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帶我去見靚坤(1 / 1)

加入書籤

“知道,你很厲害,我已經看出來了。”

蘇城寒依舊笑容滿面,

烏蠅則在一旁暗自嘀咕,

這大叔究竟是什麼來頭?

“走吧,這裡不歡迎你們!”

大叔揮手示意。

蘇城寒卻不慌不忙,緩緩說道:

“是主召喚我們來的,你信不信?”

大叔聽了,一臉驚詫,半信半疑。

“小孩子別亂說話,你們是哪個字頭的?”

大叔沉聲問道。

蘇城寒終於嚴肅起來:

“我們是洪興的,來收鋪子租金。”

一聽是洪興,大叔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

“哦,原來是這樣。

不過,阿婆交不起租,

她自己生活都很困難。”

“能詳細說說是什麼情況嗎?

大佬只讓我們來收租,沒說別的。”

蘇城寒耐心地詢問。

其實,他心裡已經有了盤算,

這位大叔正是傳說中的牧師,

火炮,一腳能定乾坤的厲害角色。

“年輕人,做事要搞清楚狀況再動手,

不然容易吃虧。”

牧師語重心長地說,

“阿婆這間鋪子,確實是洪興的產業,

你們來收租沒錯。

但她兒子你知道是誰嗎?

說出來能嚇你一跳!”

“斧頭誠?”

烏蠅搶著回答,

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沒錯,就是他。

當年廟街大少,洪興斧頭誠,

一把戰斧從環打到西貢,雙花紅棍呢。”

牧師點頭確認,接著話鋒一轉,

“可惜,他被人暗算了,

死在銅鑼灣的地下通道,

只留下阿婆一個人。”

“這兩間鋪子,

是洪興上屆坐館特意留給阿婆打理的,

租金很低,意思一下。

但阿婆年紀大了,

涼茶鋪生意又不好,交不起租了。”

“洪興估計想收回鋪子,

但大佬們怕名聲不好,

就叫你們這些小輩來。”

牧師說到這裡,

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無奈和諷刺。

“阿叔,話雖這麼說,

但阿婆的情況,我們也要體諒。”

蘇城寒沉思片刻,語氣誠懇。

烏蠅附和道:

“是啊,斧頭誠在洪興是有頭有臉的人,

他老媽怎麼能這樣被對待?”

牧師嘆了口氣,無奈地說:

“收租是應該的,

但阿婆沒能力交,又能怎麼辦?”

蘇城寒若有所思,突然問道:

“既然生意不行,

為什麼不轉租給別人?”

牧師苦笑:

“轉租?誰敢?

洪興留下的租金低,外人接手,

轉眼可能就被收回,沒人敢冒這個險。”

“街坊鄰居都在看著,

不想看到阿婆受委屈。”

牧師補充說道。

蘇城寒眼中閃過一絲光芒,說道:

“我有個提議,或許能解決問題。”

牧師挑眉:

“哦?說來聽聽。”

“我提議,以我個人的名義,

暫時幫阿婆交租,並多給阿婆一筆生活費,

同時嘗試轉行做其他生意。”

蘇城寒有條有理地說道。

“你?在洪興是什麼輩分的?”

牧師顯然有些意外。

“輩分不重要,公司要的是租金。”

蘇城寒微笑著回應。

牧師還是有疑慮:

“但洪興其他人未必會同意你接手。”

蘇城寒早有準備:

“不急,我先幫阿婆度過難關,

再慢慢想辦法。

況且,幾個月後的事,誰能預料呢?”

牧師被說服了幾分,但還是謹慎地說:

“這個辦法雖然好,

但從長遠考慮,還是要周全一些。”

阿婆在一旁,聽得感動,

眼眶微紅,連連點頭表示同意。

“阿婆,您放心,我會幫您的。”

蘇城寒溫柔地安慰道。

隨後,蘇城寒從口袋裡掏出錢,

數了三千五百塊遞給阿婆:

“三千塊是未來三個月的生活費,

另外五百塊是我的一點心意。”

阿婆顫抖著手接過錢,不停地道謝。

牧師見了,心裡對蘇城寒多了幾分好感,

笑著說:“年輕人,你心地善良,

以後廟街有事,儘管找我。”

蘇城寒笑著回答:

“一定,火炮叔的話,我記住了。”

兩天後,蘇城寒帶著烏蠅和拳館的兄弟們,

來幫阿婆搬家並準備新的生意。

一番忙碌後,鋪子煥然一新,

但蘇城寒的錢包也癟了不少。

“城寒哥,這次真是大出血啊!”

烏蠅看著空空的錢包,苦笑不已。

夜幕降臨,

十點鐘的廟街迎來了一輛裝滿貨物的大貨車。

蘇城寒帶著眾人卸貨,

店裡很快就被名牌A貨填滿。

“阿波真有辦法,

一萬塊押金就能弄來一車貨!”

蘇城寒讚歎道。

烏蠅看著店裡,

既興奮又忐忑:

“城寒哥,這些貨真的能賣完嗎?”

蘇城寒信心滿滿:

“放心,交給我,絕對沒問題!”

