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賭場交給烏蠅(1 / 1)
那眉眼,
那氣質,
還有身上那股小家碧玉的溫柔,
阿潤,
人如其名,
真的很潤。
“城寒哥好!
我聽過好多您的英勇事蹟!
十三妹天天都講呢。”
“要不是您肯幫忙,
十三妹也坐不上這個位置!”
“謝謝您!
我敬您一杯!”
阿潤紅著臉,
朝著蘇城寒舉起了酒杯,
滿滿的一杯紅酒。
蘇城寒聳了聳肩,
與她碰杯後,一飲而盡。
“阿潤小妹妹,你這麼乖巧,
喝了這杯酒,往後你就是我蘇城寒的妹妹啦!”
蘇城寒也是藉著酒勁,
說起漂亮話來乾脆利落。
阿潤和十三妹對視一眼,
兩人眼中皆是驚喜。
十三妹雖說當上了砵蘭街的老大,
可她終歸是個女人,
再加上以前閻王劉的不少手下都被蔣天生拉攏了去,
實際上日子過得並不順遂。
要是僅僅經營砵蘭街的皮肉生意倒也罷了,
倘若有其他社團越界挑釁,
以十三妹在洪興的這點人脈根基,根本難以招架。
如今有了蘇城寒的關照,
彼此關係愈發親密,
那情況就截然不同了。
要是砵蘭街真出了什麼事,
十三妹身為扛把子,
不可能事事都找蘇城寒出頭,可阿潤能啊!
阿潤是蘇城寒的乾妹妹,
有事找大哥幫忙,合情合理嘛!
十三妹認了烏蠅當乾弟弟,
蘇城寒順勢收了阿潤當小妹,
這才是講究人,做事周全,投桃報李。
“大家安靜一下!
我有件重要的事要宣佈!”
這時,蘇城寒突然拿起麥克風,大聲說道。
老闆發話,全場頓時安靜下來。
在場的這些人,除了十三妹和阿潤,
幾乎都是蘇城寒的骨幹班底。
一聽老闆有事宣佈,
眾人紛紛放下手頭的事,
聚精會神。
“大家都清楚,
公司把澳門賭場的事務交給咱們尖東堂口了。”
“所以,我打算派一個信得過的兄弟,
常駐澳門賭場,打理那邊的生意。”
蘇城寒說到這兒,
眾人都屏息凝神,不敢有絲毫懈怠。
要知道,澳門的酒店賭場,
那可是一塊大肥肉,
用日進斗金來形容,絲毫不為過。
當初蘇城寒拿到這座賭場的經營權,
是擊敗了太子才得以成功。
而洪興為了拿下這個賭場,
和澳門何氏一族談了將近兩年,
在眾多競爭對手中艱難勝出。
這個賭場的經營權,至今仍被三聯幫惦記著,
港島的各個社團,對此無不眼紅。
按照眾人的猜測,如此重要的位置,
蘇城寒只會交給最親近的人。
駱天虹要鎮守尖東,
而且他擅長進攻不擅防守,
派去澳門賭場有些大材小用了。
大頭仔在世華地產從事正行,
也不太可能去澳門。
那麼最有可能接手澳門事務的,就是飛全了。
要不然,蘇城寒就得從手下人中,
挑選出出色的人物來接管。
飛全倒是滿不在乎,
反正城寒哥讓他去哪兒,他就去哪兒!
烏蠅剛回來,
這些事對他而言太過遙遠,壓根就沒去想。
“我決定,把澳門賭場交給
......
烏蠅!由他來管理。”
蘇城寒此話一出,全場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向了烏蠅。
尤其是場子裡的那些美女,
此刻看向烏蠅的眼神,
彷彿他是一座巨大的金礦。
烏蠅一下子就懵了。
啥情況?跟我有啥關係!
城寒哥您是逗我玩的吧?
