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144.盛嘉月的人生2(1 / 1)
陳飛羽捏了捏盛嘉月的手指頭,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僅僅只充當一個聽客。
盛嘉月講這些並非為了賣慘求可憐,她只是要把她的人生如數傾與自己,讓他能夠遊進她過往的河流裡。
她只需要他了解,並給予尊重。
盛嘉月扭頭笑眯眯的親了他一下,繼續道。
“這些都還好,起碼我母親那時還可以,知道這樣太難為我和妹妹了,過了兩個多月她就帶著我和妹妹回孃家生活了。
不過好日子持續沒多久,我媽竟然又染上賭了,每次輸了錢就回家遷怒我和妹妹,又開始什麼活兒也不幹,我和妹妹時不時還要捱打。
在第三年的時候,她欠了三十多萬的債,差些把我嫁給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因為可以拿到三十萬的彩禮。我外公外婆看不下去,把我和妹妹送去我姨那,寄人籬下嘛,日子就那樣了,但起碼不會捱打。
後來我媽潛逃了,不知所蹤。
就這樣到了前三年,我爸又一次發跡了。他突然找到我們說要帶我們回去,我姨拿了不少的贍養費用就讓我們走了。
一開始我爸對我們很好,說完補償我們,我差點真的以為要過上好日子了,哪想到才過了一年,他的生意又出問題了,開始天天酗酒。
之前我不是說過我額頭被啤酒瓶砸過嘛,就是我爸乾的。
我和妹妹沒錢,我就只能跑出去想辦法打黑工,起碼得賺到我和妹妹的生活費。
這樣沒日沒夜的過了一年半吧,我爸生意開始好轉了一些,他突然態度大變,對我前所未有的好,我真是傻了,竟然又相信了這個好父親。
差不多隻過了一個月吧,他竟然突然叫我去陪酒,呵呵,我不肯去,這個人渣差點把我打死。
再後來,他帶了幾個生意合作伙伴來家,我感覺不對勁,就把門給鎖上了。這個人渣拼命砸門,我直接報警了。
他罵我小表子,這是一個當父親的人說的話嗎?還好警察來的夠快……
又過了有幾天的時間吧,我趁著這個人渣不注意,偷聽到他打電話,你敢相信嗎,這個人渣竟然打算給我下藥,讓我當他生意夥伴的情人。
我帶著妹妹當天晚上就直接跑了,把事情告訴了學校老師,靠著老師的救濟生活,現在我妹妹還在老師那生活呢。”
盛嘉月說完,狠狠地灌了一口紅酒,隨後坐到陳飛羽的身上,收拾了下些許外露的情緒,臉上浮起柔媚的笑。
“這就是我的前半生,你覺得我不像個好女人,其實是因為我在一家酒吧打工過,我可是很聰明的,很多人想佔我便宜,但沒人討到好處。”
陳飛羽嘆了口氣,盛嘉月把許許多多的細節都忽略掉了,只是簡略的把自己的人生告訴了他,但依然可以想見,這些年來她受過了多少苦。
不難怪她如此聰慧過人,本身便是個聰明的女人,又經歷過如此生活的磨礪,自然會比同齡人成熟不少。
幸福的家庭總是大抵類似。
不幸的家庭基本各不相同。
此前盛嘉月和趙媛媛,他們三人逛街的時候,遇見那個搭訕的中年男人,她會露出那樣厭惡的神情也可以理解了。
她父親和那合作伙伴貪她身子,甚至用上了各種極端的手段。
自然會產生極度排斥的情緒。
陳飛羽揉了揉盛嘉月柔軟的髮絲,笑著親了下她的額頭,沒有太多假大空的安慰,只是淡淡道:“父母是個不用考證就能上崗的職業,難免會出現一部分人渣。”
“我還好,現在自由了過的挺好,只是我妹妹現在才十二歲,被那對人渣父母弄的,性格都變的有些自閉了。”
盛嘉月對自己並沒有太多的抱怨,說起她的妹妹,卻露出了濃濃的擔憂。
陳飛羽有些瞭然,盛嘉月說這些過往,更多的是為了她妹妹吧?
甚至當初她那麼急切的想賴上他,大概也有很大的原因在妹妹身上。她不但需要錢來養活自己,更需要錢養妹妹。
他摟著她的腰肢問道:“我給你的生活費夠嗎?”
