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師父良心大大的壞了(1 / 1)
第一百八十六章師父良心大大的壞了
面對秋長治的話,趙啟明選擇不接話茬。老一輩的人原則性強,自然和他這個從後世來的人想法不一樣。
“您說的對!那後來呢?”趙啟明問道。
“後來我們對內部進行排查,發現不少的明教教徒。他們要麼放棄明教信仰,要麼放棄現在的工作崗位。”秋長治說道。
總之關於明教教徒的故事,這位第一次見面的秋長治跟趙啟明講了很多。
故事的精彩程度,可以拍一部好萊塢大片了。
“原來如此!”趙啟明點頭道。
直到天亮,火車慢慢停了下來。秋長治說道:“今天算是聊痛快了,很高興認識你。這是我的聯絡地址。有空常聯絡!”
秋長治遞給趙啟明一張紙條,上面寫著電話和住址。然後起身拿起箱子就急忙下了車。
人剛走周婉婷就睜開眼睛,對趙啟明問道:“這人好奇怪!”
趙啟明問道:“奇怪?他哪裡奇怪了?”
“你還人民警察呢!他是搞內部審查的,這樣的一個人他會見跟第一次見面的人聊這麼多嗎?而且聊什麼不好,非要聊什麼明教,感覺就是有意和你聊這些。”周婉婷說道。
被周婉婷這麼一提醒,趙啟明立馬智商和警惕心線上了。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說道:“是呀!我去追他!”
“算了,人都走遠了。我們還回京城呢。他不是留下聯絡方式了嘛!以後有機會再說吧!”周婉婷拽住他說道。
周婉婷的話音剛落,火車的汽笛聲響起。火車慢慢開動,趙啟明看見那個秋長治走向出站口。
其實趙啟明主要是擔心,自己的行蹤暴露。對方不知道是敵是友,萬一把自己去香港的事說出去,自己可就吃不了兜著走。
一路上倆人再無話,直到火車進站。趙啟明先送周婉婷回了住處,趙啟明這才回了婁家。趙啟明只要不在家,婁曉娥都要回孃家住。
跟婁父婁母打了招呼,閨女兒子跑過來要自己抱抱他們。和自己親近了一會兒後,趙啟明上樓去找婁曉娥了。
婁曉娥一見到趙啟明就問道:“聽你們單位帶隊的說你在南方病了,怎麼也不給我打個電話?我這些天著急死了!”
趙啟明走過去摟住婁曉娥說道:“這不是沒事了嘛!就是有點水土不服,這不好了我就趕緊回來了。”
婁曉娥生氣的說道:“下次就別去了!這不是欺負人嘛!他們再讓你跟著去,我就去你們領導辦公室跟他吵一架。”
見老婆婁曉娥發完火,自然是要好言安慰。安慰安慰,倆人就安慰到床上去了。
雲收雨歇婁曉娥問道:“聽你們帶隊的說,周婉婷主動留下來照顧你的?”
“是呀!”趙啟明回答的很坦然。
婁曉娥看的出來,自己家爺們兒跟這個周婉婷應該沒啥事,可是還是說道:“她什麼意思?隊裡又不是沒有男同志,她算幹什麼的?”
“瞧你這醋吃的,當時雅琴姐和亞楠姐也要留下來。那你還要吃她們的醋呀?”趙啟明笑著說道。
“她們倆從來就沒打你的主意,周婉婷就不一定了。女人的直覺最準了!”婁曉娥說完就起床穿衣服了。
周婉婷回到家裡,周母晚上就過來了。
“媽,你怎麼來了?”周婉婷問道。
“當媽的沒有不關心自己閨女的,跟趙啟明這次去南方,關係發展的怎麼樣呀?他有沒有對你起歪心思呀?我可聽你們領隊老宋說了,你主動留下來照顧他。”周母說道。
“沒有!我們還是清清白白的。”周婉婷有些黯然的說道。
“你的時間和機會不多了。”周母說道。
“我知道。”周婉婷說道。
“知道就好,咦?這是什麼?”周母突然發現自己閨女床上有幾瓶化妝品。
雖然沒了外包裝,但是香港化妝品的包裝和內地還是不一樣的。
周母走過去拿起兩瓶化妝品,瞳孔一下就收縮起來。
周母冷聲問道:“東西從哪裡來的?”
