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危機2(1 / 1)
第七十章危機2
“小希,你爸呢?”孫度林笑著問道。
開啟門迎接的正是王希,而趙啟明並沒有認出她來,因為那天王希一直帶著口罩,趙啟明並沒有認出來。
而趙啟明這張小白臉,到哪裡都是讓人記憶猶新。
王希看著趙啟明,卻對孫度林說道:“我爸在樓上書房等您呢。”
“好,小趙我們上去。”孫度林招呼道。
趙啟明看了一眼,沒有印象。只是衝著王希點個頭,然後快速上樓。
孫度林到了書房門口,直接推門道:“老王,你想見的人我帶來了。”
孫度林帶著趙啟明進了屋,王父正坐在沙發上笑著問道:“你就是趙啟明同志?”
“對!我就是趙啟明。”趙啟明道。
“人既然給你帶來了,我家裡還有事就先走了。”孫度林說道。
“好,哪天過來嚐嚐你嫂子的手藝。”王父說道。
孫度林離開書房關上門,王父說道:“小趙同志,坐吧!別客氣!”
趙啟明也不客氣坐下來就問道:“不知道您找我來有什麼事?”
“不介意的話,可以叫我王叔。我和你都是學醫的,我對你編的這本冊子很感興趣。”王父拿出小冊子說道。
趙啟明一看鬆了口氣說道:“原來是這個,我很小就跟著我師父學中醫,但是我對西醫也很感興趣。我認為,未來的醫學是中西醫結合才是最好的道路。”
“你的西醫是從哪裡學的?”王父問道。
“自學的!我父母解放前在敵區的掩護身份就是大夫,他們留下了大量關於醫學的筆記。尤其是我母親,她還寫過一本書,關於心裡學的。”趙啟明說道。
為了把自己的一切行為都變的合理,趙啟明大量的製造他父母的筆記。
透過電腦進行筆記掃描,然後再用智慧寫字機器人,把自己需要的材料進行書寫。醫學,化學,心理學,物理等知識,幾乎都有。就算沒有,就說回頭找到了再拿給你看。
“哦?看來我是遇見一個天才學生了。”王父笑著說道。
“那您有點過譽了,有點小聰明而已。”趙啟明謙虛道。
“那能跟我說說我女兒王希的問題嗎?”王父說道。
“王希?”趙啟明先是一愣,然後馬上想起來那個戴口罩,讓自己排隊等屍檢的那個姑娘。
“原來她是您的女兒?”趙啟明說道。
王父點點頭說道:“你跟謝科長說我女兒有強迫症,甚至會發展成抑鬱症是嗎?”
“對,我是看過我母親的筆記,她以前認識一個民國的官太太,她就有典型的強迫症,後來發展到抑鬱症最後自殺了。筆記中的官太太和您的女兒情況十分的像,所以強迫症是肯定的。至於以後會不會發展成抑鬱症,那就需要更專業的人來看了。”趙啟明看著王父說道。
“這個人我請來了,一會兒就到。”王父說道。
趙啟明一聽到這裡笑了,王父發現他笑於是問道:“小趙,你笑什麼?”
“王叔,您這是讓我過來專門考我的嗎?感覺像是大學生畢業的論文答辯呀!”趙啟明笑著說道。
“你沒有上過大學,怎麼還知道大學畢業有論文答辯的事?”王父問。
“我身邊還是認識幾個大學生的,原來在軋鋼廠就有一個。我夫人婁曉娥也上過大學。”趙啟明這時回答問題就謹慎起來。
心說:你個老傢伙,這是閒的沒事過來審我嗎?還是讓你發現了什麼?
“別誤會,我也是好奇。我沒想到一個高中畢業生竟然有如此造詣,我倒是覺得你沒有上大學真是可惜了。”王父說道。
“我覺得社會也是一所大學,很多東西是在大學裡學不到的。”趙啟明說道。
就在這時,門被推開。一箇中年戴眼鏡的男人走進來說道:“老王,這就是你說的那個小青年?”
趙啟明回頭一看,一個身穿藍色工裝,戴著眼鏡,梳著一個偏分的男子走進來。
王父立馬笑著介紹道:“這位就是我跟你提的小趙,趙啟明同志。”
趙啟明立馬起身和這位進來的中年男子握手道:“您好,我叫趙啟明,請問您是?”
“我叫陳忠平,在中科院心裡所負責研究心理學的研究員。”陳忠平說道。
“這位可是京大的教授,你叫他陳教授就行!”王父說道。
趙啟明心裡罵道:我靠!你個老傢伙壞的很,還他喵的請來幫手了。你這是犯規呀!我要告老師!
“陳教授,不知道您找我有什麼事嗎?”趙啟明問道。
“我對你關於小希的心理問題,想跟你探討一下。”陳教授說道。
“這個問題,我跟王叔已經說過了。”趙啟明說道。
“這個剛才我在外面已經聽見了,我對於你學的心裡學很感興趣。”陳教授說道。
趙啟明聽到這裡感覺心中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心說:你個老東西怎麼還玩偷聽那一套呀?
不過趙啟明立馬調整狀態,然後笑著說道:“小子也就只是初學,最多是剛到門前,連門坎都沒進呢。和您這樣一位教授探討,感覺有點關公面前耍大刀呀!”
