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小結巴和陳浩南在一起(1 / 1)
畢竟駱駝是被洪興的小子打傷入院的,現在他掛掉了,洪興那邊想脫身?
不脫層皮才怪。
現在又捉住了陳浩南,簡直就是順風順水,
笑面虎甚至都想好了,待會和烏鴉碰頭之後,
把陳浩南綁到駱駝的靈堂上處決,
最好能逼他寫下供詞,承認是自己殺了蔣天生,那就最完美了。
此刻,洪興總堂,正陷入了一片混亂之中。
因為警方上門了,帶隊的是張崇邦,
他沒有驚動任何人,
連邱剛敖和馬軍都沒有收到訊息,也沒能及時通知蘇城寒。
張崇邦是帶著O記的人摸上門來的。
他的態度十分強硬,擺明了不給洪興任何人面子。
“駱駝死了,今天你們洪興必須立刻交人出來!”
張崇邦大聲吼道。
基哥嚷道:“他死了關我們什麼事,憑什麼洪興要交人?”
張崇邦冷笑道:“你算什麼東西!給我拷起來!”
兩名O記便衣上前,一左一右,摁住了基哥。
基哥扯開大嗓門嚷道:“我怕你啊!
老子十五歲就帶銀鐲進宮了,你能關得住我多久?”
張崇邦根本就懶得理會基哥,他的目光一直盯在蘇城寒身上。
“蘇城寒,現在洪興你最大,你說了算!今天必須交人出來。”
“駱駝是山雞打死的,你把他交出來,一切都好說。”
“現在我還能給你面子!
要是再晚一點,等東星找你們拼命,那就是大場面了。
誰的面子都不好使!”
蘇城寒也是很無語,山雞打的駱駝,你抓山雞去啊!
找我幹啥?
“張警官,我可以告你誹謗嗎?
什麼叫這裡我最大?
我是良好市民,還拿過勇氣勳章的,你難道忘了?”
張崇邦冷笑道:“明人不說暗話,你們不交人,
我就一直呆在這,不解決你們和東星之間的事情,沒人敢離開這裡。”
他的態度雖然蠻橫,但是說的也並非完全沒有道理。
一旦洪興和東星徹底開打,必然天下大亂,
街面上血流成河,不曉得會死傷多少人。
警方當然不願意看到這種局面出現,
他們希望洪興交人,也是希望能夠息事寧人,把事態儘快壓下去。
“媽的,山雞跑哪裡去了?”
韓賓氣得咬牙道。
闖禍就有他,一出事就不見人影!
難怪大家都恨得牙癢癢的。
“警官,我們也不知道山雞在哪!
要不給我們一些時間?幫你找找?”
十三妹一臉無奈,說道。
張崇邦面無表情的搖了搖頭,道:
“不行!從現在起,四十八小時之內,
警方會盯著你們洪興所有人,在事情解決之前,任何人都不許離開半步。”
正說話間,蘇城寒的大哥大響了。
“喂,姐,找我什麼事?”
蘇城寒有點心煩,知道是家姐的電話號碼,才會接電話。
“阿城寒!一個小時之前,有個長頭髮的小夥子,來店裡找你。”
“他說有很重要的事,阿姿打你電話,你沒接。”
“阿姿說帶著他去找你。你們碰面了嗎?”
蘇城寒一聽這話,頓時就著急了。
“他們去哪找我的?”
蘇城寒雖然心急,但是語氣並不顯露。
“好像是去中環。”
“好的,我知道了!沒事的。”
蘇城寒故作輕鬆道。
小結巴和陳浩南在一起!
這是蘇城寒最不希望看到的。
他並非不相信小結巴,而是擔心命運的齒輪,
會將她原本已經偏離的命運軌跡重新修正。
當小結巴和陳浩南在一起的時候,最容易產生這樣的可怕後果。
這,才是蘇城寒最擔心的。
蘇城寒迅速拔通了駱天虹的電話。
“天虹,通知在中環附近的所有兄弟,
不計一切代價,立刻找到小結巴和陳浩南。”
“好!”
駱天虹沒有半句廢話,收線就開始喊人。
蘇城寒皺起眉頭,大腦迅速思考,再次拔通了電話。
“龍哥,幫我聯絡東星那邊的兄弟,
我要查一個小時之前,他們有沒有在中環,見過陳浩南。”
“好!我馬上回電話給你!”
