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存點老婆本(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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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樂幫的小弟也被他的狠勁嚇到了,

面面相覷。

“撲街仔,你嚇唬我啊?”

飛洪一開始感到驚訝,

隨後怒不可遏,

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

“我飛洪可不是被嚇大的,

你這麼拼命,

我倒要看看你能撐到什麼時候!”

“搬兩箱汽水來,讓他砸個夠!”

飛洪一聲令下,小弟立刻照辦。

兩箱汽水重重地放在地上,

飛洪率先示範,

一瓶砸向身旁的小弟,威震全場。

“跟我玩狠?

你砸一瓶,我回一瓶!

就算蔣先生親自來都沒用!”

飛洪囂張至極,

小弟們都畏縮著,

生怕被牽連。

飛洪突然把小結巴按在桌子上,

挑釁地說道:

“繼續啊!

她替你還,反正都是欠錢,沒區別!”

烏蠅心裡一揪,

他雖然不怕死,但不想連累無辜。

飛洪見狀,更加得意,

笑聲中充滿了挑釁。

“怕了?

大佬B的賬都不敢收?

繼續啊!”

飛洪彈了彈菸灰,

戲謔地看著烏蠅。

烏蠅無奈,又拿起汽瓶要砸,

卻被一股力量阻止。

回頭一看,是蘇城寒。

“烏蠅哥,這麼搞,

我的面子可就沒了。”

蘇城寒面帶微笑,

眼神卻堅定無比,

不容置疑。

“你和我一起出來的,

我不能坐視不管。”

烏蠅急切地使眼色,

示意蘇城寒趕緊離開,

不想讓他陷入危險。

但蘇城寒不為所動,

淡定地應對。

“你也是洪興的?”

飛洪上下打量著蘇城寒,

眉頭緊皺。

蘇城寒輕輕點頭,

語氣平和卻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力量。

“我只問一次,

你願不願意還錢?

現在還不晚。”

飛洪聽了,暴跳如雷。

“揍他!

把他打得不知道自己姓什麼!”

飛洪哥怒吼著,

長樂幫的小弟們像惡狼一樣,

一窩蜂地衝向蘇城寒。

他們心裡暗自慶幸,

終於不用挨自家老大的汽瓶了,

打別人當然更痛快,

更何況對方只有一個人。

蘇城寒見狀,

嘴角微微上揚,

身形一閃,

已經衝進了戰圈。

一記凌厲的高掃腿,

“蓬!蓬!”

兩聲巨響,

衝在前面的兩個人瞬間被踢飛,

場面震撼,如同電影裡的特技。

接著,他身形靈活,

左右移動,鐵拳如閃電,

連續擊中五人,

都是應聲倒下,

沒有人能在他的拳頭下堅持片刻。

長樂幫的眾人不甘心,

紛紛拿起傢伙,再次圍攻。

畢竟,他們人多勢眾,

覺得勝券在握。

然而,蘇城寒的動作更快更猛,

六支扔過來的汽瓶在他眼裡彷彿是慢動作,

輕鬆躲過。

“噫?”

飛洪哥正準備看好戲,

突然感覺到一股寒意逼近,

脖子上已經多了一截鋒利的玻璃碴。

他冷汗直流,

聲音顫抖。

“有話好好說,

別衝動!”

蘇城寒面無表情,

手中寒光一閃,

一把不鏽鋼叉子準確無誤地穿透了飛洪哥的手掌,

牢牢地釘在桌面上。

“啊!”

飛洪哥痛苦地呼喊著,

滿臉的難以置信。

他沒想到,

洪興竟然會為了區區三十萬和他徹底翻臉。

“十分鐘,三十萬。”

蘇城寒語氣平淡,

指尖輕輕彈了彈叉柄,

飛洪哥疼得臉都扭曲了,

卻不敢有絲毫反抗。

他知道,眼前這個人,

絕對不好惹,

如果輕舉妄動,

恐怕性命難保。

“我給!我給!”

飛洪哥連忙答應,

心裡卻暗暗發誓,

今天的恥辱,

一定要百倍奉還。

“想弄死我?”

