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高手(1 / 1)
九邪妖僧一個翻滾,落下了懸崖。
關黃泉御劍向著懸崖追了下去,王七夜和滿戰天、李通天也是用陸地飛騰,到了山頂。
山頂上有一灘血,看來關黃泉一劍重傷了九邪妖僧。
“這次這個老妖僧到頭了,遇到關黃泉,活該他倒黴。”滿戰天說道。
“也不見得,關黃泉追殺過他,讓他逃了。”李通天說道。
“那咱們就等等吧,總要有一個確切的結果。
這個傢伙在紫雲縣作妖,害了那麼多人,我必須知道他死了,只要是他不死,
我就是追殺他到天涯海角,也要斬殺他,招惹了我,他沒有第二條路走。”
王七夜站在烏雲峰,手提著混沌陌刀,使用混沌之眼掃視著周圍。
關黃泉御劍而來,落在山頂上,二十多架無人在森林上空飛翔,監視者整個原始森林。
別說是人,就是一隻蚊子從原始森林逃走,也會被發現。
關黃泉陰沉著臉,把一件血衣扔在地上,恨地說道:“又讓那個該死的混蛋跑了。”
滿戰天和李通天沒有說話,關黃泉是世俗管理者,他們曾經不太愉快。
王七夜也沒有搭理,而是利用混沌之眼,掃視周圍。
關黃泉有些尷尬,要是在以前,早就發火了,不過現在他只是尷尬,一點火氣也沒有。
一個是這三位身份地位特殊,道門的三大隱門門長,他們在道門身份地位很高。
再有就是自己現在打不過,再挨頓揍,有些尷尬,尤其是他也知道王七夜隨時直播。
捱打的畫面要是直播出去,丟人就丟大了,而且還無可奈何,總不能為這事出動軍隊。
還有就是,王七夜給了他小兒子關山月一枚丹藥,關山月從宗師境界,恍惚之間就到了練氣士。
這絕對是大恩惠!
現在元炁正在逐步復甦,大家幾乎在一個起跑線上,宗師、大宗師和練氣士,差距大了去了。
練氣土屬於修士,就可以修煉術法了,也可以修煉高深的內功心法。
高深的內功心法,吞吸元然的速度會非常快。
這就叫一步快步步快,一步趕不上。步步趕不上。
這個人情,關黃泉銘記在心。
[他們之間,似乎有些不愉快。]
[可能是反派出場了,劇情會越來越精彩。]
[你小說看多了吧,什麼主角一出場,美女一大堆,反派打不死,一直到結尾。
還有呢,主角到哪裡,哪裡就矛盾,不是被滅了九族,就是自己所在的門派被滅門。
要不就是不受待見,他周圍的人看他怎麼都不順眼,一個個非常腦殘,還缺魂。
別的門派就非常團結,重視人才,主角卻非常的悽慘。]
[樓上的道友,高手!]
[我也是進入到王七夜的直播間,才愛上道學,開始學習《道德經》連皮毛都沒有學會,求放過!]
那個人放了是一個作揖的表情包,隨後打賞了一個金光內閃的道.德經禮物。
“三位道友,有沒有辦法追蹤九邪妖僧。”關黃泉抱拳施禮。
見面稱道友,必定是朋友。
滿戰天和李通天連忙還禮:“道友說笑了,我們還真沒有這個本事。”
兩個人說完,看向王七夜。
王七夜這才回過神來,抱拳稽首。
“師弟,關黃泉道友沒有追上九邪妖僧,你有辦法嗎?”滿戰天說道。
滿戰天這也是在提醒王七夜,這位就是關黃泉,出了名的狠人。
“原來是關道友,剛才我也在尋找九邪妖僧,這個九邪妖僧果然不簡單。
以前咱們認為他是修煉邪術的,沒有想到他竟然是馭獸師。”
“的確是沒有想到,我說每次追殺他,他總是往原始森林裡面跑。”關黃泉說道。
“馭獸師精神力都很強大,能夠秒殺催眠師。
據我所知,內丹真人,分為三種,您煉經脈元怎的叫金丹真人;
修煉魂脈元然的叫魂丹真人:修煉血脈元然的叫血丹真人。
這是三大類,其他的也有,都屬於旁門。
由此可以推斷,九邪妖僧是魂丹真人,這種人要應該會一種法術。
“隱遁術!”滿戰天、李神通、關黃泉齊聲說道。
“不錯。”
“我說呢,每次眼看就追上了,這個一個急轉彎就不見。”關黃泉恍然大悟。
[遁術耶,真的有遁術。]一個叫“土行孫是-一個帥小夥”的播友置出了一句。
[道友,這是你看家本領呀。]
[哥們,看封神不及格,土行孫是地行術,最出彩的就是利用地行術偷了一個老婆。]
[我沉默不語。]一個叫“尋找獨角烏煙獸的張奎”發了一個壞壞地笑臉。
[哥們,咱們不見不散。]“土行孫是個帥小夥”發了一連串憤怒的表情包。
[你們都跑偏了,咱們討論遁術的,非現實小說裡面,遁術很正常呀]“鄰居家的小貓咪”打斷了他們的無厘頭爭論。
[非現實呀,奧特曼不會。]“鄰居家的小王”發了一個壞壞地笑臉。
[奧特曼有光,光的力量!]
[哪個是國外的。]
直播間裡面,話題又跑偏了。
這一屆播友不好帶。
王七夜掃了一眼虛擬螢幕,播友們沉浸在歡樂的海洋中,就不再關注。
“你們說的不錯,就是隱遁術。天上那麼多察打一體無人機,九邪妖僧御空逃走,絕對會被發現。
那些脈衝武器就是殺不了他,也能阻礙他行動,咱們很快就能追上他。
無人機沒有發現他,在森林面用兩條腿跑,他更跑不遠,唯一的解釋就是他用隱遁術逃走。”王七夜說道。
“又讓這個可惡的傢伙逃走了。”關黃泉恨恨地說道。
“他逃不了,招惹了我,他除了死,別無選擇。”
王七夜說著,手中出現了一個金薄,用毛筆沾著九邪妖僧的血液,在金薄上書寫一個奇特古怪的圖案。
“關道友,這次你可是頭功,要不是你打傷了他,咱們得到了他的血液,還真有些麻煩。”
王七夜寫完,丟在空中。
那個金薄在原地徘徊了一圈,直奔東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