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修車鋪的保護費【已來站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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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堂內,何雨柱斜著眼睛看著劉嵐。

這個女人頗有幾分姿色,老公卻不務正業扔下她和孩子跑了。

在食堂上班被副廠長看上,不管是迫於生計還是孤單寂寞,總之和副廠長不清不楚的。

最難堪的有一次兩人在食堂做那事竟然被他親眼撞見,那叫一個勁爆。

何雨柱看不慣副廠長,劉嵐自然和他對著幹。

他和劉嵐兩人都是直性子,也用不著拐彎抹角。

“劉嵐,茲我的事兒你是不是都想攪合黃是怎麼著啊?”

劉嵐剜了他一眼,“傻柱,別沒事找事,你說啥我聽不懂。”

“行行行,你聽不懂,以後有你哭的時候!”

“哼,就你?!我呸!”

……

劉海柱的流動車鋪也沒有太固定的地方,感覺哪好就停哪。

因為有的時候他的地方會別人先佔了,他也不爭不搶,騎著三輪就找別的地方。

手藝在那裡,他不愁沒有顧客。

人們也都知道,那個帶著斗笠的東北小夥,換來換去就三個地兒。

最長待的是學校門口的拐角,還有個地方就是大片住宅四合院的街道邊,那來來回回的人不少,最後一個地兒就是紅星軋鋼廠大門不遠的空地上,靠著一顆老柳樹。

劉海柱的修車攤剛剛擺好,一年輕漂亮女老師俏生生的站在他面前,溫婉可人。

是冉秋葉。

“冉老師?修車?”

“劉海柱,我腳踏車也不知道什麼毛病,鏈條總掉,你幫我看看,我中午放學過來取。”

“不用,我整完你騎走。”

劉海柱掃了一眼就知道了,可能是腳踏車倒地的時候把大拐上的大飛輪壓偏了,正當過來就行。

那起鐵錘子咣咣幾下就修好,搖了幾圈腳蹬子,這回不掉鏈子了。

“好了!”

冉老師笑著說到:“真謝謝您,多少錢?”

“免費的,走吧!”

“那怎麼合適呢……學校裡放電影的時候我會幫你找個座位的。”

冉老師也沒有什麼辦法,劉海柱修車小來小去的都不收錢。

她也總在這修車,實在過意不去,只好想了這個辦法。

劉海柱也沒客氣,笑著說到:“那敢情好啊。”

他知道冉老師是個很有涵養的知識分子,還曾經被介紹給傻柱,結果硬被秦淮茹給攪合了!

不否認秦淮茹是喜歡傻柱的,別說她一個三十如狼的寂寞寡婦,就連她表妹秦京茹(表妹是按照電視裡的稱呼)、軋鋼廠播音員於海棠、小學老師冉秋葉都對傻柱有意思,還有被許大茂拋棄的婁曉娥。

喜歡就應該正面競爭,背地裡使壞就和許大茂一個德性了。

看到冉秋葉離開,劉海柱起身清點了一下修車鋪的東西。

內胎、腳蹬子、剎車閘還有車坐墊車把手都是常換的零部件。

晚上從商店裡買點貨才行。

錢是夠的。

隨手一掏兜,厚厚的一沓鈔票,管大團結就得有五張!

劉海柱把十塊的最大票先放回兜裡,然後準備點點一塊兩塊還有五塊的大票。

由於經濟和物價的關係,第三套裡沒有五十和一百的,最大票就是十元的大團結。

那時候能亮出一張大團結可了不得,也就是在四九城,人們的生活還算比較富裕的。

如果是這時候的東北,那窮的別說柴米油鹽了,做菜連油花子都沒有,吃棒子麵黑豆麵。

至於白麵饅頭和油餅?

想都別想!

要不那個時候人們全都盼著過年呢,因為只有過年才能吃上好的。

再窮的人家也會把珍藏了一年的細糧拿出來,包一頓餃子。

提起餃子,劉海柱總能想起和他單挑的趙山河。

趙山河的表哥陳衛東,在當時算是一號人物,可以與李老棍子、劉海柱、張浩然等人齊名,而趙山河就是陳衛東手下的頭號打手。

但是此人有勇無謀,不去琢磨生意賺錢,竟然向學生收取高額保護費,逼得人家走投無路。

結果在黃老邪的洗浴中心喝的大醉之後被那三個學生偷襲,打成了高位截癱。

那時候趙山河妻子阿嬌臨產,同年生了個兒子,數年後他們家裡的經濟已經到了揭不開鍋的地步。

曾經無數人心中的女神阿嬌只能出去蹬三輪,然而幾百個三輪車伕當中,女人連十個都不到,好在兒子那雙充滿期盼的眼神給了她無限力量,風雨無阻。

壓死他們家最後一根稻草的,就是餃子。

那天阿嬌因為違章,三輪車被沒收,還要被罰款500。

當時她兜裡只有四十多塊錢。

失魂落魄的回家之後發現兒子被人打了,細問之後才知道,是因為兒子偷吃隔壁餃子館客人的餃子。

“你怎麼能偷拿別的人東西?”

