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廢柴亦有廢柴嘅用處(1 / 1)
邱剛敖的眼神裡閃爍著不容置疑的光芒,
他凝視著蘇城寒,語氣堅定:
“城寒,明年你也去考警校吧!
到時候,我們並肩作戰,
做最默契的搭檔!”
蘇城寒聞言,嘴角勉強扯出一絲苦笑,
手指不自覺地撓著頭皮,無奈地說:
“剛敖,你知道我的情況,
這成績,警校的門檻我怕是連邊都摸不到。”
邱剛敖深知蘇城寒的處境,
住在逼仄的公屋裡,條件艱苦,
但他自己透過不懈努力,
學業有成,才有了今天的希望。
反觀蘇城寒,成績一直平平,
再加上父親的不良記錄,
警察這條路對他來說,
幾乎是不可觸及的夢想。
“那畢業後你有什麼打算?”
邱剛敖的聲音裡多了幾分沉重。
蘇城寒沉吟片刻,
輕嘆一口氣,緩緩說道:
“我已經答應了大B哥,
要跟他一起在江湖上闖蕩。”
“你說什麼?你要去做古惑仔?
你忘了你爸是怎麼死的嗎?”
邱剛敖的眉頭緊皺,
不滿與擔憂交織在一起。
蘇城寒的父親同樣是社團中人,
死於幫派鬥爭,
這在他們那片街區是人人皆知的事,
也是蘇城寒心中永遠的痛。
“我怎麼會忘?”
蘇城寒的聲音裡帶著幾分苦澀,
“我姐辛苦把我拉扯大,
我想出人頭地,賺大錢,
讓她過上好日子。
社團,對我來說,
可能是最快的途徑。”
“社團裡都是些什麼人你清楚嗎?
你要是變成了他們那樣,
我第一個不饒你!”
邱剛敖的聲音裡充滿了憤慨。
“我不會變成他們那樣的。”
蘇城寒的語氣異常堅定,
“我只是想生存,想養家!
所以我選擇了洪興,
至少他們還有自己的底線。”
“你真的想好了嗎?”
邱剛敖仍不死心,
試圖做最後的勸說。
“如果有選擇,
我當然想做個好人。”
蘇城寒苦笑,
“但現實是,窮困潦倒比什麼都可怕。
我想做一個有底線的有錢人,
這是我唯一的選擇。”
兩人陷入了沉默,
各自的心事如潮水般翻湧。
就在這時,一陣咳嗽聲打破了這份凝重。
他們抬頭望去,
只見一位中年大叔身著筆挺的西裝,
面帶微笑地走來。
“兩位小夥子,精神點嘛!
或許我能幫到你們。”
大叔的聲音溫和而有力。
他走下臺階,自我介紹道:
“我是反黑組組長黃志誠,
叫我黃SIR就行。”
說著,他亮出了證件,邱剛敖立刻肅然起敬。
蘇城寒則是一臉好奇地打量著這位傳說中的黃警司,
心中暗想:這不就是電影裡的那位黃志誠嗎?
他不會是想讓我去做臥底吧?
“小夥子,你認識我?”
黃志誠見他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
笑著問道。
蘇城寒回過神來,連忙搖頭:
“不認識。”
黃志誠點了點頭,
轉而看向邱剛敖:
“我聽見了你們的對話,
你考上了警校?
準備當警察了?”
“是的,長官!”
邱剛敖挺胸答道,
聲音中充滿了自豪。
“那你呢?打算跟著大佬B進洪興?”
黃志誠的目光轉向了蘇城寒。
蘇城寒點了點頭,神色淡然:
“是的,我已經決定了。”
黃志誠聞言大笑起來:
“一個做警察,一個做賊?
以後的日子可有得你們忙活了!”
他的笑聲中帶著幾分玩味和深意。
邱剛敖面露尷尬之色,
而蘇城寒則顯得不為所動。
黃志誠收起笑容,認真地對蘇城寒說:
“其實,我覺得你比他更適合做警察。”
“為什麼?”
蘇城寒好奇地反問道。
“你敢在反黑組長面前坦然承認自己是社團的人,
卻不怕我抓你?
