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賭場剪綵(1 / 1)
這些警隊高層大佬的夫人居然都來參加蘇城寒的賭場開業,這裡面蘊含的資訊量太大了!
這究竟意味著什麼?所有人都摸不著頭腦。
難道他已不動聲色地闖入了那些權貴的世界,成為了太太們眼中的新寵?不然,為何大家會如此給他面子?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要知道,他可是洪興的堂主啊!一個出身低微的年輕人,怎會擁有如此驚人的人脈?有人不禁懷疑,蘇城寒的家庭背景莫非是偽造的?難道,他是對岸某個大族的子弟,被提前派到港島來開闢疆土?一時間,各種猜測、種種臆想,在江湖大佬們的腦海中瘋狂滋生。然而,經過這一遭,他們算是徹底明白了,無論如何,蘇城寒這個人,絕不能招惹,絕對惹不起!
“時辰差不多了!準備剪綵!”蘇城寒面帶微笑,起身大步邁向擺滿三牲六畜的禮臺。這些可都是供奉給財神爺的祭品。在禮臺的前方,有一條長長的紅綢,中間繫著一朵大紅花。剪綵即將開始。
就在這時,陳浩南和山雞,帶著來自銅鑼灣的幾十號精銳小弟,氣勢洶洶地衝到了新世界賭場大門口。
來到新世界賭場門口,陳浩南和山雞相互對視一眼。從彼此的眼神中,他們都看到了堅定不移的決心。終於還是走到了這一步,要與蘇城寒正面交鋒了!不過,這一次,他們滿懷必勝的信念!只因他們手中握有一件威力巨大的秘密武器,足以將蘇城寒從勝利的巔峰狠狠拉下,讓他重重地摔落在地。
“走!進去!”山雞大手一揮,領著兄弟們就往裡闖。誰料,還沒走出五步,就被人給攔住了。攔住他們的這個傢伙,頂著一頭黃毛,身著一件大紅色西裝,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
“喂!都給老子站住!”飛全斜著眼睛瞟向山雞和陳浩南,冷哼道。
見到攔路的人是蘇城寒手下的大將飛全,陳浩南向前邁了半步。
“飛全,你想搞事情?”
飛全聳了聳肩膀,冷笑道:“想搞事情的恐怕是你們吧?”
“帶了這麼多銅鑼灣的人馬過來,山雞,船票很貴吧?有沒有心痛啊?”
陳浩南使了個眼色,制止了即將發飆的山雞。此刻還不是發難的時候,進入賭場才是好戲真正的開場。
“飛全,大家都是洪興的,我們來捧蘇城寒的場子,有什麼問題?”陳浩南不慌不忙地說道。
飛全笑了,點點頭,道:“來捧場當然沒問題!”
“不過,城寒哥交待了!所有進去的古惑仔,都要搜身,不許帶鈔票以外的東西進去!”
“裝你媽皮啊!信不信我幹翻你!”山雞再也壓不住心頭的怒火,大聲吼道。
說實話,飛全此刻這副模樣,確實很能裝,頗有幾分趙子龍獨挑千軍的氣勢,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山雞,你別亂叫!就你這樣的,我還沒放在眼裡!”飛全學著蘇城寒的招牌動作,聳了聳肩膀,道:“陳浩南,你今天是鐵了心要闖進去了?”
陳浩南也笑了,答道:“你也別裝模作樣。現在我比你人多,你再能打,又能對付幾個?”
“今天我陳浩南就是要闖進去!”
飛全點點頭,將手指伸到嘴唇上,吹了一聲口哨。瞬間,從四面八方,湧出了幾百號小弟,清一色的黑襯衣,個個殺氣騰騰,將陳浩南和山雞他們團團圍住。
陳浩南這次從銅鑼灣調來了三十多個精銳好手,光是交通費就花了幾十萬。可問題是,蘇城寒太有錢了!油尖堂口的財力,根本不是銅鑼灣能夠相比的。圍上來的至少有三四百人,全都是油尖堂口的精兵強將,他們可是提前三天就來到了澳門,包吃包住,就是為了預防今天開業有人鬧事。
“跟我比人多?呵呵!信不信?我再吹一聲,還能再來這麼多人!”飛全囂張至極,一口菸圈噴到了陳浩南的臉上。
山雞急紅了眼,想要強行硬闖。結果卻被陳浩南一把拉住。因為他看到了,就在飛全的身後,酒門大堂門口的石獅子腳下,坐著一個渾身散發著殺氣的傢伙,懷裡抱著八面漢劍,正一臉渴望地瞅著他們。是駱天虹!沒想到,駱天虹也來到了澳門!