蘇城寒似笑非笑,

反手又是一瓶砸在飛洪哥的頭上,

鮮血四濺。

“你是不是很喜歡玩玻璃瓶?”

說完,又是重重的一擊。

飛洪哥疼得幾乎要暈過去,

只能不停地求饒。

烏蠅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心裡對蘇城寒的狠辣既驚訝又佩服。

他知道,如果今天沒有蘇城寒,

自己恐怕很難全身而退。

“小結巴,

幫我拿兩個瓶子過來。”

蘇城寒突然對小結巴說道,

語氣中竟然帶著一絲笑意。

小結巴聽了,心裡忐忑不安,

既想討好蘇城寒,

又害怕日後被飛洪哥報復。

但在飛洪哥的催促下,

她只好硬著頭皮,

從箱子裡拿出兩隻汽瓶遞了過去。

“為什麼是兩隻?”

飛洪哥看到,

心裡一緊,

預感到不好。

蘇城寒接過瓶子,聳了聳肩,

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砰!砰!

兩聲清脆的響聲,

飛洪哥再次被爆頭,

鮮血四處飛濺,

痛苦地哀嚎著。

飛洪哥這時已經恢復了冷靜,

嘴角掛著一絲苦笑。

“兄弟,洪興的人,

真有種!我認輸!

錢馬上就到,

保證你們安全離開。”

蘇城寒手中那半截玻璃瓶,

依舊緊緊地貼在飛洪哥的喉嚨上。

“不用客氣,我能進來,

就沒人能攔住我出去。”

“是是是,

你夠威風!”

飛洪哥連連點頭,

不敢有絲毫怠慢。

時間慢慢過去,

飛洪哥的囂張氣焰漸漸消失,

心裡只盼著趕緊擺脫困境,再想辦法報復。

不久,一個小弟匆匆跑進茶餐廳,

手裡緊緊抱著一個紙袋,

重重地扔在桌子上。

紙袋開啟,

一沓沓港幣出現在眼前,

數目正好三十萬。

“時間還沒到五分鐘,

但感覺像過了一輩子。”

烏蠅清點著鈔票,

確認無誤。

蘇城寒微微點頭,

終於鬆開了對飛洪哥的控制。

飛洪哥雖然解脫了,

但手掌還被碎片釘著,血跡斑斑,

無法動彈,臉上的驚恐還沒有消失。

長樂幫的小弟們一個個怒目而視,

卻沒有人敢上前一步。

剛才蘇城寒一個人在十秒鐘內打倒了十一個人,

氣勢太嚇人了。

“飛洪哥,多謝款待,

改天一起喝茶。”

蘇城寒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好說好說,

改天再聚。”

飛洪哥強裝笑臉,

手掌的疼痛已經顧不上了。

“飛洪哥,借個妞玩玩,行不行?”

蘇城寒目光轉向小結巴,

笑容中藏著威脅。

飛洪哥趕緊答應,

只希望儘快結束這件事。

“你,長樂的藍燈籠?

從今天起,你歸洪興,

跟著我混。明白嗎?”

蘇城寒說完,

不由分說地摟住小結巴,

小結巴當場驚呆了,

只能順從。

烏蠅抱著錢袋,

緊跟在蘇城寒身後,

心裡暗自想著:

阿城寒這個人,

如果不死在長樂幫的手裡,

一定會有大成就,

跟著他辦事,真過癮!

長樂幫的眾人眼睜睜地看著三人離開,

沒有人敢阻攔。

等到三人的身影消失,

飛洪哥才忍著痛拔出掌心的鋼叉,疼得齜牙咧嘴。

“老大,就這麼讓他們走了?”

一個小弟不理解。

飛洪哥轉過身,

狠狠地瞪著光頭親信。

“他們走不出這條街,

我已經叫人了,

外面有幾十號兄弟等著。”

飛洪哥正要下令,

茶餐廳外面突然響起了警笛聲,

兩輛警車疾馳而來,封鎖了現場。

“有人報警,

說這裡有人打架!

身份證全部拿出來!”

