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6章 給我兩千萬(1 / 1)
“不,你不是害怕。”
司徒正無情的戳穿了司徒明月的謊言。
“你偷偷的回來,出現在我把朱妍介紹給大眾的晚宴上,你只是想阻止這件事的發生。”司徒正看著她,“你仗著我從前對你的縱容和疼愛,篤定我不會在這麼多賓客面前,駁你的臉面。”
司徒明月的心機,被司徒正擺到了檯面上來。
“是!”她索性就承認了,“外公,我就是不明白,你為什麼那麼著急,為什麼不再多去調查調查,為什麼不信我的話!!朱妍真的是一個很狡猾的女人!!”
“再怎麼狡猾,DNA鑑定結果不會撒謊,就像你不是我的外孫女,DNA鑑定怎麼鑑定你也不可能是我的外孫女。”司徒正冷聲道。
司徒明月的臉色變得更難看了。
“血緣關係就那麼重要嗎?比不過我們二十幾年相依為命的感情嗎?你對朱妍不瞭解,她是個冷情冷性的冷血動物!您沒去調查嗎?光是去年,她親手毀掉了自己從小一起長大的發小,還親手把養大她的父親害成了植物人!!”
司徒明月咬牙切齒的說道。
“她不會像我一樣,陪著您,在您身邊向您撒嬌,她要的不過就是建安集團和您的財產罷了!!不然也不會逼著您,在這麼短短几天的時間裡,更改了遺囑!”
司徒明月太清楚,司徒正對司徒珍珠的愧疚了。
因著這份愧疚,他才對自己百依百順的驕縱。
現在,他同樣也會因為這份愧疚,將朱妍要的,他能給的,全部給朱妍!
司徒正看著司徒明月。
大概是失望透頂了。
司徒正的腦子也清醒了。
“我從前怎麼沒發覺,你這麼在意我的遺產?”司徒正一針見血,“不過……明月你猜錯了,是我著急著該遺囑,是我想把我的一切絲毫不保留的都給朱妍,她根本沒提過,也不想要。”
司徒明月腦子裡轟隆一聲。
不是朱妍要的,是司徒正主動給的。
全部給朱妍,一點點都不留給她?
“撒謊!”司徒明月脫口而出。
司徒正笑起來:“她的未婚夫是葉知行,她和你不一樣,當然有底氣不想要我這點東西。”
今晚的第二道驚雷,砸到了司徒明月頭上。
“外公!!”司徒明月尖叫起來,“你怎麼能這麼偏心?這麼多年了,怎麼不見你去幫我選一個稱心如意的未婚夫啊?你才找回朱妍幾天?就給她選了葉知行?!!她想要什麼你都拼命給是嗎?”
之前外界有傳聞。
朱妍和葉知行的關係匪淺。
那個時候,司徒明月就篤定,朱妍不過是在炒作。
葉知行那樣的天之驕子,怎麼可能看得上一個一窮二白的娛樂圈戲子?
所以。
乍一聽朱妍的未婚妻是葉知行。
司徒明月條件反射就是,這事兒是司徒正促成的。
司徒正聽著司徒明月指責的話。
想著他之前勞心勞力,舔著老臉到處去給她說親事,司徒正就覺得自己挺可笑的。
也慶幸。
這麼些年,他看上的人家,沒一個願意把自家兒子賠進來的。
“你高看我了。”司徒正看著司徒明月,“妍妍的婚事,是謝美雲打她小時候就定好了的,你真該慶幸,妍妍不想知行手裡沾染人命,不然你以為你害妍妍的事兒,只是把你和焦屍關在一起就能算了的?”
司徒明月臉色煞白。
“葉知行做的?”
“是!”司徒正回答道。
司徒明月扯著嘴角,無語的笑起來。
“那個時候,你根本不知道我不是你的外孫女,也不知道朱妍是你的外孫女,可最後你查到是誰害我,卻不給我報仇……”
司徒正靜靜的站在那裡。
這些年,為她做了許許多多,到了這個時候她一件也想不起來。
開口倒是滿口的埋怨。
“隨你怎麼想吧,對你我始終問心無愧。”司徒正說話,就要轉身離開。
燈光之下,他已經不似從前那樣高大,身影單薄且有些佝僂。
“外公!外公你別走!”司徒明月就要追過來。
安保立馬攔住她。
“司徒正,我是被你養成這樣的,你得負責任,你不能讓我淨身出戶,我要兩千萬,兩千萬買斷我們之間的全部關係!!!!”
司徒正身形頓了一下,但很快就快步走了,頭也沒回一下。
“司徒正!!你不能這樣對我!你太絕情了,你不要逼急了我,否則我會和你玉石俱焚的!”司徒明月生死力竭的尖叫。
胡伯聽的直蹙眉。
“好啊,那您就去玉石俱焚吧,這些年您做了多少惡?足夠你牢底坐穿了,老爺子不捨得,但我不介意推您一把!”
“狗東西!”司徒明月徹底瘋了。
對胡伯的所有怨恨,也在頃刻之間宣洩了出來。
“一條狗而已,你也配和我說話!!”
“怎麼不配?騙子的女兒罷了。”胡伯毫不猶豫的回道,“好了,將她扔出司徒家,以後告知安保,不准她再踏進司徒家一步!”
“是!”
保鏢們苦司徒明月太久了。
不久之前,大家聽說司徒明月要被趕出家門了。
都期待著司徒明月不會自己走出司徒家,這樣他們就有機會,把司徒明月扔出去了。
這個名額。
他們私下還抓過鬮。
“司徒正!!司徒正你不得好似!”
司徒明月一邊掙扎,一邊咒罵了起來。
誰知……
“啪!”“啪!”
兩巴掌,重重的甩到了司徒明月的臉上。
是胡伯。
“你敢打我?”司徒明月兩邊臉頰都在發麻,震驚又憤怒的看著胡伯。
胡伯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塵。
這是朱妍走之前交代的。
一定要把司徒明月逼到憤怒的頂點,她才會不顧一切的,去找她的主人為她出頭。
“再出言不遜,我還敢拔了你滿嘴的牙。”胡伯居高臨下的看著司徒明月。
司徒明月一直都知道,胡伯早年時就是司徒正身邊有名的打手,以手段陰狠著稱。
她聽著胡伯說,要拔了她滿嘴的牙。
就產生了來自牙齒的幻痛。
她惡狠狠的看著胡伯:“我不會放過你的!你給我等著!”
胡伯冷眼一眼:“拖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