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我想喝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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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永奇坐在杜飛的車裡。兩隻眼睛紅得像是燈籠一樣。而杜飛在他旁邊打著電話。

“陳叔,我知道了,永奇能有什麼事情?估計是放假這兩天玩遊戲上網太狠了。待會我找他好好談談,我們作為新事情的好青年,怎麼沉迷網路呢?你就放心吧。”

杜飛掛了電話,陳永奇這才開口說:“好幾天聯絡不上白雯雯了,她是不是出事了?會不會是張勇?”

杜飛在心中嘆口氣,然後把儀表盤上的煙拿過來,抽出一支給陳永奇,自己也點上一支。

張勇可不是白雯雯的對手。別看她像是處在劣勢,但誰又知道她到底是什麼背景呢?

現在就是梁永佐都不太說的清楚。

“其實我還是想勸你,你們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到最後受傷的還是你。”杜飛勸著。

但杜飛也很清楚,這個時候什麼也勸不住陳永奇。要是這麼簡單就不是盲目的愛情了。可要是把赤裸裸的現實揭露在他面前,杜飛還是覺得太殘忍了。

生活就是這樣,看透了可以,一旦是看破了,真的不見得是好事。比如愛情。

陳永奇使勁抽了一口煙,盯著杜飛說:“可我就是覺得心疼她,就是想見她,你又不是沒見她姐弟被人欺負的樣子,要是田小雨這樣被人欺負,你會怎麼樣?”

杜飛想都沒想:“老子和他們拼命。”

說完杜飛見陳永奇目光亢奮,又鬆下來說:“她們不一樣。”

“她們一樣。”

陳永奇沙啞著嗓子說。

人也是奇怪,越是這種神秘的,不應該聯絡在一起的兩人,一旦有一方想要付出,那就是全部,就是轟轟烈烈赴湯蹈火。

可特釀這就不是那麼回事。

“你真想見見白雯雯?”杜飛下定決心問道。

陳永奇堅定地點點頭。

杜飛也不再說什麼,打了個電話,很快一輛2002年初,港城最常見的桑塔納轎車停在了杜飛的車旁邊。

杜飛帶著陳永奇上了車。

陳永奇覺得自己的心臟在狂跳,因為這輛車的窗戶全部被貼的死死的,外面的人根本看不見裡面是不是有人。

轎車很快就開了出去,停在人民路沿河大道旁邊的小公園前。

由於這兩天天氣轉暖,小公園遊玩的人很多,而在小公園旁邊有一處院子。

應該是某個單位以前留下來的家屬區。現在拆遷一半,停在了那。那裡沒什麼人。

但陳永奇一下就發現了白雯雯,她正在和一個男人往這邊走來。前邊停著的一輛別克車,應該是那男人開來的。

杜飛的司機,從車上下來,轉身就往公園走。像是去公園遊玩的市民。

白雯雯和身邊的男人看到了桑塔納司機離開,覺得車上應該沒有人,從那邊直接往自己車走去,恰好就停在了桑塔納旁邊。

“我最後再說一遍,我們領導讓你趕快離開港城,你就趕快走。你別以為你能撈到什麼好處。不是杜百萬搞你父親,也不是他,他只是想搞你。”

兩人根本沒有察覺有人在偷聽。

白雯雯臉色鐵青,那種被人玩弄然後拋棄,關鍵自己還矇在鼓裡的憤怒,讓她有些眩暈。

但她也很清楚,男人就是這樣,想要你的時候花言巧語,不想要你的時候就覺得你是蕩婦,不但要扔了你,還要羞辱你。

金陵的那個男人也是,相恆軍也是。

陳永奇在車裡一不動聽著他們的對話,驚詫和憤怒讓他要失去理智,但還是在忍著。

而且陳永奇認識這位和白雯雯在一起的男人,他是相恆軍的秘書。

那他口中的領導不會是別人,特別是她家在後街的房子是相小龍經手租出去的,那就更可以證明這一點了。

杜飛從陳永奇臉上看到了有種東西崩塌的跡象。

但杜飛不知道這是好事還是壞事。這孫子要是一氣之下出走國外,那歷史可就沒怎麼改變了。

“我想見見他。”白雯雯最後還是擠出這句話。

她想要問問,當初家裡的事情,他不但是沒有幫,是不是還拿了錢更是落井下石?

“不可能。領導現在是上升關鍵期,不會因為你而怎麼樣。而且,勸你離杜飛、陳永奇遠點,別以為你能靠著他們惹出點事情來。”那人在白雯雯身上使勁看了幾眼,還嚥了口唾沫。他的意思杜飛看得很清楚了。這樣的女人,一旦失去靠山,恐怕很多人想賺便宜,而且還不想有責任。

“我們只是朋友。”

白雯雯說完,那人冷哼一聲。

“你配?”

說完轉身就走。而走到自己的車前,見白雯雯還僵住在那,他一點憐憫都沒有。

“收拾收拾,今晚我送你回金陵。要是你聽話,我倒是不嫌棄你。”

陳永奇像是被人羞辱了一般,臉頰火辣辣的。白雯雯就站在他的旁邊,他都能聽到她的呼吸,但自己就是不能面對她。

陳永奇不但沒想到事情會是這樣,更是沒想到白雯雯會是這樣的人。

當初自己只是杜飛嘴中說的備胎,舔狗,而現在自己是什麼了?原來就是她利用的人?難怪杜飛一直在勸自己。

但就是這樣他還是把最後一絲希望寄託在白雯雯不上對方的車上,而是希望她能聯絡自己。

而杜飛很清楚,知道自己是什麼人,有汙點的白雯雯,最大的可能就是上車。

她沒有路可走,她就算是知道陳永奇對自己好,她也不敢賭。

因為在港城,瞭解她過去的人不少。她和陳永奇那就更是不可能。

陳永奇見白雯雯被那男人半推半就的拉上車,腦海中又冒出在金陵看演唱會的男人,內心苦水在不斷的往外冒。

那輛車開走,陳永奇一直坐在那裡沒有動。

杜飛遞過去一支菸,他也沒有接。

在杜飛看來,這小子的內心已經是對白雯雯一片死灰了。

陳永奇幹張了兩下嘴,想哭但是沒哭出來。

這是痛苦到極點的標誌。

杜飛安靜的陪著陳永奇。他在從男生往男人蛻變。但需要幾次脫變才能成為男人,杜飛也不清楚。

“我想喝酒。”

陳永奇像是甦醒過來一般說道。對於他來說,這是好事。只要有想法,那就是好事,就有辦法解決。

“老子陪你。你想喝多少就陪你多少。”

“這可是你說的,我想醉一次。”

杜飛盯著陳永奇有了一些苦笑的臉頰說:“這可以滿足你。你就是個弱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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