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打劫囚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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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之間,各種八卦媒體,

大報小刊,五花八門,寫什麼的都有。

總之,有一個標準風向,就是罵威爾,

罵蔣天養,然後同情蘇城寒,祝福他棄暗投明,做正行。

這些報道滿天飛,有些寫得連蘇城寒自己都不好意思了。

一開始,他只不過是花了點小錢,小小的引導了一下輿論而已。

可是到了後面,就連玉姐都拿著一篇報道,來揪蘇城寒的耳朵,

還問他那個漁女後來怎麼樣了?

你個臭弟弟要是敢始亂終棄,就把你的耳朵揪下來餵狗!

這都哪跟哪啊!

蘇城寒是真的無語了!

媒體的力量太可怕了!

這些文人真的是下筆如刀,手裡的鋼筆,簡直比刀子還狠!

到這個時候,洪興眾人才省悟過來。

蘇城寒太高明瞭,高,實在是高!

總警司威爾東窗事發,結果他卻是順利脫身,

反而是蔣天養連屁股都沒捂熱,就當了替罪羊。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威爾和蔣天養突然倒臺,十有八九和蘇城寒有關係。

只不過,誰也不知道,蘇城寒是怎麼說服警方高層,把這塊黑幕生生揭開的。

不少人甚至猜測,警方高層之中,

很可能還有蘇城寒的靠山,而且地位不在威爾之下。

然而誰也想不到,其實蘇城寒只是動了一個小小的,毫不起眼的關係。

讓一位總警司的兒子出馬,往他父親的床上扔了一封信罷了。

經此一事,許多人在心裡更是捏了一把汗。

幸虧沒有對蘇城寒落井下石,不然誰知道他還有什麼後手?

連浩龍在得知這個訊息之後,一連喝了幾瓶酒,

連連搖頭,對蘇城寒的底蘊讚不絕口。

同時也對自己的眼光充滿信心。

沒有跟蘇城寒翻臉是對的!

如果那天抵受不住誘惑,為了搶地盤跟蘇城寒對上,後果實在不堪設想。

隨著威爾案的推進,飛全和大頭仔,都被警方以證據不足為由釋放。

而洪興社團,也對外宣稱,和蔣天養斷絕一切關係。

蔣天養本來就和洪興沒什麼交情,完全是因為蘇城寒失蹤,

洪興在威爾的逼迫之下,才選他出來坐館。

現在威爾倒臺了,洪興上下視蔣天養為仇寇,根本就沒人想搭理他。

正所謂,牽一髮而動全身。

蘇城寒的世華地產,也經受住了稅務部門的檢查,重新開門營業。

那些選擇在世華地產工作的小夥子們,早已經不記得自己曾經的洪興古惑仔身份了,

他們很喜歡自己現在的工作,很樂意街坊鄰居喊他們一聲,地產經紀人。

星城寒傳媒的公司賬戶也解凍了,公司重新開始運營,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發展。

此刻,靚玉咖啡館仍然在歇業狀態,因為店裡聚集了一批人,正在聆聽江老闆的最新指示。

蘇城寒站在一塊小黑板前。

小黑板上劃了幾個圈,圈裡寫了字,分別代表他目前旗下的產業。

“澳門的賭場我們不做了,持股分紅就可以了。”

蘇城寒面帶微笑,繼續說道:“特別邀請丁瑤女士加入星城寒傳媒,我覺得娛樂業更適合你。”

丁瑤微微一笑,很矜持地點了點頭。

“我也這麼覺得!像我這樣的大美女,早就應該混跡娛樂圈了。”

蘇城寒哈哈一笑,道:“公司事情多,任務重,只有交給你,我才放心。”

一旁的烏蠅也嚷了起來,“城寒哥,我也要去星城寒傳媒。

娛樂圈的美女那麼多,太適合我了。”

蘇城寒聽得直搖頭,眾人也全都一副慘不忍睹的模樣,紛紛將臉別了過去。

“烏蠅,就你這個顏值,去做什麼?改行當諧星麼?”

飛全忍不住毒舌,大笑道。

“我打算成立一家新的安保公司,負責世華地產和星城寒傳媒的安全保障,

當然,也可以適當接外面的活。”

“烏蠅,你和飛全兩個搭檔,以後全公司的小姐姐,都要靠你們保護了。”

烏蠅一聽這話,連連點頭,笑得合不攏嘴。

其實他做什麼都無所謂,全都聽城寒哥的就好。

反正跟著蘇城寒,他根本不缺錢,連以後娶老婆的彩禮都準備好了。

飛全瞅了烏蠅一眼,笑著說道:“我當然沒意見,烏蠅哥也很威風的。”

“江湖上的朋友都在傳,說烏蠅一個人,

就鎮住了銅鑼灣整個堂口的人馬,連陳浩南都甘拜下風。”

他提到的,是烏蠅的成名之戰!

