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太子歸來(1 / 1)
靚坤的倒臺,讓他重新掌控了洪興,
成為最大的贏家。
“昨晚的事,大家心裡都清楚。
洪興如今處在生死關頭,
絕對不能讓外人看了笑話。”
蔣天生目光炯炯,率先看向閻王劉。
“老劉,你年紀大了,是時候享清福退休了。
砵蘭街的生意,你自己挑個人接手,我不插手。”
這話一出,眾人皆驚,
就連閻王劉都愣住了,半天沒說出話來。
蔣天生趁熱打鐵,又點了幾位大將的名字,
都是要他們交出權力,安享晚年。
這些人都是洪興的舊臣,而且大多曾支援靚坤,
對蔣天生的下臺出過力。
眾人看到這,再瞧陳耀穩穩坐在蔣天生身旁,
恍然大悟——原來蔣天生這是要清理門戶,
讓洪興煥然一新。
“浩南,你這次幹得漂亮!
相信大B在天之靈,都會為你驕傲。”
蔣天生轉頭看向陳浩南,眼神中滿是讚賞。
“從今往後,銅鑼灣就交給你管理!”
此話一出,眾人皆驚。
陳浩南年輕有為,接管銅鑼灣,無疑是洪興的幸事。
陳浩南激動地站起來,向蔣天生深深鞠躬:
“蔣先生,我一定不辜負您的期望!”
後排的山雞、包皮等人也面露喜色,
浩南重回洪興,還掌管了銅鑼灣,
他們在江湖上的路也會好走很多。
蔣天生賞罰分明,眾人都心悅誠服。
只有一人,尖東堂主蘇城寒,始終神色淡然,
閉目養神,彷彿一切都與他無關。
“阿城寒,你昨晚出手幫靚坤,得給我們一個解釋。”
蔣天生終於開口,會議室的氣氛頓時緊張起來。
眾人都屏住呼吸,
只見蘇城寒慢慢睜開眼睛,輕描淡寫地說:
“沒什麼好解釋的,他對我還算不錯,我們交情挺好。”
這話一出口,眾人譁然,
基哥更是憤怒地拍桌子。
“阿城寒,你糊塗啊!
靚坤那個壞蛋,不忠不義,你怎麼能幫他?”
“就是!你別忘了,你的堂主之位是怎麼來的!”
北角肥佬黎也不甘示弱。
“他和靚坤穿一條褲子,聽說還一起合資買樓,
怕是挪用了社團的公款,得查賬!”
柴灣區灰狗更是氣勢洶洶。
牆倒眾人推,蘇城寒瞬間成了眾矢之的。
蔣天生沉默不語,像是在觀察,
也在給蘇城寒施壓。
屯門老大恐龍想開口,卻被韓賓幾聲咳嗽打斷。
兩人關係好,恐龍見狀,只能作罷。
“說完了嗎?輪到我說兩句。”
蘇城寒終於開口,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眾人立刻安靜下來,只聽他不緊不慢地繼續說道:
“靚坤是什麼人,我比誰都清楚。
他的手下在我尖東的地盤賣貨,大頭仔差點死在他手裡,
是我親自救回來的。
要是我沒本事,那晚死的就是我!”
這話一出,震驚全場。
“再說,大B被靚坤害了,
我趕到的時候他已經快不行了。
是我,硬扛著他的槍火,把大B的妻兒送去泰國。”
蘇城寒字字有力,不容置疑。
“說我和靚坤買樓?
那我問問你們,誰沒跟著我投資過?
基哥,你兩千五百萬;
超哥,你一千萬;
恐龍哥,你一千八百萬……”
蘇城寒聲音沉穩,卻帶著強大的力量。
話鋒一轉,他猛地提高聲音,
“你們呢?賺錢就賺到社團賬上?這麼貪心!”
會議室內一片寂靜,被點名的幾位大佬臉色難看,
尤其是灰狗,還強撐著反駁:
“我沒做過!你別亂說!”
話音未落,蘇城寒動作迅速,手起菸灰缸落,
砰的一聲,灰狗倒地昏迷。
這一幕,讓所有人都驚呆了。
“老子不帶你們發財,你們就想害我?”