他們原本以為,蘇城寒這次來澳門開賭場,必然會把手下的大將留在油尖區坐鎮,不然老巢空虛,很容易被人偷襲。畢竟,蘇城寒在洪興之外,還有不少對頭。例如和聯勝,要是知道蘇城寒這邊防守空虛,絕對不會放過這個報復的機會。
可是,他們都失算了,蘇城寒為了這場賭場開業,竟然把所有的得力部下,全部調來了。他根本不在意地盤被搶,反正他的人手能打,被搶了大不了再搶回來,說不定還能借此開戰,搶奪更多更大的地盤。見到駱天虹,陳浩南的心瞬間涼了半截。他深知,眼前的飛全或許還能講講江湖規矩,同門道義,可那個駱天虹,純粹就是個殺人不眨眼的瘋子,專門以斬斷別人手腕為樂,這樣的武瘋子,誰都不願意碰上。
飛全嘿嘿冷笑,搖頭道:“想欺負老子?就憑你山雞?”他一邊說著,一邊手指連戳山雞的胸口,戳得山雞連連後退。
陳浩南在一旁緊皺眉頭,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境地,沒想到蘇城寒在外面安排瞭如此多的人手,看來原計劃得有所變動了。
“飛全,我畢竟還是銅鑼灣的堂主,現在我帶兄弟們來參加蘇城寒的賭場開業,你憑什麼攔著我!”陳浩南硬的不行,決定來軟的。
他這麼一說,頓時提醒了銅鑼灣的眾人。確實,論輩分的話,飛全在洪興的地位,遠遠比不上陳浩南,他不過是跟了蘇城寒,兄弟眾多,名聲惡劣罷了。要是飛全仗著人多,蠻橫無理,等回到港島,陳浩南自然有辦法收拾他。畢竟,陳浩南的背後,還站著一尊大神,蔣天生。只要佔著理,就算是蘇城寒也不好多說什麼。
“攔著你?你耳朵不好使吧?我哪句話說要攔著你了?”飛全攤開雙手,嘿嘿笑道。
“我說了,城寒哥吩咐過,古惑仔要進來,身上不許帶東西!”
說到這裡,飛全眼神銳利,一眼就看到了包皮正在往背後藏的麻袋。
“喏,就是說你呢!你藏的什麼玩意?”
“進賭場要帶這麼大袋的嗎?你以為你是賭神啊!”
“給我繳了!”
飛全話音未落,立刻有小弟衝上去,從包皮手上搶過了那隻袋子。
陳浩南和山雞,頓時臉色大變。
飛全開啟麻袋看了一眼,冷笑道:“陳浩南,這就是你不夠意思了!”
“城寒哥開的賭場,也是洪興的場子,這是蔣先生親自交待的。”
“你們帶這種東西進去,也太下三濫了吧?”
說罷,飛全將袋子裡的東西嘩啦一下,全倒了出來。十幾條蛇,一大堆的臭蟲,在地上扭曲爬行,噁心至極。
陳浩南臉色鐵青,心想自己身邊一定是有內鬼,不然蘇城寒怎麼會猜得這麼準。
他們原本的計劃,是在進入之後,由包皮帶人,把這些蛇蟲扔到賭桌上,把賭場的客人趕走,將開業儀式徹底搞砸。反正這次搞出事情來,最後都可以推到對付三聯幫身上。
山雞也是急眼了,狠狠地瞪著帶過來的這批手下。這批人,明明都是自己最忠心的小弟,按理說,不會洩露秘密的,可事實就擺在眼前,一定是有人告密了。這還沒進場,銅鑼灣的軍心已然大亂。
正當陳浩南有些猶豫不決時,飛全又開口了。
“城寒哥說了,來者是客,只要你們不帶奇怪的東西進場,大家都是洪興的,只管進去玩就好了。”
陳浩南頓時愣住了,實在搞不清楚蘇城寒葫蘆裡賣的究竟是什麼藥。明明已經發現了他們的陰謀,竟然還肯讓他們進去?蘇城寒,你也未免太瞧不起人了!這一次,一定會讓你後悔終身的!
陳浩南和山雞對視了一眼,心中重新燃起了鬥志。
為了大局著想,陳浩南和山雞,帶著手下們,把藏在身上的東西,全部掏得乾乾淨淨。不管是之前準備的蛇蟲之類,還是藏在身上的武器,甚至連打火機、香菸、鑰匙扣,全都被迫交了出來。
飛全帶著數百名小弟,平均每三個人盯著銅鑼灣的一個人,虎視眈眈,直到他們每個人,把身上能掏的東西全掏光了,這才罷休。
飛全親自端著一隻托盤,親眼看著山雞和陳浩南,兩人把身上的東西一件一件地掏出來,放在托盤上。
“別用那種眼神看著我!我會害羞的!”
