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6章 我們也沒得選不是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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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來坐吧。”司徒正衝兩人招招手。

盛嘉禾和盛舒禾,按照司徒正示意的位置坐下來。

朱妍和葉知行都在。

但今禾和司徒珍珠不在。

餐廳裡還有幾個人。

盛嘉禾認得傅沉舟,喬琪他也是見過的。

在醫院的時候,喬琪一直守到他醒過來,才離開醫院。

還有朱妍的助理。

朱妍的助理身邊,還有個小男孩兒。

“都認得?”朱妍問。

盛嘉禾點點頭,盛舒禾也跟著點頭。

“唷,今天文靜了很多呀?”喬琪看著盛舒禾,眉眼含笑的調侃。

盛舒禾:“……”

那個時候在醫院,她哥哥生死未卜。

她著急得很,人自然就兇了一點。

“姐姐,不好意思,舒禾之前被我嚇到了,所以禮貌上有些不周全,很謝謝你在我昏迷的時候忙前忙後,安撫舒禾。”盛嘉禾開口。

喬琪擺擺手:“我沒放心上,逗她玩兒呢。”

“那兩天的確是我不對。”盛舒禾輕聲道,“對不起。”

“哎呀呀!”喬琪趕忙擺手,“今天人這麼齊,就是為了開心的,不說這些!誒?珍珠阿姨怎麼還沒來?”

喬琪正說著。

樓上就傳來今禾的聲音。

“媽咪,晚上可要多吃一點哦……”

後面他嘰裡咕嚕的說了不少。

盛嘉禾沒聽清。

不過,兄妹兩個是肉眼可見的,一下就緊張了起來。

須臾後。

司徒珍珠牽著今禾的手,從樓上下來了。

盛嘉禾和盛舒禾立馬就站了起來。

“母親。”

這是盛裕諍生前的規矩。

已經養成習慣了。

“坐吧。”司徒珍珠開口,語氣說不上壞,但也不怎麼熱絡。

等她從兄妹兩人跟前走過。

盛嘉禾才敢抬眼看她。

如今禾雖說,雖然時間很短,但她的變化真的很大。

首先就是不那麼瘦骨嶙峋了。

氣色也好了不少。

身形都好似挺拔了起來。

盛嘉禾眼眶有些熱,心口也有些熱。

朱妍將兄妹兩人的表情,盡數收入眼底。

昨天被司徒珍珠撞破,司徒正找她商量和兩兄妹的問題後,司徒珍珠把自己關在房間裡,一直到上午才出來。

出來就說:“胡伯去接今禾的時候,也把他們接過來吧,我有話要和他們說。”

司徒正立馬應下。

實際上。

盛嘉禾兄妹住的那兩間房。

司徒正好幾天前就讓人收拾了出來。

買了新的羽絨被,添置了好多年輕人喜歡的東西。

原本還以為用不上了。

沒想到,珍珠居然鬆了口。

朱妍沒問,司徒珍珠要和他們說什麼。

既然她提了這樣的要求,心中必定是已經有了盤算。

“專心吃飯。”

葉知行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朱妍回神,就見葉知行把一塊整理好的魚肉,放到了她的餐盤中。

她點點頭,大口吃掉。

抬眼就對上了謝美雲磕到了的視線。

朱妍忽然有些不好意思。

又趕忙給葉知行也夾了菜。

晚餐的氛圍,比想象中的要好許多。

司徒正瞭解過兄妹兩人學的專業,以及現在搞的副業。

就圍繞著這些,和他們聊。

拋開盛裕諍的孩子這一點,盛嘉禾盛舒禾頭腦清醒,十分高瞻遠矚,就連謝美雲聽著,也忍不住和她們探討了一些事情。

中間,也會拉葉知行入場說幾句。

倒是司徒珍珠。

她一整個用餐時間都很沉默。

只偶爾低頭和坐在身側的朱妍、今禾說話。

因為聊得很好。

晚餐從七點吃到了九點多。

一直到胡伯來提醒司徒正該去休息了,晚餐才就此結束。

“你們生活在南方,到北方來肯定有不適應的地方,如果有不適應的地方也不用忍著,我們家裡不搞這一套,直接和胡伯提就是了。”走之前,司徒正威嚴的說道。

兄妹兩人點頭應聲。

“珍珠啊,一會兒廚房送潤肺湯過去,你記得睡覺前要喝。”

司徒珍珠輕笑點頭。

司徒正雙手背在身後,一邊走一邊念念叨叨。

“一家子南方來的,胡伯你說我們是不是該去南方再辦個宅子?”

“媽,我送知行和奶奶。”朱妍的手覆在司徒珍珠的手背上,輕輕拍了拍。

司徒珍珠點頭。

又和謝美雲說:“謝阿姨,今天我就不送您了。”

“知道了。”謝美雲還當司徒珍珠是小孩,寵溺的摸了摸她的下巴,然後看向盛嘉禾和盛舒禾,和藹的笑了笑,起身朝著外面走去。

朱妍和葉知行緊隨其後。

“你也去送送姐夫。”司徒珍珠拍拍今禾的小屁股。

今禾隨後噠噠噠的就追上了朱妍的步伐。

拉住了她的手。

快出去的時候。

今禾回頭給了哥哥、姐姐一個鼓勵的眼神。

喬琪和傅沉舟,還有洛曉姐弟更早一些時就走了。

這下,餐廳就剩下盛嘉禾兄妹和司徒珍珠。

“跟我來。”

司徒珍珠拿過柺杖,緩緩站起身來。

盛嘉禾和盛舒禾誰也沒說話,跟著司徒珍珠離開餐廳。

須臾後。

司徒珍珠帶著兄妹兩人。

來到了一個供奉牌位的地方。

她沒說話,拿了香點燃,望著牌位拜了拜。

“這裡的是我的媽媽,還有我的丈夫。”司徒珍珠沒回頭,將香插入香爐之中。

盛嘉禾和盛舒禾紛紛捏緊了拳頭。

“想必直到如今,你們該知道的事兒,都已經知道了吧?”司徒珍珠的手,放到放著盛裕良骨灰罈的桌面上,“我原本是有心愛的丈夫的,那個人你們該叫一聲大伯,盛裕諍派木子殺死了他,在我臨盆之際。”

身後一片沉默。

“這二十年,我始終恨老天爺太不公平,明明再晚十分鐘,我就會葬身在那場大火中,和我心愛的丈夫一起離開。”司徒珍珠的語氣裡,帶著刻骨銘心的恨意。

隨後。

她回過頭,看著盛嘉禾和盛舒禾:“我是寧可慘死,也不願意活著被盛裕諍侮辱的,你們明白嗎?”

“媽咪。”盛舒禾譁然開口,聲音哽咽,“可我們也沒得選不是嗎?盛裕諍是什麼樣的人,您不瞭解嗎?我知道您對我們的怨恨,是我們始終站在他那邊,不救您,不幫您。”

她說著。

淚如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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