這份膽識和冷靜就很難得。”
黃志誠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蘇城寒聳了聳肩:
“你不會抓我的,
因為我還不夠格。”
“聰明!夠冷靜也夠沉得住氣。
你這種人最適合做臥底。”
黃志誠的目光如炬彷彿能洞察人心,
“我特招你入警隊怎麼樣?有興趣嗎?”
蘇城寒心中暗笑這大叔果然會忽悠人但轉念一想這或許是個機會:
“黃SIR幫我有什麼好處?”
黃志誠一聽這話更加賞識這個年輕人了笑道:
“好處自然有!
你做了我的線人只要不是涉及重大案件我都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警隊會是你最堅實的後盾在社團裡你也將如魚得水。”
“還有等你在社團裡地位高了,
我還可以給你提供其他社團的情報警方會全力助你上位,
你覺得如何?”
黃志誠的話充滿了誘惑但對蘇城寒來說他更看重的是實際利益。
蘇城寒微微一笑應道:
“可以不過我有三個條件。”
“說來聽聽。”
黃志誠的目光中閃爍著對蘇城寒的深深讚賞,
年輕人的冷靜與膽識在他心中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象。
“蘇城寒,我有幾點要求,務必聽清。
第一,我只與邱剛敖保持單線聯絡,他的忠誠我深信不疑。
待他警校畢業,務必讓他來找我。”
言罷,他稍作停頓,目光更加凝重,
“第二,我提供的資訊,不得記入警隊檔案,
僅你與邱剛敖知曉,絕不能讓第三人插手。”
最後,他緩緩道出第三個條件,
“線人費用不菲,每月將直接匯入你姐姐的賬戶,
以社會福利局的名義發放。
這些,你能做到嗎?”
黃志誠的話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堅決,
而蘇城寒則是一臉鄭重地點頭應允。
他明白,這三個條件雖不苛刻,
卻是對信任與謹慎的極致考驗。
黃志誠的認可,讓他更加堅定了內心的信念。
從球場歸家,還未踏入門檻,
那熟悉而溫馨的飯香便撲鼻而來。
然而,當蘇城寒推開門,
映入眼簾的卻是桌上那兩碟簡單的菜餚——清炒土豆片與紅油腐乳,
心中不禁湧起一絲失落。
但他很快便將這份情緒掩藏,
轉而看向正在忙碌的姐姐江玉。
“姐,你每日都如此辛勞,
打工至深夜,還要熬夜串手鍊。
這樣的日子,何時才是個頭啊?”
蘇城寒心疼地說道,
眼神中滿是對姐姐的關懷與愧疚。
他們姐弟倆蝸居在這僅有十二平米的小屋內,
生活雖清貧,但彼此間的情感卻異常深厚。
江玉總是希望弟弟能夠專心學業,
將來能夠找到一份好工作,成家立業。
然而,過去的蘇城寒卻過於貪玩,
成績一直平平無奇。
此刻,蘇城寒在心中暗暗發誓:
“我一定要賺大錢,讓姐姐過上好日子!”
他深知,在這個充滿挑戰的社會中,
尤其是對於他們這樣的窮人家庭來說,
想要改變命運更是難上加難。
加入社團,雖然並非他本意,
但為了自保和更好地照顧姐姐,
他不得不做出這樣的選擇。
“小弟,你先吃飯吧,
我還有點事情要處理,就不等你了。”
江玉溫柔的聲音從房內傳來。
然而,蘇城寒卻並未立即動筷,
而是大聲喊道:
“姐,你出來一下,我有話跟你說。”
江玉聞聲走出房間,
面容溫婉而憔悴。
她的雙手因長期勞作而變得粗糙不堪,
指尖更是佈滿了傷痕。
蘇城寒望著姐姐那雙佈滿老繭的手,
心中充滿了愧疚與自責。
“姐,我今天在學校幫你申請了一個新的社會福利補助,
下個月可能就能收到錢了。”
蘇城寒不好意思地說道。
雖然他知道政府補助的數額有限,
但他還是希望能為姐姐分擔一些壓力。
“雖然錢不多,但你能想到這些,
姐姐就已經很開心了。”
江玉笑著說道,
但眼中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憂慮。
她明白弟弟的心意,
但更擔心他因此走上歧途。
“其實,姐,我還有一件事想跟你說。”
蘇城寒猶豫了一下,
還是決定坦白相告。
“我想加入社團。”
江玉一聽這話,
臉色頓時變得凝重起來。
“阿寒,你怎麼能這麼想?