在澳門新世紀賭場的那次,陳浩南和山雞,帶著洪興的人馬,來收賭場。

結果被烏蠅一個人,掛滿一身手雷,硬是嚇得不敢輕舉妄動,只能灰溜溜地退回了港島。

以前人家都說是蘇城寒念舊,照顧烏蠅這個廢物才讓他管理賭場的。

這件事一出,所有人都閉嘴了,原來烏蠅膽色過人,

敢打敢拼,說明還是蘇城寒的眼光好,慧眼識人,沒得挑了。

只有烏蠅自己心裡有數,陳浩南倒不是真的被嚇大的,

而是人家給蘇城寒面子,並不是真的想來收賭場,

所以才能被自己嚇退,白白成就了一番威名。

“城寒哥,咱們搞保安公司,駱天虹必須來啊!他往那一站,誰敢惹他?”

飛全笑嘻嘻地說道。

哪知蘇城寒卻搖了搖頭,道:“天虹不去保安公司,他另有別的去處。”

駱天虹眯著眼睛,笑了一笑。

內心卻是有些愕然,難道老闆不信任我?

覺得我跟連浩龍關係太深,不肯把我放在身邊?

不過,他很快就拋開了這些無聊的念頭。

這麼費腦的事情,還是留給蘇城寒去想吧!

自己有一人一劍,天地之大,哪裡都去得!

“大頭仔,你繼續做地產,還是總經理。

不過你個人持有的股份,我再給你上調百分之五。”蘇城寒吩咐道。

大頭仔笑得很憨厚,搖頭道:“多了,太多了!城寒哥真好,我沒什麼花錢的地方。”

“就這麼定了!最近這兩年,地產公司的任務最重,

你關注一下近期的行情,手上的物業價格合適就拋售,儘量以現金為王。”

聽到蘇城寒的吩咐,大頭仔臉色鄭重,用力地點了點頭。

他也許不是一個很有創意,有很多想法的總經理,

但絕對是一個很穩重,很踏實的部下,能夠心無雜念地執行老闆的決策。

這時,咖啡館的玻璃門外,出現了一個人影。

這人二話不說,推門就進來了。

西九龍高階督察馬軍,他板著臉,直接走到了眾人面前,

拿起桌上的電視遙控機,啪的一聲,開啟了電視機。

電視機里正在播報一則新聞。

女主持人,略顯憤慨的情緒,向觀眾播報著。

“據本臺最新訊息,原東區總警司威爾,將於三日後,被押送回鷹國,重新接受審訊。”

“數百位市民上街遊行,強烈譴責鷹國政府這種明目張膽的包庇行為。”

“市民們到港督府門口請願,希望把威爾留在港島,

接受港島法庭的審判,不應該放他回到鷹國。”

“以上言論,不代表本臺立場及觀點。

但就個人情緒而言,我本人也強烈反對將威爾送回鷹國。”

女主持人的話,代表的是絕大多數港人的心聲。

像威爾這樣的高官,在港島貪汙的是港人的血汗錢,就應該留在港島受審!

把他送回鷹國受審,又算怎麼一回事?

說到底,還是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一旦讓威爾回到了鷹國,他的同胞必然會包庇他,

而他所犯下的罪行,恐怕也會不了了之。

“氣死我了!當局就是這樣辦事的!

我特麼只覺得噁心,好惡心!”馬軍氣呼呼地嚷道。

馬軍站在警署六樓的走廊上,隔著玻璃窗,

心情複雜地看著兩支車隊緩緩駛出。

一支是四輛黑色豐田商務車,外觀幾乎一模一樣,

另一支是三輛警隊衝鋒車和兩輛警車。

這兩支車隊一明一暗,其中一輛車上載著前任總警司威爾,

他們的最終目標都是機場。

馬軍心中充滿了憤懣:“這哪裡是押送犯人,

簡直就是護送貴賓回家。威爾這種大貪官,

在港島這幾十年,撈足了油水,所有環節都打點過了。

回到鷹國,等待他的將是鮮花和榮譽,什麼審判?

見鬼去吧!”

