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蟲瓶失蹤(1 / 1)
不得不說,加錢哥這人還真有意思呀!要錢不要命似的,就算是面對救命恩人,這賬也算得清清楚楚的,可以打折,還得是打骨折的那種,但就是不能不收錢呀!像他這麼有原則、講信用的江湖人,現在可是越來越少見咯。
“好!那你幫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乖乖地待在這兒,給那個認真負責的女教授好好配合研究。這些研究資料對我們可重要了,你能做到嗎?”蘇城寒微笑著對加錢哥說。
“啊?行!可以的!江老闆需要我的時候,我再出去辦事兒!”加錢哥一臉無奈地說道。
旁邊的瞻臺亦菲本來還笑眯眯地聽著他們倆說話呢,等聽到這兩人剛才的對話,氣得差點跳腳。
“喂!誰是變態老女人呀?人家一點都不老好不好?”瞻臺亦菲氣呼呼地喊道。
在蘇城寒的大力配合下,警方對異形的清剿工作,總體來說還算進行得比較順利呢。
他們在海邊漁村一帶,發現了兩隻異形的蹤跡。警方迅速集結了大量的兵力,對該地區進行了嚴密的包圍和仔細的搜尋,一點點地縮小包圍圈。
終於,憑藉著人海戰術以及槍械的強大威力,在付出了三名警員犧牲和十六位警員受傷的代價之後,成功將那兩隻已經成長起來的異形成功擊殺了。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紅魔小隊也不含糊,他們已經成功搞定了三隻異形呢,其中還包括一隻成年異形。這個戰績,可把飛虎隊都給比下去了,讓飛虎隊都不禁汗顏不已呀。
紅魔小隊的名氣,在這圈子裡也是越來越大了,人們對他們不再懼怕,反倒隱隱把他們當成了城市的救星呢。
不過,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裡,卻再也沒有收到任何關於異形的線索和訊息了。就連尋仙社的那些人,也全都彷彿人間蒸發了一樣,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可讓馬軍和陳國榮是百思不得其解呀。按理說,在蘇城寒的配合排程之下,黑白兩道聯手合作,應該沒有什麼人能逃得過才對呀。
可是,尋仙社的人,還有剩下的那批蟲瓶,居然通通都失蹤了。
陳國榮心裡就懷疑,是不是港島上還有一股勢力在暗中庇護他們呢,不然絕不會消失得這麼徹底呀。
可惜警方暫時還沒有什麼頭緒,只能寄希望於蘇城寒那邊能不能有新的訊息了。
蘇城寒自己也覺得這事挺奇怪的,尋仙社那幫人,在潛入港島之後,居然就這麼消失了,就像一滴水融入了大海,再也沒人見過他們。
而且,最要命的是還有數百枚蟲瓶不知道被藏在了哪個角落裡呢,這隨時都有可能引發一場可怕的災難呀。
這也讓蘇城寒不敢有絲毫的掉以輕心,只能讓港島的各大社團繼續幫忙留意尋找。
港島就這麼大點兒地方,按說不應該一點蛛絲馬跡都沒有呀,除非尋仙社依靠他們掌握的外星高科技,做了些什麼不為人知的手腳。
所以蘇城寒也很無奈呀,只能耐心等待著,準備到時候見招拆招了。
“城寒哥,臺灣三聯幫的人來訪,你要見嗎?”美女秘書於詩曼抱著資料夾,來到蘇城寒面前,微笑著問道。
“三聯幫?算了,不見了!幫我備車,我要去和聯勝大廈。”蘇城寒稍微猶豫了一下,便吩咐道。
他和三聯幫向來沒什麼太多的交集,充其量也就是當時為了丁瑤的事兒,在澳門的時候,跟他們打過那麼一個照面而已。
蘇城寒可不覺得三聯幫找自己能有什麼要緊事,估計也就是來拜會一下罷了。他現在可沒那閒工夫跟他們客套,於是直接就乘專屬電梯,下到了地下車庫。
替他開車的是馬東勳,自從從柯村出來之後,馬東勳就一直跟在蘇城寒身邊呢。
有時候,蘇城寒甚至會在心裡琢磨,馬東勳和加錢哥,這兩位可都是因為異形的事兒而變得強大起來的,也不知道要是讓他們兩個打一架,誰會更強一些呢?