蘇城寒冷峻的臉上滿是怒火,
“送你一程,去閻王那炒樓吧!”
眾大佬面面相覷,心中驚恐不已。
“他怎麼敢這麼做?”
“在洪興高層面前動手,簡直喪心病狂!”
“靚坤倒了,他要拼命?”
議論聲四起,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蔣天生。
蔣天生臉色鐵青,沉聲道:
“蘇城寒,你太過分了!”
陳浩南看到這,眼神示意山雞,
兩人心裡都明白,蘇城寒實力強大,
一旦失控,後果不堪設想。
“蔣先生,讓我說完。”
蘇城寒不慌不忙,擦著手上的血跡。
蔣天生雖然憤怒,卻也無奈地點頭。
“灰狗這人,吃裡扒外,不僅私自賣貨,
還和韓國黑幫勾結,把學生妹賣到海外。”
蘇城寒的話像冰一樣冷,揭露了灰狗的罪行。
這話一出,眾人再次譁然。
灰狗平時低調,竟然幹出這種骯髒事。
閻王劉不肯示弱,反駁道:
“在道上混,撈偏門是常事,
賣到砵蘭街和去韓國有什麼區別?”
“區別大了!”蘇城寒目光如電,
“他們是做人體器官生意!”
這話像驚雷一樣,震撼全場。
連蔣天生都皺起了眉頭,深知這事非同小可。
“再讓他這麼搞下去,國際刑警都要盯上洪興!”
蘇城寒語氣堅定,
“不收拾他,大家都要玩完!”
這話擲地有聲,沒人再敢說話。
眾人心裡清楚,江湖雖大,
但觸犯法律底線,必然遭到反噬。
靚坤的下場,就是前車之鑑。
洪興百年基業,不能因為個人私利而毀於一旦。
“蘇城寒,你的話雖然有道理,但是證據呢?”
蔣天生眉頭緊皺,臉色嚴峻。
他費盡心思,好不容易維持著洪興和警方之間的微妙平衡,
現在恐怕又要起波瀾。
“我沒有直接證據,但訊息來源可靠,是靚坤親口說的。”
蘇城寒直言不諱,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
“證據?簡單,審他就知道。”
蔣天生思考片刻,心中有了主意。
其實,這個訊息是黃志誠警司讓蘇城寒追查的,
目的是揭露洪興和韓國黑幫的秘密。
“灰狗,這人嫌疑重大,
雖然警方還沒有確鑿證據,但洪興內部一定能找到線索。”
蘇城寒補充道,話語中顯示出他對局勢的清楚瞭解。
“這件事,我會處理好。”
蔣天生語氣堅決,不想把這麼敏感的事情交給別人。
他知道,一旦處理不好,洪興就完了。
“昨晚救靚坤,除了兄弟情,也是為了社團的名聲。”
蘇城寒話鋒一轉,提到了另一件事。
“陳浩南,這人忠義,一定會為B哥報仇。”
蘇城寒繼續分析,
話語中透露出他對陳浩南性格的深刻理解。
“要是龍頭大哥被自家小弟害了,
成為江湖笑柄,洪興還怎麼立足?”
蘇城寒語氣沉重,
每一個字都像重錘一樣敲在在場每個人的心上。
眾人聽了,都沉默不語,深知蘇城寒說的都是事實。
陳浩南和山雞面色複雜,心中思緒萬千,
原本的計劃並非直接動手,
卻因意外情況偏離了軌道。
“阿城寒,如果昨晚沒有警察介入,
你的人是不是已經把靚坤救走了?”
陳耀突然發問,冷靜且尖銳。
蘇城寒輕輕一笑,“
蔣先生既然回來了,靚坤的命運就已經註定。
警察遲早會來,不是我一個人能改變的。”
他的話意味深長,讓人不禁遐想。
這話一出口,眾人都感到一陣寒意。
蔣天生和陳耀對視一眼,眼中滿是驚懼和忌憚。
蘇城寒的智慧超乎想象,彷彿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阿城寒,你確實是難得的人才。
社團有你和浩南,未來必定輝煌。”
蔣天生轉而誇讚,試圖緩和氣氛。
眾人聽了,如釋重負,
緊繃的神經稍微放鬆了一些。
“靚坤入獄,他的地盤怎麼處理?”
