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159.渝川2(1 / 1)
半響後。
“不玩了,快起開,我要去洗澡……”嚴念穎都有些打蛇了,嬌嗔著推著陳飛羽,奈何推不開。陳飛羽畢竟是一個十八的青少年,體重壓的她有些喘不過氣。
“那你說我是不是弟弟?”陳飛羽摩挲著嚴念穎光滑細膩的臉頰,情侶間的小玩鬧尤其的醉人心。
嚴念穎故作生氣的扭頭不應。
見陳飛羽又要故技重施,她忍不住噗嗤一笑,如乍開一瞬的秋日曇花。
嚴念穎微微嘟了嘟嘴,有些無奈的嬌聲道:“好了好了,知道你厲害,就會欺負我。”
“那你是我的什麼?”陳飛羽把臉埋在她的髮絲間,聞著淡淡的馨香。
“……”嚴念穎猶豫了一下,看了看房間的方向,回過頭有些羞恥的低聲說道,“念穎寶寶。”
“說完整點啊。”陳飛羽笑著,不肯放過羞辱她的機會。
“我是你的念穎寶寶啊。”嚴念穎紅著臉頰,睜著杏眸滿含羞恥的瞪了陳飛羽一眼。
陳飛羽忍不住笑了笑,摟住嚴念穎的後腦勺在她額頭上輕輕碰了一下。
嚴念穎眨了眨眼睛,輕聲道:“小羽,謝謝你……”
陳飛羽知道她在指剛才的事情,他沒說什麼,只是拍拍嚴念穎的翹臀道:“去洗澡吧。”
“嗯。”嚴念穎起身,拿了換洗衣服。
等嚴念穎洗完澡後,準備把衣服放髒衣簍裡的時候,她又想起了什麼,返身問道:“小羽,傍晚發生了什麼事情,你為什麼沒和我說啊?”
“哦,一個親戚家的孩子,被胡寶那夥人騷擾了,我剛巧遇見就幫了一下,有什麼好說的。”陳飛羽早早的想好了託詞,不露聲色道。
“好吧……”嚴念穎顯然也沒有多想,給予的足夠寬裕的信任,道,“今晚我們早點睡覺,明天還要去我老家呢,你沒忘記吧?”
“沒忘,昨天就把禮品買好了,就在那旮沓角。”陳飛羽笑著指了指沙發旁邊的大袋小袋。
嚴念穎的父母去世,只剩下一個外婆最親,相當於去見家長了……見陳飛羽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不由露出微微的笑靨。
……
第二天一早,陳飛羽吃過早飯。
林聲婉忽然從房間裡開門探出一個腦袋,有些不好意思道:“陳飛羽,我把衣服做出來了,你去試試看合不合身吧。”
陳飛羽下意識看了眼嚴念穎,林聲婉微微垂下了眼簾。
嚴念穎輕笑道:“去試試衣服吧,婉婉做的很漂亮,肯定不會讓你失望。”
“好。”陳飛羽起身去房間拿衣服,林聲婉做了三套,簡單試了兩套都很合身,釦子與衣角縫等地方沒有一點瑕疵。
這麼短時間趕出來,能看的出她花了不少的心思,手上的創可貼大概就是做衣服的時候弄出來的……
陳飛羽在衛生間裡嘆了口氣,心裡明白她有往某些傾向發展的趨勢。可惜兩個人注意不會產生什麼關係,他只能儘可能以朋友的方式給她更多一些的幫助。
最後一套是一件黑白條紋的襯衫,開著一顆釦子,配上一條不松不垮合他腿型的西褲和一條Gucci倒扣logo的皮帶,一條浪琴的皮質腕錶。
走出衛生間的時候,兩個女人都是眼前一亮,圍著他打轉。
“怎麼,太帥了不認識了?”陳飛羽笑了。
“對呀……你平時都不怎麼注重打扮,果然還是人靠衣裝馬靠鞍,穿上一身帥氣的衣服感覺整個人都不一樣了。”嚴念穎認認真真的輕笑著點評道。
陳飛羽有些無奈又好笑,他畢竟不是真的十八歲青少年了,早已經過了熱衷於打扮自己的年紀。曾經更是常年西裝襯衫皮鞋,看起來似乎穩重,可實際上穿著半點也不舒服,自然是能不穿就不穿。回來之後基本都是簡單的休閒裝,僅僅是因為穿著舒服,也不至於不得體。
林聲婉跟著用力點頭,隨後臉頰微微紅潤的問道:“衣服……怎麼樣?”
