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閹割版兩大陣法\r(1 / 1)
雖然現在只剩下了旗子,但是這個棋子上面擁有著十二祖巫身上的烙印。
即便是這些烙印,實力已經是非常的恐怖了。
只見這兩個極為恐怖的陣法直接撞在了一起。
帝辛自從融合了這十二都天神煞大陣旗。
自身也可以暫時獲得這虛影的力量,一身的實力也到達了準聖巔峰。
只見這時在四大聖人的防護陣法之中。
一個巨大的身影以及一個巨大的三足金烏,直接對撞在了一起。
就是太陰星上的嫦娥,看到這一幕心裡非常的驚訝。
想到在自己家門口竟然惹得兩大準聖巔峰在一起戰鬥。
雖然他們都是用了一些手段,但是不得不說,這也是他們戰鬥力的一種。
更為關鍵的是,這已經算得上是聖人之下最為強悍的實力了。
看到帝辛和妖族十太子陸壓之間的戰鬥,他心裡面也是非常的著急。
生化也反映出什麼問題,畢竟妖族能夠傳承正常的時間也是有原因的。
就在這時,妖族十太子陸壓心裡也是特別的鬱悶。
不就是自己想娶一個媳婦兒嗎?至於如此的大張旗鼓,自己到底招誰惹誰了。
本來想著這件事情和帝辛關係不大,只要自己能夠征服了,這太一星就沒任何問題了,甚至在他的猜測之中,天庭也絕對不會出手的。
然而讓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天庭確實沒有出手,但是出手的人卻是人族的帝辛。
如果是普通的人族的話,他根本就不放在眼裡,畢竟在他看來人族也只不過是他們的血食。
但是這帝辛不僅自身的實力非常的強大,而且他身上竟然還有之前巫族的十二都天神煞旗。
就讓他心裡非常的不爽了,要知道這可是他們妖族的死對頭。
講到這裡他心裡非常地難辦,這是他想了想之後笑著說道。
“人皇,不如給我一個面子如何,要知道這件事情和你們人族並沒有什麼關係,又何必牽扯到這件事情上來!”
“如果你願意的話,不如這個時候咱們都各退一步,等到這件事情解決,我妖族與人族之間的恩怨化解,說不定我們還可以共同發展!”
然而這時,帝辛卻搖了搖頭說道。
“本來這件事情和我確實沒什麼關係,可是嫦娥仙子卻是我內定的妃子,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嫁給你的,所以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嫦娥仙子聽到之後臉色通紅,不由得嬌嗔道。
“誰答應成為你的妃子了,真是可惡!”
這是他的小臉通紅,反而對於這件事情還是有一些期待的。
洪荒當中的一眾大神同者心裡都是非常的震驚,想不到帝辛和這嫦娥仙子竟然也眉來眼去的。
這讓洪荒當中的許多修士心裡都是非常地羨慕。
如今帝辛的後宮裡面可是有著不少人,關鍵這裡面有著許多實力非常強大的存在。
好像在帝辛前面,三霄娘娘的實力就非常的強大。
如今的雲霄娘娘一身的實力距離準聖也只有一步之遙。
再加上他們三人合力不下來的陣法,即便是準聖也很難從當中逃離。
有了這些的加入,這一場戰鬥瞬間感覺就變了味兒了。
也不知道為什麼,妖族十太子陸壓心裡非常的氣憤,感覺自己的頭上竟然頂著一片大草原。
但是事情已經發展到了這一步,無論如何自己也不能撤退,否則的話那豈不是說他妖族怕了人族。
要是真的到了那一個時候,恐怕他們妖族丟臉丟得可就大了。
所以這個時候他們也就只能夠堅持著,雙方不知打了多少個回合。
此時的妖族十太子陸壓一時之間氣喘吁吁,身上的力量極為不穩定。
原來沒有了河圖洛書的鎮壓,他們就沒有辦法從星空之中獲得星辰之力。
再加上妖族十太子陸壓修煉到現在為止,和太陽星的親和力並不是特別的強。
再加上沒有一個可以主導太陰星的存在。
這也就導致了妖族的力量大打折扣,基本上他的準聖修為都是靠這些妖族中人利用自己的力量。
如果他們的法力用完了,那麼自己的實力就會大打折扣,到那時可就麻煩了。
此時在陣法之內已經有許多妖族的人用光自己的法力,昏倒在這一個地方。
雖然很快又有人來補充,但是這總有用完的時候,等到那一個時候,對於他們妖族而言可就被動了。
至少這一次前來的都是他們妖族當中實力最為強大的一部分人,如果他們真的在這一個地方團滅了,那麼估計他們妖族的底蘊就徹底地碎掉了。
不知道過多長時間才能夠恢復,但是在這個量劫期間是不可能了。
很顯然這是他們所不能夠接受的事情。
只見這時白澤妖聖看著在一旁的妖族十太子陸壓說道。
“太子殿下,我們趕緊撤吧,若是再這樣堅持下去的話,對我們沒有任何的好處,恐怕妖族也會毀於一旦!”
妖族十太子陸壓聽到之後,臉色黑得像是鍋底一般。
想到這一個地方他心裡非常的不爽,這一次大戰可是自己主導的,就這麼失敗了,回去之後恐怕自己的聲望也會受到損傷。
相反白澤妖聖反而會在這一戰當中聲望蒸蒸日上。
這是他所不想看到的事情,但是事情就是如此,他心裡面也是非常的無奈,只見他嘆了一口氣說道。
“你說得對,我妖族的底子本來就不厚,不能再這樣繼續待著了!”
白澤妖聖聽完之後鬆了一口氣,正準備離開,就要看到這天空當中的一種聖人說道。
“妖族的諸位難道就這麼直接放棄了嗎?那妖族數億萬年的為民企就徹底地毀於一旦了,難道你們真的甘心嗎?”
妖族十太子陸壓聽到這話感覺非常的刺耳。
但凡有點其他的辦法,自己也不會選擇這個辦法。
可是現在說什麼都已經來不及了,只見他深深地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