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5章 你要幫父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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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嘉禾和盛舒禾,在聽到帝都、司徒老爺爺這樣的關鍵字眼後,臉上的笑容立馬僵住。

“今禾,食不言。”葉敏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

今禾縮了縮脖子:“哦……”

“司徒?”誰知,盛嘉禾忽然嘟囔一句,“我看過母親和父親的結婚證書,母親也姓司徒,司徒珍珠。”

今禾還太小。

而且在這裡,到處都是監控的情況下。

他能和自己說的,關於見到朱妍那天得事實際上少之又少。

所以。

關於司徒老爺爺的事兒,她是不知道的。

哪怕是剛剛,今禾再說起的時候。

葉敏都沒反應過來。

但盛嘉禾嘟囔這一句,葉敏腦海裡,忽然電光火石掠過。

盛裕諍這個人做事情,都帶著很強烈的目的性。

當初,她給自己改了名字做了新的身份,葉敏一直以為,是葉敏這個名字已經和盛裕良結過婚了,所以他掩耳盜鈴一般的,給了她一個全新的身份。

可……會不會還有別的可能呢。

比如,他查到了自己的身世,知道了自己是誰。

所以一邊藏著掖著不告訴她,一邊又將她的真實名字給了她……

葉敏細思極恐。

這完全是盛裕諍這種神經病、偏執狂能做出來的事情。

她抬眼,微微蹙著眉頭看著盛嘉禾。

盛嘉禾也看著她。

兩人的目光,在半空中有了短暫的交匯。

然後葉敏就收回了視線。

一言不發,慢條斯理的繼續吃東西。

盛舒禾十分不安。

在餐桌底下,輕輕撞了一下哥哥的膝蓋。

盛嘉禾在餐桌底下的手,忽然牽住了妹妹的手,緊緊的握住。

因為他太用力,盛舒禾都感覺到骨頭被捏得吱嘎作響,疼了起來。

盛舒禾曾今一度覺得,自己和嘉禾應該是雙胞胎兄妹才對。

因為她總是能第一時間,感知到他的一些想法。

不過。

從小到大,沒有那一刻盛舒禾感應到哥哥的想法之後,有此刻這樣驚恐的。

“我吃好了。”

就在盛舒禾坐立難安的時候,葉敏忽然放下了筷子。

“媽咪吃這麼少麼?”今禾一臉的擔心,“是不是心口又不舒服了?”

“心口不舒服?”盛舒禾抬眼。

盛嘉禾也蹙眉看過來。

“嗯,這幾天媽咪總是心口悶悶。”今禾回答。

“醫生來看過麼?”盛嘉禾問。

盛舒禾二話沒說,直接起身走向葉敏,然後坐到她的身邊。

“手給我一下。”

“做什麼?”葉敏有些警惕。

“雖然父親不讓,但我從小就對中醫醫學很感興趣,學業之外我有和一些老先生請教學習,現在面前是半罐水。”盛舒禾回答道。

“媽咪你讓姐姐摸摸!”盛今禾趕忙說道。

葉敏遲疑了一下,還是把手遞給了盛舒禾。

盛舒禾的手很涼。

剛觸及到葉敏手腕的時候,葉敏差點縮了回來。

“小姐!”

盛舒禾摸了一會兒。

木子的聲音響起。

盛舒禾嚇一跳,立馬收回了手。

“餐廳裡是有監控的,被先生知道了,他會不高興。”木子緊蹙眉頭,“夫人,既然不舒服,就讓今禾少爺陪您下去午睡吧?”

葉敏冷眼看了她一眼:“是,我們母子留著也打擾你們的親子時光,今禾,走。”

今禾看看哥哥和姐姐。

耷拉下腦袋,牽著葉敏的手,朝著書房的方向走去。

木子眼看著那一大一小的身影消失。

然後拿出個什麼遙控裝置,摁了一下,餐廳的監控檢修關閉。

“少爺,你剛才不該提司徒家!”木子沉聲道,“那段監控我會幫你處理掉,不然先生看到了,你要有大禍臨頭!”

“司徒珍珠不就是母親的名字麼?這也不能說?母親什麼也不知道,就算提及司徒珍珠,她眼裡除了厭惡也只是厭惡罷了。”盛嘉禾冷著臉,繼續吃餐盤裡的東西。

木子一噎。

道理的確是這樣的道理……

“小姐,她脈象怎麼樣?”木子又看向盛舒禾。

盛舒禾聳聳肩,重新坐下來:“像是氣血不足吧,太陽曬得不多的人,都是這樣的脈象,沒什麼稀奇的。”

“可她最近總是胸悶。”木子試探性的問。

“抑鬱症唄。”盛舒禾嘲弄的笑了笑,“她之前不也有抑鬱症軀體化症狀麼?”

“也是。”木子點點頭。

隨後很快開啟了裝置監控。

“我再去給少爺和小姐榨新鮮的果汁來。”

木子說著就轉身離開了。

午餐後。

葉敏並沒有上來。

倒是盛舒禾,忽然想出去玩飛盤。

這是她為數不多的消遣娛樂。

木子見她沒怎麼受葉敏不理會她影響心情。

她心情也很不錯。

不被影響心情了,說明已經不在意了。

不在意了,哪怕葉敏死了,她也不會有多難過。

“好,我這就去準備!”

沒多一會兒。

盛嘉禾、盛舒禾兄妹,就到了豪宅自帶的大草坪。

木子原本想要陪著的。

不過盛舒禾說晚上想吃木子的拿手好菜。

家裡沒有足夠的食材。

木子就張羅著買菜去了。

那張常年木訥的臉,春風滿面。

木子離開後。

盛舒禾臉上的表情,逐漸消失。

“你要幫母親逃跑?”盛舒禾開門見山。

盛嘉禾看著她:“是又怎麼樣?你要站在父親那邊阻止我?”

“應該是這樣的。”盛舒禾說著,手終於開始遏制不住的顫抖起來,“可現在不行了,我寧願永遠失去母親,被父親痛恨,我也不要母親死。”

“什麼意思?”盛嘉禾一愣。

“我剛才給母親把脈,她的脈很奇怪,我百分之九十確定,她中了慢性的毒藥!”

“父親要殺了母親?”

“當然不是!”盛舒禾死死抓住盛嘉禾的手,“父親離了母親根本活不下去,就算他轉性了要殺母親,一槍的事情,何必要神不知鬼不覺的用這種慢性毒藥?”

盛嘉禾表情慢慢變得驚恐。

如果不是父親的話。

剩下的人裡面,誰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在母親的食物、飲水之中參入慢性毒藥?

答案不言而喻。

“你準備什麼時候動手?得快!”盛舒禾抓著頭髮,“這裡的安保太嚴密了,我們怎麼才能帶她出去啊?”

“朱妍會來帶她走,在那之前,她讓我們保護好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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