“記得一會出來的時候,找我來領回東西啊!”
飛全仍不忘在旁邊一番冷嘲熱諷,肆意取笑。
陳浩南和山雞憋著一口氣,為了能夠進去打蘇城寒的臉,只能選擇隱忍。
“對了!浩南哥,你這條褲腰帶亮晶晶的,該不會是件兵器吧?”
“不好意思!麻煩你解下來,我幫你好好保管!”
飛全可謂是把“賤”字發揮到了極致,眯著眼睛笑得像只黃鼠狼一樣。他早就看陳浩南和山雞這兩個傢伙不順眼了,要不是老闆不讓自己動他們,隨便找個茬也要收拾一頓。
陳浩南深深吸了一口氣,強忍著憤怒,硬生生地把腰間的鐵鏈抽了出來,扔到了托盤上。對方的眼神實在太尖了,這根鐵鏈腰帶,是陳浩南最後的防身利器,曾經多次在絕境之中救他一命,沒想到這次卻被剝奪了。
見老大連腰帶都沒保住,銅鑼灣的小弟們也紛紛垂頭喪氣,覺得太丟面子了。大夥雄心勃勃地遠道而來,想要大鬧一場,結果連人家賭場的門都沒進,就被集體繳械,這算什麼事兒啊!
“好了,現在你們可以進去了!”
“大家都是洪興的,我飛全可沒有半點為難你們的意思哈!”
飛全攤開雙手,笑得那叫一個燦爛。
駱天虹甩了甩有些痠麻的胳膊,不耐煩地嚷道:“下次這種擺造型的事情,不要再叫我了!”
“我喜歡砍人!不喜歡這些虛頭巴腦的東西!”
駱天虹上前,劍鞘拍了拍飛全的腦袋。
“靠!都說了一百幾十遍了,不要用劍敲我的頭!”
飛全翻了個白眼,說道。
“這是劍鞘!”駱天虹一臉認真地回答道。
陳浩南和山雞對視了一眼,兩人很有默契地決定,繞開這兩個讓人頭疼的傢伙,進入賭場。
哪知道,就在他們剛剛越過飛全和駱天虹時,意外突然發生。
一大群人從賭場兩側衝了出來,再次將他們團團圍住。而且這一次,陣勢比剛才更加浩大,更加兇險,不少人手裡還拿著槍。
面對黑洞洞的槍口指著,陳浩南的臉色微微一變。兄弟們雙手空空,剛剛被繳械,就算想要反抗也無能為力。
山雞更是氣得破口大罵:“飛全,你不要臉!”
飛全卻是攤開雙手,笑道:
“喂!你自己瞎猜可別賴我!這可跟我沒關係!”
說罷,飛全吹了聲口哨,那些從油尖堂口來的數百位兄弟們,紛紛後撤。三三兩兩,成群結隊地進賭場玩耍去了。
這一幕操作,把山雞看得一頭霧水,陳浩南臉色陰沉,心裡頓時涼了大半截。
“山雞,你還敢囂張!你殺了雷恭,今天我們三聯幫,要為雷恭報仇!”
為首的是個操著一口臺灣腔的中年大叔,原來他們是三聯幫的人。
這時,山雞終於也認出來了,這批新出現的黑衣人,全部都是三聯幫的人。
陳浩南知道不能硬拼,只能想辦法智取,揚了揚眉頭,大聲說道:“今天是洪興的賭場開業,你們三聯幫想幹什麼?”
“欺負我們洪興沒人嗎?”
一旁袖手旁觀的飛全冷不防來了句,
“是啊!是沒人了,人都進去玩牌了。”
山雞也硬著頭皮,笑道:
“今天是開門紅,大展宏圖的日子,你們不會在這開槍射我吧?”
不得不說,這兩兄弟身上還真的有種天不怕地不怕的氣質,不愧是江湖中的雙雄。
“誰要開槍射我們洪興的兄弟?”
就在這時,只聽到從賭場大門口,傳來了一個清脆且洪亮的聲音。
眾人循聲望去,正是洪興的二號人物,蘇城寒。
蘇城寒大步上前,身旁還跟著一位千嬌百媚的大美人,丁瑤。
三聯幫的那些叔伯弟兄,一見丁瑤出來,紛紛點頭行禮。畢竟在名義上,丁瑤現在是三聯幫的掌舵人,至少在三年大選之前,都是由她發號施令。
丁瑤迎上前,面帶微笑,道:“山雞,陳浩南,今天是洪興的賭場開業,我不想鬧事,你們如果當自己是客人,進來玩,我歡迎!”
“但你們要是來搞事情,那我丁瑤就要跟你們舊賬新賬一起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