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點評秦淮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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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點評秦淮茹

林真登著板車,後面拉著趙啟明和他的腳踏車。兩個姑娘騎車在後面跟著,板車上的藥留給了村裡,上面都寫著治的什麼病。有需要的就去二梁那裡取。

雖然還在生村民的氣,但是林真可沒他徒弟那麼小心眼。

路上婁曉娥說道:“那秦淮茹竟然拿出自己的嫁妝當謝禮,看來她和這堂妹感情很深呀!”

沈玉婷笑而不語,趙啟明心說:哎,我說你怎麼鬥不過人家秦淮茹呢!你這智商是怎麼上的大學的?

趙啟明一臉不屑的說道:“什麼姐妹情深?那都是場面話,人家秦淮茹的心眼可多著呢!”

“胡說什麼,我看人家一家子可真誠了。”婁曉娥說道。

林真聽完也感覺婁曉娥這個人情世故是真的不行。

趙啟明說道:“其他人可能很真誠,但是秦淮茹我可沒看出來。”

“為什麼?”婁曉娥問。

“你覺的當著那麼多人的面,秦淮茹說把自己嫁妝當做謝禮,你說我好意思收嗎?要是你,你好意思收?”趙啟明問。

婁曉娥想想說道:“我是不好意思收。”

“對呀!你都不好意思收,我這麼一個英勇救人無私奉獻的人,我就好意思收啦?”趙啟明道。

婁曉娥也沒多想下意識的點點頭,趙啟明接著說道:“她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兒,把嫁妝當謝禮的事說出來,就是想讓我拒絕,然後她在大家的勸說下把自己的嫁妝拿回去,明白了嗎?”

婁曉娥仔細的想了想,感覺是這麼一回事。然後她又發覺那裡不對,想了想趙啟明剛才說的話,什麼叫你都不好意思收,我這麼一個無私奉獻的人,我就好意思收啦?

這分明是在貶低自己,婁曉娥想明白後氣憤的說道:“趙啟明,你哪裡比我強了?什麼叫你都不好意思收,我就好意思收啦?你分明就是在貶低我,抬高你自己。

哼!要不是看你今天被人打,我一定會收拾你小子的!”

沈玉婷聽完倆人鬥嘴,沒忍住笑了出來。

婁曉娥委屈的說道:“沈姐,你早就看明白那秦淮茹的意思了是不是?”

沈玉婷還是笑而不語,婁曉娥自言自語的說道:“沒想到,秦淮茹是這樣的人。虧我對她印象還特別的好,原來是這麼有心計的人!”

林真這時笑著說道:“看人不能看外表,要聽其言,觀其行。剛才我就看見,那姑娘的眼神一直都在盯著她的嫁妝。啟明把被子還給她時,她把那被子握的緊緊的。”

“我還以為她那是感動的呢!”婁曉娥說完感覺自己真的是觀察能力差。但她從不覺的自己是情商低。

見婁曉娥有些失落,沈玉婷安慰道:“這以後獨自生活,什麼人都會遇見。凡事多觀察,多想一想你就不會被矇蔽了。”

“你就是在你爹媽的庇護下過的太好了,沒有經過社會的毒打。”趙啟明這時又來了鬥嘴的精神。

婁曉娥看著趙啟明的那雙熊貓眼笑道:“我是沒捱過社會的毒打,你今天倒是吃了一頓人家的毒打。呵呵呵!”

“我今天先是為村民義診看病,那是大公無私。然後又不顧危險救出孩子,那是捨己為人。我這麼大公無私有捨己救人的英雄,你怎麼好意思嘲笑我?”趙啟明不服氣的說道。

“你呀!我問問你,當時那孩子身邊有沒有其他婦女在邊上了?”林真問道。

“有啊!怎麼了?”趙啟明疑惑的問道。

“既然有,你為什麼不讓那名婦女給她做人工呼吸?難道就真的來不及了嗎?農村現在什麼情況,你不是不知道,很多人都愚昧封建的狠。”林真問道。

趙啟明頓時啞口無言,當時就想著救秦京茹那孩子了,哪裡想過那麼多。

見趙啟明吃癟,婁曉娥笑著說道:“趙啟明同志,這次就當一個教訓了,好好總結一下吧!”

趙啟明被氣不想說話,他只想唱歌來舒緩一下。

於是他唱起了張雨生的大海,每次他心情不好的時候都喜歡唱這首歌。

作為穿越者,人家都是裝叉打臉,收古董發大財,身邊美女環繞。而自己怎麼就這麼難?下鄉做個好人好事,結果還被無知的村民打。收個古董還竟是贗品,我這找誰說理去?

不自覺的他就越唱越大聲:從那遙遠海邊,慢慢消失的你。本來模糊的臉,竟然漸漸清晰。想要說些什麼,又不知從何說起。只有把它放在心底。

茫然走在海邊,看那潮來潮去,徒勞無功,想把每朵浪花記清。

想要說聲愛你,卻被吹散在風裡,茫然回頭,你在那裡。

如果大海能夠,喚回曾經的愛,就讓我用一生等待。如果深情往事,你已不再留戀,就讓它隨風飄遠。

婁曉娥和沈玉婷聽著這種從來沒有聽過風格歌曲,慢慢感受它的意境。

林真在前面等著車笑罵道:“我看你小子是恢復過來了,乾脆自己下來登板車吧!”