社團可不是什麼好東西!
你知不知道那裡有多危險?”
她焦急地問道。
蘇城寒連忙解釋道:
“姐,我真的不想加入社團的。
但今天在球場遇到了洪興的靚坤,
他想收我做小弟讓我去騙小妹。
我當然不肯答應他,
所以就找了大B哥幫忙。
他答應收我入門但讓我幫他做事。”
江玉聞言眉頭緊鎖搖了搖頭道:
“阿寒你跟緊大B總好過跟靚坤那種人混在一起,
但你要記住千萬不要參與任何打打殺殺的事情,
保護好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蘇城寒見姐姐如此擔憂自己,
心中更加堅定了要賺錢讓姐姐過上好日子的決心。
“姐你放心我不會做違法亂紀的事情的。
我加入社團只是想賺點錢然後開間小店幫你分擔家務。”
他認真地說道。
江玉輕嘆一聲點頭道:
“你既然已經決定了我也管不了你。
但你要記住書一定要讀完畢業證一定要拿到。
社團的路不是長久之計將來老了,
有張文憑在手總好過什麼都沒有。”
“我明白的姐。”
蘇城寒應承下來埋頭吃飯但心中卻已翻江倒海。
夜深人靜之時他躺在床上輾轉反側反覆琢磨著那神秘的屬性面板。
人軀與蟲軀的奧秘逐漸在他心中清晰起來
——一魂雙體共生共長各司其職。
蟲軀雖弱但進食後卻潛力無限只需謹慎行事便能避免不測。
正當他思緒萬千之際,
地底突然傳來一陣微動,
一條蚯蚓不經意間成了蟲軀的獵物。
蘇城寒心中暗自欣喜於新獲得的蚯蚓級自愈能力,
指尖輕劃,傷口瞬間癒合,
這份力量讓他信心倍增。
他深知,這僅僅是開始,
蟲軀的潛力還需進一步挖掘,
於是決定讓其在暗處繼續成長,
靜待時機成熟。
與此同時,慈雲山腳下,
陳浩南一行五人,
包括山雞、大天二、包皮等人,
正滿懷期待地立於大B拳館之外。
這拳館,不僅是洪興能打的象徵,
更是他們夢寐以求想要加入的地方。
山雞嬉笑著提醒眾人要保持精神,
而大天二則笑著回擊,
兩人間的打鬧為緊張的氣氛增添了幾分輕鬆。
“浩南哥,要不要等等蘇城寒?
畢竟都是街坊,一起進去也好。”
包皮突然提議道。
山雞不屑地撇嘴:
“怕他幹嘛?
我們五個一起,什麼場面沒見過。
他一個人來見大B哥,孤零零的,
多不好看。
為什麼要帶他?”
“他會不會和邱剛敖一起來?”
大天二好奇地問道。
陳浩南輕輕搖頭,語氣中帶著幾分淡然:
“不會。邱剛敖和我們不是一路人,
他不會加入社團。”
“嘿嘿,那我就放心了。
只要邱剛敖不來,那個蘇城寒就是個紙老虎,
看他能搞出什麼名堂。”
蕉皮在一旁嘿嘿笑道。
“等會兒就知道了。
蘇城寒孤身一人,大B哥肯定不會高看他。
我們就坐在這兒看戲吧。”
山雞一臉奸笑,
似乎已經預見了蘇城寒的尷尬處境。
陳浩南大手一揮,五兄弟雄赳赳地步入拳館。
十分鐘後,蘇城寒也緩緩來到大B哥拳館門外,
被門口的小混混攔下詢問。
他不卑不亢地回答:
“B哥叫我來的。”
隨後,按照指示進入拳館,
左轉來到一間空屋。
屋內已坐滿同齡少年,
陳浩南、山雞等人赫然在列。
一見蘇城寒,山雞立刻站起身,
挑釁道:
“不是吧!蘇城寒,你就一個人來?