馬軍無奈地嘆了口氣,他知道自己就算有心殺賊,也無力迴天。

他甚至相信,在港島警界高層之中,肯定還有威爾的同黨,

有他們的掩護,威爾雖然被曝光黑料,

但是一樣能平安回國,最多隻是比較沒面子而已。

大約十五分鐘之後,那一隊由黑色豐田商務車組成的車隊,途經廟街主幹道。

突然之間,一輛失控的大貨車歪歪斜斜地橫在了馬路中間。

嚇得路上的車輛紛紛避讓,許多車輛都同時鳴笛,交通陷入了一片混亂之中。

打頭的那輛黑色商務車,一腳急剎,正要調頭,

開車的司機卻冷不防被一顆子彈擊中,面露痛苦之色。

緊接著,一陣爆豆子般的槍聲響起。

五輛商務車,同時遭到了攻擊。

車胎被打爆,車身被彈雨掃過,立刻變成了篩子。

“注意,後車注意!我們遇到了槍擊!匪徒火力很猛!”

前車的警察還想提醒後面的隊友,卻發現身後也響起了密密麻麻的槍聲。

五輛黑色商務車被迫擠到了一起,街上的行人四散奔跑。

而槍聲越來越密集,根本就沒有停歇的跡象。

是阿祖和火爆,兩人站在馬路正中間,

身上穿戴的是最新型的全套美軍單兵作戰裝,

除了陶瓷防彈背心之外,手裡拿的是M步槍,

再加上彈匣、子彈包、手榴彈、震爆彈、催淚彈等彈藥裝備。

兩人簡直可以說是全副武裝到了牙齒。

車隊後方,周蘇和劉天的火力同樣兇猛,

子彈彷彿不要錢似的,傾落如雨。

最狠的還不止如此,因為梁邁斯在二十米開外的一棟大廈九樓陽臺上,直接架起了大狙。

在這個距離,在佔據了狙擊點優勢的情況之下,

整條街面都被籠罩在這柄大狙的威力之下。

這代表著戰場上絕對的統治力!

很顯然,他們已經提前知道了押送威爾的路線,

也知道他就在這支車隊裡。

這是一場有計劃的伏擊,雖然他們只有五個人,

但是無論是從火力上,還是從智力上,

都對警方車隊形成了最直接的碾壓。

五輛商務車,裡面的警察被槍林彈雨壓得連頭都抬不起來。

他們只能縮在車身後面,不停的呼叫總部,請求支援。

可惜,以周蘇的電腦技術,她能破解關總警司的電腦,

調出車隊路線,自然也能在這條街上設定電子訊號遮蔽器。

“有狙擊手!不要露頭!”

一名經驗豐富的警長大嚷道。

很顯然,對方雖然伏擊了車隊,但是已經留了手。

至少到現在為止,雖然對方火力兇猛,

而且還有狙擊手的情況下,卻只是打傷了幾名警員,並沒有造成死亡。

他們的火力,更多的是來壓制,把警車逼停。

而且,當警員們透過車輛的縫隙,看到襲擊他們的匪徒,

居然一身都是美式單兵裝時,大家的心理是崩潰的。

戰鬥力差距太大了,就憑警員手裡的幾把小手槍,怎麼幹得過這悍匪。

有人甚至已經認出來了,這帶著面具的悍匪,

不正是當初打劫匯灃銀行的那夥人麼?

如果說,打劫匯灃銀行,只是證明了他們的彪悍程度的話,

那麼網路上傳播的那段極短的影片,

擊沉公主號的畫面,才是真正令人絕望的存在。

這批人連公主號都能擊沉,軍事素養簡直已經逆天了。

不要說普通的警員,恐怕就算出動飛虎隊,也不是他們的對手。

誰能想得到,這幫悍匪的王牌,

居然來打劫警方的囚車,這裡面可沒有金子啊!

眼看著,車上的警員已經被包圍了,

等待著他們的,也許是一場血腥的大屠殺。

就憑他們手裡的幾支短槍,甚至連對那幾個悍匪造成傷害都很難。

就在這時,為首的那名悍匪,阿祖卻從身旁摸出了一隻高音喇叭。

歷來只有警察包圍匪徒,喇叭向匪徒喊話的,可是今天卻倒過來了。

阿祖滿臉興奮,尖聲咆哮道:

“裡面的警察聽著,你們已經被包圍了!

不要抵抗,反抗就會死!

我只要威爾!

把他交出來!

沒人會有事!

如果不交的話!”

阿祖抬起槍口,一梭子打在路面上。

“所有人都要死!

我再重申一遍,是這條街上的所有人!

我已經裝了炸彈!

親愛的警察叔叔,你們相信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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