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構思(1 / 1)
再往後推斷,那麼玄門中的羽化登仙,莫非真的是長成翅膀飛走了?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你不要考慮那麼多,這個世界恐怕比你想的還要不可思議。
如果你只是普通人,那麼對奇奇怪怪的屍體感到震驚,這無可厚非。
現在你已經是修行者了,就不要感到震驚,應該認為理所當然。
要用平和的心態去對待,這樣的話,在你修行當中遇到了危險反而會讓你很安全的度過這個危險。
你一定要記住,平和的心態,才讓是思維敏捷,動作迅捷,這在危險的環境中非常重要。”
“謝掌門師兄!”
郭同舟這些日子,一直認為自己生活在虛幻當中,這彷彿是一個夢境。
在一個多月以前,他認為這個世界只有普通人,關於那些玄學的奇奇怪怪的東西,都認為是封建迷信的東西。
這一切的都變了,他是身臨其境感受到的。
那些傳說中的問題,成為現實以後,他的世界觀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這讓他一時半會反應不過來,還沒有辦法適應。
第四天的時候,王七夜並沒有出去,而是在他的房間裡面繪製圖紙。
他繪製的是整個無名山谷的地圖。
他繪製的是立體圖、平面圖、等高線圖。圖紙畫的非常的詳細。
甚至哪裡有一棵樹,哪裡有一顆巨大的石頭,都畫得清清楚楚。
“萬先生請進,你是來找同舟的吧?
同舟去放羊去了,我這就給你把他找回來。”
郭二牛的聲音從外面傳了過來。
“不是,我是找易仙長的,他在嗎?”
“在在在,就在東廂房裡面,仙長萬先生和莫先生過來找你來了。”
郭二牛喊了一聲,沒有得到回應,沒有聽見任何聲音。
“這個易仙長可能正在打坐入定,這位是……”
郭二牛看著身穿旗袍的墨雲竹,非常奇怪,這樣打扮的老太太還是第一次見。
“哦,這位是我的老婆墨雲竹。”
“哦,原來是墨先生,兩位,仙長到正房休息一下,仙長打坐結束了,我再來請你們。”
別看郭二牛沒有文憑,很有文化,這在一帶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待人接物很有一套,要是不看他一身打扮,絕對不會相信,這位是一個土老帽平。
萬夢星是先生,他的這位老婆,一看就是文化人,有文化的,無論男女,都是稱呼先生。
“萬先生,莫先生請進。我這就給你泡茶去。”
“不用了,我們到他的房裡面去等他吧。”
萬夢星拉著墨雲竹的手,兩個人手拉手走進了東廂房裡面。
這讓郭二牛有些不知所措。
王七夜打坐休息,他們是不敢打擾。
萬先生在這裡也是威望最高的長者,他也得罪不起,也不敢去阻攔。
就這樣萬夢星和墨雲竹走進了王七夜的房間。
這個房間的空間並不大,有一張床,有一個桌子。
王七夜正趴在桌子上,專心在圖紙上的畫圖。
滿蒙新和墨雲竹就站在他的身後,看著他畫圖紙。
“同舟,這麼早就回來了,給我倒一杯水。”
萬夢星在屋裡看了一下,找到了一個暖水瓶,倒了一杯白開水遞給王七夜。
王七夜伸手去接,眼睛的餘光一掃看到了萬夢星。
他連忙站起來:“原來是萬先生啊,失敬失敬,想必這位就是你的夫人墨雲竹莫先生。
兩位來的挺早,你看我這個房間裡也沒有凳子。”
郭二牛老人家,給搬兩個凳子過來。
“來了,來了。”郭二牛連忙兩個凳子放在屋裡。
“仙長這是畫無名山谷的地圖?”
“對,這是郭同舟的故鄉,我把它畫下來,看看能不能改造一下環境。”
“這裡沒有水,沒有水,任何奇思妙想都沒有用。”萬夢星說道:“我也有過很多設計,然而沒有用。”
“總會有辦法的,據說這裡以前山清水秀,那麼以後也有可能。”
“那只是一個傳說,何況滄海桑田,怎麼可逆呢?”
“這就如太極,就是一個圓,起點和終點是重合的。”
“但願如此。”
“你們兩口子過來找我,這是要打算出山?”
“其實我早就想跟著你出山,只是放心不下我的夫人,現在我們兩口子決定跟著你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萬夢星說著站起來和墨雲竹深深的向王七夜鞠躬。
王七夜連忙扶住萬夢星:“萬先生客氣了,只不過我的紫雲山科學院還在設計當中。
實話和你說吧,那個地方現在是一片廢墟,整個紫雲縣都是廢墟!”
萬夢星一聽愣了一下。
鬧了半天,紫雲山科學院還在你腦子裡面構思著,現在就開始找攏人了。
“那也好啊,正好建一個全新的是科學實驗室。”萬夢星的腦子轉的非常快,連忙說道。
“可不是一個全新的科學實驗室,而是要建一大片科學實驗室,這才叫科學院。
我規劃了100裡的地方,在100裡的地方都屬於科學院。
現在有萬先生這樣經驗豐富的科學家作為主持,那就再好不過了。
我對科學院實驗室的建築怎樣的構造,使用什麼樣的材料建設幾乎一無所知。
現在好了,有您這個專家給出出主意,去全面主持去,我感覺底氣十足。”
“我也已經40年沒有進過科學院了,也有一些生疏。萬夢星謙遜的說道。”
“那也沒有什麼問題,京都科學院的那些實驗室,都是你那個時候。
你做過京都科學院副院長,怎麼也比我這個京都科技學院的本科畢業生懂得多。”
“仙長也是京都科技大學畢業的?”
“剛剛畢業沒有多久。”
“仙長果然是天才中的天才,能搞科研,能修仙,全能呀。”
“什麼天才呀,從我記事開始,一直在紫雲觀。
這些修行法門也是跟著我師父學的,半年前我的師父病危,我就趕回去。
我是屬於潛移默化,這和天才沒有關係,玄門自有一種教育方式。
我師父羽化之後,我繼承了整個紫雲山,就是一個普通的道士。
一座八百里大山,一個斷壁殘桓的道觀,日出而作日入而息,和這裡的老百姓沒有什麼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