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同一天的日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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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同一天的日子

一句警察來了,圍著的大孩子小孩子們呼啦一下就散個沒影。只有劉光天和跟他打架的那個半大孩子站在那裡。

趙啟明笑著走過去說道:“光天,你小子怎麼又跟人打架?我不在這幾天,你找誰給你處理傷口呀?”

“啟明哥,你怎麼來了?”劉光天看見一身警服的趙啟明感覺自己的靠山來了,他立馬瞪了一眼對面的孩子。

那孩子也不傻,知道警察來了自己沒有好果子吃,但依舊撞著膽子說道:“你有個警察親戚了不起呀!老子不怕,有理走遍天下。”

“我們不是親戚,他被揍是他本事不行,活該捱揍!”趙啟明說道。

“警察叔叔說的對,有本事打人,沒本事捱揍!”那孩子一聽趙啟明如此,連稱呼都改了,滿臉的得意。

“打架注意分寸,別把人打壞了,別出人命就行。告訴叔叔你的功夫誰教的呀?”趙啟明笑著問道。

“我媽教的,我媽在解放前可是鏢局少有的女鏢師!”男孩子得意的說道。

“你個秋愣子,下次再找你算賬!”劉光天見趙啟明不會幫自己,只能撂下狠話離開。

趙啟明一把就把劉光天的脖領子揪住,說道:“往哪裡跑?想不回去挨你爹揍,就跟我走。”

趙啟明一提自己的老爹,劉光天立馬老實了,問道:“啟明哥什麼事呀?”

“我是不管你們打架的事兒,可我沒說不教育你們倆呀?”趙啟明說道。

“警察叔叔我沒錯,劉光天他罵我,說我爸是妻管嚴,是贅婿!”男孩兒說道。

趙啟明看著劉光天問:“你說了沒有?”這年頭穿上警服,在孩子眼裡就代表正義或者權威。

劉光天低下頭不再說話,趙啟明一看就明白了,無奈的說道:“你呀!嘴欠!”

打他的那個孩子一看劉光天低頭了,立馬笑著說道:“警察叔叔,我沒說謊吧?”

“你得意個什麼?我還沒說你呢!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趙啟明問道。

劉光天這時候又來精神說道:“他叫秋田,他媽姓秋,他爹姓李。”

“閉嘴!我問你了嗎?”趙啟明瞪了劉光天一眼,他立馬老實了。

“我叫秋田元。”秋田元說道。

“知道我為什麼要教育你嗎?”趙啟明問道。

秋田元搖搖頭說道:“不知道,您不是說了嘛!有本事打人,沒本事捱揍。”

“對,我說過。不過你把劉光天打的躺地上就可以了,怎麼還不依不饒的?你看看他被你打的?”趙啟明指著劉光天的嘴角說道。

“那我該怎麼辦?”秋田元一臉茫然的問道。

“帶我去你家,讓你媽好好教育教育你!”趙啟明說道。

秋田元聽到趙啟明如此說,立馬像洩了氣的皮球耷拉著腦袋。

劉光天看見秋田元如此模樣,感覺比打他一頓都解氣。

見劉光天在那裡得意的笑,趙啟明說道:“你也別美,小心我告訴你爸去!”

劉光天一聽也蔫了,低下頭不說話。這回是秋田元笑了。

趙啟明對著劉光天說道:“趕緊回家去!”

然後拉著秋田元往他家去了,趙啟明想看看孩子的母親到底是各方神聖?能教孩子空手道,絕不是一般人。

秋田元蔫頭耷拉腦的在前面帶路,趙啟明感覺這地方怎麼那麼熟悉。忽然想起來,這不是前幾天自己蹲守的地方嗎?

沒多久,秋田元就來到那個半夜出來,衝著牆鞠躬的中年婦女家門口。

趙啟明指著門口問道:“這是你家?”

“是。”秋田元小聲的說道。

“敲門吧!”趙啟明說道。

秋田元也不敲門,直接喊道:“媽,我回來了!”

門沒多久就開了,趙啟明又見到那位三更半夜衝牆鞠躬的中年婦女了。

這女人看見一個身穿警服的青年男子,帶著自己的兒子出現在家門口。先是一愣,然後立馬問道:“你好警察同志,我兒子犯了什麼事嗎?”

“大姐,您兒子在外面和其他孩子打架。幸好對方傷的不嚴重,我來也沒別的事兒,就是希望您好好教育一下孩子,以後下手別那麼重。”趙啟明一本正經的說道。

“對不起,給您添麻煩了。這孩子我會好好教育的,實在對不起啊!”秋母說道。

“好,希望您好好教育教育,這麼大的孩子下手不知道輕重,這萬一出了事,無論是他還是對方,可能一輩子就都毀了。”趙啟明說道。

“放心,下次不會了。非常抱歉!”秋母說道。

“好了,那就這樣,孩子就交給您,我先走了。”趙啟明說完轉身就走。

而在他轉身以後,秋母關上門,裡面就傳出雞飛狗跳的叫喚聲。

“媽,別打了,我錯了!”

趙啟明回憶剛才的對話,從對方眼神和肢體動作來判斷。秋母的動作行為並不刻意,估計在中國生活了幾十年了,幾乎和國人沒有什麼區別。

但是,剛才的對話,要是翻譯成日語。再加個鞠躬的動作,那就和日本人很像了。

也許是心裡作用,或者之前先入為主的錯覺。趙啟明覺得這個女人絕不簡單,而且還能交兒子空手道的招式,她不是敵特,誰是敵特呀?