警察氣勢洶洶,

直接指著長樂幫的眾人。

“是我報的警。”

蘇城寒坐在計程車裡,

悠然自得。

小結巴還驚魂未定,

和蘇城寒並排坐著。

“靚仔,你帶我走,

飛洪哥會殺了我的。”

小結巴急中生智,

說了一句讓人驚訝的話。

話音剛落,警笛聲已經到了,

警車停了下來。

三人趁著警察進入餐廳,

從容地上了車,揚長而去。

“你,你真是個瘋子!

怎麼算得這麼準?”

小結巴難以置信。

“說了十分鐘嘛,時間一到,

警察就到,我自然就收手了。”

蘇城寒攤開雙手笑著說,

巡邏路線他早就清楚,報警只是舉手之勞。

“你,你真的好厲害!

你叫什麼名字啊?”

小結巴眼中充滿了敬佩,

怯生生地問道。

“蘇城寒,隨你喜歡,

叫我城寒哥或者瘋子都沒問題。”

蘇城寒語氣平淡,

但卻有一種讓人無法忽視的氣場。

小結巴點了點頭,

眼神中帶著一絲不安。

“城寒哥,

我們這是要去哪裡啊?”

“回洪興拳館交賬,

你要是想中途下車,

說一聲就行。”

蘇城寒的回答平靜而堅定,

讓小結巴心裡更加忐忑。

“城寒哥,你

...你在洪興肯定很厲害吧?

雖然我沒聽過你的名字。”

小結巴的聲音微微顫抖。

“肯定是我的圈子小,

不知道你的威風。”

“沒關係,以後慢慢就知道了。”

蘇城寒微微一笑,

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

“我...我想跟著你!”

小結巴鼓起勇氣,

說出了心裡的想法。

“飛洪他不把我當自己人,

還想逼我賣身,我做不到。

現在跟著你,

萬一他抓住我,

我就死定了。

你...你以後要保護我啊!”

這番話,

一半是恐懼,

一半是崇拜。

小結巴看著蘇城寒,

這個年紀不大卻能在危險中保持冷靜,

身手不凡的江湖猛人,

心中充滿了希望。

更何況,

他還長得那麼帥!

“放心,烏蠅,

你先幫她找個安全的地方。”

蘇城寒輕輕拍了拍烏蠅的肩膀,

示意他安排。

計程車停在大佬B的拳館前,

守在門口的小弟看到蘇城寒帶著個女孩,

紛紛起鬨。

“烏蠅,

什麼時候釣到的美女?

身材真好!”

烏蠅連忙擺手,

一臉嚴肅。

“別亂說,

這是城寒哥的女人!

亂來的話,

小心你們的命!”

小弟們聽了,

哈哈大笑,讓開了路。

三人走進拳館,

小結巴瞪大眼睛,

四處張望。

洪興拳館,

作為社團的核心地帶,

其宏偉和熱鬧,

遠遠超出了她的想象。

拳館裡,健壯的小夥子們正在汗流浹背地訓練,

拳腳相交的聲音不絕於耳。

擂臺上,大頭正以一敵二,

側踢、上勾拳,

每一招都致命,

充分展現了洪興打手的風采。

“阿城寒,上來玩兩把!”

大頭看到蘇城寒,

眼中閃過一絲戰鬥的慾望,

彷彿找到了久違的對手。

蘇城寒笑著擺擺手。

“懶得換衣服,

一身汗臭不舒服,

你們繼續。”

大頭雖然感到遺憾,

但也知道蘇城寒的實力,

只好作罷。

小結巴看在眼裡,

心裡更加確定,

蘇城寒在洪興的地位不一般。

她暗暗下定決心,

一定要緊緊抱住這條大腿。

就在這時,陳浩南帶著山雞等人走進拳館,

山雞一看到蘇城寒就瞪大了眼睛,

但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被小結巴吸引。

陳浩南皺了皺眉,

顯然對蘇城寒帶外人進拳館的行為不太滿意。

包皮見狀,

故意提高聲音。

“南哥,我這兩天收到四百塊小費,

今晚的宵夜我請!”