“很不錯啊,穿著也很舒服。”陳飛羽沒有因為什麼莫名其妙的原因,而吝嗇這些肯定的話語。
林聲婉頓時像只得了誇獎的小母雞一樣,微微有些得意的想翹起尾巴,大鵬展翅一樣的呼呼飛起來,畢竟衣服是她做的嘛……
她一手抱熊一手捏著自己的下巴,蹙起眉頭想了想,說道:“感覺頭髮還差點意思……我幫你弄一弄頭髮吧。”
“額……”陳飛羽又看向嚴念穎。
“啊……要不還是算了。”林聲婉忽然發現自己有些太不客氣的親暱了,不由微微低頭。
嚴念穎沒怎麼在意,點點頭道:“幹嘛算了,婉婉你會弄就幫小羽弄一下吧,第一次去我老家嘛……我都忘了說了,我外婆可看重長相了,我媽以前跟我說過,外婆覺得長的好後代才會生的好看,以前我們那兒的大戶去我外婆家和我媽提親,因為長的太醜被我外婆硬生生趕出去了,我爸爸當時沒什麼錢,就靠著長的太好,提著兩斤豬肉就把我媽給娶回家了……”
嚴念穎笑著說往事,雖然慢慢習慣,慢慢從父母身亡的陰影裡走出來了,但眼底不免還是出現些許黯然
——有些人再也不可能見到了。
林聲婉也知道不少嚴念穎的事,想安慰又覺得不太合適,一時不知該說些什麼,便把目光望向陳飛羽。
陳飛羽摸摸嚴念穎的腦袋,淡淡笑道:“那我可得好好打扮一下了,不然被外婆趕出來可就不好了。”
“嗯。”嚴念穎輕笑了聲,很快收拾好情緒,“婉婉你可得弄好一點。”
“放心啦……肯定讓你們家人滿意。”林聲婉也抿嘴笑了笑,隨後給陳飛羽大概四釐米的頭髮簡單抹了一點自己的髮蠟,以自然為主。
等到林聲婉弄完之後,陳飛羽照了照鏡子,整個人形象都變了許多……出來後,嚴念穎微微怔住,竟然有些犯花痴了……
這回如果再讓趙媛媛評價他的長相,大概她很難再覺得陳飛羽是在自取其辱。
陳家的基因本身就挺不錯,單看兩個雙胞胎妹妹精緻的和娃娃似的,就能看出來了,陳飛羽的底子自然不會差到哪兒去。
……
……
改造了一下形象,時間用了不少,陳飛羽匆匆把車開到了4S店裡修理,回來的時候嚴念穎已經把他換洗的衣服收拾進了行李箱。
因為只是去幾天,就沒拿太多的東西。
除了必備的日用品,只裝了陳飛羽準備登門拜訪的禮品。
陳飛羽叫了一輛計程車,三個人便往機場趕去……
林聲婉到了機場好奇的到處看,似乎一切都很新奇。一直到過安檢的時候被要求脫了帶鐵的靴子,才氣哄哄的好一通抱怨襪子都髒了。
三個人一同上了飛往渝川的飛機,是窗旁的連座。林聲婉興奮的說道:“我要在裡面看窗戶的風景,你們都不許跟我搶!”