“在南方買的。”周婉婷說道。
“南方買的?可上面怎麼寫的都是繁體字?說!到底是誰給你的?”周母繼續逼問道。
周母一看這東西就不一般,很有可能是有人從那邊帶來的。現在逃港的人那麼多,很有可能有人回來策反自己的女兒。
“真是我自己買的!”周婉婷說道。
“你媽我什麼沒見過?這東西都是香港那邊的,廣州可買不到。”周母說道。
見瞞不住了,周婉婷說道:“是啟明去香港給我買的。”
“什麼?他去了香港?他不是病了嗎?怎麼去了香港?”周母的表情更加嚴肅了。
“他師父病了,得了癌症。內地買不到治這種病的藥,所以必須去那邊買。”周婉婷說道。
“買藥?他倒是孝順,倒是沒被香港的花花世界迷住雙眼不回來了。”周母說道。
“我看著他,他不可能不回來的。”周婉婷解釋道。
“什麼?你也跟著去了?”周母聽到這話的眼神都變的凌厲起來。
“我,我怕他去了就不回來了,所以我跟蹤他,發現他要去香港。我就跟著他一起去了。”周婉婷看著母親的眼神說話都結巴了。
周母聽完反手就給了周婉婷一個大嘴巴,啪的一聲,周婉婷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瞬間起了一個五指印。
周母氣的不輕,對周婉婷說道:“你瘋了!他去香港就讓他去吧!你跟著起什麼哄?他還不是你爺們兒呢,為了他,值得把自己的身家全往裡搭嗎?啊?說話!”
趙啟明吃完晚飯從婁家出來,拿著三封信和三位師姨以及小師妹的合影,溜溜達達的來到林真的住處。
“師父,我回來了!”趙啟明人還沒進院裡,聲音先到了。他今天要來個三堂會審林師傅,老實交代問題吧!
林真從屋裡出來,瞪了一眼說道:“瞎嚷嚷什麼呀?趕緊進屋!”
趙啟明賤兮兮的一笑,跟著進了屋了。
剛一進屋,林真就把門插上,窗簾也拉上。然後轉身問道:“你見過她們了?”
趙啟明賤笑的說道:“見過了,三位師姨對您的意見大的很。恨不得一個個都咬你一口,師父,老實交代,三位師姨都跟你是啥關係呀?”
林真一臉緊張的問道:“除了師兄妹,還能有什麼關係?她們到底說啥了?有回信嗎?”
趙啟明抬起食指指著林真笑道:“師父呀師父,你的良心大大的壞了!師姨還給您生了閨女呢!我又多了一個師妹。您說您,這關係真有點亂呀!”
林真聽完臉色立馬變了,立馬拽住趙啟明的脖領子,兩隻眼睛瞪的齊大問道:“到底怎麼回事?趕緊跟我說清楚嘍?”
“師父師父,別急呀!你自己辦的糊塗事兒,你心裡沒點逼數嗎?”趙啟明故意不把話說明白,就是想試試師父是不是還有事沒跟自己說。
林真果然上當了,他禿廢的坐在床上說道:“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當初49年的時候,我把她們三個送走前的晚上,我沒少喝酒,她們也沒少喝。我錯把藥酒當白酒給喝了,就跟她們,就跟她們……”
林真放著徒弟的面兒,後面的話真有點說不出口。
不過趙啟明肯定明白師父對三位師姨做了什麼,關鍵是趙啟明對師父喝的那款藥酒感興趣了。
啥藥酒呀?一晚上能和三位師姨發生了超友誼的事兒?這藥方必須要到呀!
趙啟明十分猥瑣的笑道:“師父,那藥酒的方子還在嗎?給我看看唄!”
“別廢話,先告訴我她們回信了嗎?”林真板起臉問道。
趙啟明從懷裡掏出三封信交給林真,還拿出那張合影指著丁歸來說道:“這就是我那位小師妹,名字叫丁歸來!”
林真聽完就跟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說道:“啥?我閨女怎麼能姓丁呢?應該姓林才是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