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連浩龍失蹤(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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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見狀,心中驚駭萬分,隱約察覺到了一些不尋常的端倪,卻又不敢輕易相信。只見那位老者面容扭曲,痛苦不堪,雙手不斷抓撓著胸膛,彷彿有什麼東西在他體內肆虐,令他痛不欲生。

“砰!”一聲巨響,老者的胸膛竟猛然爆裂開來,血漿四濺,他整個人無力地倒在了地上。緊接著,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場景出現在太子眼前——一隻形似地獄惡魔的怪物,從老者爆裂的胸腔中緩緩鑽出,它渾身沾滿血肉,揹負著詛咒的陰影,令人不寒而慄。

太子頓時感到手腳冰涼,心驚膽戰,臉色變得灰白如紙。他終於明白,雷復轟所謂的“變戲法”背後隱藏的真相。原來,那隻怪物一直寄生在老者的體內,只要雷復轟一念之間,便能將其召喚出來,讓宿主爆體而亡。

“這哪裡是變戲法,分明是殺雞儆猴!”太子心中暗想,同時回想起自己也曾被那神秘蟲子入侵的經歷。雖然因此獲得了前所未有的力量,但這也意味著他的生死已經掌握在雷復轟的手中。只要雷復轟一個念頭,他便會落得和那個老者同樣的下場。

想到此處,太子萬念俱灰,臉色一片死寂。然而,他並未放棄希望,而是選擇隱忍。因為他很清楚,此時若不能隱忍,只會讓自己陷入更危險的境地。

“太子,過來,跪在我面前!我可以掌控你的生死!”雷復轟得意洋洋地大笑道。

太子面無表情,大步上前,雙膝跪地,發出“撲嗵”一聲悶響。他並非沒有血性,而是深知自己已被算計,唯有隱忍才能保全性命。

雷復轟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太子,更加得意了:“洪興太子,也不過如此!你放心,我不會讓你死的。只要你乖乖聽話,你不僅不會死,還會變得比任何人都強大!”

說著,雷復轟還像撫摸小狗一樣摸了摸太子的頭頂,眼神中充滿了嘲弄。一旁的女人見狀,收起太刀,低聲問道:“玩夠了嗎?我們該走了。”

雷復轟哈哈大笑,腳尖勾住太子的下巴,趾高氣昂地說道:“我會再找你的!”

太子低著頭,心中充滿了屈辱,但臉上卻未露出半點異樣。他知道,此時唯有隱忍才能活下去,只要活著,就還有機會翻身。

夜幕降臨,忠信義總堂內,連浩龍正在挑燈夜讀。與其他龍頭大哥相比,他年紀雖不大,但行事風格卻更加老派。他手中捧著的是《二十四史》的一冊,希望透過歷史來洞察興衰更替的規律。

忠信義如今雖然風頭正勁,但連浩龍深知江湖大勢已去,未來的路並不平坦。他甚至在思考,也許蘇城寒所走的那條路,才是真正的大勢所趨。然而,連浩龍卻並不想效仿,因為他骨子裡仍是一個傳統的人,更喜歡有規矩的江湖。

比如與警方合作這種事情,連浩龍是寧可死也不願為之的。他認為官與賊之間,並非簡單的黑白分明,而是看各自所做的事情。就好比興建這座忠信義總堂時,連浩龍堅持採用了傳統的方案,而不是像和聯勝那樣買棟大廈來當總部。

時代在變,但總還是有一些人願意堅守傳統……

突然,大堂中傳來一陣幽幽的聲音:“連浩龍,你願意變得更強嗎?”

連浩龍眉頭一皺,眼前明明空無一人,大堂內也空蕩蕩的,這聲音究竟是從哪裡傳來的?

“你已經很強大了,但還遠遠不夠!只要你願意,我可以賜給你更強大的力量!”虛空中彷彿有一隻幽靈在喃喃低語。

連浩龍放下手中的書,厲聲大喝道:“什麼人?裝神弄鬼!給我出來!”

