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3章 我要幹一票大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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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正還沒回味過來朱妍的話。

朱妍就言簡意賅的,將這次和盛裕諍見面時,盛裕諍表達的意願,一一說給了司徒正聽。

司徒正氣得眼睛瞪得老大。

“狗屁的港城投資集團,老子缺他這點錢啊?老子要的是他賠我的女兒!”這會兒要是有一張桌子在司徒正的跟前,司徒正能一掌把桌子橫著劈開。

“我打算接受。”朱妍平靜的一句,司徒正猛地一怔。

他佈滿皺紋的臉,有一瞬的扭曲:“接受?”

“嗯,盛裕諍是一個十分自負的人,只有讓他相信我就是他預想中的那種人,他才會放鬆警惕。”朱妍依舊那樣平靜。

司徒正是個聰明人,他陡然明白過來:“你是想拿你自己出去當誘餌??”

“也不算。”朱妍搖搖頭,“我的存在只是為了降低他的戒備心,等搞清楚他那處半山豪宅的安保佈防之後,我拖住他,你們就去救人。”

“不行的,妍妍這太危險了,你不瞭解盛裕諍,他就是個十足的瘋子!”司徒正忽的緊張起來,“你彆著急,一切外公都會辦到的。”

“您還不明白麼?盛裕諍在這個檔口提出要把公司給我,說明他已經計劃好了要逃走了,出了港城,我們再想找到媽媽的下落,就等同於大海撈針。”

以盛裕諍的能力。

藏起來一個本就死了的人,何其容易。

“我們沒有時間了。”朱妍望著司徒正,“你放心吧,不管我做什麼,知行都會在我身邊,有他在,天塌下來我都沒事。”

司徒正還想說什麼。

朱妍抬手,輕輕拍了拍司徒正的肩膀:“她已經等夠久的了,如果只是我付出一些小小的風險,就能將她平安的帶回來,很值得不是嗎?”

司徒正眉頭緊鎖,蒼老的眼眸忽然變得混沌一些。

“您回去吧,我哄人去。”朱妍說著,就徑直往套房的房間去。

司徒正頹然的離開了朱妍的套房。

門關上,走進電梯。

胡伯給他披上外套。

司徒正一個激靈,忽然反應過來似的:“什麼東西?!!!葉知行怕不是瘋了吧??讓我孫女去哄他??!!電梯摁回去!!”

胡伯笑眯眯的,摁住司徒正要去摁電梯的手。

“年輕人有年輕人的相處方式,您就別管了。”

司徒正罵罵咧咧。

出了電梯,冷風一吹,他的那點怒氣又慢慢散去。

“我老了,以後還得指望葉知行全心全意的愛護妍妍,他生氣是對的……萬一今天盛裕諍傷害了妍妍……”

“朱妍小姐很有主意,既然她決定去和盛裕諍見面,就是確定了,盛裕諍於她不會造成傷害。”胡伯輕聲安撫司徒正,“老爺子,朱妍小姐不是明月小姐,她並不是龜縮在你羽翼之下的無能之人,您得對她多一些信心。”

司徒正看了一眼胡伯。

隨後一言不發的上了車。

他現在的心理也很奇怪。

她一邊因為朱妍不是李明月那樣,狐假虎威的人而驕傲。

一邊又因為朱妍沒有像李明月那樣,想要依附他而難過。

……

朱妍推開臥室的門。

葉知行在靠窗的大書桌前坐著,看他時常堆積如山的檔案。

朱妍進來的時候,他眼也沒抬。

“老爺子走了。”朱妍雙手背在身邊,步伐輕快的來到了葉知行跟前,歪頭看他看的檔案,“歪七扭八的,什麼文字?”

“阿拉伯。”葉知行回答。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晚餐吃了嗎?”朱妍看著葉知行。

葉知行瞥了她一眼:“在等某人回來,可惜了,某人跟別的人共進晚餐去了。”

“我不是給你發微信了麼?”朱妍嘟囔,指尖勾著葉知行的袖口晃了晃,“我知道盛裕諍現在不敢對我做什麼,我來港之後,好多代拍和內地的狗仔,以及港城本地的狗仔,都在蹲著我拍。我要是跟他吃頓飯就吃了,那還得了?”

“萬一他不怕呢?”葉知行問。

“他不怕,就不會來找我談。”朱妍回答。

葉知行看著她,她就睜著無辜的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看著他。

葉知行:“……”

“接下來呢?要扮豬吃老虎,接手港城投資集團?”葉知行語氣多少帶了點無奈,“朱妍,你這是在用自己當餌,去釣盛裕諍!”

“我今天其實就是讓他確信,我們沒有懷疑過我母親的死是不是真的。”朱妍很賴皮的,直接扒拉開葉知行的說,坐進了他的懷裡。

葉知行:“……”

這時,朱妍的身體忽然有些往下滑。

葉知行下意識摟著,將她抱回來。

抱完他側目才發現,朱妍正盯著他笑。

葉少爺這才知道,自己是上了當了。

“盛裕諍那邊,要在臨近盛柏年和盛裕良死忌的時候,弄一場超度法會。”朱妍接著說,“今天盛裕諍也和我提及了,我想……就在這天。”

“這天?”葉知行也知道這場超度法會。

日子就定在元旦之後。

謝美雲也在邀請的名單之中。

“嗯。”朱妍點點頭,“盛裕諍讓我也出席,然後就在那天,將我介紹給盛家人以及港城投資集團的股東們。這天,我想來一票大的,我要綁了盛裕諍!”

*

第二天上午。

葉敏生等著坐在床邊的盛裕諍,起身離開之後,才睜了眼。

這麼些年,她太瞭解盛裕諍這個人了。

有些時候,要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事情,不能只看他說了什麼,而是要聽他沒說出口的那些。

他昨晚忽然提及到了,她和阿良的女兒。

這很反常。

盛裕諍極其反感這件事。

二十多年來,除卻一開始他告訴她,那個孩子已經被殺死了之外,就再也沒提及過。

但這個月開始。

他提及了兩次。

一次應該就是他帶著今禾參加壽宴那次回來。

一次就是昨天晚上。

他說,她的女兒為了一點利益,就可以放棄她這個母親。

盛裕良不會無緣無故的說這樣的話。

他昨天一定見過她的女兒。

並且做了類似於交易的事情。

但盛裕良沒離開港城。

所以……

她的女兒現在在港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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