烏蠅先是一陣慌亂,
連手裡的酒杯都不知該往哪兒放了。
直到看到蘇城寒堅定的眼神,
他這才逐漸鎮定下來。
“城寒哥,您太抬舉我了!
我能行嗎?”
烏蠅苦笑著說道。
蘇城寒大手一揮,嚴肅地說道:
“我說你行,你就行!不行也得行!”
見眾人仍是一臉驚愕,蘇城寒又說道:
“烏蠅跟我一同加入洪興,
論資歷,與我同輩!”
“他為社團頂罪坐牢,
蔣先生也說過,等他出獄,就是大哥!”
“何況,有我蘇城寒支援他,絕對沒問題!”
“絕對沒問題!”
話音未落,周圍的兄弟們也齊聲呼喊起來。
大頭仔用肩膀撞了撞飛全,笑著問道:
“飛全,你會不會有點不痛快?”
飛全一下子蹦了起來,憤怒地叫嚷道:
“胡說八道!把我飛全當什麼人了?”
“城寒哥說啥就是啥!”
“再者說,我才不想去澳門呢!
我在廟街那可是威風得很!”
“手底下一千多個小弟跟著,
去了澳門,能有多少人追隨?”
“不去,堅決不去!
讓我去我也不去!”
見飛全說得如此實在,
大頭仔忍不住哈哈大笑,和他碰了碰杯。
飛全確實是這樣的性子,
喜歡顯擺,喜歡收眾多小弟,
喜歡被人前呼後擁的感覺。
本質上,這傢伙重情重義,
可就是不適合管理,不管是企業還是賭場。
駱天虹算半個武林中人,大頭仔是生意人,
而飛全則是全身心投入到當大哥這份事業中的江湖人。
如此看來,蘇城寒推舉烏蠅上位,
表面上看似令人驚訝,仔細琢磨,倒也有幾分道理。
“彆著急,前期我也會常去澳門。
你跟著好好學習,等你完全上手了,
我才能放心把賭場交給你。”
蘇城寒拍了拍烏蠅的肩膀,微笑著說道。
烏蠅滿臉感激,在心中暗暗發誓,
一定要為城寒哥爭口氣,哪怕拼命,
也要把賭場管理妥當。
要知道,他烏蠅剛從牢裡出來,
雖說有城寒哥撐腰,可實際上自己啥都不是。
外人給他面子,那是看在蘇城寒的份上。
蘇城寒不在的時候,
烏蠅依舊只是個不起眼的小角色。
但有了蘇城寒這番話,過了今晚,
他也能成為洪興鎮守一方的大將!
無論是江湖地位,還是滾滾財源,都今非昔比。
蘇城寒的這番安排,讓眾人都心悅誠服。
講義氣、夠兄弟、念舊情,
能做到這個地步,真是沒誰了!
別管烏蠅之前是不是小角色,
只要他背後有蘇城寒支援,
就沒人敢質疑他的實力。
清灣別墅區。
丁瑤優雅地坐在茶室內,
正全神貫注地泡茶。
她泡的這壺是雨前龍井,
茶湯清澈,散發著縷縷幽香。
半臥在羅漢床上的三聯幫會館老人,
終於緩緩睜開了眼睛,結束了閉目養神。
雷恭,今年已六十八,
滿頭銀絲,滿臉皺紋,
但那雙鷹眼依舊銳利,目光炯炯。
“丁瑤,澳門賭場的事進展如何?”
雷恭端起茶杯,漫不經心地問道。
丁瑤滿臉堆笑,輕聲回答:
“談得差不多了。”
“等蔣天生把澳門賭場交到蘇城寒手上,
我們三聯幫的人就能進去了。”
“哦?進展這麼順利?
你跟蘇城寒上床了?”
雷恭毫不客氣地直接問道。
他並非嫉妒,而是下意識覺得,
丁瑤只有跟對方上床,
才能魅惑成功,拿到賭場的入場權。
丁瑤輕輕一笑,搖了搖頭。
“他只同意我們帶人過去,按比例分成。”
“什麼?這算什麼!
