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0章 不會再走丟(1 / 1)
喬琪站在原地。
反應過來之後,打了自己嘴巴一下。
老實說。
不僅是她。
洛曉和錢虎也有相同的擔憂。
不是有句話是這樣說的麼?
龍生龍鳳生風,老鼠生的孩子會打洞。
這兩個小孩,可是盛裕諍的兒子和女兒……
且,這兩個孩子的智商超級高,小小的年紀,學歷驚人。
現在盛裕諍被抓了。
接下來他的下場是完全可以預判的。
孩子失去了父母,怎麼能不恨?
恨的話,就會報復。
如果這兩個孩子再像盛裕諍的話……那麼高的智商,簡直後患無窮。
所以。
剛才盛舒禾那樣看著她。
喬琪心裡有些發毛,下意識就說出了那樣的話來。
但她沒想到。
盛舒禾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我們不壞……
喬琪忽的想起來,錢虎昨晚和她閒聊的時候。
說起了他的人查到的,兄妹兩人的生長過程。
簡單說來,盛裕諍就是給了錢和傭人,這兄妹兩人大部分時間都是自己長大的。
“哎。”
喬琪嘆了一口氣。
如果他們真的不會復仇,真的只想去過平凡的日子,那當然是最好的。
雖然他們的出生……
但從前一直是孤家寡人,沒有血親的妍妍。
現在身邊忽然多了外公、媽媽,還有兄弟姐妹。
喬琪也是孤家寡人。
她比誰都希望,這些人都能在將來,成為朱妍的倚仗和陪伴。
和自己的弟弟妹妹鬥生鬥死的。
能不發生就別發生。
*
朱妍聽今禾說過。
司徒珍珠喜歡吃一些糕點。
路過餅鋪的時候,就買了一些。
“妍妍、知行……”
司徒珍珠從病床上下來了,這會兒正扶著一個架子站著。
見到朱妍和葉知行,立馬笑起來。
可看到朱妍手裡,熟悉的餅鋪盒子時,她笑容有些僵掉。
“姐姐!姐夫!”
今禾從司徒正身邊跑向朱妍。
“哇,是媽咪最喜歡吃的餅鋪耶!”
“路過給你買了點。”朱妍裝作沒察覺司徒珍珠的表情,走到茶几前,兀自開啟包裝。
司徒珍珠本來想讓她不要開啟,說自己不愛吃的。
可包裝開啟之後,裡面卻是司徒珍珠沒見過的糕點。
“是店裡的新款,我看好多人排著隊在買,心想肯定好吃!”朱妍說著,先拿了一塊給謝美雲。
謝美雲笑眯了眼睛:“謝謝寶貝!”
隨後朱妍又仰頭看向司徒珍珠。
“媽媽,坐下來嚐嚐,如果喜歡回頭到了帝都,就讓家裡的糕點師傅研究研究怎麼做。”
司徒珍珠此刻的心情是複雜的。
雖然朱妍沒說。
但她明白朱妍的意思。
在失去自由之前,這家餅鋪的確是她最喜歡的。
餅鋪是老字號。
盛裕良從前經常會排隊幫她買第一爐的。
後來她懷孕了。
吃什麼吐什麼。
盛裕良跟著著急上火,聽她說想吃之前在川省那邊,吃過的裡面有芝麻和橘子皮果仁兒之類餡料的餅。
他找了人去川省買。
可買回來的時候,已經不新鮮了。
他就求著那邊餅鋪的師傅研究怎麼做。
那家餅鋪,承載了司徒珍珠和愛人許多許多的回憶。
可這二十年來。
又因為盛裕諍的關係,這家餅鋪同樣承載了她的無邊噩夢。
所以,她本能的開始排斥起來。
但,她要走出盛裕諍帶來的陰影,逃避是沒有用的。
她必須去面對。
只有面對,才能最快的釋懷,這樣才能儘快開始新生活。
司徒珍珠坐下來。
雙手接過朱妍遞過來的糕點。
她吃了一口。
眼前頓時一亮。
“很好吃!”
“難怪那麼多人排隊!”朱妍笑吟吟的,又遞給今禾一塊,“這個是今禾和老爺子的。”
“為什麼我們要分一塊?”司徒正嘟囔,顯然不太滿意這種安排。
“他是小孩,不能吃太多甜的,您生病也不能吃太多甜的。”朱妍理由充分。
“她怎麼可以吃一塊?”司徒正衝謝美雲揚了揚下巴。
“當然是老孃身體比你好!”謝美雲哼了一聲。
司徒正:“……”
該死的歐麗!!!
朱妍也拿了一塊吃。
但她有女明星的覺悟。
吃了兩小口,就給葉知行吃了。
司徒珍珠小口小口的吃著。
視線時不時的,看看病房裡的人。
她覺得自己好像在做夢。
悄悄掐了幾下大腿,都是疼的她才放心。
朱妍隔了一會兒,看到暫停的電視畫面,才知道她們在病房看了一整天的女商。
“好看嗎?”朱妍問司徒珍珠。
司徒珍珠連忙點頭:“好看,特別好看!!”
“等您身體好點了,我進新劇組的時候,帶您一起,劇組裡可多好玩的事情了!”朱妍笑吟吟的說道。
“可以嗎?”司徒珍珠眼睛亮晶晶的。
朱妍有些誇張的點頭:“當然可以!現在我演的劇,女主角的媽媽耶,您要是想在劇組橫著走都行!”
司徒珍珠被逗笑。
“今禾也要去!”今禾高高舉起手。
司徒正把他嘴角的一點渣摘掉,沒了最開始見面時的彆扭,司徒正看今禾的目光,十分慈愛。
那塊蛋糕,司徒正吃了一點。
還是被今禾喂的。
剩下的都進了今禾的肚子。
“可以啊,今禾長得這麼漂亮,說不定還能演個什麼小孩的角色呢!”謝美雲一臉認可。
“演妍妍的小時候!”洛曉在邊上連忙說道。
“小今禾,想試一試麼?”朱妍問。
今禾指著電視:“上電視?”
“對啊。”朱妍點頭。
今禾有一瞬的興奮,可隨後想到了什麼,一腦袋倒在司徒正懷裡,搖搖頭:“今禾不喜歡,今禾不去。”
朱妍看得出來。
小孩兒不是真的不願意。
小孩兒有心事。
她也沒當著大家的面兒問。
晚餐依舊是送到病房這邊來的。
吃了晚餐。
司徒正的臉色不是很好。
被朱妍勒令去休息。
他不情不願的離開,和女兒說了無數遍,爸爸明天一早就來。
又嘮嘮叨叨的問女兒要吃什麼,他去買之類的。
司徒珍珠把他的不捨和小心翼翼都看在了眼裡。
心裡那點埋怨,早就不知道在什麼時候消失殆盡了。
看著司徒正一步三回頭,還悄悄抹眼淚。
她喊了一聲:“爸,不用來太早,您休息好了再來,我長大了,不會再走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