趙啟明停下不再唱,笑著對師父說道:“哪裡恢復了?除了嘴以外,胳膊腿可都還疼著呢。”

婁曉娥看著趙啟明的囧樣,笑著問道:“你這歌是從哪裡聽來的?還挺好聽。”

“不錯,挺有味道的,就是歌詞太大膽了了。你這年紀感慨個什麼勁兒?”沈玉婷也笑了。

“這歌還真是他自己編的,從小就喜歡瞎唱,每次他不高興的時候就喜歡唱歌。他編的還不止這一首,多著呢!”林真這時補刀道。

“哈哈哈,就他?我說小趙大夫,你懂什麼叫愛呀?你戀愛過嗎?”婁曉娥笑著說道。

“嘿嘿,就是感慨一下而已。”趙啟明笑著說道。

“看來你不應該學醫,你應該報考音樂學院。就憑你這水平,沒準還可以當一個著名的作詞人或者作曲家。”沈玉婷說道。

“再唱點別的吧!我們都想聽!”婁曉娥說道。

“唱可以,回去可不能當著別人的面兒唱!”趙啟明說道。

他知道這種歌曲要是在大庭廣眾之下唱,肯定會被批判的。現在大家都唱的是愛國歌曲或者紅色歌曲,你在大家面前唱這個?那絕對是嫌自己活的太長了。

“行,沒問題,回去我就把它忘了。”沈玉婷說道。婁曉娥也是一樣。她們也都知道,這歌聽聽可以,可不能在外人面前唱。

“那就再唱一首傷心太平洋吧!”趙啟明說道。

“那剛才那首歌叫什麼?”婁曉娥問。

“大海!”趙啟明說完就開始唱了起來。

離開真的殘酷嗎?或者溫柔才是可恥的?或者孤獨的人無所謂?無日無夜無條件。

前面真的危險嗎?或者背叛才是體貼的?或者逃避比較容易吧!

風言風語風吹沙

往前一步是黃昏

退後一步是人生

風不平浪不靜

心還不安穩

一個島鎖住一個人

我等的船還不來

我等的人還不明白

寂寞默默沉沒沉入海

未來不在我還在

如果潮去心也去

如果潮來你還不來

浮浮沉沉往事浮上來

回憶回來你已不在

一波還未平息

一波又來侵襲

茫茫人海狂風暴雨

一波還來不及

一波早就過去

一生一世如夢初醒

深深太平洋底深深傷心。

“哈哈哈,你這是等誰家的姑娘沒等到呀?”沈玉婷說道。

“是不是那個叫秦淮茹的姑娘?可惜呀,人家馬上就要嫁人了!哈哈哈!”婁曉娥笑著說道。

“你們別樂,這歌他14歲時就唱過了。肯定不是給姓秦的那姑娘唱的,估計是上學時候被某個姑娘拒絕了,這才會做出來這首歌的吧?”林真這時候又補刀說道。

“呵呵,看來你可不是什麼老實孩子。來,跟姐姐說說,你上學的時候是怎麼追姑娘的?”婁曉娥說完哈哈大笑。

“哼,早知道就不唱給你們聽了。”趙啟明氣的也不唱了,乾脆躺在板車上不說話。

任憑兩個姑娘求他,也不再唱了。

“你這孩子,還經不起玩笑話了。”婁曉娥說道。

“別以為大我三歲就可以胡亂叫,我師父叫我孩子還差不多。”趙啟明冷哼的說道。

“行,我的好弟弟,這歌應該是寫了配樂的吧?下週去我家,你邊彈邊唱好不好?”婁曉娥像是哄小孩一樣哄著趙啟明道。

趙啟明白了婁曉娥一眼說道:“你把我當成什麼了?天橋唱戲的?還是老上海的歌手?”

婁曉娥沒想到趙啟明還在生氣了,但她很想聽聽有鋼琴伴奏的版本,於是繼續哄著趙啟明說道:“行了,好弟弟。我鄭重的邀請你去我家,您有沒有興致去我那裡彈奏幾首,讓我也欣賞一下您的作品?”

趙啟明白了她一眼沒理她,婁曉娥有些生氣的說道:“喂!都和你好好說了你還要怎樣?就這麼不給面子?”

“去你家唱歌可以,以後不許叫我弟弟。”趙啟明很嚴肅的說道。

“好好,以後就叫你趙啟明同志!”婁曉娥說道。

“還有,這些歌曲都是我費勁心思寫的……得加錢!”趙啟明說完還搓搓手指。

這句得加錢把婁曉娥雷一個外焦裡嫩,差點從腳踏車上掉下去。

同樣沈玉婷也是一樣,心說:趙啟明這小子怎麼就這麼皮呢?

趙啟明被林真拉回四合院,然後把他的車推進屋裡就走了。而婁曉娥把趙啟明扶進屋裡,幫他收拾屋子。沈玉婷進城後提前走了,沒有跟過來。

剛坐好,何雨水這時走進來哭著說道:“啟明哥,你這是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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