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3章 難產的真相(1 / 1)
葉敏卻將藏起來的手術刀,扎進了他的心口。
她剛剛生產完,還很虛弱。
手術刀沒扎太深。
盛裕諍卻十分不解。
葉敏也用了之後的二十年,來告訴盛裕諍。
她選擇盛裕良,是因為兩人相愛。
哪怕盛裕良是個普通的窮人,在盛裕良和盛裕諍之間,她還是選盛裕良。
甚至在藥物作用下。
她已經徹底神志不清,不管他怎麼誘導。
她也從沒說過愛他的話。
倒是在床上,叫過許多次盛裕良的名字。
二十年。
盛裕諍給了葉敏有形的囚牢。
葉敏給了他無形的囚牢。
盛裕諍又拂過她臉上拿到難看的疤。
那是他第一次佔有她之後。
她崩潰不已,覺得他是貪戀她的臉,就劃花了自己的臉。
葉敏也尋過死。
但,盛裕諍把她的朋友們抬了出來。
威脅她說,如果她死了,或者再做出傷害自己的事情,她的朋友們會因此陪葬。
半年後。
葉敏的身體恢復得很不錯了。
盛裕諍見她思念她和盛裕良的孩子,就妄想說,他和她有了孩子,她的心就會從盛裕良那裡收回來了。
沒多久後,葉敏就懷孕了。
盛裕諍沒等到想象中的那一幕。
葉敏更痛苦了。
她開始絕食,拼命的想把肚子裡的孩子弄掉。
盛裕諍還是老把戲。
但葉敏太痛苦了,那些口頭的威脅籌碼似乎沒用了。
他讓人綁架了,葉敏到港城後最好的朋友,切斷了她一根手指。
葉敏這才消停下來。
但變成了一具行屍走肉。
孩子順利出生後,她不願意看一眼,更加不願意觸碰。
她說:“這不是我的孩子,我只有一個女兒,她被你害死了。”
到第二個孩子的時候。
她看了結果沒什麼反應。
這個時候的葉敏,已經知道反抗無效,只會給無辜的人帶去痛苦。
第二個孩子出生的時候。
盛裕諍很開心,獻寶似的告訴葉敏說,“阿敏,是個女兒!”
誰知,葉敏直接搶過了孩子。
手掐住了孩子幼嫩的脖頸。
她依舊不認她十月懷胎產下的是她的孩子。
盛裕諍的痛苦在那段時間達到了巔峰。
他用盡了一切,自己能想到的辦法,可她始終恨他,始終不愛他……
盛裕諍其實很清楚。
她為什麼對今禾不一樣。
懷上今禾那段時間,盛裕諍在內地的投資出了很大的問題。
他其實很少回來。
有今禾的那一晚,是盛裕良的生日,他回來的時候,看到葉敏在偷偷的哭。
盛裕諍脆弱的神經被狠狠踩中。
他強迫葉敏,她堅決不肯在這天和他親近。
盛裕諍拖她進那間房間。
灌了很多的藥。
葉敏在那間房裡,待了整整三天。
是這二十年來,最久的一次。
盛裕諍要她認錯,但她只在藥物作用之下迷糊的認錯,清醒的時候,看他的眼神淬了毒似的。
她也有溫柔的時候。
但嘴裡喊著的,卻是盛裕良的名字。
一個半月後。
葉敏懷孕了。
盛裕諍原本是不想要的,但葉敏卻不願意打掉。
因為盛今禾。
她鮮少對他有了軟和的態度:“昨晚我夢到媽媽了,她牽了這個孩子到我身邊來,這是媽媽給我的禮物,誰也不能傷害他。”
後來。
葉敏孕晚期的時候。
盛裕諍無意間聽到她柔和的對腹中的盛今禾說話。
這才知道。
葉敏不僅夢到了媽媽,還夢到肚子裡這個孩子,是她和盛裕良的那個孩子,回來找她了。
盛裕諍那時就對今禾起了殺心。
葉敏生今禾的時候是早產,早產的原因……
盛裕諍又輕輕拭去葉敏眼角滲出的淚水。
那天,他故意放她出了地下室,讓她去花園曬太陽。
她心情很不錯。
回來的時候,卻在樓梯上踩滑了腳。
原因是樓梯上有滑膩的東西。
盛裕諍原本想的是,摔死肚子裡的孽種。
但他怎麼也沒想到,孽種順利出生,葉敏卻因為難產大出血,險些丟了性命。
葉敏是多聰明的人。
她術後醒來,就察覺自己摔得不對勁。
盛裕諍自然是不承認的,但葉敏卻篤定,盛裕諍要殺今禾。
三個孩子裡。
今禾是唯一一個,葉敏用母乳餵養的孩子。
在他嬰孩時期,葉敏幾乎不讓今禾離開她身邊。
她對今禾那樣的溫柔。
是盛裕諍看了都會發瘋嫉妒的程度。
但,也有好的。
葉敏連帶著對他的態度也緩和了許多。
今禾一直在葉敏身邊長到兩歲,母子之間越發難分難捨時,盛裕諍不顧葉敏的強烈反抗,以今禾要開始啟蒙教育為由,帶走了今禾。
一開始。
一週葉敏還能見今禾一次。
三歲之後,葉敏就只見過今禾兩次。
且最近的一次,已經是一年前了。
看著葉敏睡夢中,還在不斷掉落的眼淚。
盛裕諍到底還是不捨得了。
他知道,這次把葉敏欺負慘了。
她到後面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盛裕諍給葉敏蓋好被子,調節好房間裡的燈,起身離開了臥室。
他沉默的收拾好茶几上的狼藉。
離開地下室之後。
他想著,得再叫人去買點她愛吃的東西回來。
剛出去。
管家就迎了上來。
“不是讓你休假麼?”盛裕諍冷聲問。
“公司那邊一直在聯絡您……說是出了些事。”管家連忙說道。
盛裕諍蹙眉。
管家立馬遞上電話。
盛裕諍回撥過去。
那邊秒接:“董事長找到了麼?”
“什麼事這麼急?”盛裕諍不悅的問道,沒等對方說話,他和管家說,“你親自跑一趟,接今禾過來。”
管家一愣。
隨後應了一聲:“是。”
盛裕諍大步流星走向書桌。
電話那邊的人,沉聲說道:“剛剛帝都那邊來了檔案,明天會有特派組到公司來巡查。”
“什麼特派組?”盛裕諍眉頭緊鎖。
這種事前所未有。
“就是不知道是什麼特派組,來查什麼他們也沒說,我看了一下帶隊的人……是帝都那位新貴沈誠的部下,是個狠角色。”
“沈誠?”盛裕諍眉頭簇得更緊了。
他和沈誠並沒有過節。
難不成,新官上任要拿他的港城投資做實績?
盛裕諍涼笑一聲:“來就來,港城投資也沒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