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6章 赤裸裸的汙衊\r(1 / 1)
孫悟空看著面前的武德星君,心中極為憤怒。
“簡直是一派胡言,你竟然圍著天庭的神仙,這蟠桃園如此的偏僻,你又怎麼可能會來到這一個地方看到我偷吃蟠桃,若是我偷吃蟠桃的話早就偷吃,又何必等到現在,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至今這時太白金星聽到之後也是點了點頭,雖然他知道這些人究竟是什麼意思,但是如果以這樣的藉口將孫悟空趕下界的話,確實有一些太過於牽強。
之前這時他看了一眼旁邊的玉皇大帝,玉皇大帝心中也是非常的無奈。
確實是這個主意,實在是有些太尷尬了。
更重要的是,如果這件事情傳出去的話,對於他們天庭來說可絕對不是一件好事,那麼以後自己還怎麼招攬別人?想到這個地方之後,玉皇大帝將目光看向了一旁的武德星君。
“武德星君,這件事情確實是太過於詭異,如果你說的是真的的話,這件事情實在是有太多的疑點,不如再調查一番如何?”
武德星君聽到這話之後,心中非常地鬱悶。
雖然說這一個藉口確實是非常的不靠譜,但是這已經是目前來說自己能夠想到的最好的辦法了,畢竟倉促之下想找藉口,哪裡是這麼容易的事情?本來自己也想著去挑釁這一隻猴子,可是問題是他和這隻猴子沒有任何的從屬關係。
而且這猴子的品級好像和自己差不多,自己還真的沒有辦法去找他的事。
但是不管怎麼樣,觀音菩薩的命令必須完成,這關乎著他的未來。
想到這一個地方之後,他也不多說什麼了,直接地撲通一聲並在的地上說道。
“陛下,我乃是天庭的,關於在下所做的一切都是為天庭著想,這件事情絕對不敢有絲毫的胡言亂語,還請陛下明察!”
“相信天庭對我的忠誠是毋庸置疑的,無論怎麼樣,這件事情結束之後,我必然會給天庭一個交代!”
玉皇大帝聽到這話頓時感覺非常的難辦,很顯然這是武德星君在提醒他和西方的交易。
若是這件事情做不到的話,那麼未來的事情將會更加地麻煩想到這裡,他嘆了一口氣說道。
“孫悟空,既然武德星君都這麼說了,那麼必然是有一定的可能性,不知你是否還知道誰當時可以替你做證?”
孫悟空聽到之後搖了搖頭,冷哼一聲說道。
“俺老孫說話做事行得正做得端,沒有偷吃就是沒有偷吃,無論誰和我說都是如此,更何況那時了,我和這賊子之外就沒有另外一個人見過,自然是找不到證人的!”
聽到這話之後,一旁的武德星君則是得意地說。
“你當然是找不到證人,但是我能夠找到,陛下,蟠桃園裡面的土地公知道這件事情,還請陛下去請土地公!”
玉皇大帝聽到這話皺了皺眉頭,沒想到這蟠桃園裡的土地公都和這西方佛門的人勾結在了一起,想到這裡他心中非常的氣憤。
雖然說這土地公不過是一個很小的官員,但是卻讓他活生生地丟了面子想到這裡,他心中下定決心自己動不了這武德星君,難道一個小小的地仙還動不了不成,等到這件事情結束之後,自己非得讓他好看不可。
但是這件事情還是需要繼續演下去,想到這裡他點了點頭。
“既然如此,那就讓這蟠桃園裡的土地來一趟吧!”
沒有過多長時間蟠桃園裡的土地來到了這一個地方。
只見這時玉皇大帝看著土地說。
“武德星君說那一隻猴子偷吃蟠桃被他給遇見了,說你也知道這件事情,不知這件事情是真是假?”
蟠桃園裡的土地,聽到這話心中有一些疑惑,於是又將目光看向了武德星君。
武德星君對他眨了眨眼睛,這兩人立刻明白了是怎麼一回事,隨後便點了點頭說。
“回陛下的話確實是如此,那猴子自從來到這蟠桃園裡面經常偷吃蟠桃,這一次被武德星君給抓住了,我是攔也攔不住,甚至還威脅我,一定不要把這件事情說出去,否則就讓我好看!”
“陛下,老臣心裡實在是冤枉!”
隨後便在那裡哇哇大哭了起來,玉皇大帝看到這一幕不由得嘴角一陣抽搐,心想這些傢伙一個個都是當演員的材料。
孫悟空看到這一幕就明白這些人究竟想要幹什麼了,看來這些人想把自己逼走已經想了這麼多的辦法想到這裡,他冷哼一聲說道。
“我沒有偷吃就是沒有偷吃,無論你們說破大天都是如此,竟然敢如此的囂張陷害我,想抱著天天竟然還是如此的不公正,那麼如此我就沒有必要在這一個地方待著了!”
只見這時孫悟空直接瞬息千里離開了這一個地方,回到了花果山。
玉皇大帝看到這一幕,頓時臉色非常地難看,尤其是這一隻猴子,可是當著自己的面離開的。
對於這件事情的真實情況,玉皇大帝心裡非常地清楚。
想到這裡,他冷哼一聲,看著面前的武德星君說道。
“武德星君果然是演了一出好戲,看樣子演完這一場戲之後,你就可以去見你的新主子了!”
聽到這話之後,武德星君頓時心裡有一些尷尬,能夠到咱現在的這一個位置,可都是玉皇大帝把他給拉上來的,可以說玉皇大帝對他有知遇之恩。
本來自己確實不應該叛亂的,只可惜如今西方給的實在是太多了,使得他不得不做出這樣的決定,無論再羞愧也不得不這樣下去。
只見這時,武德星君看著玉皇大帝說。
“還請陛下恕罪,老臣實在是不得已而為之,但是陛下的恩德,我時刻記在心中,若是以後陛下有用得著在下的地方,在下定然會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玉皇大帝聽到這話頓時冷冷地一笑,他可不相信他這話是真的,如果真的自己有事的話,這個傢伙可得不顧一切地往後躲,更別說是替他出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