要是讓蘇城寒來選的話,他還是會選擇馬東勳,因為馬東勳的強壯,那是根植於人類基因的,相比之下顯然更穩定一些呢。
“老闆,和聯勝大廈,坐穩了。”馬東勳哈哈一笑,啟動了車輛。
半個小時之後,兩人驅車來到了和聯勝大廈。
收到訊息的吉米哥,親自到大廈門口來迎接。
“城寒哥,你有事找我,一個電話我就過去了,哪用得著你親自跑這一趟呀。”吉米還是那副標準的生意人客套模樣,嘴上就跟抹了蜜似的。
其實呀,他可絕不是那種人畜無害的人,誰要是擋了他的發財之路,那就知道他有多心狠手辣了。
當然,蘇城寒是個例外,吉米可不敢,也不認為蘇城寒會擋他的路,他還指望著跟著蘇城寒一起發大財呢。財神爺親臨,他當然得隆重招待咯。
一行人來到了和聯勝大廈的頂樓。
這裡建造了一座露天無邊際泳池,泳池的水湛藍湛藍的,透過兩側的玻璃,可以清晰地看到下方的城市風景呢。
“吉米,還是你會享受呀!”蘇城寒披著毛巾,穿著泳褲走到了泳池邊。
這個可是恆溫泳池,無論什麼季節,都可以在裡面暢快地游泳呢。
吉米一臉謙虛地微笑著說:“城寒哥見笑了!賺到錢了,當然得享受享受呀,不然人生還有啥意思呢。”
蘇城寒哈哈一笑,縱身一躍就跳進了泳池裡。
他的身材近乎完美,肌肉雖說並不粗壯,但是線條均勻,輪廓清晰,看起來極為賞心悅目呢。
蘇城寒這一跳進泳池,頓時讓泳池邊的幾個美女招待個個眼睛放光,心裡暗爽不已。
吉米看了看自己其實也還算不錯的身材,唯有苦笑,也跟著滑進了泳池裡。
有些東西呀,真的是沒法比,也沒必要比呢。
馬東勳依舊是一身西裝,那碩大的肌肉塊把衣服撐得鼓脹脹的。他可沒下泳池,而是留在泳池邊負責警戒呢,擺出一副專業保鏢的架勢。
吉米游到蘇城寒面前,兩人這會兒也算是坦誠相見了。
“吉米,尋仙社的事,你怎麼看?”蘇城寒淡淡一笑,問道。
吉米皺了皺眉,沉思了半晌,這才回答道:“老實說,我挺擔心的,但是又沒辦法呀。幸好有你在頂著呢,不然我都想幹脆移民到國外去了。”
蘇城寒笑道:“連你都不看好警方?”
吉米苦笑道:“你知道就這一週之內,有多少富豪舉家離開港島了麼?現在你在富豪榜上的排名都上升了十位呢!”
蘇城寒頓時啞然失笑,這幾天忙得暈頭轉向的,他還真沒注意到這種事兒呢。
不過仔細想想,也挺正常的。尋仙社和異形怪物的事兒,普通民眾可能並不知情,但是那些手眼通天的富豪們,他們早就透過警方和社團的渠道,得知了有怪物入侵港島的訊息,紛紛舉家搬遷,逃到國外去避一避,這種想法其實也很正常呀。
不要說這些超級富豪了,就算是社團的老大,那些龍頭坐館,也走了好幾位呢。
他們倒不見得是捨得離開港島,放棄自己的家業,只是暫時出去避一避災禍,等局面好轉了再回來,這也是人之常情嘛。
“別看現在表面上風平浪靜的,其實大家心裡的那根弦,都繃得緊緊的呢!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啪’的一聲,斷掉了!”吉米哥捋了捋頭髮,苦笑著說。
“哈哈!原來你這還算是苦中作樂呀?”蘇城寒微笑著說。
“可不是嘛!當一天和尚撞一天鐘唄!我反正跟著城寒哥混,正好趁那些富豪走人,低價收一些樓盤咯。”吉米笑著說道。
蘇城寒點點頭,吉米的這種做法,倒也無可厚非。富貴險中求嘛,他肯留下來搏命,當然是想從中撈點好處的。
“吉米,你幫我聯絡國內,我想跟那邊談一談。”蘇城寒突然開口道。
“啊?好,好啊!”吉米先是一愣,隨即飛快地點頭道。
蘇城寒居然要透過他聯絡國內的相關人員,看來是想與對岸聯手,一起對付尋仙社了。不得不說,這還真是一條明智之舉呀!港島要是真出了大問題,選擇找祖國尋求援助,特別是像蘇城寒這麼有影響力的人物出面,那肯定是會得到回應的呀。
在洪興總會拳館,這裡可是洪興社團規模最為宏大,投入也是最多的一家拳館吶。
只有社團裡的精英,才有那被各大堂口選送進來深造的機會喲。有人都說啦,只有能進得了這總會拳館好好磨礪一番,那才能算是真正厲害的金牌打手呢,到時候在江湖上,別人可都得敬畏三分吶。
而如今,這座總會拳館正是由太子親自坐鎮著。
拳館的前廳是寬敞的練習場,而後院呢,則被裝修得古香古色的,頗具魏晉時期的那種淡雅之風。要知道,練拳可不單單是錘鍊身體呀,還得養氣呢,就像古人說的,一動一靜,一陰一陽,這才是高明的練拳之道嘛。
此刻呀,太子正坐在這小小的庭院之中呢。擺在他面前的,是一套用紫砂製成的功夫茶具,那茶香幽幽地飄散著,可真是沁人心脾呀。
“有客到!”