“肯定夠了,三千呢。我自己留一千塊錢就挺寬裕的了,那個願意讓我妹妹寄居的老師,我給他一千七百塊的錢,算是一千二房租和生活費,三百是之前欠老師的房租和生活費,我打算慢慢還,兩百塊錢是給妹妹的零花錢,還剩下三百用來應急,我一開始和你提的時候就算好了,多的我也不要,你千萬別多給我。”
盛嘉月一筆一筆算的井井有條。
陳飛羽無奈的點頭笑了笑:“你不想收就算了,平時有什麼想要的就跟我講,不用在生活費裡硬摳出來。”
“男人總是說一套做一套,我可不敢拿你太多錢,要不然哪天被你嫌棄了可就完了。”盛嘉月半認真半玩笑道。
“杯水車薪而已……算了,不說這個了。”陳飛羽知道說了沒用,他轉移話題道,“說說你妹妹吧,孩子需要親近的人來陪伴和開導,性格才會慢慢開朗起來,你現在也有地方住了,要不要把你妹妹帶到山城來?雖然你那老師似乎是很好的人,但住在別人家總歸不太合適。”
“我也想這麼做,但,轉學的話……我已經遷出了獨立戶口,我妹妹卻還在那個人渣的戶口裡,監護人現在還是他。”盛嘉月說出了這事兒的難點。
“這確實挺難辦的,有很多難點。”陳飛羽微微皺起了眉頭。
盛嘉月突然給了陳飛羽一個熱烈的吻,隨後眼巴巴的直瞅著他,看起來可憐兮兮的樣子。
“不是我不想幫你,只是在山城還好說一些,滬城我並沒有人脈關係……你妹妹又太小了,沒有監護人同意,手續上都走不通。”陳飛羽有些無奈的說道。
“我不管,我親人就這一個妹妹了,你必須得幫我。”盛嘉月扭扭屁股,竟然哭哭啼啼了起來,耍著小無賴。
陳飛羽好笑的看著她,沒能遇見扶弟魔,卻遇見扶妹魔了。
他有些無語的說道:“行了,別跟我裝可憐了假哭了,我回頭給你想想辦法吧。”
盛嘉月頓時停了下來,眯眼笑著“吧唧”親了他一口:“謝謝老公,但是你可不許打我妹妹的主意,不然我會和你翻臉的。”
陳飛羽不由啐了一口,惡狠狠的打了一下盛嘉月的屁股:“你妹還是個孩子,我打什麼主意啊?”
盛嘉月仔仔細細的看了陳飛羽幾眼,滿意的確定他沒有什麼奇怪的想法。
“先吃飯吧,飯菜都涼了。”盛嘉月道。
陳飛羽“嗯”了一聲。
一頓飯吃了半個小時,兩個人喝了半瓶的葡萄酒,只是微醺的程度。
陳飛羽把剩菜包了保鮮膜,剛收拾了一半,盛嘉月就趴到了他的背上。
感受著身後的軟膩,陳飛羽回頭笑了笑道:“怎麼了?”
“我有些累了,你累了沒有。”盛嘉月眨了眨眼睛,全是柔柔媚媚的色彩。
“嗯……”陳飛羽瞧著盛嘉月略帶狡黠的目光,微微勾起嘴角,“確實有點累,今天又是給你買房,又是收拾房子的,你打算怎麼犒勞我?”
“我不是給你做飯了嘛。”盛嘉月笑嘻嘻道,故意不接他的話頭。
“那你辛苦了,既然你挺累的,那我犒勞你一下?”陳飛羽用食指捲了一圈她的髮絲。
“怎麼犒勞?”盛嘉月輕咬著唇。
“嗯,我以前在老中醫那學過推拿按摩,我給你按一按放鬆一下。”
陳飛羽轉身猝不及防的直接橫抱起盛嘉月,盛嘉月驚的嚶嚶一聲,下意識伸手攬在他的脖頸後。
手臂撐在膝蓋窩裡,細網襪的質感沙沙的,比絲襪更能感受到體溫。
“我又不需要按摩,還有你這按摩是正規的嗎?”盛嘉月掙扎了一下,嬌笑道。
陳飛羽也忍不住笑了一下:“當然正規了,我真在老中醫那學過。”
“那個老中醫正規嗎,有沒有行醫執照呀。”盛嘉月調皮的眨了眨眼睛。
“鄉里郎中哪有什麼執照。”陳飛羽用公主抱的姿勢,把盛嘉月抱進了臥室裡,輕放在了床上。
他細細打量了一下盛嘉月,黑白交際帶蕾絲邊的女僕裝穿在她身上真是美極了,腰際的絲帶蝴蝶結繫緊,小蠻腰盈盈一握,再加上長腿上包裹的黑絲網襪,魅力簡直爆表。
在和陳飛羽有關係的幾個女人裡,趙媛媛和施檀雨是最勻稱的,嚴念穎是最豐腴的,俞晚晚表面看不出太多東西,但其實身體很軟,林聲婉是腰肢最美的,盛嘉月則是腿最長的。
春蘭秋菊,各有千秋。
全看個人的審美喜好。
“去椅子上按不就好了,幹嘛來臥室,沒有執照怎麼算正規呀?”盛嘉月如小狐狸似的眯著眼笑。
“當然正規了,不信你感受一下。”陳飛羽一本正經的讓盛嘉月趴在床上,然後揉揉她的肩膀。
“還挺,挺舒服的,你真學過啊?”盛嘉月側靠在枕頭上,一臉古怪。
“當然了,我騙你做什麼?”陳飛羽繼續給她按,按著按著,他突然停了下來。
盛嘉月正舒服著呢,慵懶著道:“老公,繼續啊,怎麼不按了?”
