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賈東旭的死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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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八章賈東旭的死訊

趙啟明聽完笑了,心說:這就是一個來找事的貨呀!

“看來今天不打不行了!”趙啟明冷冷的說道。

軍大衣聽完也笑了,說道:“沒錯!看你身手敏捷,力量和我不相上下。咱們倆比劃比劃,我是這裡的看林人,打贏我你就可以走了。”

趙啟明心裡其實沒底,他的力量還屬於人類的正常範圍。自己沒有變成大力士,又不會什麼武功。

而軍大衣剛才說了,自己和他的力量差不多。說明自己在力量上未必有多大的優勢,一會兒要是打不過,自己只能跑路了。

而軍大衣見到趙啟明願意和自己打一場,立馬脫掉軍大衣,摘掉帽子。

趙啟明也不客氣,先是快速一個直拳打過去,軍大衣一歪頭輕鬆躲過去,回身就是一掌劈了過來。

此時趙啟明看對方的動作十分真切,雖然沒有像看慢動作一樣,但是自己也能看出來,快速變化動作而躲開。

第一招軍大衣落空,這讓他很興奮。他笑著說道:“可以呀!看來今天有的玩兒了,來吧兄弟,別客氣!”

趙啟明是真沒空和他耍,乾脆來個快的。一套散打的組合拳和連環腿就用上了,在現實世界,趙啟明年輕的時候那可是練過的。

當然,當年練這些可不是因為自己多喜歡武術,而是為了參加拳賽,多認識一些小姑娘。

軍大衣基本上都躲過去了,只有一招回旋踢沒躲過,而是他硬接的一招。

這一腿打在軍大衣的胳膊上,讓他往後退了十幾步才停下。軍大衣停下站穩身形,甩了甩胳膊說道:“好大的力氣,這麼厲害怎麼不去參軍?”

“不一定只有參軍報國這一條路,還打不打了?”趙啟明問道。

此時他的腿也很疼,雖然自己的力氣大了,但是腿踢在軍大衣的胳膊上,他也挺痛的。

剛才踢到樹,用的是腳後跟。所以並不痛,可現在用的是腿肚子,那是真疼。力氣大了,抗擊打能力卻沒有提升。

軍大衣迅速出手,掄開雙臂去抓趙啟明的肩膀。這回趙啟明沒有躲開,他也想試試自己的力氣,也去抓軍大衣的肩膀。

倆人的比武現場瞬間變成了摔跤現場,趙啟明感覺自己的力氣明顯比對方的大,但是對方抓住自己的肩膀每一根手指就像針一樣扎進自己的肉裡,那感覺是真疼,只怪自己的皮肉太嫩,沒有軍大衣那種皮糙肉厚。

正所謂一力降十會,趙啟明醞足力量,大叫一聲。他直接把軍大衣甩了起來,衝著不遠處的一顆碗口粗的樹撞去。

這要是撞上去,軍大衣必然受傷。就在軍大衣馬上撞到樹上時,又有人出手接住了軍大衣的身體,那人大聲呵斥道:“比武點到為止,你難道是想要他的命嗎?”

軍大衣放開趙啟明的肩膀,而趙啟明也放開了軍大衣。他扭頭看去,問道:“你們倆是一夥的?”

來人也是一身綠軍裝,他對軍大衣問道:“倒地怎麼回事?”

“嘿嘿,我就是看他身手力氣都不錯,想跟他切磋切磋。”軍大衣笑著說道,顯然沒把趙啟明那種沒輕沒重的打法放在心上。

趙啟明對綠軍裝說道:“是他惹我的,我只想離開。受傷也賴不到我頭上!”

軍大衣哈哈大笑的說道:“哈哈哈,我叫錢大力,很少見到有比我力氣還大的人。今天才知道什麼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就算受傷也不怪你。”

綠軍裝撇了一眼沒心沒肺的錢大力,然後抱拳說道:“我叫錢勇,兄弟哪裡的?看著眼熟,就是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我叫趙啟明,京城電影廠的。”趙啟明說道。

錢勇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說道:“原來是9527!真是沒想到,你一個電影演員,功夫竟然這麼厲害。”

錢大力笑著說道:“大哥,他沒什麼功夫,就是速度快,力氣大而已。皮兒太嫩,我都把他抓疼了!”

趙啟明可沒心思跟兩個軍人交往,只是說道:“我能走了嗎?”

“當然,不過以後別來這裡踢樹練功了,這裡的樹都是部隊的財產。”錢勇說道。

趙啟明沒再說話,騎上車就離開了。

錢大力走過來問道:“大哥,怎麼讓他走了?我還想和他認識認識,沒事的時候找他再切磋切磋呢!”

錢勇沒好氣的說道:“切磋個屁!人家原來就是公安系統的神探,部隊裡最近唱的歌都是人家寫的。他願意跟你一個大老粗交往?想多了吧你!”

錢大力聽到大哥的話,立馬說道:“大哥,原來你早就認出他來了,那你還假裝沒認出來?”

錢勇沒搭理這個傻弟弟的問題,而是徑直離開了樹林。

趙啟明知道了自己的力氣有多大了,但是沒有功夫總是不完美。這得找個人好好學學功夫才對的起老天爺給的自己這一身的神力。

早就讓何雨水給自己請了假,他直接去找鄧老了。

黃玉嬌見到他問道:“不去上班,怎麼來這兒了?”

