天緊閉的雙眼看了過來,嘴角帶著一絲微笑。
手下也有一些疑惑,如果是以前的話,早就將裡面的人殺絕了,東西全部搶走,哪有這麼麻煩。
因此在做這件事情的時候,金雕寨的人頗有微詞,個個心裡都有些不滿,因為金彭天讓他們好心照料這些人,絕對不允許出錯,甚至不能對他們動手動腳,一旦發生的話,直接扭斷脖子。
雖然底下的人,有些怨聲載道,可是絲毫不敢違抗金彭天的命令,不然的話,那可真的是小命難保。
因此這些黑石山寨的人,就被關押進了一處巨大的洞穴中,雖然有幾個人在反抗中受傷了,而大多數人則完好無損。
至於大當家牧流婉,則被關到另外一個地方,甚至好幾個人日夜看管,絕對不允許她逃跑。
手下知道金彭天這麼問自己,是在提醒,他皺著眉頭思索了一番,突然腦中靈光一閃,好像想到了什麼,一臉驚訝的問道。
“難道當家的是想拿這些人做威脅,讓黑石山寨的人幫我們售賣皮草賺錢?”
他的心中暗暗驚訝,沒有想到金彭天居然如此深謀遠慮。
這麼一來的話,黑石山寨完全就變成了金雕寨的傀儡,賺的每一分血汗錢全都會流到他們這裡,而且有親人的威脅,那幫狩獵技術十分出眾的壯漢,只能夠老老實實的聽從他們的命令,絕對不敢反抗。
金彭天似乎也看到了手下臉上的表情,讚許的點了點頭。
“難道你能想到這一點,不錯不錯,我就是這麼一個想法。”
“而且我們隱藏在幕後,根本不會有人知道。”
“絕了,真是太絕了!當家的,我是真的服氣了,沒想到您居然還想到了這麼一個妙計。”
手下的臉上滿是狂熱,不斷的拍著金彭天的馬屁。
“行了,今天就這樣吧,記得好好看管那個小妞,別讓她跑了,否則的話,你知道會有什麼下場。”
金彭天揮了揮手,將手下打發走。
“放心吧,當家的,這件事情交給我來就行了,絕對不會有任何出錯,否則的話不用您出手,我自己就把腦袋搬來。”
手下拍的胸口保證,接著轉頭退了出去。
完成了這件事情之後,看得出來金彭天的心情極好,嘴裡甚至哼唱著十幾年前流行的老歌。
他慢慢的從椅子上起身,不需要任何柺杖,如同一個正常人一樣,轉身朝後面的房間走去。
前面是他面見手下的地方,而後面則被修整成了休息的房間。
“金爺,怎麼這麼晚才來?我可是想死你了。”
金彭天一走進房間裡,兩個早已渾身赤條條的美人一左一右地迎了上來,熟練的將他身上的衣服一一褪去,露出了滿身傷疤,卻強壯的身軀。
這兩個女人都是金彭天用錢在人販子的手裡買下的,經過這麼多年的調教,早就已經對他言聽計從,成為了禁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