“按摩是付費的,我先討點費用。”陳飛羽在盛嘉月輕聲說了一句,隨後就含住了她的嘴唇。
“唔……”
盛嘉月紅彤彤的唇彩都沒得了,只剩下原生態的淡粉色,帶著淡淡的紅酒味,一點點的澀,一點點的甜。
兩人糾纏了一會兒,盛嘉月軟綿綿的躺著,脖頸透出了淡淡的酡紅,眼睛裡盪漾著微微的水色。
“付費了,繼續按呀。”盛嘉月眨眨眼睛。
“行。”陳飛羽繼續。
“哎,你脫我衣服幹嘛?”盛嘉月笑嘻嘻的去推陳飛羽。
“穿這麼厚效果不好。”陳飛羽急促的把女僕裝扯下了一些。
“你別把我衣服弄壞了,輕一點,這件花了大幾百塊錢呢。”盛嘉月好笑的自己解了腰際的絲帶和釦子,褪在了中間。
揉捏推拿,陳飛羽拉拉盛嘉月的手,又拉拉她腿。
“按完了。”陳飛羽道。
“這就完啦,嗯,感覺身上都輕鬆了不少。”盛嘉月挺了挺胸脯。
“我也累了,你幫我按按吧。”陳飛羽擦了擦汗,養生會所的技師們真是辛苦啊。
“我不會呀?”盛嘉月一愣。
“學著就會了。”陳飛羽直接抱起盛嘉月,讓她坐到自己腿上,隨後嚶嚀白了他一眼,兩隻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揉捏,有節奏的按摩了起來。
……
次日。陽光明媚,小房子的光線挺好,一起床就能感受到暖暖的陽光盈撒在了床上。
陳飛羽幽幽醒來,懶得睜眼。一轉身想抱住盛嘉月再睡一會兒,結果卻摸了個空。
“人呢?”陳飛羽終於捨得睜開眼。
這時盛嘉月剛好開啟了門,陳飛羽眯著眼懶洋洋的還不想起來。
“終於醒啦?”
“嗯,幾點了。”
“快九點了已經,快起床吃早餐。”
“待會兒吧。”陳飛羽在床上看天花板。
“趕緊起了,我早餐都做好了。”盛嘉月無奈的上前推了推他。
“再睡會兒。”陳飛羽又閉眼。
盛嘉月眨了眨眼睛,看了他一會兒,俯身拿著自己的頭髮在陳飛羽臉上掃來掃去。
陳飛羽感覺有些癢,轉身不想理她,前天因為施檀雨的原因沒怎麼睡好。昨晚給盛嘉月按摩,不小心把她網襪給扯破了現在還在垃圾桶,勞累了半宿,現在只想睡覺。
“先吃了再睡吧,早餐不吃要涼掉了。”盛嘉月又推了推他。
“不吃了。”陳飛羽不理她。
盛嘉月頓時不高興了,她拖著疲累起一大早甜蜜蜜的給陳飛羽做了早飯,這男人直接給她來一句不吃了?
昨天晚上還在她耳邊說些海枯石爛的情話,什麼你妹妹就是我妹妹,我照顧你倆一輩子之類的情話,今天就直接不照顧她心情了。
不爽的咬了咬唇,盛嘉月惡作劇的伸起穿著純黑色長襪的腳去摳陳飛羽鼻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