“媽,我餓……”

“餓也不能拿別人的東西!”

“……媽,我想吃餃子,我沒吃過餃子……”

趙山河的兒子哭了。

阿嬌哭了。

她這時候才想起,兒子記事之後還沒吃過餃子呢。

她沒有時間和精力,因為就算春節那天她依然要去街上蹬三輪,回到家後還得照顧癱瘓的趙山河,而平時他們家裡的經濟條件也不允許。

“兒子,媽出去買東西,咱們今晚吃餃子!”

阿嬌去了農貿市場,花光了口袋裡的四十多塊錢。

買了白麵、豬肉、芹菜,還有一包耗子藥。

他們家生存的本錢三輪車被沒收,這個女人已經到了極限,她沒勇氣再面對兒子期待的雙眼。

當晚,趙山河一家三口暴斃,七竅流血而亡。

劉海柱得知詳情之後內心也是有些感慨。

曾經不可一世的趙山河,沒被自己打死,沒被趙紅兵打死,竟然死在了最愛他的人手上。

當年娉娉婷婷笑顏如花的阿嬌,肯定到死也沒後悔自己不顧所有人勸阻,嫁給了趙山河。

至於剛剛吃上人生第一頓也是唯一一頓餃子的小男孩,或許,他根本就不應該來到這個世上。

劉海柱回想起當年的那些事兒,神情有些恍然。

愛情是什麼?

就應該像阿嬌對趙山河,像東霸天對陳白鴿,敢愛敢恨至死不渝!

再看秦淮茹和傻柱,兩字,無語!

回過神來,劉海柱準備繼續清點手裡的錢。

因為修車的關係,小零票特多,想想還是先點點這些。

有一毛兩毛的,還有一分兩分的,硬幣也不少。

可由於他捏著錢想事想的太久,很多人都注意到了,那時候誰兜裡揣那麼多錢上街?!

正在點錢,三個不懷好意的小青年靠了過來。

為首的叼著菸捲,“看著面生啊,你不是這的吧?”

劉海柱是什麼人,瞬間明白是怎麼回事了,不過他根本就沒在意,連頭都沒抬。

就這幾個小兔崽子,不夠他一個手打的。

“找你劉哥啥事兒?”

那三個小青年愣了一下,沒想到這個帶著斗笠的怪人還挺橫。

“你姓劉?你根誰那裝丫挺的?”

“我問你們啥事!”

斗笠的帽簷有點低了,他們看不到劉海柱的神色,但從語氣上就已經明白。

“我們……想找你借點錢花花。”

其實,他們這句話出口氣勢上就已經完敗了,完全沒注意到自己竟然被嚇的乖乖回答了劉海柱的問題。

“滾犢子,別找不自在!”

要不是這裡離學校太近,劉海柱早動手了。

那三個小青年仗著自己人多,有恃無恐。

“哪來的土老帽,連保護費都不懂,乖乖把錢掏出來,信不信我抽你丫的?”

保護費?

竟然有人敢收他劉海柱的保護費?

劉海柱本來想動手,聽到這三個熟到不能再熟的字眼,竟然有一種想要重出江湖的感覺。

三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毛頭小子,收保護費竟然收到祖宗頭上來了。

雖然他自己從來就沒收過什麼保護費。

看到劉海柱沒說話也沒動,還以為他怕了,神態逐漸囂張起來。

其中一個看起來像是領頭的,竟然去抓劉海柱的衣領子,結果手剛伸過去就被一腳踹倒在地。

劉海柱打架是什麼手段,那是絕對的身經百戰,街戰不管是單挑還是群架,他很清楚該怎麼出手才最有效。

旁邊兩人看到同夥被踹倒,立刻衝了上來,結果各吃了一耳光。

那嘴巴打的是天旋地轉,腦瓜子嗡嗡的。

結果這一幕剛好被出來找劉海柱的冉秋葉看到。

“劉海柱,怎麼還打起來了?”

“三個小屁孩,竟然跑老子這要保護費。”

那個被踹倒的才勉強爬起來,被另外兩個人扶著,臨走了還不忘記留一句狠話。

“姓劉的你等著!”

“看來是揍的輕了啊?”

劉海柱轉身就抄起五花扳子,這是他最順手的傢伙。

“別打架了劉海柱!”

聽到冉秋葉的叫聲,劉海柱皺著眉頭放下了扳子。

看到成群結隊的學生們,他也知道需要收斂一些。

剛才那一幕要是放到現在,不知道為引起多少小姐姐的尖叫。

但是在那個時代,尤其是在知識分子冉秋葉的面前,那就是不務正業的象徵。

冉秋葉大概猜到這場架肯定不是劉海柱引起的,她有些尷尬的理了一下頭髮。

“那個,沒什麼事我先走了,記得以後不要在學校附近打架,影響很不好。”

劉海柱只是點點頭,隨後收拾東西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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