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9章 全捐了?(1 / 1)
事情鬧得很大。
盛舒禾和盛嘉禾也看到了相關的報道。
其實在朱妍那天懟記者之前,港城就有一些小報,發了很多關於盛舒禾和盛嘉禾相關的杜撰報道。
大多數報道中。
都把盛舒禾和盛嘉禾描述成了,即將被朱妍殺人滅口的落水狗。
管家很是擔心。
甚至動了,要給盛舒禾和盛嘉禾換一個身份,改頭換面重新開始新生活的心思。
誰知。
就在這個時候。
朱妍在媒體面前,擺明了自己對盛舒禾和盛嘉禾的狀態。
她稱呼他們為,弟弟和妹妹。
“她這是什麼意思?可憐我們啊?”盛舒禾坐在盛嘉禾病床邊上,把手機扔到被子上,抱著胳膊哼了一聲。
盛嘉禾傷口癒合得很好。
不過由於失血過多,臉慘白得厲害。
“舒禾,不好曲解人家的好意。”盛嘉禾輕聲道。
盛舒禾又嘖了一聲。
有一說一。
因為各種流言蜚語,盛舒禾心裡挺焦灼的。
不過,朱妍來這麼一出之後。
莫名的,盛舒禾心裡的焦灼就散了大半。
“聽說帝都那邊很乾燥,也不知道她去那邊生活能不能適應得了。”盛舒禾雙手反撐著病床,晃著腿,“哥,我們還要去見一見父親麼?”
盛嘉禾一愣。
比起舒禾。
其實盛嘉禾對盛裕諍的感情要深得多。
他一直到發現朱妍的存在之前,都還在一心想要成為父親心中理想中的兒子的樣子。
一切變故都來得太快了。
盛嘉禾多聰明,怎麼會猜不到朱妍會復仇呢?
但他沒想到來得這麼快。
他甚至還沒來得及和父親告別一句。
“不去了吧。”盛嘉禾看向窗外。
天氣明媚,天高海闊。
“舒禾,接下來你想過什麼樣的人生?”他話鋒忽然一轉。
“我想學醫!”盛舒禾毫不猶豫的回答道,隨後又耷拉下腦袋,“是不是有些晚?”
“你才多大?別說十幾歲了,三十歲、四十歲都不算晚。”盛嘉禾看向妹妹,“那就學醫吧。”
“真的?”盛舒禾站起來,認真的看著哥哥。
“忘啦,從今以後再也沒有人能束縛你,你可以去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盛嘉禾溫和的說道。
“嗯!我現在就和師父說!我可以正式拜師師承了!”
盛舒禾說著拿出手機。
可她忽然想到了什麼,又看向盛嘉禾:“哥,那你呢?”
“我?”盛嘉禾一愣。
“接下來,你想過什麼樣的人生?”盛舒禾把同樣的問題拋了回去。
盛嘉禾表情呆滯:“我……”
他垂下眼瞼想了想。
從有記憶以來,盛嘉禾的喜好都是在迎合父母。
以至於猛地問他未來想怎麼度過,他的大腦是一片空白的。
“還沒想好。”盛嘉禾有些失落,“或許繼續學工商管理吧。”
“你還想著港城投資集團呢?我早上偷偷聽到管家和誰打電話說,估摸著,朱妍會把港城集團直接交公。”盛舒禾嘴角撇了撇,“我不太懂她,這麼大的企業每年能賺多少錢她真的不知道?還是真的不在意?”
“你對她的好奇越來越多了。”盛嘉禾笑著說。
盛舒禾蹙眉,一臉彆扭:“她本來就是一個奇怪的人!我還是頭一次見,維護殺父仇人子女的人!”
盛嘉禾臉上的溫和散去。
盛舒禾猛地意識到,自己可能說錯了話。
她立馬閉了嘴。
默默地給師父發訊息。
“或許她本來就是很好的人。”盛嘉禾半晌之後,沒頭沒尾的說了句,“像母親一樣,她……本來也是很好的人。”
盛舒禾低垂著眉眼。
心裡沒來由的一酸。
然後低低的應了一聲嗯。
又過了兩天。
盛舒禾和盛嘉禾,看媒體的報道說,朱妍結束了在港城的全部工作,回到了帝都。
隔天。
盛舒禾和盛嘉禾,處理完在港城的一些資產,也踏上了離開港城的路。
又過了一天。
葉知行帶來了一個震驚所有人的訊息。
“盛舒禾和盛嘉禾賣掉了盛裕諍給的全部房產、珠寶以及藏品,還有盛裕諍留給他們的基金,她們也低價折現,然後透過律師,要將這筆錢作為受害者家屬的補償基金。”葉知行說著,把兄妹兩人簽署的檔案,遞給了司徒珍珠。
司徒珍珠神色凝重的,盯著這些東西看了又看。
“全部?”她看向葉知行,“海外的住處都賣了?”
“嗯,目前還有兩處上億美金的豪宅,因為太昂貴還沒售出,但他們將這件事全權委託給了律師,豪宅一旦賣出,錢會直接匯入補償基金賬戶。”葉知行回答道。
“她們還放棄了盛家的家族信託。”朱妍拿起沉底的一份檔案。
“那他們之後靠什麼生活?”司徒正陰沉著臉,“這兩個小孩兒氣性怎麼這麼大?難不成還要去海外要飯不成?”
說著。
他還用視線餘光,瞄了一眼女兒的反應。
珍珠的臉色著實不怎麼好看。
原本這幾天回家之後,他已經將她養得面色紅潤了一些。
“要飯倒是不至於。”葉知行搖搖頭,“盛嘉禾用自己的獎學金,創辦了一家小型投資公司,目前營運得還不錯。盛舒禾也有自己的小生意在做,目前看來,這兄妹兩人一年只是靠自己的年收入,能有幾百萬美金。”
“這是打算徹底和從前切割了啊。”朱妍感慨。
“也好。”司徒正沉默片刻,忽然認可的點頭,“這倒是有點我們司徒家人的骨氣在,盛裕諍的東西要了也髒,能靠著自己在社會上立足,比依附他有面兒多了!”
盛嘉禾和盛舒禾的舉動,也在朱妍的意料之外。
不過……
“本來就有不少媒體在猜測,我會因為仇怨剝削報復他們,這樣一來,在那些媒體心中,我的罪名算是坐實了!”朱妍哀嚎一聲,往葉知行胳膊上一靠,“這下惡女千金的帽子我算是戴起來了!”
葉知行笑起來。
揉揉她的發頂。
司徒正坐在那裡看著,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的。
“知行啊,這年底了,你公司應該忙得不得了吧?別一天到晚黏在我們妍妍身邊,年紀輕輕的事業為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