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調笑秦淮茹(1 / 1)
第一百九十八章調笑秦淮茹
秦淮茹一聽這話,眼淚立馬收住了。
趙啟明一看笑了說道:“我說秦姐,你這眼睛有閥門呀!眼淚說流就流,說停就停。就連何雨水都沒你這水平,好幾次拍戲,需要她哭的時候,她哭不出來。好不容易哭了,結果下一場要拍笑的戲,她又笑不出來。你比她合適當演員!”
秦淮茹聽完氣的上去就使勁掐他一把,說道:“讓你笑話我!怎麼全都來欺負我?”隨後又哭了起來。
“行了,別哭了。趕緊起來,這人來人往的。咱們找個背風的地方,你這還沒出月子,再吹出毛病來。”趙啟明說完就得秦淮茹拽到一個背風的地方。
秦淮茹只得跟著,趙啟明從兜裡掏出20塊錢來惡狠狠的說道:“跟你說,別讓你婆婆看見。你沒事就出去吃,餓著她。看她拿不拿撫卹金出來,我就不信治不了她。”
說完把錢塞在秦淮茹的手裡,秦淮茹拿著錢抬頭問道:“啟明,你怎麼對我這麼好?”
“見不得你這楚楚可憐的模樣唄!你這模樣要是衝別人使,估計會有人被你迷的神魂顛倒,然後心甘情願的讓你趴在他身上,讓你吸血一輩子。”趙啟明說道。
秦淮茹聽完笑了,白了趙啟明一眼說道:“那你被我迷惑住了沒?願不願意幫我?”
“我是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我最多心生憐憫,可憐可憐你罷了,想多了吧你!”趙啟明說道。
“你要是在過去,你就是個花花大少。我呸!”秦淮茹說完就離開了。
見到秦淮茹拿完錢就走,還呸了自己,趙啟明對著她的背影說道:“不說感謝的話,還呸我。你狗咬呂洞賓不知好人心!下次不管你這娘們兒了!”
趙啟明離開後,一個猥瑣的身影偷偷出現了,來人正是許大茂。
對著趙啟明的身影,就啐了一口說道:“媽的,秦淮茹老子還沒弄到手呢,你小子就開始撩上了。早晚讓你付出代價!”
沒兩天,四合院就傳出,秦淮茹準備找下家了的傳言。還說秦淮茹在外面搞破鞋,言語之難聽,讓人作嘔。
秦淮茹剛出月子,就去廠裡報到。她被廠裡的工人指指點點,帶她的是一大爺。
秦淮茹沒什麼文化基礎,學起來確實費勁。總搞不明白,這把一大爺給急的不行。因為他還有自己的工作呢,教秦淮茹時間越長,自己加班的時間就越多。
最後,一大爺被氣的直罵人。乾脆不教了,讓車間領導換人教。
下了班兒,秦淮茹還要奶孩子,給棒梗和婆婆做飯,收拾屋子,人真是快被給折騰的精神恍惚了。
看著孩子們都睡了,婆婆賈張氏在床上打呼嚕。秦淮茹心說:“這日子到底什麼時候才算個頭呀?”
趙啟明這些日子上班,見到周婉婷就躲開。完全就當沒看見,何雨水和丁秋楠也是一樣。
直到這天,何雨水出差,丁秋楠也不在的時候。趙啟明一個人回家,周婉婷在半路上把他截住,問道:“趙啟明!你什麼意思?”
趙啟明聽完這句笑了,說道:“秦夫人,你截住我幹嘛?您是官太太,貴夫人,我就是一個小老百姓。咱們以後還是少說話!讓開!”
“就算我結婚了,我們至少還是同學,是同事吧!你連句話都不願意跟我說一句嗎?”周婉婷問道。
“周婉婷,一個結了婚的女人,她應該有自己的生活了。我這麼做也是為你好!既然你邁出這一步了,我祝你幸福。咱倆從此是大路朝天各走一邊。”趙啟明說道。
“除了這些,就沒有話想跟我說嗎?或者你有什麼想問的嗎?”周婉婷說道。
“該知道的,你表姐都跟我說了。好好過日子,別再來找我。”趙啟明說完就扒拉開她的手往前走。
周婉婷抓住趙啟明的車把“啟明,你別走!你能聽我把話說完嘛?”