他從來不信鬼神,更不敬鬼神!連浩龍腳尖輕輕一挑,手中便多了一柄青龍偃月刀。這把刀重達八十八斤,以現代鑄造工藝打造而成,鋼口比古代的寶刀更加堅韌。

連浩龍手握青龍偃月刀,揮舞出陣陣刀風,將大堂的燭火一一吹熄。他的這一舉動,顯然是在表明自己心無畏懼,無論來犯之敵是人是鬼、是妖是神,皆可一刀斬之。

黑暗中,只聽呼嘯的刀風如同寒冬雪夜的北風一般凜冽。突然,黑暗中傳來了一聲金鐵交鳴的巨響,那是有人用武器擋住了連浩龍的青龍偃月刀。

緊接著,黑暗中又傳來了連續的撞擊聲。連浩龍居然能在漆黑一片的空間中連續劈出十一刀,每一刀都準確地劈在了對方所在的位置,逼得那個隱身的敵人不得不招架。

突然間,聲音又徹底消失了。然後,誰也不知道在這一片漆黑的大堂之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片刻之後,大堂之上重現光明。只見一個手持太刀的東洋女子站在那裡,她眯著眼睛環視四周,大堂內空蕩蕩的,只有她一個人。地上還躺著那把八十八斤重的青龍偃月刀。

“八嘎!狡猾的傢伙,竟然逃了!”女子厲聲罵道。

她沒想到堂堂忠信義的坐館竟然會逃跑,而且還是從地道逃掉的。連浩龍在自己的地盤上修築了一條地道,趁著黑暗逃之夭夭。這樣一來,尋仙社所有針對忠信義和連浩龍的後手全都失效了。

從這一夜開始,忠信義的手下全都偃旗息鼓,儘量不惹事生非。而他們的坐館大哥連浩龍則消失得無影無蹤,再也沒有露過面。

紅魔小隊駐地內,駱天虹得知連浩龍失蹤的訊息後,心急如焚。雖然他現在跟了蘇城寒,但連浩龍一直是他心中的大哥,這一點從未改變過。

而且,連浩龍為了他幾次避免與蘇城寒正面衝突,以免駱天虹難做。駱天虹雖然嘴上不說,但心裡十分感激。這次突然聽到連浩龍失蹤的訊息,他當場就要動身趕回市區。

不過,阿祖卻及時攔住了他:“駱天虹,你別去了!城寒哥會處理的。”

駱天虹深深地看了阿祖一眼,淡淡道:“城寒哥是城寒哥,我是我。”

阿祖笑了,搖頭道:“你可真講義氣,就是沒啥頭腦。你難道沒看出來麼?你那個大哥連浩龍根本就沒事!他只不過是躲起來了。”

“說不定人家正舒服著呢!”阿祖笑道。

駱天虹眉頭一挑,問道:“你怎麼知道?”

阿祖笑道:“很簡單啊!城寒哥壓根就沒吭聲,這是第一。以他的性格,如果連浩龍真出事了,他能當沒事發生?第二,你看忠信義就知道了,社團亂不亂,老大說了算!忠信義現在是退而不亂,上下都很有章法,一看就知道這是連浩龍提前打了招呼的。”

聽阿祖這麼一說,駱天虹漸漸冷靜了下來。的確很有道理!以他對大哥連浩龍的認知,他並不像是出事了。連浩龍智計過人,一向喜歡隱藏在暗處謀定而後動,說不定這正是他以退為進的戰術。

就在兩人討論之時,桌上的手機響了。是老闆蘇城寒打來的電話。

“喂,老闆,我是阿祖,有何吩咐?”阿祖眼疾手快地接通了電話。

紅魔小隊眾人一下子全都圍攏上來。

“準備做事。三聯幫那邊出了點狀況,我懷疑跟尋仙社有關。”蘇城寒在電話中說道。

“我們要怎麼做?”阿祖問道。

“我給你們地址,到附近待命。有需要我再召喚你們。”蘇城寒說道。

半個小時之後,蘇城寒來到了銅鑼灣。只見洪興銅鑼灣堂口附近的街道上已經聚集了數百人。堂口內外全都是江湖人,其中一大半都是洪興的古惑仔,剩下的則全都是三聯幫的人馬。

見到蘇城寒來了,眾人紛紛讓路。畢竟這位可是洪興上一任龍頭坐館、現在的億萬富豪,在港島誰都要給他三分薄面。

“怎麼回事?”蘇城寒見兩幫人馬劍拔弩張,頗有幾分要決戰的架勢,不禁問道。

陳浩南大聲嚷道:“城寒哥,他們三聯幫突然闖進來,說山雞殺了忠勇伯、打傷了雷復轟,要謀朝篡位。”

三聯幫的一位黑臉堂主高聲嚷道:“蘇城寒,你來得正好,你來評評理。山雞這個傢伙說想出來選坐館,結果沒兩天,忠勇伯和雷公子就出事了!不是他還有誰?當我們三聯幫是傻子啊!”