連個小弟都沒收到?
就想加入洪興?”
此言一出,屋內少年紛紛側目,
氣氛頓時緊張起來。
蘇城寒淡然回應:
“收埋你個臭口。”
接著反擊道:
“你也沒帶小弟來啊?
哦!不對,你本來就是小弟,
跟著陳浩南來的嘛!”
這一語中的讓山雞頓時語塞,
他雖自視甚高,
但確實是跟著陳浩南而來。
山雞惱羞成怒,正欲動手,
卻被一個魁梧的背心少年阿樂制止:
“全部收聲!
有恩怨私下解決,不要在這裡吵!”
阿樂一開口,眾人皆點頭,
顯然他在眾人中頗有威望。
陳浩南向山雞使了個眼色,
然後向阿樂拱手道:
“我是陳浩南,山雞是我兄弟。
你怎麼稱呼?”
阿樂點頭回應:
“我叫阿樂,叫我大頭就行。”
正當眾人互相打招呼時,
大B哥一行人步入拳館。
他大笑著詢問眾人:
“在聊什麼?這麼快就開始套交情了?”
少年們紛紛向大B哥打招呼。
大B哥的目光在陳浩南身上停留片刻,
顯然對他頗為看重。
山雞見狀,欲藉機挑撥離間:
“B哥,我們都帶了兄弟來,
就蘇城寒一個人,明顯不給你面子。”
陳浩南急忙拉住他,
但大B哥已經注意到了蘇城寒。
“你自己來的?後生仔有膽識!”
大B哥大笑著拍拍蘇城寒的肩膀,
隨即對山雞皺眉道:
“以前的恩怨放一邊,
入了洪興就是兄弟,要團結。”
他言辭鏗鏘地強調:
“英雄莫問出處!
洪興若不團結、不講義氣,
我大B絕不會放過他!”
眾人點頭表示贊同,
大B哥話鋒一轉:
“不過,我為人公道,
有恩怨就在這兒解決。
有種就上擂臺打一場,
打完恩怨一筆勾銷!”
他意在試水,
想看看這批新丁的實力。
山雞躍躍欲試,挑釁的目光直盯著蘇城寒。
但陳浩南卻皺眉搖頭,
心中暗想:若山雞單挑蘇城寒,
豈不是自證恩怨?
入門即挑事,老大怎會喜歡?
他再次勸阻道:
“況且,蘇城寒這麼弱,
打贏了也沒什麼光彩,
山雞你不要亂來。”
眾人屏息,大B哥嘴角勾勒出一抹笑意,
他深知陳浩南的沉穩對社團的重要性。
“拜過關公,飲下雞血酒,
你們便是同門師兄弟。
但在此之前,我要親眼見證你們的實力。”
他的話語擲地有聲,隨即指向大頭,
“大頭,你先來。”
大頭應聲登臺,赤膊上陣,
一身健碩的肌肉彰顯其不凡實力。
“大頭在此苦練三月,誰願上臺一試?”
大B哥的問話,實則是對新人的膽識考驗。
少年們面面相覷,
皆被大頭的威勢所震懾。
正當眾人猶豫之際,
陳浩南挺身而出,躍上擂臺,
拒絕了大頭遞上的拳套,
表示同門切磋點到為止。
戰鬥瞬間爆發,大頭輕鬆應對,
兩次將陳浩南擊倒,
展現出驚人的實力差距。
陳浩南雖敗,其堅韌不拔的精神卻贏得了眾人的敬佩。
“夠了,浩南,下來吧。”
大B哥適時制止了比賽。
陳浩南誓言三月後再戰,大頭笑著應承。
此時,山雞見蘇城寒似乎對戰鬥毫不在意,
怒火中燒,挑釁道:
“看什麼看!廢物一個,不服就上臺跟我打!”
蘇城寒卻出乎意料地接受了挑戰,
躍上擂臺。
大頭見狀,苦笑搖頭,
顯然不願與明顯實力懸殊的蘇城寒交手,
場面一時陷入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