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夢寐以求的龍頭棍(1 / 1)
換作是一般人,見到飛機舉槍,
第一個反應,要麼是躲開,要麼就是想辦法奪槍。
可是馬東勳這個神經病,他想的卻是抽你丫的!
這一巴掌結結實實的抽在了飛機的臉上,
頓時眼冒金星,眼前的景象一片天旋地轉。
緊接著,馬東勳一把扣住了飛機的手腕,
又給他來了一個三百六十度大風車過肩摔。
以飛機的小體格,在馬東勳的手中,
就跟小玩具似的,直接掄到半空,毫不費吹灰之力。
蓬!
飛機重重摔落,將地板上的瓷磚砸碎了三塊。
而且,在他被掄到半空的同時,手臂就已經被馬東勳給折斷了。
一把黑星手槍雖然仍掛在他的五指間,
卻是晃晃蕩蕩,連扣動板機的力氣都沒有了。
這一幕,發生得實在太快!
而且結果也太震撼了。
和聯勝的幾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然後就看到飛機已經徹底被廢了。
要知道,飛機是和聯勝的金牌打手,
論身手,沒人敢說穩贏過他。
要不然,當初他也不會代表和聯勝下場,去挑戰太子。
可是現在,他卻被蘇城寒身邊的一個從來沒見過的大胖子給當場秒殺,毫無還手之力。
這可就完全超出了眾人的預料之外。
如果是蘇城寒親自動手,那還好說,打不贏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可現在人家身邊隨便一個跟班,就能秒殺飛機,這還怎麼玩?
馬東勳搞定了飛機,又罵罵咧咧了兩句,便回到了座位上。
似乎這是一件根本不值得炫耀的小事情而已。
也許在他看來,飛機跟街邊那些無聊的小混混差不多,
反正都是兩巴掌掄倒的貨色,有槍也不行。
和聯勝眾人驚魂未定,加上大D仍在駱天虹的劍下,便更加不敢輕舉妄動了。
這時,蘇城寒卻是端起茶杯,先泯了一口,
然後才不緊不慢的說道:
“大D,看來你不得人心啊!這麼多人希望你死的嗎?”
他這一句話,立刻就點醒了眾人。
就連大D這種直腸子,也一下子明白了。
“阿樂,我去你的!一定是他安排的!飛機是他的乾兒子!”
“我就說他怎麼這麼好心?把飛機借給我,原來是想害死我!”
事情明擺著,飛機是林懷樂的人,
明知道大D被駱天虹劍指著,命懸一線,
他還掏槍要幹蘇城寒,這不就是要大D的命麼?
幸好駱天虹手穩,要是換作另一個人,
剛才大D說不定就變成劍下亡魂了。
這時,大D嫂高聲道:“出去!你們都出去!”
她是個頭腦清醒的人,知道蘇城寒這趟來的目的,不是要大D的命。
何況,如果蘇城寒真的要動手,人再多有什麼用?
東莞仔看了一眼,地上仍在掙扎,卻一聲不吭的飛機。
“飛機怎麼搞?”東莞仔問道。
大D這時也不敢多嘴,因為他很清楚,這裡輪不到他話事。
蘇城寒淡淡一笑,道:
“帶他出去!怎麼處置是你們和聯勝的事,與我無關。”
東莞仔點點頭,和吉米一起,把飛機抬了起來,
四人打了個手勢,和埋伏在四周的小弟們一起退出了長虹酒樓。
他們也終於明白了,飛機之前在桌上所說的話。
像蘇城寒這種怪物,根本就不是人多就能對付得了的。
真是沒想到,和聯勝四員大將出馬,
居然連逼人家起身的資格都沒有。
此刻,偌大的酒樓大廳,和聯勝的人馬走得乾乾淨淨。
便只剩下蘇城寒他們三個,然後就是大D夫妻了。
大D被劍尖指著,身邊的小弟也全都撤了,
知道大勢已去,自己在蘇城寒面前,已經沒有任何主動權了。
他倒也挺光棍,直接嘿嘿乾笑了兩聲,道:
“城寒哥,今天我栽了,你到底想怎麼樣,給我個痛快話吧!”
