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那就讓他不得好死!(1 / 1)
“這不可能!”
朱開河大驚失色。
“你自己滾去看熱搜!”李倩蘭怒不可遏,咆哮完,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朱開河急忙開啟微博。
#朱妍澄清#的詞條,果然在熱搜第一,還爆了。
他黑著臉點進去。
第一條就是渣浪娛樂發的:網傳國民閨女朱妍因整容失敗毀容,本人素顏現身,用無暇美貌打臉!
和文字一起發出的。
還有朱妍在車庫門口,給大家看自己的臉,完好無損的影片。
影片下面的評論,以及熱搜實時裡,都在誇朱妍的美貌。
“有一說一,你可以說朱妍花瓶沒有演技人品不好作,但你不能拿她的臉造謠吧?長成這樣,整什麼容?”
“這美貌,是素顏都可以亂殺的程度了,妹妹千萬要清醒啊,別整!!”
“聽說美女接了張導的《斷頭嶺》,千萬要保持現在這個美貌啊,狠狠期待!”
朱開河看了兩眼。
半點女兒被誇獎的喜悅都沒有。
朱妍這個蠢貨居然敢耍他?!
這下他不僅沒能讓朱妍幫小瑜背黑鍋,反而因為釋出會的事情,得罪了一大票媒體。
朱開河氣炸了!
罵罵咧咧打給朱妍。
朱妍還在回去的路上。
看到來電顯示,嘴角勾起淡淡的冷笑。
“誰的電話?你爸麼?”徐雪有些慌張。
剛剛怒氣上頭,她也沒想那麼多。
離開醫院,她才反應過來。
她和朱妍沒按照朱開河的要求做,以她對朱開河的瞭解,他知道後,一定會暴跳如雷。
等著她的,必然是一頓跑不掉的毒打。
徐雪後知後覺的恐懼起來。
“嗯。”
朱妍將她的反應收入眼底,應了一聲。
開啟手機的錄音功能。
接起了電話。
“朱妍,熱搜是怎麼回事?我不是讓你躲起來,不要被人拍到你的臉嗎?”朱開河在電話裡怒吼,“你是故意的吧?”
徐雪聽到他的聲音。
嚇得臉都白了。
朱妍卻面不改色。
“爸,我知道你疼愛小瑜,但我的前途就不是前途了麼?明明沒做過的事情,我為什麼要去背這口黑鍋?”朱妍委屈的問到。
可眼底,卻冷得,一點溫度都沒有。
“你果然是故意下車,讓媒體拍的啊!”朱開河暴怒,“朱妍!!小瑜對你那麼好,你怎麼能這麼對她?你的心腸簡直太惡毒了!!”
朱妍的心,沉了沉。
倒不是被朱開河傷心了。
而是她覺得,朱開河不正常。
他對趙瑜兒,和對她的態度,太詭異了。
哪有這麼坑自己的親生女兒,卻處處為別人的女兒著想的?
誰看了不問一句。
到底誰才是親生的?
“如果您覺得,證明自己的清白也算惡毒,那我無話可說,我問心無愧!”朱妍語氣強硬了一些,一副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態度。
“行!你給我等著!這事兒不可能就這麼算了!”
朱開河說完。
結束通話了電話。
事已至此,他知道,就算把朱妍罵死,也解決不了任何事。
深呼吸幾下。
他想到了《斷頭嶺》的那個角色。
朱開河咬咬牙。
這次小瑜的確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既然這個角色她那麼喜歡,那他一定要幫她爭取到!
這也是朱妍欠小瑜的。
她必須還!!
*
“明明是趙瑜兒要害你!他居然還罵你惡毒!他到底有沒有心啊!!”
徐雪把車停在路邊。
情緒十分激動。
朱妍的視線,從她的袖口掃過。
能看到一些還沒散盡的淤青。
最近幾天,朱開河也打她了。
上一世。
朱妍是毀容後,才無意間發現,朱開河一直在家暴徐雪。
朱妍從小在劇組拍戲。
和徐雪相處的時間不多。
她總是很沉默,畏縮又膽小。
朱妍和她,其實並不親近。
她勸過徐雪離婚,可她沉默完,跟沒聽見似的,繼續捱打……
朱妍恨鐵不成鋼,加上自顧不暇,每天沉迷在整容修復上,就不再管她了。
一直到朱妍死後,她才知道,從前徐雪不離婚,是因為朱妍年紀小,徐雪沒有收入,要不到撫養權,她怕自己走了之後,朱開河會家暴朱妍。
她勸她離婚時。
朱開河和外面的女人打得火熱,已經提過離婚了,徐雪當即點頭同意,但要分朱開河一半的家產。
朱開河一毛不拔。
根本不想給徐雪一分錢。
所以,那段時間他下手越來越狠。
甚至動靜大到被朱妍發現。
為的就是逼徐雪簽字,淨身出戶。
而徐雪忍著朱開河的摧殘,一定要拿到錢的理由……是要帶女兒,出國去做修復手術。
徐雪的母愛,一直沉默無聲。
朱妍上一世被愚蠢蒙了心,從未察覺。
還好,她還有機會彌補。
“今天我壞了他的局,他回家後,一定會打你吧?”朱妍冷不丁的問了一句。
徐雪渾身一僵。
“我……不太懂你的意思。”
她一直小心的藏起傷,就是不想被朱妍知道,爸爸一直在家暴媽媽。
她很擔心,這樣會影響到朱妍的成長。
“朱開河一直在家暴你,我知道的。”朱妍直接扯開了這層遮羞布。
“妍妍,不是你想的那樣……你爸就是脾氣不好……”
“是嗎?我看他對李倩蘭,就溫柔的很。”朱妍無情打斷她。
剛剛在病房。
朱妍就留意到了,朱開河對李倩蘭,跟舔狗似的。
她就從沒見過,朱開河什麼時候,這麼維護過她和徐雪。
要說朱開河對李倩蘭沒鬼。
鬼都不信。
徐雪的臉色,刷的一下慘白。
“那是因為……”
“因為什麼?”朱妍冷聲打斷,“你難道打算一直這樣,待在一個不愛你、不珍惜你的男人身邊,然後每天為他的家暴和爛人行為,不斷的找藉口自我麻痺?”
朱妍的問題。
像一個個耳光,打在徐雪臉上。
也打翻了她一直以來,用謊言維繫的體面。
徐雪像是罪人一樣,再次沉默的垂下頭。
她難以啟齒自己的無能和怯懦,也無法對女兒說,我忍受這些痛苦,都是為了保護你。
“你還愛他嗎?”朱妍突然問。
“當然不愛!我只盼著他早點遭報應,不得好死才好!”徐雪抬眼,毫不猶豫的回答道,滿臉寫著晦氣。
朱妍笑起來。
“嗯,”
她點點頭。
看向黑漆漆的道路深處。
“那就讓他……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