隨著小院門口的弟子高聲唱喏,太子便隨之抬起了頭來。
只見從小院門口走進來三個人吶。為首的是一個身材高大的青年,留著一頭長髮,那大眼睛高鼻樑的,看著就氣宇不凡吶。都說發乃血之餘呀,這青年人的髮絲黑亮黑亮的,一看就顯示出氣血充足,體魄那是相當強健呢。太子就這麼瞧了一眼,便從他的步伐之間,看出了一種龍行虎步的姿態來。嘿,這青年,絕對是個練家子呀,看這一身功夫,沒個十年以上那是練不出來的喲。
跟在這青年身後一起進來的,還有兩個人呢。一個是乾瘦乾瘦的老頭,那模樣看著就好像風一吹就能倒似的,氣血衰敗得很,感覺都不值一提啦。倒是另外跟著進來的那個女人,讓太子不禁微微皺了皺眉頭。
這女人嘛,外表嬌美倒是其次啦,主要是她的步法呀,每一步踏出去,都和自己的心跳呼吸好像有著某種奇妙的互動似的,極有節奏感呢。
“居然是個高手!”太子心裡微微一動,暗暗想道。
不過,他倒也沒太在意,畢竟來的這些人和洪興的關係一向還不錯,而且就憑他們社團的實力,身邊帶幾個高手,那也是挺正常的事兒嘛。
“太子,久仰大名呀,今日這麼一見,果然是不同凡響吶。”為首的那個長髮男青年,衝著太子一抱拳,就朗聲笑道。
太子呢,坐在位置上可是巋然不動呀,還在那兒耐心地洗著茶呢,連眼皮都沒多抬一下,只是淡淡地說道:“雷復轟,當年你老爸見了我,那都得喊我一聲老弟呢,你倒好,直呼我的名號,三聯幫這是這麼沒家教的麼?”
就這麼簡簡單單的幾句話呀,說得這三人的臉色那是俱都一變吶。
嘿,您猜得沒錯,來人正是三聯幫雷恭的兒子雷復轟呢。
“太子叔,不好意思呀,是我孟浪了。我這就給您賠個不是。”雷復轟連忙拱手,還笑呵呵地說道。
這雷復轟雖說年輕氣盛的,但倒也還沉得住氣,能屈能伸的呢。
太子聽了,就點點頭,依舊淡淡地說道:“坐吧!”
雷復轟便一個人坐下了,另外那兩人呢,就負手站在他的身後。
“太子叔,您可真是有閒情逸致啊!您現在過的這日子,真能用逍遙來形容咯。”雷復轟這話呀,說得有些陰陽怪氣的,讓人都聽不出他到底想說啥呢。
“找我有啥事?直接說吧!”太子還是那副雲淡風輕的高手風範,不緊不慢地說道。
雷復轟笑了笑,說道:“太子叔,我聽說您可是港島第一高手呀,不過呢,唯一的遺憾就是曾經敗給過蘇城寒。有這事兒吧?”
一聽對方提到了自己這傷心失意的事兒呀,太子的臉色就微微變了,一股煞氣也漸漸地在臉上顯現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