連浩龍知道,蘇城寒這回是真急了。
蘇城寒從未給他打過這麼沒頭沒腦的電話,
而且一開口,就讓他動潛伏在東星內部的釘子,
說明這件事的重要性,已經超過了預期,相當緊急。
很快,蘇城寒就等到了連浩龍的電話。
“老闆,陳浩南和一個女人,剛才被笑面虎抓住了。
人在東星總部,天喜大廈。”
“好,我知道了!”
蘇城寒心一緊,沉聲道。
連浩龍聽出了老闆語氣不善,連忙問道:
“需要忠信義出面救人嗎?”
“不必了,我自己解決。”
蘇城寒想了想,眯起眼睛,回答道。
“馬東勳!過來!”
蘇城寒突然喊了一嗓子。
張崇邦很敏感,一下子就緊張起來了。
“蘇城寒,你要幹什麼?”
“我已經說過了,在解決問題之前,任何人都不可以離開!”
張崇邦一邊說,一邊下意識的摸向了腰間,他要拔槍警告。
蘇城寒眯著眼睛,緩緩的搖了搖頭。
“家裡出了一些事,我必須要離開。”
張崇邦二話不說,拔槍在手。
“不行!蘇城寒!我警告你,如果你敢輕舉妄動,
我立刻拉你回警局,關足你四十八小時再說。”
面對著張崇邦的槍口,蘇城寒夷然不懼,只是淡淡道:
“開路!”
話音未落,馬東勳一巴掌拍在了張崇邦的手腕上。
哐啷一聲,手槍落地。
馬東勳多大的力氣啊!
張崇邦哪裡經受得住。
他的手腕立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脹了起來。
其它的警員全都愣住了,他們根本就沒有想到,蘇城寒這幫人還敢動手。
馬東勳可不管什麼警察不警察的,
他本身就是警察,只不過是韓國那邊的而已。
老闆發話了,就算是面前有刀山火海,他也不帶皺一皺眉頭的。
何況只不過是一小雞崽似的警員,
在馬東勳眼裡,這些都是小老弟,都不是事兒。
馬東勳邁開大步,伸展雙臂,
一手摟住一個,稍稍用力,朝中間那麼一磕。
兩個腦袋撞在了一起,發出了砰的一聲悶響。
兩名警員緩緩倒地,剩下的警員正要拔槍,
馬東勳突然加速,一招野牛衝撞,
如虎入羊,當場就撞飛了一片。
蘇城寒不緊不慢的跟在後面,輕而易舉的闖了出去。
臨走的時候,他還不忘說了一句,
“我可沒動手,打你們的是韓國警察馬東勳,你們可以向領事館投訴他。”
洪興其它人全都看傻眼了,真沒想到蘇城寒會硬碰硬,一定要衝出去。
更沒想到,他身邊的那個胖子,身手竟然強到變態,
他要撞出去,根本就沒有人擋得住。
十三妹突然想起了什麼,衝著蘇城寒的背影,大喊道:
“阿城寒,需要幫手嗎?”
蘇城寒沒有回頭,而是抬起胳膊,虛揮了兩下,意思是謝了,不需要!
馬東勳的座駕,是一臺黑色的寶馬SUV,他拉開車門,坐到了駕駛位。
“老闆,我們去哪?”馬東勳問道。
蘇城寒淡淡道:“去東星總部,天喜大廈。”
“好!坐穩了!”
馬東勳一腳油門,車子如離弦之劍,疾射而去。
蘇城寒摸出大哥大,依次拔出了幾個電話。
“駱天虹,到天喜大廈門口等我。”
“飛全,我要打東星,你把人帶上,從尖沙咀到油麻地,再到銅鑼灣,所有東星的場子,全部掃掉!”
“連浩龍,我要打東星,你能吃得下多少,就拿多少。”
“吉米,東星今天要完蛋了,別說我沒給你機會,能吞下多少,看你的本事了。”
這幾個電話打完,正好趕到天喜大廈。
這裡是東星社團的總部,整棟大廈都是東星的產業。
大廈門口擺著兩排花圈,黑白相間,十分醒目。
駱天虹抱著八面漢劍,已經在臺階上等候了。
蘇城寒點點頭,三個人一起走進了天喜大廈。
是的,沒錯!
只有三個人,蘇城寒、駱天虹和馬東勳。
大廈的大堂內,到處都是黑白顏色,這裡被設定成了一座超級大靈堂。
因為東星的坐館駱駝剛剛去世,東星上下,正在這裡辦喪事。
見到三人進來,東星的古惑仔們並沒有太過留意,因為畢竟只有三個人而已。
他們還以為,蘇城寒三人是江湖上的同道人,專程過來祭拜駱駝的。
這幾天,一直都有江湖人物,陸陸續續的過來靈堂,
祭拜駱駝老大,給他上一柱香。
就連警方都對此視而不見,任由東星大擺靈堂。
畢竟是人家的坐館掛了,出了這麼大的事情,
為了不激起東星社的過度反應,行一點方便也是情有可原的。
“有客到!”