“師父呢?”趙啟明問。

“去護城河邊上遛彎兒了!”黃玉嬌說道。

趙啟明直接去附近的護城河找到鄧老,老頭一個人坐在河邊,周圍也沒什麼人。

鄧老見到趙啟明問道:“你怎麼沒上班?”

“我請假了,特意找您問點事。”趙啟明說道。

“啥事兒?”鄧老看著趙啟明,感覺這孩子好像有點不一樣了。但是哪裡不一樣,一時半會兒說不清。

“師父,我想學武功。您有沒有合適的人給介紹一下?”趙啟明說道。

“學功夫?人家都是從小就開始練,你都這麼大了,胳膊腿都硬了,這半路出家還能練出來什麼呀?異想天開!”鄧老不在意的說道。對於徒弟趙啟明突然的想法,壓根就不在意。

“師父,哪怕學學花架子也行。”趙啟明說道。

“你這是抽什麼風呀?陪我這個老頭子走走,我還有事要交代呢!”鄧老說道。

“什麼事啊師父?”趙啟明問道。

“給玉嬌找個物件!我想在我活著的時候看著她嫁出去,這個願望你能給我實現吧?”鄧老說道。

趙啟明心說:師父呀!您別為難我了,師姐就是頭母老虎,一般人誰敢娶呀?就算自己還單身,這樣的女的還是躲著點。自己又不是受虐狂,可不想找什麼野蠻女友給自己遭罪。那就更別提這個年代了!

趙啟明擠出一副笑臉出來說道:“師父,這事我盡力而為。我回去就跟婁曉娥商量,我也找幾個以前的同事問問。”

“行,那就好。”鄧老說道。

送鄧老回去休息,趙啟明又騎車去找林真師父。

來到軋鋼廠醫務室,沈玉婷不在,就林真坐在醫務室裡。一進門趙啟明就問道:“師父,賈東旭怎麼樣了?”

“你小子怎麼有空過來了?”林真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反問道。

“這幾天也沒心情寫劇本,不如出來走走。”趙啟明說道。

“這不年不節的,你小子能想起過來找我?賈東旭跟你關係就那麼好?你就那麼關係他?還是關心他家的小媳婦兒呀?”林真笑嘻嘻的說道。

“師父,我不是那種人。”趙啟明連忙擺手說道。

林真笑笑說道:“賈東旭還在昏迷,如果今天能醒過來,也許還能保住命。如果醒不過來,那就永遠不可能醒了。”

“廠裡怎麼說?”趙啟明問道。

“廠長說了,就兩個方案。一是等秦淮茹生完孩子,來工廠替賈東旭的班兒。再給一百五十塊的慰問金。二是,一次給她們一家800塊,就看她們家怎麼想了。”林真說道。

“師父,您認識的人裡面有練家子嗎?”趙啟明問道。

“怎麼?想學功夫了?你這是看了什麼武俠小說了吧?想學是不是有點晚了?”林真說道。

“練點套路花架子也行,就是想強身健體。”趙啟明笑著說道。

“你能堅持的下來嗎?”林真問。

趙啟明一聽,行,有門!

“師父,您找誰教我?”趙啟明笑嘻嘻的問道。

“看你想學什麼了?”林真問。

“詠春!”趙啟明說道。

“還真是冷門,不過我還真認識一個。他姓黃,是個福建人。詠春拳法,刀法,棍法都是不錯的。”林真說道。

“他在哪兒?現在是幹什麼的?有時間教我嗎?”趙啟明問道。

“他現在退休了,以前在一個叫什麼一機部的地方,他肯定有時間。”林真說道。

趙啟明一聽,一機部,那是個大衙門。不會是啥大官吧?

“師父,這個黃師傅不會是什麼大官吧?一機部可是個大衙門。”趙啟明說道。

“肯定不是,最多副科級!他就是個搞技術的,他剛來京城的時候水土不服病了,命差點沒了。”林真說完就寫了一封信交給徒弟。

趙啟明收好信,林真說道:“雖說藝多不壓身,不過這學武意思意思就行了。畢竟你學武術有點晚了。”

“謝了師父,我這有瓶茅臺。您拿去嚐嚐。”趙啟明假裝從包裡拿東西,其實是透過意念把茅臺從空間裡拿出來。

林真看見茅臺酒,立馬露出笑臉。趕緊把酒收好,嘴裡唸叨著:“這可是好東西,可不能讓人看見。”

林真剛收好茅臺酒,沈玉婷進來說道:“啟明,今天怎麼有空來廠子裡了?”

“過來看看師父和你,對了你爸的哮喘病如何了?還需要我調的藥嗎?”趙啟明問道。

“好多了,你給的藥還夠用,年底再給我一些就夠了。”沈玉婷說道。

“你這是去哪兒了?剛才來的時候沒見到你。”趙啟明問。

“醫院,賈東旭還是沒扛過去,人走了。我回來就是跟廠領導彙報這事兒的。”沈玉婷說道。

趙啟明心說:賈東旭還是死了,可惜槐花還沒出生呢!這命運改的有點大,不過既然人都死了,自己怎麼著也得意思意思。

回到四合院,賈家已經布好靈堂。秦淮茹穿了一身白衣,臉上露出一副無助與絕望的眼神。

家裡的頂樑柱沒了,賈家以後就靠著秦淮茹了。院子裡的老孃們兒說什麼都有的,有說秦淮茹有剋夫相的,趙啟明心說:大媽你也是算卦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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