蔣天生話鋒一轉,再次把話題引向關鍵。
這話一出,眾人都精神一振,目光閃爍。
靚坤的地盤,是洪興的重要資源,
其歸屬關係到眾人的利益。
“除了銅鑼灣,其餘的都可以商量。”
蔣天生微笑著說,話語中透露出對局勢的掌控。
話音未落,眾人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激動。
靚坤的勢力眾所周知,是洪興各堂口之首。
大佬B倒下後,銅鑼灣、油麻地、尖沙咀,
這三個繁華地帶都歸他所有,
除了尖東被蘇城寒分去,
幾乎佔據了洪興的半壁江山。
蔣先生這一舉措,手筆之大,
氣魄之宏偉,令人驚歎,甚至有人暗自思忖:
這樣難道不怕養虎為患?
如果是蘇城寒接手,尖沙咀、油麻地加上廟街,
他肯定能一躍成為洪興最強大的堂主。
這樣的誘惑,怎能不讓人眼紅?
堂主們面面相覷,
看向蘇城寒的眼神複雜,
嫉妒和戒備交織在一起。
蘇城寒卻好像沒有察覺,聳聳肩笑道:
“我沒什麼意見,蔣先生說了算。”
蔣天生微微一笑,宣佈:
“好!太子,你進來吧!”
門開了,一個高大的身影走進會場,
身材魁梧,氣質不凡,
左臉頰上一道顯眼的傷疤更增添了幾分霸氣。
此人正是甘子泰,人稱太子,
曾經的洪興尖沙咀話事人,
武力超強,被譽為戰神。
六年前在杏花樓一戰,太子獨自對抗百人,
斬殺“毒蛇幫”副幫主,威震江湖,
後來因為某些原因遠走他鄉。
如今歸來,眾人一片譁然,小聲議論著。
蔣先生有這樣的猛將相助,難怪如此胸有成竹。
太子若在,靚坤也難以逃脫。
“太子,你本來就是尖沙咀的話事人,
這次回來,我打算把尖沙咀和油麻地交給你管理。”
蔣天生緩緩說道,話裡有話。
這話一出,眾人的目光齊刷刷轉向蘇城寒,
嫉妒瞬間變成了同情。
蔣先生深不可測,後手不斷,讓人難以捉摸。
“有沒有異議?”
蔣天生環視四周,面帶微笑。
眾人沉默,沒人敢說話。
剛才蔣先生已經問過蘇城寒了,
此時再出聲,豈不是自找麻煩?
然而,意外發生了,太子竟然主動開口:
“蔣先生,我有話要說!
我六年沒回來,如果現在就上位,恐怕有人不服。”
蔣天生微微一愣,他和太子之前已經有過默契,
沒想到太子會有這一出。
太子走到蘇城寒面前,直視他的眼睛:
“蘇城寒,尖東堂主,我聽說你武功高強,
被稱為尖東戰神。
洪興只有一個戰神,你敢不敢跟我打一場?”
“若我輸,尖東歸你,我回廟街;
如果你輸呢?”
蘇城寒雙手抱在胸前,饒有興致地問道。
太子大笑:
“好膽量!你要是贏了,尖沙咀、油麻地都是你的!
我留在洪興,當個二路元帥也行!”
這話一出,眾人都讚歎太子光明磊落,有大將之風。
二路元帥雖然尊貴,但是沒有實權。
蔣天生臉色微微一沉,這個變故不是他想要的。
陳耀也搖頭苦笑,在太子這樣的武人面前,
謀略都成了空談。
“好!我答應你!”
蘇城寒被太子的豪情所激發,
一口答應下來。
兩人一諾千金,
竟然把蔣天生的意思拋到了腦後。
蔣天生老謀深算,
知道這件事難以阻止,心生一計。
“我回香港之前,和澳門的何先生有約定。
他們那裡新開了一家大酒店,
賭場的經營權歸洪興。
你們二位無論勝負,
何不以這個賭場的經營權作為額外的賭注?”
這話一出,會議室再次譁然。
賭場經營權,那可是聚寶盆、搖錢樹,
不是一般的額外賭注能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