次日清晨,

廟街的街坊被一個新景象震驚了

——涼茶鋪變成了“清倉大甩賣”。

橫幅高高掛起,喇叭大聲吆喝,

五折、三折、兩折

……

氣氛緊張又刺激。

“這鋪子想幹什麼?

清倉甩賣?

這麼誇張!”

路人紛紛停下腳步,議論紛紛。

蘇城寒和小結巴盛裝出現,

俊男美女的組合瞬間吸引了大家的目光,

店裡的氣氛被點燃。

“哇!

名牌這麼便宜?賺大了!”

顧客們驚歎不已。

“別等明天,

今天買了再說,

晚了就沒貨了!”

烏蠅和阿波默契配合,

營造出搶購的氛圍。

遊客們更是蜂擁而至,

百貨公司同款要六百,

這裡只要九十,怎麼能不搶?

從眾心理的作用下,

店裡人潮湧動。

“真的好賣!

這些A貨質量不錯,價格又實惠!”

顧客們讚不絕口。

蘇城寒心裡暗自高興,

飢餓營銷起作用了,

限時折扣更增加了緊迫感。

九龍城寨的貨源成本低,

利潤高,他早就算好了賬,穩賺不賠。

夜幕降臨,第一天的成績非常出色,

淨賺四萬,眾人都驚呆了。

“阿波,快去九龍城寨,再拿更多的貨!”

蘇城寒吩咐道。

第二天,貨物又很快賣完了,

時間更早,顧客們空手而歸,

只盼著明天再來。

“城寒哥,這生意真是火得不行!”

烏蠅興奮極了。

蘇城寒微微一笑,

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還有更火的,讓小結巴開單,

讓客人預付一折的定金,

只限制前一百名。”

“一折?這麼厲害?”

烏蠅瞪大了眼睛,

隨即反應過來,拍手叫好,

“城寒哥,你真是個天才!”

訊息一傳出,店鋪外再次人聲鼎沸,

客人們爭先恐後地交錢預訂,

生怕錯過這個難得的機會。

“買到就是賺到,

一折的名牌,太棒了!”

客人們高興得合不攏嘴,

交錢交得心甘情願。

三天很快就過去了,

最後一天,店鋪依舊人滿為患,

一折的誘惑無人能擋。

“城寒哥,三天賺了多少?”

烏蠅擦著汗,氣喘吁吁地問。

“粗略估計一下,四車貨,淨賺十五萬。”

蘇城寒淡然一笑,

心裡已經在盤算下一步了。

阿波接過蘇城寒遞過來的三萬塊,

連連推辭:

“城寒哥,這太多了,

我真不好意思收。”

“收下吧,一萬給大頭,

算他一份人情。”

蘇城寒擺擺手,不容拒絕。

阿波這才勉強收下,

笑著說:

“城寒哥,下次有好機會,記得找我!”

“下次?

沒有下次,你明天可以繼續。”

蘇城寒神秘一笑,

讓阿波一臉茫然。

第四天,廟街再次轟動,

蘇城寒的店鋪又掛出了“只賣三天”的條幅,

引得街坊們陣陣驚歎。

“這些洪興仔,真能折騰!”

路人紛紛議論。

然而,生意依舊火爆,

遊客不斷,一錘子買賣持續進行。

看到蘇城寒生意興隆,

其他店鋪也紛紛效仿,

打折促銷的聲音此起彼伏。

“烏蠅,淡定一點,

這些跟風的,不用理他們。”

蘇城寒安撫著躍躍欲試的烏蠅。

接著,他按下錄音機的按鈕,

一段勁爆的說唱響起,

瞬間吸引了整條街的注意。

“元朗皮革廠倒閉了!

黃鶴賭輸跑路了!

欠債還錢,全場皮具給錢就賣!”

節奏感十足的說唱,

搭配激昂的背景音樂,

讓路人紛紛停下觀看,

搶購熱潮再次被點燃。

“八十塊,買名牌皮具,太划算了!”

客人們蜂擁而上,瘋狂搶購。

烏蠅和小結巴忙得不可開交,

收錢收到手軟,臉上洋溢著滿足的笑容。

“城寒哥,你太有才了!”

小結巴望著蘇城寒的背影,

眼中滿是敬佩。

這幾天的經歷,讓她大開眼界,

原來靠自己的雙手做正經生意,

賺錢能這麼輕鬆,比偷車強太多了!

她暗暗發誓,

一定要緊跟著這個聰明能幹的男人,

相信跟著他,

未來一定能賺大錢,風光無限。

就在大家沉浸在成功的喜悅中時,

店裡突然闖進了幾個不速之客。

“誰是老闆?出來!”

為首的紅毛青年,

一臉囂張地大喊,

身後跟著三個同樣趾高氣揚的小弟,

一看就知道是混道上的。

烏蠅見了,立刻放下手中的活兒,

臉色不善地盯著來人。

蘇城寒則輕輕一笑,

站起身,迎了上去。

“就是我,老闆。

生意不錯嘛,廟街開店的規矩你知不知道?”