“不不不,就像你說的,很多東西在大學是學不到的。只有在社會這所大學才能學到。”陳教授說道。
趙啟明聽到這裡,心說:你個老傢伙,從我一進屋你老小子就偷聽了吧!
“那我就在您面前班門弄斧了,您問吧!”趙啟明說道。
“好,我就不客氣了。”於是陳教授也不客氣,開始就和趙啟明聊起關於心裡學的問題。
聊了大概半個小時,陳教授說道:“沒想到你的水平竟然如此之高,我看可以讓你來我們中科院一起研究心理學了。”
“不是我水平高,而是我父母的水平高。這都是從他們的筆記裡學來的。”趙啟明說道。
“有機會想看看那些筆記,不知道有沒有這個機會?”陳教授說道。
“有機會吧!”趙啟明敷衍道。
“行,今天和你聊了這麼久,讓我收穫滿滿!”陳教授說道。
“那今天就到這裡,我表舅還在外面等我。”趙啟明說道。
“留下吃頓飯吧?把你表舅也叫進來。”王父說道。
“不了,我舅媽都做好了,她在家等著我們呢!”趙啟明說道。
“那我就不留了,我送你出去。”王父說道。
“不用了,您留步。”趙啟明說完就離開了書房。
來到樓下,他正好遇見王希。兩人對視了一秒鐘後,趙啟明轉身立馬往外走。
王希則目送趙啟明離開,眼中升起一絲疑惑。
樓上的王父看著趙啟明上了李國華的吉普車後,轉身問陳教授道:“怎麼樣?你覺得他有問題嗎?”
“我剛才用了催眠的方法,但是對他不管用。”陳教授說道。
“那他真的有問題?”王父問道。
“不被催眠不一定他有問題,但是和他聊天感覺他沒有一點破綻,這才是真正的問題。”陳教授說道。
“你是說因為他沒有任何破綻就是問題了?”王父說道。
“對!”陳教授點頭說道。
“那我們豈不是沒有證據?”王父說道。
“目前是,不過我們要有耐心。狐狸尾巴早晚有露出的時候,我就不信他永遠能偽裝下去。”陳教授說道。
“可他是烈士遺孤,又是機要科的警員,還立過功。他要真是敵特,他會這麼賣力嗎?而且我聽說,這小子壓根沒想過到公安系統來。是因為有人舉報他妻子,他為了讓自己的妻子能繼續留在軋鋼廠工作,他才同意去技術科工作的。”王父說道。
“也許他是去了技術科才成為敵特的,反正這小子不正常。”陳教授說道。
“那我們該怎麼辦?”王父問。
“等!”陳教授說道。
坐著李國華的吉普車回到四合院,路上趙啟明就把今天的情況和他仔細的說了一遍。
“他們是把你當成敵特了!”李國華憤怒的說道。
“我知道,現在我就想知道他們有多大能量?”趙啟明說道。
“為什麼這麼問?”李國華問。
“他女兒的強迫症他並不關心,反到是更關心我是不是敵特,說明他們全家人都有強迫症。”趙啟明說道。
“看來即使能證明你不是敵特,他姓王也會認定你是敵特了?”李國華說道。
“對!我們和他們家看來要不死不休了。”趙啟明說道。
“姓孫的跟王家是生死戰友,姓孫的很有可能派人死盯著你的。”李國華說道。
“那姓孫的手裡有什麼能人嗎?”趙啟明問道。
“有,一個叫盧克,一個叫劉魯戰。兩個人都是偵查兵出身,在市局都是非常有名的。”李國華說道。
“知道了,我會小心的。”趙啟明說道。
回到家裡,婁曉娥問道:“今天怎麼回來的那麼晚?”
“單位的孫局找我有事,所以耽誤了。”趙啟明並沒有打算把這事跟她說,他怕婁曉娥擔心。
“你不會要升官了吧?”婁曉娥問道。
“我才二十歲,難道還要把升到科長不成?”趙啟明說道。
第二天,趙啟明騎車上班。來到辦公室,剛把茶沏好,辦公室的門就被敲響。
“請進!”趙啟明頭也沒抬的說道。
“趙啟明同志,我是王希!”進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懷疑他的王希。
今天王希沒有帶口罩,身穿一身警服,顯得英姿挺拔。
“有事嗎?”趙啟明不鹹不淡的問道。
“我想問你一些專業問題。”王希說道。
“昨天你父親和陳教授已經問過了,作為晚輩和下屬我已經回答了。至於你,我想真的沒有必要回答。”趙啟明說道。
“我今天是作為一個學生向你請教的。”王希說道。
“學生?這從何談起?我師父可沒有說過我能收徒呀!”趙啟明看著王希說道。
“我從你的小冊子裡學到不少東西,無論是解剖屍體,還是化學分析,我從這裡面學到不少的知識。所以作為一名法醫,我就是你的學生。”王希說道。
“要這麼說,趙宇,張曉旭,郭俊傑都是我的學生了?可你覺得我和他們是師徒關係嗎?”趙啟明笑著問道。
“對於你的才華,我是真的很佩服。我希望我們能成為朋友,或者師徒。”王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