山雞一聽,立刻明白了,

故意挑釁道。

“四百塊?

你一個月不是過萬?

還是B哥夠意思,

不像某些人,

連頓飯都請不起。”

說著,他還對蘇城寒做了個鬼臉。

蘇城寒淡淡一笑,

沒有理會他們的挑釁。

“放心,

我會跟B哥報告的。”

“喂,蘇城寒,

招呼都不打一聲就帶女人進來,

你膽子真大啊!

是不是不把洪興的規矩放在眼裡?”

山雞故意大聲說道,

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誰說不尊重規矩?”

話音未落,

大佬B洪亮的聲音從後面傳來,

大家紛紛回頭。

陳浩南臉色微微一變,

眉頭皺得更緊了。

山雞立刻換上笑臉,

對大佬B拱手說道。

“B哥,你來得正好!

南哥正在教訓蘇城寒呢,

他帶女人進拳館,

沒有規矩。”

大佬B聽了,

眉頭也微微皺了一下。

他雖然不反對兄弟帶女人,

但私下帶進拳館確實不合適,

容易惹麻煩。

“蘇城寒,之前讓你去收長樂那邊的賬,

搞定了沒有?”

大佬B公私分明,

先問正事。

蘇城寒微笑著點頭,

向烏蠅招了招手。

烏蠅等這一刻已經很久了,

大步走上前,猛地撕開紙包,

嘩啦啦,三十萬現金出現在大家眼前,

周圍頓時響起一陣吸氣聲。

“這是長樂飛洪欠的,

三十萬,

全部要回來了!”

烏蠅挺起胸膛,

驕傲地宣佈。

大佬B深深地看了烏蠅一眼,

注意到他包紮的腦袋。

“飛洪打你了?”

“沒有!我自己砸的!”

烏蠅回答道,

然後轉向大佬B。

“全靠蘇城寒,

他把飛洪打服了,

才逼著他還錢。”

這話一出,

洪興的兄弟們面面相覷,

都不太相信。

飛洪是單挑的高手,

什麼時候被人打服過?

大佬B也愣住了,

飛洪的性格,

怎麼會輕易還錢?

他沉聲問道。

“烏蠅,詳細說說。”

烏蠅手舞足蹈,

把茶餐廳的經過說得繪聲繪色。

一開始大家都不太相信,

但看到那三十萬和長樂的小妞,

不得不信。

陳浩南和山雞對視了一眼,

眼中充滿了驚恐。

他們泊車幾天才賺幾百塊,

剛才還在蘇城寒面前炫耀,

現在看來,簡直是個笑話。

蘇城寒一出手就是三十萬,

按照規矩九一分,

那就是三萬到手,差距太大了。

烏蠅說完,

全場安靜。

大佬B也瞪大了眼睛,

難以相信蘇城寒看起來文弱,

竟然有這麼大的本事。

但他很快就恢復了冷靜,

這三十萬是真的,

蘇城寒確實有功。

“蘇城寒,

真的像烏蠅說的那樣?

你的功夫不錯啊,

在哪裡學的?”

大佬B半開玩笑地問道。

蘇城寒輕輕笑了笑,

搖了搖頭。

“他吹牛,沒那麼誇張。”

然後,他話鋒一轉。

“其實,最關鍵的是烏蠅,

他先自殘吸引了飛洪的注意力,

我才有機會趁虛而入。”

“是啊,我最狠!”

烏蠅本來想反駁,

但看到蘇城寒的眼神,就改變了主意,

轉念一想,覺得自己確實也有功勞,

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小結巴在一旁,心裡暗笑:

這群人真傻,明明是城寒哥一個人搞定的!

但她沒有說話,

畢竟不是洪興的人,

不方便多嘴。

大佬B聽了大笑,

拍了拍蘇城寒的肩膀。

“好小子,我們洪興的新星,

個個都能打!”

說著,他從那堆現金中抽出三疊,

扔給蘇城寒。

“這是你的佣金,三萬塊,

省著點花,存著當老婆本。”

蘇城寒接過錢後,

默默遞給烏蠅讓他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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