黑臉這麼一說,四周的三聯幫兄弟們紛紛怒吼起來。

蘇城寒皺了皺眉,又問道:“聽說這裡出現了異形?又是怎麼回事?”

不待陳浩南迴答,黑臉又大嚷道:“忠勇伯就是被你說的那個異形害死的。我們發現他的時候,半邊身子都被啃光了!雷公子也證明,昨晚突然遇到異形攻擊,幸虧他機靈,幾個手下拼死抵擋才跳窗逃掉的。”

“山雞沒做過!你們不要胡說!你們有證據嗎?”陳浩南怒吼道。他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蘇城寒起了疑心。要知道,蘇城寒一直在追查異形的下落,要是被他知道山雞和異形怪物有關係,恐怕才是真的全部完蛋。

“山雞的岳父是東洋青龍會的老大,那些異形怪物就是東洋人弄過來禍害我們的!你還說沒有關係!”黑臉漢子這番話,語氣中帶著兇狠,雖然沒有確鑿的證據,但言辭間卻讓人不由自主地聯想到其中的因果關係。

山雞想要坐上三聯會的坐館之位,緊接著他的競爭對手便一死一傷,而且出手的還是與東洋人有關的異形怪物。這樣的巧合,使得山雞頭上彷彿被扣上了一個無形的罪名,難以洗脫。

“山雞呢?”蘇城寒問道,他的聲音冷靜而堅定。

陳浩南臉色一沉,說道:“他們要洪興交人,我把山雞藏起來了。”

“我能見見他麼?”蘇城寒皺眉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堅決。

陳浩南遲疑了一下,搖頭苦笑道:“城寒哥,能不能不要逼我!出賣兄弟的事情,我不能做。再說了,你已經不是洪興的坐館了,你現在要見山雞,不合規矩。”

話音未落,蘇城寒一巴掌抽在了陳浩南的臉上。這一巴掌清脆響亮,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在場的洪興成員,甚至三聯幫的人,也都全都驚呆了!

要知道,陳浩南身為洪興銅鑼灣的扛把子,勢力龐大,是下一屆洪興坐館的有力人選。然而,此刻卻有人結結實實地扇了他一耳光,而他居然連還手都不敢!

“你是不是傻?叫山雞出來見我!只要他沒做過,我保他沒事!”蘇城寒有些不耐煩地說道,他的語氣中充滿了不容置疑的權威。

“你們這點事算個屁啊!誰放的異形,才是重點!別浪費時間,我沒空搭理你!”

陳浩南咬了咬牙,點頭道:“城寒哥對不起!是我犯糊塗了!我現在就叫山雞出來!”

陳浩南說完之後,徑自走向了堂口內部。他的臉上火辣辣的,四周的人目光也是火辣辣的。儘管陳浩南威風八面,又是大明星,但在自家老闆蘇城寒面前,他什麼也不是!

不一會兒,山雞低著頭走了出來。他不敢抬頭看蘇城寒,覺得自己在蘇城寒面前丟臉極了,好像撞見鬼一樣。難道那傢伙就是自己的剋星麼?

蘇城寒上前半步,喝問道:“山雞,你見過異形嗎?”

山雞搖了搖腦袋,算是回答了。

蘇城寒扭頭看了一眼身旁的同伴。這時眾人才發現,蘇城寒的身邊除了寸步不離的巨漢保鏢馬東勳之外,還多了一個人。這是一個女人,準確地說,是一個少女。她長得甜美可愛,身材嬌小,一雙眼睛格外有神。

也許是這位少女衣著樸素的緣故,如果不是站在蘇城寒身旁,大概很難被人注意到。她穿著一件的確涼麵料的格子襯衣,下面穿的是藍色的長褲,腳上是一雙黑色布鞋,梳著一條又黑又粗的麻花辮。

單論這位姑娘的造型,在港人眼中這是一個典型的北姑。放在前幾年,她走在街上,絕對會被警員盤查,當成是偷渡人員。不過這兩年已經很少有對岸的人偷渡來港島了,因為現在對岸的生活變好了,工作機會很多,生活質量並不比港島差多少。

麻花辮少女輕輕搖了搖頭,微微一笑,露出了潔白的貝齒:“他沒有說謊,而且他身上沒有怪物的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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