蘇城寒揮了揮手,駱天虹撤劍回身,坐到了原位。
這位藍髮殺神甚至翹起了二郎腿,一副天大地大,
我最大,除了城寒哥的面子,誰的面子我也不給的豪橫架勢。
他確實也有這個本事,一劍在手,天下縱橫。
就算馬東勳也不願招惹他這種武瘋子。
“大D,前幾天,在我的授章儀式上,
有個記者收了人家的錢,拆我的臺。
他在警方大佬和眾多媒體面前,揭我的底,說我是洪興大哥。”
“這事犯了江湖大忌。我找他問過了,他說是和聯勝給錢讓他做的。”
大D怒道:“不是我!我從來不做這種事!要有本事,我就找人砍你了!”
“嗯,記者說是林懷樂做的,還拿出了阿樂的賬記錄。”
“你說,我應該相信他嗎?”蘇城寒慢悠悠的反問道。
大D正要暴怒,可是很快就臉色大變,露出了凝重的表情。
他只是暴躁,又不是傻瓜!
阿樂就算真的做了這件事,也不會露出這麼明顯的破綻!
那麼,和聯勝除了阿樂之外,還有誰會做這種事,
而且還要栽贓給阿樂呢?
事情顯而易見,就是他大D!
這事他沒做過,但是卻說不清了,百口莫辯。
大D嫂也嚥了咽口水,一臉驚恐的望著丈夫。
如果這件事真的是大D做的,那麼今天蘇城寒就是來收賬的,
他們兩個可能都要在劫難逃了。
“城寒哥,不管你信不信我,我都要說,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大D也慌了,語氣越說越虛。
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該怎麼解釋,蘇城寒又怎麼可能相信。
“我相信不是你做的!以你的風格,不如在我車裡裝炸彈更直接。”蘇城寒微笑道。
大D瞠目結舌,一臉無語。
誰會把在自己車裡裝炸彈這種事情,說得這麼輕鬆?
光是想想就很恐怖好不好?
這個蘇城寒難道是變態嗎?
媽的,只要老子這次能脫身,下回找人真給你裝一個!
一瞬間,大D的腦海之中,閃過無數個念頭,
但就是猜不到,蘇城寒想要做什麼。
“林懷樂想借刀殺人,我偏不如他的意。”
蘇城寒頓了頓聲,笑眯眯的問道:
“大D,你想當坐館麼?”
大D聽到這句話,一臉警惕,搖頭道:
“我不會出賣和聯勝的,你要插手和聯勝的家事,想都不要想。”
不得不說,大D骨子裡,還是很老派的社團風格。
並不是他真的對社團有多麼忠義,而是他很清楚,
一旦勾結外人被曝光,他就真的徹底失去了競爭坐館的資格。
何況,他也不願意當別人的傀儡。
“不錯!大D果然有骨氣!不愧是坐館候選人。”
蘇城寒拍了拍掌,以示鼓勵。
“我沒興趣插手你們的家事,我只是想跟你談一樁生意。”蘇城寒繼續說道。
“生意?談生意你找吉米啊!我哪裡懂做生意!”
大D想要耍賴脫身,不想,也不敢與蘇城寒有太深的交集。
他們這些老江湖,個個油奸似鬼。
“五千萬,一口價!龍頭棍你要不要?”
蘇城寒一副胸有成竹的姿態,淡淡道。
“什麼?”大D一下子失聲,連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蘇城寒面不改色,笑道:“你不要,那我就只能去找阿樂談了。”
“龍頭棍怎麼會在你手上?”
“哦!我明白了,串爆是你殺的!
和聯勝的堂口是你劫的!”大D咬牙切齒道。
“大D,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
能找到龍頭棍是我的本事!你別扯那些沒用的!”
大D自知失言,一下子就閉上了嘴巴,
只是望向蘇城寒的眼神之中,充滿了深深的忌憚。
眼前的這個年輕人,太可怕了!
他能夠不聲不響的幹掉串爆,這沒什麼!
從串爆堂口搶走龍頭棍,這也不算多厲害!
可他居然能把龍頭棍拿在手裡這麼久,一聲都不吭,
害得和聯勝分裂了這麼久,大家一直在爭,這才是他最可怕的地方。
“五千萬,不是個小數目。”
大D低著頭,咬牙道。
他仍不情願乖乖就範,還想討價還價。
蘇城寒哈哈一笑,揮手道:“你走吧!那就不談了!”
一旁的駱天虹及時來了一把神助攻,冷笑道:
“五千萬,對於你們這些窮逼來說,是個大數目。
可對城寒哥來說,算個屁啊!”