紅毛青年挑釁地看著蘇城寒。

“規矩?

請問,是不是收衛生費的?”

蘇城寒假裝不知道,反問道。

紅毛故作驚訝:

“嘿,你這麼懂事?

那我就不多說了,

衛生費每月一千,

先交三個月。”

說著,他還不懷好意地瞥了小結巴手中的錢箱一眼。

蘇城寒輕笑一聲:

“一千?沒那麼多,

以後每月給你一百吧。

小結巴,拿三百出來。”

紅毛一聽,頓時火冒三丈:

“三百?

你當打發叫花子啊?

信不信我馬上拆了你的店!”

“哦?你是哪條道上的?

不報字號,我怎麼知道你值多少錢?”

蘇城寒依然不緊不慢。

紅毛冷笑:

“我是洪興的,你說值多少錢?”

蘇城寒搖了搖頭,笑道:

“巧了,我也是洪興的。

你老大沒教你?

這間店不用交保護費的。”

紅毛聽了,一臉疑惑:

“你也是洪興?

你是哪個的小弟?”

“大佬B叫我來收租,

我見阿婆辛苦,就幫她一把。

還有問題嗎?”

蘇城寒淡淡地回應。

紅毛眉頭緊皺:

“廟街是我老大靚坤的地盤,

你大佬B的人,跑這麼遠來收租?”

“這就是大佬們之間的事了,

我只是執行任務。

不明白就問你老大去。”

蘇城寒收起笑容,

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這突然的氣勢,

讓紅毛心裡一震,

氣勢弱了幾分。

“你,你到底是誰?

報個名字來聽聽。”

紅毛的聲音明顯低了很多。

“我是蘇城寒,他是烏蠅。

我們主要幫社團收賬,專業的。”

烏蠅在一旁冷笑道。

紅毛一聽“蘇城寒”三個字,

全身一震,彷彿被電到了一樣,

眼中閃過一絲驚恐。

“蘇城寒?

就是那個擺平了長樂飛洪,

拿到三十幾萬的那個?”

紅毛的聲音顫抖著問道。

這話一出,

他身後的小弟們也紛紛露出害怕的神色,

交頭接耳起來。

“是他,真的是他!

聽說大佬B那邊有個新的四九仔,

厲害得不得了!”

“是啊,他一個打十幾個,

飛洪那麼狠都被他廢了一隻手,

乖乖交錢保命!”

“長樂幫的龍頭都被驚動了,

飛洪本來要升紅棍的,

現在全泡湯了。”

“長樂幫丟盡了臉,

飛洪的手下都氣瘋了,

說要找人收拾他!”

紅毛見了,連忙換上一副笑臉,

從口袋裡掏出香菸,

恭恭敬敬地遞給蘇城寒,

並拿出打火機要給他點火。

“城寒哥,我是徐家明,

他們都叫我紅毛。”

紅毛小心翼翼地說道。

蘇城寒接過香菸,

吸了一口,笑道:

“自家兄弟,沒事。

衛生費我會交,不會讓你難做。”

紅毛感激涕零,連忙點頭:

“不,不!這間店本來就不收的,

我們見阿婆不在,以為有新人來了,

所以過來看看。”

“阿婆交不起租,

我來收租順便幫她想想辦法。

她回老家了,這段時間我們會在這裡做生意。”

“好!沒事的話,我們就回去了!

我會跟廟街的其他社團說,

這裡是洪興的生意,不准他們搗亂。”

紅毛貼心地說道。

“謝謝!兄弟們跑一趟不容易,

天氣這麼熱,

拿幾百塊去買汽水喝吧!”

蘇城寒說完,

從小結巴的錢箱裡抽出一疊鈔票遞給紅毛。

“城寒哥真是有情有義!

以後在這一帶,有事儘管開口,

大家都是同門兄弟嘛!”

紅毛笑得合不攏嘴,

抱拳致謝後,

一行人高高興興地離開了。

等他們走了,

烏蠅有點不高興:

“城寒哥,按規矩,

報了家門就不用給錢的。”

蘇城寒輕笑: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做人要有胸懷,

和這些地頭蛇混熟,沒壞處。”

他深知閻王好見,

小鬼難纏的道理,

和氣生財最重要。

正說著,門外人影一閃,

竟然是紅毛又回來了。

“城寒哥,

能不能借一步說話?”

紅毛小心翼翼地問。

“有什麼事直接說,沒外人。”

蘇城寒夾著煙,笑道。

紅毛看了一眼烏蠅和小結巴,才說:

“城寒哥,不好意思啊。

我跟老大通了電話,

他說要見你。”

“老大?你說的是靚坤?”

蘇城寒彈了彈菸灰,淡定地問。

“是啊!我老大靚坤想見你。

不過城寒哥你別誤會,

我們只說了你來這裡,

沒說你半句壞話。”

紅毛連忙解釋。

“行,現在就去?”

蘇城寒聳聳肩,笑著問。

“是啊,他這麼說的!”

“走,帶我去見靚坤。”

蘇城寒扔掉菸蒂,一臉輕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