“我坐外面,待會兒上廁所的時候你就知道坐裡面有多不方便了……”嚴念穎見林聲婉和小孩子似的,不由輕笑了一聲。
飛機的座位間很狹隘,出入間連一人穿行都很不方便。
“沒關係啊……飛機票那麼貴,好不容易坐一次飛機,不看看天上的雲彩豈不是虧死了。”林聲婉持家又摳門的說道。
兩個人都選好了位置,陳飛羽便坐中間。
林聲婉受不了髒兮兮的襪子,只能在座位上當場脫下靴子,重新換一雙襪子。
陳飛羽下意識的便低頭去看。
林聲婉因為身高不比嚴念穎的緣故,足格外的嬌小,一粒粒腳指頭如珍珠串聯一般露出粉白的色彩,足弓的彎曲感有些令人遐想……林聲婉注意到陳飛羽的目光,臉頰轉眼緋紅,躲閃著不再抬頭,讓自己穿襪子的速度快上了一些。
“婉婉的腳是不是很漂亮,看的這麼入神。”清麗的聲音從旁邊傳來,陳飛羽回頭便看到嚴念穎微微笑著看他,明顯意見很大。
“沒有啊……平時不是天天都能看見,呵呵,我在發呆而已。”陳飛羽若無其事的收回目光,喝了一口從清秀溫柔的空姐那要來的咖啡。
“切……”嚴念穎也不拆穿,每次她和林聲婉脫鞋脫襪的時候他都假裝正經,光明正大的找理由去看,親熱的時候也經常去碰她的腿和足。
陳飛羽就是個十足的腿控和足控……
腿還好說,足……嚴念穎非常的難以理解,甚至帶著些嫌棄的問道:“你為什麼會喜歡女人的腳,那麼髒……”
陳飛羽和嚴念穎關係已經很親密了,很多事都放開了很多,這種話題關於XP的話題兩人私底下也經常討論,嚴念穎不加以掩飾的鄙夷和嫌棄他也不是第一次見到……這是思想開始往夫妻的方向發展了。
不斷包容對方身上自己所不喜的地方,時間久了就成了愛……
聽到嚴念穎這樣問,陳飛羽也沒感覺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一本正經的和她說道。
“我又沒說我喜歡,不過嘛……這個很難說的清楚,嗯,我有一個朋友……”
嚴念穎忍著笑,林聲婉卻是一邊穿上棉襪一邊小聲咯咯笑了出來……陳飛羽無視了她們的嘲笑,繼續‘事不關己’的高談闊論道。
“笑什麼,我認真的……我有一個朋友和我說過,喜歡腳的男人大概會感覺有一種獨特的性感和誘惑力的吧,大概是這樣……男人喜歡足的有很多,你們想想看,像西方傳來的童話故事裡,灰姑娘的水晶鞋,國內那三寸金蓮的陋習,還有纖纖玉足這樣的形容成語,甚至民間罵女人“破鞋”之類的古聞軼事,流傳下來的豔詩,人們或多或少都能感受到足的魅力,留下了那麼多說不清道不明的暖昧和想象……所以說,咳,這其實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屬於老祖宗留下來的非物質文化遺產,雖然不能發揚光大,但也沒必要擯棄,更沒什麼可唾棄和鄙夷的。”
嚴念穎和林聲婉聽的一愣一愣的,竟然感覺陳飛羽說的很有道理,差點兒就信了他的鬼話。
陳飛羽就是這樣的人,明知道他是在說一些袒露XP,流氓無賴的話,可他那一副或是一本正經,或是大義凜然讓人為之動容的神情與話語的力量,偏偏就是無法讓人感覺到猥瑣……甚至能聞出一股帶點蔫兒壞的雅痞味道,盈著些說不清道不明的魅力……
什麼樣的男人比較吸引人?那大概是有一定經濟實力作為基礎,長相中等以上……千萬不要太油膩的花言巧語,也不需要非常的能說會道。
但一定要讓女人覺得和你相處和快樂,能引起她或羞赧生氣,或開心難過等等各種各樣的情緒。如果在一起,不是很悶就是很無聊的話,誰受得了啊?高富帥的身份都救不了……
……
嚴念穎聽慣了陳飛羽這些鬼話,因為這而被一步步突進的情況已經在暗地裡發生了好幾次,所以此時聽完後便嗤之以鼻,白了他一眼後,微微嗔了一口。
“黑的也能被你說成白的,可不許再胡說八道了,在外面也沒羞沒臊的。”
林聲婉卻是有些羞赧,臉頰帶著淺淺的緋紅色,畢竟陳飛羽剛剛才盯著她白皙嬌小的足看個不停……她把襪子套好,本來不打算穿鞋子,現在卻趕緊將腳丫子踏進了黑色的馬丁靴子裡。
“畢竟夫妻或是相愛男女之間那些事,無論怎麼感到羞恥或是奇怪,關上門來只要別人看不見,其實都是增進感情的方式方法……沒有必要太過介懷彆扭。”陳飛羽繼續給嚴念穎灌輸自己的歪理,以方便自己以後的生活。
嚴念穎囁嚅了下嘴唇,正準備說些什麼。
前面一個戴著墨鏡三十歲左右的熟女也聽到了陳飛羽在那胡扯歪理,忽然跪在座椅上直面三人,忍不住咯咯直笑,道:“喂,小弟弟,你好能說啊,還說的很有意思。”
“呵呵,一般吧,過獎了。”陳飛羽揚起眉毛笑著,他很少賣弄財富,卻總是在奇怪的歪理,奇怪的事情上賣弄……並感到洋洋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