“捐出去的都不止這個數!”
駱天虹這麼一提醒,倒是讓大D夫妻醒悟過來了。
大家的量級不一樣,對財富的認知也不同。
蘇城寒提出五千萬,還真沒有敲竹槓的意思。
因為五千萬對於人家來說,就跟大D拿出五百萬差不多,根本不算什麼。
這麼一想,大D的心情似乎也不是那麼難以接受了。
“出!我們出這五千萬!多謝城寒哥給面子!”
沒想到,最後還是大D嫂人間清醒,第一個點頭同意。
大D是身在局中,沒想明白,
你們兩個現在連命都捏在別人手上,要多少,那還不是給多少?
大D總是以和聯勝最強勢的大哥身份自居,
還沒完全適應在蘇城寒面前該有的姿態。
反而是大D嫂比較醒目,一下子就抓住了事情的重點。
“給你二十四小時,湊夠了錢之後,
送到世華地產公司,找大頭仔簽收。”
“還有,叫你身邊那個吉米送過來吧!
他看起來比較有腦子,不會做傻事。”蘇城寒隨口吩咐道。
大D夫妻連連點頭稱是,不敢有任何怨言。
這時,蘇城寒又招了招手。
馬東勳見狀,於是便從懷裡掏出了一根報紙包裹著的短棍,
哐啷一聲,扔在了桌面上。
大D夫妻頓時嚇了一跳,大D半信半疑,伸手拿過那隻短棍。
拆開包裹在外面的報紙,一根黝黑的龍頭棍出現在眼前,
上面雕刻的龍頭,猙獰舞爪,栩栩如生。
一看就知道,絕非仿品,而且入手沉重,這份量也是半點作不得偽的。
這胖子什麼情況,帶著龍頭棍跟人打架?
就不怕把寶貝打斷了麼?
大D雙眼放光,整個人都激動得顫抖了起來。
要知道,這可是他心心念念,夢寐以求的龍頭棍啊!
有了這根龍頭棍在手,那麼他當和聯勝話事人的資格,
那就是名正言順,穩穩當當了。
有了龍頭棍在手,阿樂還憑什麼跟我爭!
大D越想越高興,這五千萬花出去,怎麼都值了!
看了又看,摸了又摸之後,
大D這才依依不捨的把龍頭棍放下,重新推向了蘇城寒。
他的意思不是不要,而是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人家蘇城寒肯先給他驗貨,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他不可能這麼不懂事,現在就要張嘴拿棍。
不過,蘇城寒卻並沒有收回龍頭棍,而是呵呵一笑,道:
“大D哥,你拿回去吧!
不然我怕你今天晚上做夢都在想,睡不踏實的。”
“啊?你真的肯給我?”大D驚訝道。
他這一回是真的不能理解了!
蘇城寒的行事風格,居然這麼大氣的嗎?
蘇城寒點點頭,笑道:“我不怕你賴賬!”
“二十四小時之內,錢不到我手上,
我就集中火力,只打你一個!”
“七日之內,我可以打光你的兵,打殘你所有的生意。”
“到時候,最高興的人是阿樂,你損失的可不止五千萬。”
此言一出,大D整個後背全溼了,冷汗直冒。
以前他不相信,但是現在,他相信蘇城寒絕對有這個實力!
和聯勝上下,沒人知道蘇城寒和大D當天聊了些什麼。
他們只是知道,大D平安歸來,並沒有和洪興產生任何的衝突。
警方反黑組也鬆了一口氣,
沒有出現兩大社團展開世紀大火拼的局面,大家壓力都小了許多。
然而,大D回到自己的堂口之後,
當天夜裡就開始調兵遣將,似乎要搞什麼大動作。
有人猜測,他一定是在蘇城寒手上吃了虧,想要報復。
山雨欲來風滿樓,眼前的寧靜,也許預示著將有一場更大的風暴來襲。
中午十二點,吉米獨自一人,來到了大D的公司。
一進會議室,吉米就發現了氣氛不對。
會議室裡空蕩蕩的,只有大D嫂獨自一個人坐在那裡。
在她的腳邊,還放著一隻黑色的大皮箱。
“大嫂!大D哥呢?”
吉米覺得自己單獨跟大嫂同處一室,似乎不太合適,連忙笑著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