回到招待所,他又拿出手機仔細看影片,從空中看那堵牆確實比其他地方的牆厚了一些。難道這牆有問題?

許大茂家裡,許母和許父已經離開四合院回到鄉下去住了。

現在家裡就只有許大茂一個人住,他已經接替父親成為軋鋼廠的放映員。

憑著他那張會哄姑娘的嘴,劉麗早就成了他的女人。

可他心裡對婁曉娥念念不忘,上次寫了舉報信,不知道為什麼,婁曉娥沒有離開軋鋼廠,趙啟明還當了警察,這完全沒有道理呀!

難道有人護著他們?不行?自己這回一定要打聽清楚,趙啟明在哪個派出所工作?到時候舉報信直接寄到他單位去。

寫什麼呢?就說他生活作風有問題,腐化墮落,生活奢靡。

許大茂看了看趙啟明的家,幾個工人正在打隔斷,這是要把糧倉變成小二樓呀!就你和婁曉娥住,用的著那麼多房間嗎?你這錢都是哪裡來的?

於是又一封舉報信新鮮出爐了,就等著查清趙啟明新單位的地址了。

就在許大茂寫的十分認真的時候,劉麗推門進來問道:“大茂,幹嘛呢?”

“沒事,就是寫寫工作總結。”許大茂立馬把舉報信塞進兜裡。

“我爸說明年過完元旦後,十號是最好了。到時候我表叔也能從上海過來參加我們的婚禮。”劉麗笑著說道。

“行,全聽咱爸的!”許大茂說道。

賈家,賈東旭剛從金家村回來,賈張氏問道:“秦家人怎麼說?日子訂到什麼時候?我這還等著抱孫子呢!”

“媽,秦家人說了,他們請了算命先生說了,明年一月十號是黃道吉日。”賈東旭說道。

“呸,都新社會了,他們還來這一套?”賈張氏啐罵道。

“可咱們彩禮才給了50塊,我好意思還在要求什麼嗎?”賈東旭說道。

“50塊不少了!他們農村的一年能見幾塊錢?而且秦淮茹嫁過來就吃上商品糧了,總比土裡刨食吃要強吧?你就是個廢物,還讓一幫農村沒見識的給懟回來了。”賈張氏埋怨道。

“那怎麼辦?”賈東旭問道。

“還能怎麼辦?你都答應人家就按照這個辦唄!你去傻柱家裡問問,讓他那天給咱家當個主廚。他手藝好,你也好在親家面前有面子。”賈張氏說道。

賈東旭來到傻柱家門口,何雨水問道:“東旭哥,我哥今天廠裡有事,晚上才能回來。有事個跟我說吧!”

“也沒啥,就是我這馬上就要結婚了,結婚那天缺個主廚。希望你哥能來幫忙。”賈東旭說道。

“這事沒問題,我替我哥答應了,到時候你提前一天說一聲。”何雨水想都沒想就替自己的傻哥哥答應了。

賈東旭自然高興,直接回了家把這事告訴賈張氏。

沈玉婷今天接到了父母的來信,稱藥都收到了。非常有效,沈父的哮喘得到有效的緩解。如果還能買那就再買一些。

沈玉婷見到父母的來信十分開心,又見自己送去的藥管用,讓她十分有成就感。

立馬提筆回信,告訴他們放心,自己一定會寄更多的藥過去。

放下筆,沈玉婷立馬收拾一下直接騎車去招待所找趙啟明瞭。

招待所內,趙啟明還在琢磨是不是找表舅商量一下的時候,自己的房門被敲開了。

一箇中年女服務員說道:“小夥子,樓下有個姑娘找你。”

“知道了,謝謝您!”趙啟明趕緊緻謝。

趙啟明換了衣服下了樓,這才見到沈玉婷。

“玉婷姐,你怎麼來了?”趙啟明問。

“也沒什麼,上次你給的哮喘藥我爸用了可好了。我想問問你那裡還有沒有了?”沈玉婷問。

“有,不過要等明年了。你也知道我家裡正裝修呢,想配藥也要等一等了。”趙啟明說道。

“行,有就好。藥還夠用,來得及。吃晚飯了沒?我請你怎麼樣?”沈玉婷笑著說道。

“行,附近就有一家國營飯店。”趙啟明也不客氣直接就答應了。他知道,自己要是不答應,下次沈玉婷未必會再來找自己。禮尚往來才是常態,只索取不付出,除非那是你父母。

倆人找了一個靠窗的座位,沈玉婷去交的錢。人家一見是漂亮姑娘交錢,看向趙啟明就是一臉的鄙視。

等沈玉婷走遠,服務員嘟囔道:“吃軟飯的小白臉!”

沈玉婷回到座位,先給趙啟明到了杯汽水說道:“謝謝你的藥,我爸這回可不再受罪了。”

“玉婷姐,你就別客氣了。”趙啟明說道。

“你啥時候結婚呀?日子定了嗎?”沈玉婷問。

“定了,曉娥他們家定在1月十號。”趙啟明說道。

沈玉婷從包裡掏出一個盒子,說道:“這是一塊手錶,你收著,是送你的結婚禮物。”

趙啟明不是這個時代的人,拿過來就開啟看了看說道:“玉婷姐,這表可不便宜,我可不能收。”

倆人推來推去,遠處的服務員看的真真的。心說:長的好就是佔便宜,這手錶都是姑娘主動給買。這軟飯吃的還真他喵的有水平!

就在倆人推來推去得時候,一個人突然出現。

“表哥,你怎麼也來了?”來人正是李建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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