趙啟明聽到這裡是真怒了,直接把車往地上一扔說道:“周婉婷!有完沒完?信不信我他媽抽你?你要是我女兒,我他媽早就大嘴巴抽上了。
找什麼樣的不好,找他媽的一個二婚的!你以為這樣就能噁心到我了?對!你成功了!是他媽的噁心到我了!我當初為什麼沒有選你?就是你心機太深,想的太多了。
但是即使沒有選你,我們永遠是朋友,是同學。我希望你能好!可我沒想到,你用自我毀滅的方法來噁心我。你給我滾!不要讓我再看見你!”
趙啟明這次是沒忍住,來了一個總爆發。每一句都像刀子紮在周婉婷的心裡,每一句都像耳光抽在她的臉上。
趙啟明從地上抬起車騎上離開,他沒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沈玉婷那裡。
沈玉婷此時還沒有下班到家,趙啟明就坐在她們家門口等她。周圍鄰居見一個小夥子坐在沈玉婷的門口,都紛紛議論。
直到沈玉婷快進院裡,院裡的劉大媽攔住她說道:“玉婷呀!有個小夥子坐在你屋門口。是不是談物件你跟人家吹了,對方過來報復的?”
“不可能,我沒談物件。那人長什麼樣?”沈玉婷問道。
“就你帶回來過幾次的那個小夥子,他還演過電影,長的很瘦,很帥氣的那個。”劉大媽說道。
“我知道了,那是我師弟,你別瞎猜了。”沈玉婷說完就趕緊來到自己家門前,果然趙啟明坐在自己屋門前。
“師弟,大冬天不怕凍屁股呀!”沈玉婷笑著說道。
趙啟明抬頭一看沈玉婷來了,站起來說道:“走!外面聊聊!”
沈玉婷點頭,跟著趙啟明離開。後面的劉大媽跟鄰居們說道:“你說說這沈玉婷,這麼大了還不找物件,是不是看上這小夥子了?”
“估計是等小夥子離婚娶她呢!民國的時候,這事可不少。”
來到外面,趙啟明開口道:“剛才婉婷過來找我,說有話跟我說。”
沈玉婷嘆了口氣說道:“她找你說什麼?”
“沒說什麼,就是問我為什麼不理她?”趙啟明說道。
“那你怎麼說的?”沈玉婷問道。
“讓我罵走了!”趙啟明道。
“罵走了?你為什麼呀?”沈玉婷驚訝道。
“能為什麼?人家都結婚了,自己還是躲遠點。你有空跟她說,以後就別再來找我。對她對我都好!”趙啟明說道。
沈玉婷先是沉默,然後說道:“她過的很不好,前兩天我見過她一次。秦天柱真的只是把她當生育工具,對她沒有一點關心。”
“跟我又有什麼關係?自己選的路,那就要認命。沒準過幾年,等秦團長的前妻一死,一切都會變的。”趙啟明說完就離開了。
沈玉婷嘆氣,她聽著也煩。全都是糟心事,前幾天和表妹見過一次。
周婉婷哭著說道:“秦天柱根本沒把我當他妻子,除了那事,什麼也不跟我說,還天天給我吃補藥。那個姓鄭的前妻沒事老是過來,說是關心我。我呸!”
想起表妹說的,自己就頭疼。能賴誰呢?表姨同意的,你也點頭了。現在過成這樣,難道要離婚嗎?
老話說的好寧拆十座廟,不破一門婚。沈玉婷只能勸說表妹忍一忍,等她前妻真的死了。秦天柱的心也就會留在她身邊了。
可等她從秦家出來,這些話她自己都不信。
秦天柱的辦公室裡,一個小戰士偷偷進來報告道:“團長,今天夫人在半道兒上截住一個人。倆人說著說著就吵起來了,那個男的還罵夫人。是不是要教訓他一頓?”
“他罵什麼?”秦天柱問道。
“我離的遠沒聽清楚,就聽見幾句。”小戰士說道。
“就把你聽見告訴我。”秦天柱說道。
“是,那個男的說,你要是我閨女,我早就大嘴巴抽你了什麼的。”小戰士說道。
“出去吧!以後不用跟著了。”秦天柱說道。
“是!”小戰士離開了。
秦天柱拿出一根菸來抽了起來看向窗外,外面飄起了雪花。此時他的心和外面的雪一樣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