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剪輯(1 / 1)
“走,走,下去讓我們的製片安排下,晚上大家不醉不歸。”
王錚看著王鬱,和一些沒下井的劇組成員趕來後,向身後的眾人道。
說完和王鬱一起,帶頭沿著小路朝坡下走去。
走在前面的王錚,不過剛走出幾步,就感覺自己一陣搖晃,他還以為這次井下的時間待的太長,自己有點不適應,甩了下腦袋,回頭朝身後的人看去。
一句“地震?”在人群裡響起。
“應該是剛才引爆雷管後,下面冒頂了。”那個引爆雷管的礦工臨演說道。
王錚聽了這話,雙腿一陣發軟,還好站在他旁邊的王鬱連忙將他摟住,要不他恐怕早已坐在那土坡上。
王鬱看了看他臉色,那張已被曬黑的臉上這會竟有了一點慘白,上面汗水密佈,也不知是熱的,還是出了冷汗。
“沒事吧。”王鬱低聲問道。
“你放開吧,沒事。”
後怕過後的王錚,讓王鬱鬆手,表示自己沒問題。
“大家下去吧,看來我們這殺青宴又得多加個劫後餘生的名目了。”王錚對後面還沒緩過來的眾人笑道。
“大難不死,必有後福,下面都安排好了,大家今天一定吃好。”王鬱跟著王錚後面道。
王錚等人都洗漱完後,在外面的一個相對平場的地方,已經被放了兩張4方桌。
這會工作人員已經佔了一桌,王錚他們只好在另一桌坐了下來。等人全坐下後,滿打滿算也不過20幾人。
酒至半酣,王錚被大家嚷的沒法子,只好站起來道。
“歷時4個多月的拍攝,芒井在2000年7月16日這天算是正式殺青了。”王錚說完這句,和範澤碰了下碗,喝了口酒繼續道。
“拍攝期間雖說有過爭吵,但大家都是為了電影,我是個新人導演,這一路走的磕磕絆絆,幸好有大家的幫助,才能完成自己的第一部作品。”
王錚朝大家端起碗,又喝了口酒道:“當然最感謝的還是鬱哥,是他說服了國外雷蒙德先生的投資,才有了芒井的開拍。”
“然後就是2位投資人,德國的雷蒙德先生和香江的劉德樺先生,沒有他們的投資就沒這部電影。”王錚說完幾人,停頓了下又道。
“剩下的就是幾位演員,我想說他們真的很棒,我們拍攝的環境很苦,但是他們卻從沒抱怨過,以後有機會大家一定要再次合作。”王錚說完和劇裡的宋金明,唐朝陽,元鳳鳴碰了下碗。
一頓酒在大家的吵鬧和王錚的感謝中散去,而王錚則是被工作人員抬到了床上。
這夜的王錚腦中多了很多似夢似幻的場景,有的是自己還在前世的工廠給人打工,而有的卻是因為煤窯的冒頂而身在地獄,更甚的則是他站在一個豪華大廳裡,穿著自己叫不出來的服裝,說著獲獎感言。
在無數閃光燈閃耀下,王錚一陣驚醒。
“起來啦。”王鬱推開門走了進來。
王錚看了看門外,見天色已經大亮,原來剛剛夢中的光亮,是因為王鬱開啟了他的房門。
“人基本上都走了,看你睡的香都沒來和你道別。”王鬱對起來的王錚說道。
“還有誰沒走?”王錚問道。
“王保,還有2個財務,他們和我們一起回京都,畢竟沖洗,剪輯這些也得花錢。”王鬱道。
“礦老闆沒話?”王錚邊洗簌邊問他。
“多給了2萬。範澤氣的不輕。”王鬱笑呵呵道。
“隨他吧,反正這次過後,沒指望在碰到他。”王錚將臉抹乾淨後說道。
“這是你的導演片酬。我們給你算的是10000。”王鬱從包裡拿出被報紙包著的一疊錢,放在王錚床上。
“當初我不是說,可以零片酬的嗎,怎麼現在又拿出來了。”王錚不解的看著王鬱。
“我給你爭取的,老劉也同意了,不過後續的話,電影所取得的收益就和你沒關係了。”王鬱解釋道。
“行,那我拿著。”王錚沒多做客氣。在說他現在也確實缺錢。
一輛麵包車在高速上疾馳。
車內後座上,王錚對著旁邊的王保道:“回去後,準備還去製片廠門口?”
“嗯,別的也沒地方去啊。”王保道。
“對了,錚子,剪輯你自己來?”前座的老劉回頭問道。
“你們這些投資人願意的話,我肯定是想自己來剪的。”王錚笑道。
“雷蒙德昨天打電話來,說已經給芒井報名了明年2月份的柏林電影節,所以希望我們能加快速度。”副駕駛上的範澤提醒幾人道。
王錚聽了這話,忙問王鬱上次那個劇本審查過沒過。
見王鬱點頭才鬆了口氣:“鬱哥,你說會不會,到時候讓我們把成片拿去檢查。”
“不可能,從來沒有過這種情況,要是全都這樣,能累死他們。而且我們這算三方合資。”王鬱信誓旦旦的說道。
不大一會又皺著眉頭說了句:“除非有人舉報。”
“錚仔,要是不行的話,我們把膠捲運到香江去剪,不就好了嗎。”那坐在前面的老劉回頭提醒道。
“這真是個辦法,那你和劉先生說過了?”王錚問他道。
“我晚上打電話跟他說下,行不行明天就知道了。”那老劉道。
車到京都時已是夜間,幾人約定明天中午,碰頭的時間和地點後,各自散去,而那老劉依舊跟著王錚,住他那出租房。
一夜無話。
“成了錚仔,劉先生等會就幫你們聯絡剪輯的地方,你看我們什麼時候走。”老劉打完電話對站在旁邊的王錚道。
“先去和鬱哥他們碰個面吧,大家一起商量下。”王錚道。
京都影視學院不遠的一飯店內。
王錚和老劉剛進門,就看到這會正和王鬱笑聊著的陸誠。
“陸哥你們兩聊什麼了。安然。”王錚在陸誠旁邊坐下,又和對面坐在範澤旁邊的安然打了個招呼。
“嗨,正說到最近和總局對著幹的那幾個人呢。這不你也算一個。”陸誠笑道。
“我哪有資格算,在說我也沒能耐和人對著幹啊。”王錚道。
“知道嗎,又一個被咔嚓了。”陸誠道。
“誰啊?”王錚好奇道。
“樓燁,蘇州荷。”陸誠道。
王錚聽了,不由想起那個上次喝醉後,在他背上一直嚷嚷著:“馬達,你愛不愛我?”的那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