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7章 葉少爺枯萎中(1 / 1)
下午葉知行這邊來了工作。
一直忙到現在,還冷著臉坐在電腦前,聽線上會議中的技術人員們吵架。
朱妍將門輕輕推開一條縫隙。
然後慢慢探了腦袋進去。
葉知行抬眼,見到是朱妍,頓時冰雪消融。
朱妍對葉知行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然後輕手輕腳的進去,在葉知行對面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抱著手機全心投入的完了起來。
葉知行時不時的抬眼看看朱妍。
往常他工作的時候,朱妍如果在場,是不會這麼老實的,她時不時的就會摸到他身邊來,在攝像頭的盲區惹他。
今天倒是乖得讓人十分不滿。
“吵了幾個小時了,還沒夠?”葉知行收回在朱妍身上的視線,忽然開口。
影片那邊的幾人,立馬噤若寒蟬。
“既然吵不出結果,明天上班之前,各自交一份方案可行性報告上來。散會。”
葉知行沒等其餘幾人反應。
直接關掉了影片,退出了會議小組。
“這都八點快九點了,明天上班之前交方案,你是不讓他們睡啦?”朱妍抬眼,看著葉知行大步流星的走過來。
葉知行沒說話,坐到朱妍身邊,駕輕就熟的撈起朱妍,直接讓她坐到了自己的腿上,然後抬手虎口卡著朱妍的下巴,捏著她的臉頰。
“下午出去,發生什麼事了?”
朱妍眨巴一下眼睛:“沒什麼事……今禾很捨不得他的哥哥、姐姐,哭得半暈了過去算麼?”
“不算。”葉知行收回手。
又揉了揉自己剛才捏的位置。
“怎麼了?”朱妍摸摸他的臉頰,“忽然耍起小脾氣來了!”
“手機很好玩?”葉知行又問。
朱妍反應一下。
隨後曉得葉知行在彆扭什麼了。
她哈哈一笑:“最近八卦太多了,我一下看出了神,就忘了去給你搗亂了,下次不敢了!”
葉知行:“……”
他無奈的抱緊朱妍,埋首在她脖頸之間:“朱妍!”
來到港城之後。
每天要接觸的人太多了。
現在葉知行甚至喪失了,晚上也朱妍睡在一起的權利。
說實話,葉知行是有些不高興的。
他只喜歡和朱妍獨處。
像是在帝都的公寓,像是在璞園。
葉知行最近學會了不少網路用語。
喊了一聲朱妍之後。
葉知行嘟囔了一句:“我快枯萎了!”
朱妍震驚又覺得這話從葉知行口中說出來,十分可愛好笑。
“怎麼就要枯萎了?”朱妍哄著他說。
“晚上你還得陪著阿姨?回去帝都呢?是不是還要住到司徒家去?”葉知行連珠炮似的問。
“恐怕是得這樣。”朱妍捏著葉知行的耳朵玩。
葉知行頓時枯萎得更厲害了。
朱妍日程動起來之後本來就很忙。
好不容易有空閒的時候,但還的分給那麼多的人!
葉少爺陷入了深深的emo中。
但也沒能改變,十一點左右,女朋友去了未來丈母孃那邊。
司徒珍珠和曾安琪,聊了足足三個半小時。
還是曾安琪看港城時間已經十一點了,這才催著司徒珍珠掛了影片,兩人約定下週曾安琪就到帝都去和司徒珍珠見面。
同時。
曾安琪還對盛裕諍落網這件事,表示爽到沒誰了!
深夜。
朱妍和司徒珍珠躺在一起。
司徒珍珠的心情肉眼可見的好了許多。
“我本來以為和安琪會生分,還擔心她會怪我連累了她,道歉的話準備了一籮筐,可……我們居然還是跟二十年前時一樣,就像是沒分開過似的,我說上一句,她立馬就能接出下一句來!”
“安琪阿姨是媽媽的真心朋友,這很難得!”朱妍笑著說道。
仔細想想。
如果沒有盛裕諍這一茬。
司徒珍珠這一生應該是非常幸福的一生吧。
雖然前路坎坷。
可到了港城之後,她結交到了這樣好的摯友,志同道合說得到一處去,也不顧一切的維護她。
後來還有了今生的摯愛,如果盛裕諍是個正常人。
盛裕良把港城投資集團給他經營,他帶著妻女或許更多的孩子,去他們的理想之地生活。
一切得多圓滿美好啊?
“是啊,不過我到底是牽連了她,總是要想辦法彌補彌補的。”司徒珍珠看著雪白的天花板,“還有其他,因為我的存在被連累的人,我都要好好彌補。”
“咱們母女一起!”朱妍將手搭在司徒珍珠的腰上。
“那媽媽先謝謝寶貝了。”司徒珍珠笑意溫和的回道。
朱妍撒嬌似的抱住司徒珍珠。
也不知道怎麼的。
眼前忽然閃現出,盛舒禾在雨幕中的纖瘦背影。
第二天清早。
司徒珍珠的主治醫師,也是這間VIP私立的院長,到了她的病房。
將她全部的病例都拿了過來。
列好了回去之後的全部的遺囑,以及用藥。
然後讓人給司徒珍珠辦理了出院手續。
今禾大概是因為昨天的情況起伏太大了,昨晚半夜發起了燒,這會兒人還是懨懨的,胡伯抱著他。
去機場的時候。
路上前幾天的聖誕裝扮都已經拆了。
取而代之的是喜氣洋洋的紅彤彤。
元旦一過,農曆新年就越來越近了。
今禾坐在安全座椅上,腦門上還貼著退燒貼。
他看著路邊的這些景。
“媽咪,要過年了嗎?”今禾問。
司徒珍珠捏捏他的小手:“嗯,今禾有想要的新年禮物麼?”
盛今禾眨巴眼,沉默一瞬,搖搖頭。
今禾的新年願望再也不可能實現了。
司徒珍珠清晰的感受到,今禾的傷心,也知道他為什麼傷心。
盛裕諍從前對今禾很冷淡,半點父愛也無。
可讓人無語的是,他忽然轉了性,在今禾跟前當起了溫柔慈愛的爸爸,不誇張的說,今禾在盛裕諍最愛他的時候,失去了他。
接著就是張曼妮。
從她身邊被帶走之後,張曼妮是給與今禾最多慈愛的人。
最後……
司徒珍珠的手,下意識覆在了,她左手手腕上,一條凹凸不平的傷疤上。
今禾應該也對哥哥、姐姐萬分不捨吧?
畢竟這一別。
再相見就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