靈堂上的迎賓使者,見到蘇城寒三人走近,連忙大叫道。
蘇城寒為首,馬東勳和駱天虹緊隨其後,三人走到了駱駝的棺木前。
見三人並不行禮,而且其中一個還帶了刀劍過來,迎賓的東星小弟連忙喊人。
片刻之後,東星的人馬圍了上來,將三人圍在中間。
“喲!我以為是誰來了呢!原來是蘇城寒江先生啊!您可真是稀客!”
笑面虎吳志雄分開眾人,來到了蘇城寒三人面前。
“你們都聽著,以後洪興要姓江了!這位就是洪興戰神,蘇城寒!”
“快叫城寒哥!不對,以後要叫江先生!”
笑面虎皮笑肉不笑,得意洋洋的說道。
四周那些東星的小弟們,並沒有真的喊什麼城寒哥,
江先生之類的,而是全都虎視眈眈的盯著三人。
在他們眼裡,害死駱駝大哥的,正是洪興的人。
現在洪興的大哥來了,大家又怎麼會給他好臉色。
“江先生,你是代表洪興,來向駱駝哥謝罪的麼?”
笑面虎自信滿滿,哈哈大笑道。
雖然被上百人圍在中間,但是蘇城寒他們三個,誰都不慌,相當沉得住氣。
“聽說你抓了陳浩南,把人交出來!”
蘇城寒淡淡道。
他並沒有提及小結巴,那是因為他很清醒,
不想被人知道小結巴對自己的重要性,以免投鼠忌器。
笑面虎嘿嘿乾笑了兩聲,說道:
“江先生你來得正好!請你上座觀禮。
我們要陳浩南的心肝,來祭奠駱駝大哥的在天之靈!”
正說話間,烏鴉帶著一票小弟,把陳浩南推推搡搡的帶出來了。
陳浩南遍體鱗傷,嘴裡塞了塊破布,伊伊呀呀說不出話來。
看樣子被折磨得不輕。
蘇城寒心一沉,陳浩南都這個鳥樣了,那小結巴又能好得了哪裡去?
陳浩南一見蘇城寒,立刻變得激動了起來,拼命的抬頭,掙扎。
烏鴉一腳踢在陳浩南的膝彎處,將他踹倒在地。
“跟他在一起的那個女的呢?她在哪?”
蘇城寒終於失去耐性了,直接問道。
烏鴉笑了,搖了搖頭,道:
“蘇城寒,你的馬子怎麼會跟陳浩南在一起?”
“乾脆,我幫你把他們兩個都幹掉!
舊的不去,新的不來!你覺得怎麼樣?”
話音未落,烏鴉突然眼前一黑,只覺得自己身子一輕,雙腳便離開了地面。
眾目睽睽之下,蘇城寒一個箭步,閃現到他面前,
單手一把扼住烏鴉的喉嚨,將他整個人生生提了起來。
“我只說一遍,把人交出來!”
蘇城寒殺氣騰騰的吼道。
笑面虎使了個眼色,他的幾名親信手下,同時拔刀,紛紛刺向了蘇城寒。
他才不會管烏鴉的死活呢!
拿下了東星之後,烏鴉就是他笑面虎最大的競爭對手。
如果能借蘇城寒的手,幹掉烏鴉,他笑面虎就是笑到最後的那個人。
四名小弟拔刀刺向蘇城寒,可是沒等他們近身,眼前劍光一閃。
駱天虹拔劍,斬人,收劍,回鞘,整個動作一氣呵成。
四隻斷腕落地,笑面虎的小弟們大驚失色,紛紛後退。
最近駱天虹看了本來自島國的漫畫,迷上了拔刀斬,
刻意追求拔劍出鞘那一瞬間的速度,拿他們當木樁斬。
面對上百人的包圍,蘇城寒巋然不動。
彷彿眼前都是土雞瓦狗,他的眼睛只盯著烏鴉一個人。
“看懂了嗎?他想你死!”
蘇城寒淡淡道。
殺人誅心,攻心為上!
烏鴉並不傻,剛才一見笑面虎的小弟衝上來,就明白是什麼意思了。
“城寒,城寒哥,放我!我聽你的!”
烏鴉斷斷續續的從嗓子眼裡,一個字,一個字的往外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