把我們三聯幫當疊碼仔了?”
雷恭臉上閃過一絲怒色。
“丁瑤,我要的是實際掌控整個賭場!
然後用賭場的錢,作為我競選的資金!
我的想法,你應該最清楚!”
丁瑤神色微變,苦笑道:
“上次您和蔣天生談崩了。
洪興那邊對這事很警惕,
蘇城寒不可能讓我們直接入場的。”
話音未落,雷恭大發雷霆,
將茶杯猛地朝丁瑤的前胸扔去。
滾燙的茶水,燙得丁瑤連忙捂住胸口。
“賤貨!你敢教我做事?”
“我要你跟蘇城寒上床,
迷住他,讓他把賭場交出來,跟蔣天生決裂!”
“這些事,你一件都沒做成!”
“廢物,全是廢物!養你有什麼用!”
雷恭憤怒地大罵。
丁瑤捂著胸口,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雷恭,您別生氣!
我們先進場,蘇城寒那邊我再想辦法。”
“你過來!”雷恭臉色陰沉,勾勾手指。
丁瑤咬著嘴唇,眼中明顯流露出懼意。
她起身走上前,跪在雷恭面前。
雷恭伸出乾枯的大手,
鋒利的指甲在丁瑤嬌嫩的大腿內側狠狠掐了下去,
一下又一下,不停地連掐帶擰。
雷恭年事已高,早已失去男人的能力,
只能用這種變態的方式發洩。
丁瑤強忍著疼痛,
這種懲罰更多的是羞辱,
是在摧毀她的自尊心。
她扭過頭,不讓雷恭看到自己眼中的滔天恨意。
在承受痛苦與折磨的恍惚中,
丁瑤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蘇城寒,
想起和他在烤肉攤喝啤酒,
想起在凌晨六點的腸粉店吃早餐的場景。
漸漸地,丁瑤嘴角微微上揚,
臉上露出一抹殘忍的笑容。
……
銅鑼灣,金碧輝煌酒吧。
吧檯邊,
陳浩南和山雞正在閒聊。
“我真是個蠢貨!
以為人家是冤大頭,結果是隻老狐狸!”
山雞一臉鬱悶,搖頭嘆氣。
陳浩南拍拍他的肩膀,說道:
“咱們是兄弟,你的為人我還不清楚?”
“我跟蔣先生講過了,
那件事與你無關,不是你的錯。”
他指的是上次山雞引薦蔣天生和雷恭見面,
因賭場的事談崩,鬧得不歡而散,差點動起手來。
山雞點點頭,說道:
“你是我大哥,永遠都是。
我跟雷恭講了,
我可以不當三聯幫的毒蛇堂主,
但不能對不起陳浩南。”
“結果那老傢伙扇了我一耳光,叫我滾!
他媽的,用完就一腳踢開!”
山雞一臉沮喪。
原本,他是三聯幫的堂主,
風光無限,還得到丁瑤的青睞,
可謂春風得意,有錢有權,又有美人相伴。
可惜好景不長,一下子啥都沒了。
也難怪他如此鬱悶!
陳浩南很想安慰兄弟幾句,卻不知從何說起。
這件事確實是山雞被人算計,確實失勢了。
山雞一邊抖腿,一邊氣呼呼地說:
“還有那個蘇城寒!
蔣先生憑啥把賭場給他經營!
那場子應該由銅鑼灣的老大來管!”
“行了!山雞你喝多了!
蔣先生講信用,
蘇城寒也是憑本事爭取的,這事沒毛病。”
陳浩南似乎不想多談。
就在這時,
一個清脆悅耳的聲音從兩人身後傳來。
“山雞!你果然在這裡。”
兩人同時回頭,
看到的是一位身材高挑的氣質美女,
臉上戴著墨鏡。
山雞一下子認出是丁瑤,頓時喜形於色。
“丁瑤,你怎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